【我要成為造夢師】你能在夢中同感他人傷痛嗎?琪琪女巫琪琪女巫

【我要成為造夢師】你能在夢中同感他人傷痛嗎?

2021-10-13|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偶爾我會憶起在難民營觀察的日子。
我常常因為在夢裡感知到他人的死亡與傷痛而哭醒。這些人多半是默默無名者,我在生活中可能一輩子也沒有機會遇見她們:
單親媽媽、戰俘、全身上下被做了人體實驗的女孩、過勞死的護士。
她們絕對不是什麼會被大家記得的人物,然而在她們死亡的當下,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那凝結巨量絕望後昇華的從容。然後像是找到一個異變的容器一般,她們把那最後僅存的能量,交接到我的肉身裡面。
我會牽著孩子冰冷的手,參加他母親的葬禮。
我會抱著瘦弱的女孩,為她的身體康復而祈禱。
我會站在戰俘身前,對著欺壓他們的人怒吼。
隨著從夢中甦醒,我終究慢慢忘記她們的長相和名字。我會踉蹌游出淚水中,想著這因夢境而起的莫名哀傷,竟是比世界上任何的煩惱和憂愁都更為真實。
因為我不屬於那裡的任何一部分,由我來感知、帶走那份悲愴,或許才是對她們那所處殘忍世界的寬恕。
紐約街友收容中心的黑人稱我為Cracker,惡意的駭客。無端進入他們世界的我,的確就是像是駭客一樣的存在,是不受歡迎的。
然而cracker又可以被稱為破碎者,分裂者,
我是分裂的存在,我擁有夢中的擬身和現實的真身。
真身的感官與夢中的擬身相連。在夢境中,資訊流以符號的形式表現而出,這些符號不論清醒夢或是夢境,都是我們無法以現實常識解釋的概念呈現-失序的空間、違背時空原理的道路、生化人群體、各式各樣的陌生人....等。在我們意識到是夢境之前,是沒有機會開口詢問為什麼的。縱使從夢中清醒,或多或少也因為帶入的現實的理智,而使得到的解答意義不明。
我是分裂的存在,夢中的擬身和現實的真身,並沒有同步的記憶與認知。
唯有情緒,整合了兩邊的感官,才展現最深刻的意義。
旅行者阿,如果你也在夢境中遇見這些人,看見這樣的情境,你能夠感知到這些陌生人的真實嗎?
你願意停下腳步,聆聽她們的聲音,同感那些你未曾有過的傷痛嗎?
在用理智解釋各種夢境情節之前,我選擇相信,她們的故事是真實的,她們的意念是永恆存在的。她們在夢中教導給我的慈悲與寬恕,早在我夢醒之際,隨著淚水汩汩流出,流進我的心房中。
自此,我才是合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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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Artist🌈Alien🧜‍♀️Witch🦋Healer. I create spiritual and visionary art. 🪄撰寫清醒夢、阿卡西紀錄、與星際盟友的機智生活與傳訊 🎙️Podcast:星際咖啡館
本文發佈於
我常常因為記得夢境而感到困擾。在不經意的時候,我會想起夢境裡的細節,他們變成我記憶的一部分,即使我理解這些都可能是虛構的故事,是不合常理的,我深切感受到我曾經生活在他們之中,懷念起要我微笑的長老、危機四伏的外星沙洞、古老洞穴中人體實驗缸、魚龍躍起的夕陽海岸....這些全都被封入了我的記憶片段,與我的日常反覆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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