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奧斯陸地鐵的突擊查票

2022/09/27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地鐵的氛圍是城市性格的濃縮。挪威奧斯陸的地鐵明亮,靜靜的,沒有氣味,doggie friendly。
非繁忙時間乘客坐得疏疏落落,保持好安全距離(與肺炎無關);如果在眾多空位中你居然挑一個旁邊有人坐的位置來坐,別人會覺得你怪。繁忙時間車廂也絕對不會逼滿人,就算你站着還是有可以滑手機的空間。跟身旁的陌生人搭訕這回事基本上不會發生。
初到奧斯陸的第一個星期,對於地鐵站沒有入閘機,又沒有查票職員,沒有任何檢查關卡,這種確信乘客會自律的想法,深深感到不可思議。我跟挪威朋友講起,她說:「沒這回事啦,有人會突擊查票。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想,記得一定要買票!給捉到會罰九百多元。為什麼我知道?」她眨眨眼睛:「因為我·試·過。」(成人三十天任坐地鐵、巴士和電車的月票才814元。)
那天之後不久我就遇上查票的職員,是穿着黑色制服的員工,3、4人同時在其中一個車站上車,逐一向乘客查票。見過有人跟職員爭執起來(以事論事那種,非大吵大鬧),也曾經目睹有人看到職員正在前方查票,他立即跑到後面的車卡,將還沒activate的單程票拍在拍卡機上,這樣查票時他的票才會是active的狀態。
或許是乘客比想像中狡猾,職員這邊也進化起來。例如不只在車上查票,偶爾會在車站出口設置檢查點——要離開的話請出示車票。又例如他們不再穿着制服。我就遇過一位像是上班族一樣,穿着恤衫西褲的非常有禮貌的高壯男士;也見過一群像是放假一起磨時間,戴着鴨舌帽,高中生模樣的男生們坐在地鐵上,聊天聊了兩個站以後才突然站起來查票。
因為窮,我其實也試過買自己不合資格買的票(這絕對是錯的,不要學)。那種每次到站都會仔細看上車的人看起來像不像是查票的人(其實根本無從判斷);每次有人走近我就疑心是不是要來抓我的緊張心情,心臟真的負荷不了;最後我還是受不了這種精神虐待(?)乖乖付錢。
而我心想最好杜絕大家逃票的方法,就是車票不要賣那麼貴。當然這種想法是不完全的,因為一定有人不管車票賣多便宜都會逃票,這或許只對某一部份人管用而已。
後來聽朋友轉述一位挪威人的意見,他覺得坐地鐵的錢應該由政府付吧,畢竟稅收這麼高,而地鐵是大眾的代步工具。我聽完後覺得這種想法也太極端了吧?但漸漸就佩服起來,覺得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至少在挪威這個國家感覺上或許真的能行得通。以前也會覺得帶着寵物上班是完全不可能的,同性戀婚姻也是不可能的,現在態度也改變了。這個世界上斬釘截鐵地不可能的事其實只是少數,可以改變的事情其實很多。這種思想上心靈上的彈性,就是人能懷着希望地活下去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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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講起挪威峽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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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teller﹞暫居挪威。Be tough and have fu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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