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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仙門 -【第十一章 - 謎樣少女】

Leo Yeh

2022/10/25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司徒滄循聲正想仔細瞧瞧，那位突然奪身而出的謎樣少女已然落了地，最讓人咋舌的是，雙足落下剎那悄無聲響，竟連一點塵埃都未激起。他心中駭然，此女子竟有如此輕功身法，其功力絕不亞於衡　霏...

只見謎樣少女右手拿著一把做工極為精緻、鑲著諸多玉瓍瑪瑙之銀色團扇，瞧其材質應為一大塊至陰至寒的北大荒冷鋼所鑄。司徒滄臆測，難道她竟是北大荒的永寒宮之人？尚未等一干人回神，謎樣少女手指著眾人，率先開了口道...

謎樣少女道：「你們是何人？竟如此趁人之危！」

司徒滄道：「我們二人乃是上山愈投入墨仙門的俗世子弟，恰巧路過此地碰上了此妖為惡，便想著為民除去這禍害。姑娘此番攔阻，難不成是與此妖為同路人？」

謎樣少女道：「我就是見不慣你們如此厚顏，便是與她為同路人，你們又能奈我何啊？」

司徒滄道：「妳...當真蠻橫不講理！」

冷無豫拉了拉司徒滄的衣袖道：「大哥，先別生氣。我本意也不贊同如此行事，倒顯得我們不夠光明磊落，不如先問問這位姑娘意欲為何，我們再做打算。」

謎樣少女道：「這位公子說的倒和聽，不像某人錯了還不認！不過你中了這鬼藤之毒，竟還能保有意識也算不簡單，只是...」

司徒滄道：「哼！只是什麼？」

謎樣少女蹲下托住了衡　霏續道：「公子若在三個月之內未尋得解毒之法，將終生雙目失明，並且毒根入骨蝕心。一旦動了情，便會折壽二十年，望公子銘記於心。」

司徒滄道：「折壽二十年！無　豫這如何是好？早勸你別這麼傻了，沒想到這毒物還有這等作用...」

冷無豫靜默了半晌才回道：「只要不動情就可以了吧...大哥，別擔心！興許在這期限之前就被我遇到了神跡呢！」話雖如此，冷無豫仍不禁心道：“我能不動情嗎...？”

趁著兩人談話之際，謎樣少女將衡　霏扶坐之後，手裡捏著一粒不知是什麼的丹藥順勢送入其口中。不稍多久，她便恢復了意識...只是，當她睜眼見了少女的神情，卻像是見了久未重逢的故人般，止不住的淚水從雙眸裡潸然落下...本就疑心的司徒滄更是確信她們倆的關係絕不一般，開口訓斥道...

司徒滄道：「姑娘這是做什麼？」

謎樣少女並未理睬沒好氣回道：「當然是救醒她啊！你沒長眼嗎？」

冷無豫聽聞，便示意司徒滄先別急著動怒，先耐著性子聽下去。

衡　霏氣游若絲道：「小天狐！怎麼是妳？」

謎樣少女道：「嗯...真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自從主人走後已經好久沒人這樣喚我了...不過，還是叫我“若　璃”吧！」

衡　霏道：「若　璃嗎...？好似若即若離...我還以為，妳早就跟著他去了...」

若　璃回道：「那天，我傳完主人要給妳的口喻後，便趕緊奔回天宮。只見宮柱已毀，整座宮殿搖搖欲墜，主人在天宮沉湖最後一刻，還是將我送了出來。囑我一定要找到妳，將這封書信給妳。只是我百年來走遍整個妖界，還是沒能尋到妳...索性回到天宮舊址附近等待，終於見到妳...這裡面是那夜主人未能赴約，一直想跟妳說心裡話...」

若　璃說完，便將懷中的一只蠟封的木盒子打開，取出書信交予了衡　霏。看著這外觀已斑駁泛黃的信紙，衡　霏顫抖地雙手攤開了信紙，裡頭果然是南宮禕的字跡，她一字一句的細讀著這封遲了百年才捎來的書信...

霏兒

這些話本該當面對妳述說，可惜當妳看見這封信時，我已不在這個世上了...有些事果然並非我所想的那樣，正如妳所說的妖亦有善惡之分。本以為自己是在堅守正道、除惡揚善，殊不知全被自己的師傅騙了，連我們的感情也一併埋葬在這場因我而起的浩劫裡...

起初，確實是奉師命去接近妳。但是，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才發現自己對妳動了情。我發現妳雖是妖，卻沒有一絲師傅所說的詭譎狡詐之態，更遑論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反倒是我們自詡天下正派，行事卻是如此善惡不分...

每每回去覆命，我心中所見已與師傅之命開始牴觸...我內心掙扎萬分，不知該如何抉擇才能對妳對師傅有所交代。直到最後，我才發現師傅真正的心思，竟是想屠戮整個橫公魚族，只為取妳父皇的妖丹，我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畫好的騙局...而我竟然也成了他的一顆棋子，利用了妳對我的真心，被師傅蒙在鼓裡這麼久...

當我聽聞師傅要啟用四象滅邪陣時，就決定要全力一阻，至少保妳周全。萬般無奈，我怕是無法活著去見妳一面...更遺憾的是那些許妳的承諾，再也不可能實現了...只能由小天狐帶著這封信，告訴妳我的心意，我真心願與妳結髮為夫妻...早在數月前，我已悄悄在山下的清溪鎮的郊區邊購置了一間房，在門前種了一片妳最喜愛月丹...布置了我們的新房，遙想著我們以後過著隱居不管塵世的生活...

不過，這些只能停留在我的夢裡了...這間小房，是我唯一能留給妳念想的...盼望妳好好在鎮上這平靜處過上妳想要的生活...

　　　　　　　　　　　　　　　　　　　　　　　　　　　　　南宮禕　絕筆

衡　霏閱完此信，俯在地上悲痛欲絕，情緒良久不能自己...不知這百年來自己竟是錯怪了南宮禕，一心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間小屋、那片花、那裏的一切...如今可還尚存一磚一瓦？既已意決要去看上一眼，便道...

衡　霏道：「那間小屋可還尚在？」

若　璃道：「當然！我把它交給了主人以前出外遊歷時，所收義子管理。他曾於途中從狼妖手中救下一名年幼的孤哀子，爾後將其命名為南宮止...這百年來，由他及他膝下的子嗣負責打理該處的大小事，並秘密地守著這天宮舊址等著妳到來。若沒算錯，如今應是第四代傳人－南宮羽...」

若　璃語音一落至此，眾人驚呼一聲。原來，南宮羽真的是南宮禕前輩所收義子的子嗣！雖不是親生，但事實證明她並沒有說謊...衡　霏萬萬沒想到自己差點親手毀了南宮禕所遺愛的善舉，看著剛從蝕心鬼藤之毒活下的南宮羽，衡　霏當即取出自己的百年妖元，想藉以保全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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