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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情到濃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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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去陪伴伊紗,大多都很安分,經常是各自忙碌。夏安已經很清楚伊紗是工作狂,這一點她倒是安之若素,畢竟她自己也有忙不完的事。伊紗(應該)沒有想要她做什麼卻沒講,明確告知她什麼時候需要她,這點讓夏安很安心。

 

偶爾,只有偶爾,夏安不是很安分。

 

例如,伊紗有時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是她在練習自己聲音的各種可能性。經常對周遭事物置若罔聞的夏安,在這些時刻,偏偏就是能瞬間回魂,不管她在哪個異次元裡,只要伊紗多發出一些聲音,如同咒語般,立即召喚夏安鑽進傳送門回到現實。每次她逮到這種時機偷看偷聽伊紗專注練習的表情,好迷人,夏安的心又融化一點。

 

伊紗優雅貴氣時好美,這麼帶點稚氣的專注又可愛到不行。

 

有一次,伊紗開始模仿各種動物的叫聲,夏安側耳傾聽,貓狗雞鴨牛羊豬,專注聽著聽著,夏安不小心笑出來。

 

伊紗聽到了,往沙發走過來,一手搭在桌上,另一手插腰,俯視對夏安挑眉說:「夏安,妳是在取笑我嗎?」

 

夏安仰望著她,眼睛一亮,突然理解為什麼有些男人故意惹怒女友,因為漂亮的女神生氣時有一種火燄的美,耀眼又侵略,夏安心裡怦怦跳,忍不住眼冒愛心,但她沒那麼幼稚故意惹怒伊紗。

 

「怪醫杜立德沒找妳去演,真的是一大損失,伊紗妳很會模仿耶!」這是真話,伊紗的聲音很有彈性和表演力,雖然不是像口技那麼驚人,但就是有一種會抓到神韻、讓人相信的特質。

 

「那妳在笑什麼?是覺得模仿這些聲音很荒謬嗎?」伊紗看起來更生氣一點,但也更美一點,要命。

 

「怎麼會!我覺得這樣很迷人!其實說到模仿,我滿厲害的喔!如果這叫做荒謬,妳肯定遠遠比不上我,我絕對會贏妳的!」

 

夏安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收到最多的評語就是荒謬,雖然她個人並不覺得很荒謬,然而在這方面如此信心十足,也真是夠荒謬。

 

「妳會贏我?這麼有自信?」伊紗瞪大美麗的眼睛流露質疑的神情。

 

新的表情包,好好看喔,夏安喜歡,存檔按讚訂閱開啟小鈴噹,絕對不分享!

 

「伊紗,妳模仿動物聲音,我模仿動物動作,一人任意出一樣,直到對方想不出新招認輸為止,如何?」夏安抬起下巴對她下戰帖,很少人願意和她比誰比較怪,再次強調,雖然夏安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怪。

 

看伊紗的表情仍是懷疑不信,夏安為表誠意,剛剛的貓狗雞鴨牛羊豬,夏安禮尚往來,先模仿給伊紗看,伊紗哈哈大笑笑彎了腰。

 

「拜託,那有貓這樣舔毛的,看起來太色情,好猥褻!那什麼眼神,不要給我裝可愛!公狗抬腳?太醜了!妳夠了!哈哈哈!雞啄米!天啊妳的脖子是真的嗎?鴨?什麼鴨?唐老鴨?!唐老鴨會被妳氣死!牛嚼草?羊在跳?豬鼻子好醜,天啊!」伊紗邊笑邊罵。

 

「怎樣?我實力不錯,有資格當妳的對手吧?比賽要開始了!」夏安摩拳擦掌、轉肩扭腰、熱身完畢!

 

接下來就是一場大亂鬥,伊紗什麼蜜蜂蒼蠅蚊子青蛙鴿子海鷗猴子驢鳴馬嘶都來了,夏安只好老鼠火雞浣熊駱駝水母傘蜥壁虎海星海豹通通上,最後夏安以被蜜蜂叮腫嘴的狗讓伊紗笑到喘不過氣,贏得她大喊「這真的太荒謬了」。

 

她們倒在沙發上狂笑休戰,覺得對方真的不斷突破彼此認知,實在有夠醜有夠沒形象!伊紗笑聲未息,心有不甘還試圖要呵夏安癢:

 

「夏安妳身體是什麼做的,裡面藏什麼機關,看我讓妳現出原形。」

 

夏安邊笑邊躲:「伊紗,不要呵我癢,妳贏不了我的。」

 

夏安的手奮力從縫隙鑽出,一摸上伊紗腰窩的敏感部位輕捏,伊紗立即軟了一下,反手抓住夏安的手,壓在夏安身上,笑得臉都紅了,眼睛亮閃閃的注視著夏安:

 

「夏安,妳真是荒謬得可愛,笑得我肚子裡好癢……」伊紗愈說聲音愈低,水藍色的眼瞳閃爍熾熱,隱微的藍焰灼燒空氣,一點一點的靠近。夏安心臟劇烈跳動,愈來愈期待與騷動。伊紗低下頭,雙唇火熱纏綿吮吻,剛剛所有笑鬧的熱度,在夏安全身發燙起來。

 

這次伊紗發出的聲音,一定會讓夏安完全的臣服與瘋狂……。

 

和伊紗相處的時候,一切都太新奇。新奇到夏安無法去煩惱一般人可能會煩惱的問題,例如去追問對方過往的情史、例如試探對方的感情、例如探查對方的行踪。夏安完全被和她相處的每一刻迷住。

 

夏安深刻體會到「活在當下」的感受,現在,就像是個禮物,要打開它,哇啦——像魔術師一樣,從虛空中拉出一隻又一隻活跳跳的兔子(夏安,妳是想到兔子很會生嗎……),把已知變未知,那是無窮無盡可能性的現在。夏安只想深刻的去感受伊紗給她的震撼,以及對伊紗的渴望,她從未知曉的渴望。

 

 

伊紗在這裡的拍攝計畫還有二個月,這之間她不定時會飛到各地去試鏡或各項邀約工作。時尚派對、影展、廣告合約、影片行銷座談、各種受訪,還有各種場合的定裝,演藝人員的工作內容豐富多元,她真的是向上攀升的明日之星。

 

夏安不知道伊紗詳細的工作狀況,她沒說夏安也不會問。伊紗很重視私生活的品質和隱密,她們正在摸索一條沒人能給忠告的道路,在每一件小事上去理解該怎麼相處。外出用餐的時候,缺點就是她在人群中實在太顯眼,沒有包廂就很難保證不被打擾。偶爾她們也開車出去逛一逛,或是到公園走一走。目前夏安一副助理樣,狗仔沒興趣,暫時還算安全。

 

後來她們還是盡量留在飯店裡,珍惜為數不多時光,留在她們的游泳池裡。伊紗大多數時候獨立自主,不喜歡在工作狀態中被干擾或影響。夏安不會自做聰明,以為自己可以來個男性說教。就像蘇格拉底說的,「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一無所知」,夏安傾聽伊紗想說的一切,她喜歡聽。

 

她們相處自然自在,愈來愈有默契。對話輕鬆,肢體親密,浸泡在濃情蜜意之中,享受兩人小泡泡,熱戀的魔力。

 

有時伊紗很忙,夏安在沙發一坐就是一下午,渾然不覺時光流逝。心靈的飛翔無邊無際,在網路世界裡,創造著形形色色的思維,時間成了一種模糊的概念。然而,養貓的人知道,當貓希望你擼她時,你是不可能忽略的,尤其那還是世界上身形最優雅、腿最修長的貓。

 

夏安還在書裡不知哪個章節時,伊紗過來躺在沙發上,頭枕著夏安的大腿。夏安把眼睛從書上移開,看向她,低下頭想吻她的臉頰:

 

「現在是中場休息嗎?」

 

伊紗在研究劇本,所以夏安安靜當個家俱沒有吵她。

 

伊紗湊上來讓夏安吻了她的雙頰,伸了懶腰,雙腿假裝在打水,俏皮的說:「我游過來看妳潛水到哪裡去了,上岸來呼吸一下?」

 

夏安揉一揉自己眉毛中的魚腰穴、眉頭的攢竹穴,還有眼頭眼尾的晴明穴、瞳子髎穴。看了這麼久電子書,真有點痠。「伊紗,我幫妳按按頭,舒緩一下?」

 

伊紗剛剛花很多時間讀劇本,眼睛應該也很痠,夏安起身去把手洗乾淨,免得害她臉上長痘子。然後坐回她身邊,小心翼翼的按著她臉上的幾個穴道,當然,要注意不能留下紅印。

 

伊紗閉著眼睛歎一口氣,說:「夏安,妳真的好會按喔!為什麼妳會想當運動防護員?學按摩,對別人比較有好處,妳自己又沒辦法享受。」

 

「對我來說,學當防護員和當學生會記者,看起來像兩回事,但它們在我身上發生的時間很相近,很湊巧的,結果卻變成同一件事。」

 

伊紗驚訝的睜開眼睛看著夏安,「妳是說妳按過每一個妳採訪過的人嗎?」

 

夏安連忙搖頭,「不是的,我的採訪範圍不只是球隊,也不會每個球員剛好受傷時都被我照護。我是因為當學生會採訪組才接觸到運動防護這回事,但我說兩者是同一件事,除了時間點很相近、又有因果關係之外,還因為,它們都會讓我,不小心更深刻的知道別人的祕密。」

 

伊紗沒有說話,看著夏安等著她說下去,夏安努力解釋,雖然,不一定能被理解。

 

「當記者,對人要有一定的觀察和敏銳度,這個不用多說。但當防護員,卻會不小心知道一個人更深層的祕密,因為身體會說話。人在受傷的時候,情緒可能瞬間陷入極端,有時候會非常不理性,這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有一些情緒會投射在身體上。運動員有時受傷後出現某些極端反應……剛開始讓我很困惑,後來,累績的經驗多了,慢慢蒐集驗證,祕密就會浮現。」

 

「什麼祕密?」

 

「例如,這個人可能是家暴受害者。至於有一些是不是其他暴力,我不會探問細節和隱私,所以也不知道。」

 

「真的?!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舊傷的痕跡嗎?」

 

「嗯,有一些是。但,有一些,是他們在被碰觸之後的反應,我可能無法說得很具體,但,那是全身肌肉都散發著恐懼、憤怒與恨意的訊息。」

 

夏安說的人是布萊恩。那次照護他時,才剛碰到他,平時溫和沉穩的他突然變樣,幾乎想掄拳揍夏安,球場忙亂人聲混雜,其他人並未察覺。夏安看得出來他全身極力壓抑這樣的情緒反應。夏安立即縮手,冷靜和緩的請他自己先拿冰袋敷著,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幾分鐘後,布萊恩神色回復,含蓄的說他現在冰敷一下比較好了,接下來請夏安幫忙檢查一下。

 

彼此心知肚明剛剛有一刻怎麼了,但夏安完全沒問,專心把自己該做的事完成。在照護的過程中,布萊恩幾乎是出於歉意的找話題,說出他復健的痛苦,所以才有那篇報導他的文章。

 

布萊恩是很誠懇的人,後來他約夏安出去時,把話說開,很真誠的向夏安道歉。

 

夏安簡直要佩服布萊恩的勇氣,其實他不需要道歉,卻願意這麼做,夏安猶豫幾秒要不要多問什麼,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他不是第一個有這種反應的人,但卻是第一個願意面對這件事的人,如果他願意說說是怎麼回事,夏安會很感謝他。

 

布萊恩說,他自己其實也不明白,但如果他的人生有創傷的話,應該和他小時候被父親嚴重家暴有關,因此他有意識的鍛鍊自己的身體,不再輕易被欺負。

 

夏安很喜歡布萊恩,他有很多特質都是夏安非常欣賞的,正直誠懇,可惜夏安不愛布萊恩。在他們嘗試交往的那段時間,聊了很多,布萊恩讓夏安更清楚身體的創傷反應,布萊恩說的,或多或少有所驗證,他要坦露這麼多自己的脆弱,一定很痛苦。

 

喜歡得不得了,但不是愛,夏安對他產生不了火花,兩人繼續當朋友。如同貝蒂,夏安認為布萊恩又是一個吊橋效應的受害者,她只能感謝他的錯愛。但夏安還有另一個收穫,如果連布萊恩這麼好的人她仍產生不出戀愛感覺,她應該就適合自己過外星人生活,直到遇見伊紗。

 

「夏安,這樣聽起來很危險,運動員情緒不穩會很可怕的,妳有被傷害過嗎?」伊紗睁大眼睛,看起來憂心驚慌。

 

夏安親了一下伊紗,「沒事的,我會觀察他們,我沒有被傷害過。」

 

這些事夏安沒有和別人說過,當她發現可能察知別人太隱微的祕密的時候,夏安會保持距離不再挖掘。被採訪或被照護的人,沒有人想要這些傷害的祕密被窺見,對當事人而言,是非常恐怖的,這幾乎會讓人陷入悚懼不安。除非他們自己願意說,願意被寫出來,不然夏安一概不提,也不會顯露知情。

 

伊紗放鬆下來,「那像現在這種按摩呢?這個不是在當防護員的時候學的吧?我真的會因為妳而太喜歡按摩這件事。」伊紗揚起的嘴角好可愛。

 

「妳知道我在社區學苑裡教書?」

 

「嗯?」

 

「大學時我在網路上亂學一通,雖然不是當防護員時學的,但有些道理是相通的。在社區學苑,我會去上其他講師的課,或在外面找資源。每個老師會的、偏重的地方都不盡相同,偶爾我還會去被按摩,感覺一下別人的手法。」按摩會增進自體感,雖然不當防護員,夏安覺得這敏銳的感知很有趣。

 

伊紗笑盈盈的看著夏安說:「夏安,妳是怎麼到現在還能是處女,沒有被吃乾抹淨?」

 

夏安差點被她這天外飛來的問題嗆死,怎麼會突然這麼問?瞪大眼睛看著伊紗,「那要看妳對處女的定義是什麼,如果意思是指沒有過性行為的人,那我們這幾週在做什麼?」

 

伊紗笑得更壞了,「我們做得可多了,」她抓著夏安的手輕吻一下再放開,「但妳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妳不感興趣嗎?我很滿意妳對我做的,但我忍不住想問,妳的快感呢?我們做愛的時候,妳的感覺是什麼?」

 

伊紗真直接。夏安臉紅。

 

雖然尷尬,但,這算是很重要的溝通吧?不要迴避比較好,夏安認真想一想,「我以前和男生女生都約會過,只是……沒有想要那麼做,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順其自然。和妳在一起時,就是……很興奮、很強烈的共感,我、我很喜歡妳的身體,也喜歡和妳做、做愛,我只能說我目前身心都很滿足。」夏安盡力了,再多說幾句她會著火爆炸。

 

伊紗抓住夏安的左手,把玩著,讓夏安的右手繼續梳理著她的髮際和頭皮,她慵懶的睨夏安一眼,嘴角揚起。伊紗好美,被她這樣看著,夏安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融化的聲音。

 

「夏安,」伊紗的聲音變低,「妳這幾次都把我弄得……真的很舒服,沒有力氣再去碰妳。和女生做愛會有這麼強烈的感受,是我以前不知道的。我也想讓妳感覺到我感覺的,」她又吻了一下夏安的手,「如果之後有機會的話,妳願意嘗試嗎?妳會告訴我怎麼樣妳才會舒服嗎?」

 

當夏安聽到伊紗直白說出喜歡和她做愛,她的身體產生反應,隨之,夏安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和伊紗這麼深入的討論性生活。夏安很感謝她麼做,因為,對性這件事自己還是一知半解。伊紗的身體像謎,令夏安無盡著迷,她每次都放縱自己的本能極力探索。認真想一想,其實是伊紗良好的引導她,沒有讓她做出會讓伊紗不適不悅的事。

 

其實夏安默默發現,每次不知怎麼的,還在親吻的時候,夏安都會先被伊紗脫光,伊紗很喜歡撫摸她的身體,平時膩在一起時,伊紗也會無意識的撫摸,手指搓著夏安的手背、腰線、脖子、後背……。

 

夏安能感受到伊紗對自己的慾望,伊紗想要對夏安更進一步,非常合理。但,伊紗的愛撫總會讓夏安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侵略衝動,章魚般的手指們跳過大腦,要把伊紗整個摸遍,弄到她軟倒才心滿意足,夏安無法解釋為什麼。

 

「伊紗,妳想做的話當然好,我想我也會喜歡。但要我躺著乖乖配合……好像太怪了,我們順其自然好嗎?如果我感覺到了,我會告訴妳的。」夏安無法相信自己能乖乖躺著不動,沒有互動怎麼做?一動起來,就要動到伊紗動不了為止。

 

伊紗總是能勾引出夏安強烈的慾望,讓她自己都驚訝,她還無法理解這是什麼。

 

伊紗的眼神變得挑逗,笑容加深嫵媚,她撫摸夏安的耳根脖頸,在夏安的鎖骨流連一會兒後,把夏安的手貼在她的胸上撫弄著。夏安感覺到了,好軟、好熱,伊紗薄透的衣服下,乳尖勃起,咦?什麼時候……。伊紗勾著夏安的脖子,甜甜一笑:「剛剛我早就把內衣脫了,這樣夠順其自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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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幻想窩 Summer Fant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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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女同羅曼史/百合小說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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