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書手L | 中國外賣:外賣小哥生存現狀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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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手L | 中國外賣:外賣小哥生存現狀調查報告

2022-09-23|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作者|楊麗萍 出版|浙江人民出版社
台灣的外送平台在近年來可以說是非常活躍,無論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外送員身影。但整體市場相較於左邊鄰居的中國,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無論是在市場規模、平台規模、外送類型到經營模式上,由於行動支付的普遍性加上都市人口密度的加乘,外送業在中國可說是一個規模無比龐大的產業。
除了台灣平台較常見的美食外送外,從超商商品、生鮮超市、鮮花、跑腿業務甚至是藥品運送,中國的外送經濟可以說是獨樹一格。加上外送平台品牌眾多,從主流的美團、餓了嗎、蜂鳥到各店家獨立營運的平台,基本上想的到的都能夠配送,在激烈的競爭下也讓整體市場快速發展起來。
根據中國報導,結至2021年,中國外賣交易規模已經達到了9340億人民幣,而用戶規模則來到了4.69億人大關,全中國超過700萬人從事於外賣行業中,而整體也持續發展擴大中。然而,數據如此豪邁、粗放,現實卻是模糊的,究竟在中國,身處在這個行業別的這些「外送小哥」實際過著的是怎樣的生活、對自己的工作是否滿意?在跑單過程中又有怎樣的酸甜苦辣?
本書的作者楊麗萍,藉由近二年來實際訪問了百位以上的外賣小哥,試著探究中國的外送烏托邦背後的故事。

虛幻的自由

根據風傳媒報導,中國外送員其實也正面臨著遭到平台主壓迫的情況。從時段的壓縮、抽成比例的下降到超時賠款金額的提高等,正如同在【接單人生】中作者Alexandrea 所預測的自由工作者處境,在一定程度上,中國外送業也正面臨著勞工權益被壓榨的情況,所謂外送員自己做老闆的自由很多時候是不真實的。
其實在本書中也有寫到關於這部分的描述,例如跑一單只能賺個4、5元人民幣,超時賠款卻可能高達100人民幣的情況,若當天超時一次或被評價負評,即便是因為像交通事故、店家備餐太慢這種不可歸責於外送員的因素導致,很可能讓外送員一天等於做了白工。
這點與台灣的外送員生態有著極大的不同,雖然不能說台灣的外送平台已經做好最完善的勞工保障,但起碼不會發生像書中提到,外送員還得自掏腰包買飲料像顧客賠罪以避免被負評的情況。

奔波的低端人口

另一點比較特別的是,在本書中訪談的外送員,整體生活水平遠遠低於台灣一般外送員的水準。每日工時超過15、16小時不在話下,更多的是5、6個外送員合住於一間破舊平房的情況、過著極為苦難的生活。整體無論是生活水準、教育程度和整體經濟狀況來觀察,這些外送小哥多數是屬於中國所謂「低端人口」的層級。
因此,並不難想像中國社會對於這些外送員的歧視會有多嚴重。從口頭嘲笑到當面摔餐點等,本書中也記錄下了不少外送員辛酸的時刻。這點對於生活在台灣的我們是難以想像的。

小結

本書以報導文學的方式呈現,書中的每一個小節、便是一位外賣小哥的人生,並透過每一章分別討論著外送員的不同故事,從親情、友情、愛情,試圖以不一樣的面貌探訪這些看似一樣的人們。
不得不說,這本書寫的真的是很中國模中國樣。正向、積極、任勞任怨地付出,即便受到再多苦難還是咬牙吞下,書中的每篇故事都是滿滿的正能量。也許有意、也許無心,但過多的這種刻苦耐勞、為了生存、為了家庭的感人情節,總讓人感覺有種刻意鋪陳的做作感。
尤其書中所採訪的外賣小哥要嘛是是非常窮困的類型,像是單親爸爸、妹妹得病之類的;不然就是又殘又窮,經過不懈的努力最後扭轉人生的故事,讀著總是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彆扭。
比起另一本討論台灣外送員的【兩輪江湖的真相】,我會更傾向後者的寫作方式。雖然兩者的寫作類型不太相同,很難這樣直接做比較,但總覺得這本書的描述實在過於平面,失去了報導文學該有的多樣與全面性。原本擔心是自己對於中國的印象導至評論過於主觀,因此稍微看了一下本書在豆瓣上的評價,發現多數讀者確實也認為書中內容有點太過單面、甚至有些過於煽情。
若你平時喜歡看些正能量的勵志故事,這本書也許會很適合你,但就一篇報導文學、甚至是紀實文學,對我來說這本書是不及格的,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都無法達到我的期待。要說草根土味,實在過於矯情,只推薦給生活中需要一點正能量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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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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