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戀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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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兩個宛若人偶的女孩,懷抱著各自的夢想,來到馬戲團。

「簡直…就像在照鏡子一樣……。」初見彼此時,兩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這句話。毫無血緣關係的兩人,長相竟是驚人的相似。

褐髮女孩笑道:「好有趣喔!和我長的一個樣。」

「是啊!我們兩個只有髮色不一樣呢!」綠髮女孩笑著回道。

「妳從哪裡來的啊?」

「東邊的小村子。」

「我正好跟妳相反,是從西邊的小村來的。」

褐髮女孩略加思索後問道:「妳的父母姓什麼呢?」綠髮女孩回答後,褐髮女孩搖了搖頭,「看來我們真的沒有血緣關係呢!我還想說妳會不會是我失散多年妹妹之類的。」

「我們雖然長得很像,可是髮色差這麼多,不可能有血緣關係的。」綠髮女孩一本正經的答道。

「也是啦!而且我也沒聽說我有失散多年的手足。」

外表和身家聊的差不多後,褐髮女孩問道:「妳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馬戲團呢?」

「我希望,能像蝴蝶一樣在天空飛翔!」綠髮女孩眼睛發亮。

「咦!所以妳想當空中飛人囉?」褐髮女孩有些詫異。

「是啊!那妳呢?」綠髮女孩面帶淺笑。

「我希望,能成為舞台上最美的一朵花!」褐髮女孩豪氣干雲的說道。

綠髮女孩有些吞吞吐吐:「那…妳決定好要練什麼表演項目了嗎?」

「還沒呢?妳有什麼建議嗎?」褐髮女孩靈動的大眼眨啊眨的。

「妳願意當我的搭檔嗎?」綠髮女孩怯生生地問道。褐髮女孩拉起她的手,露出微笑,「好啊!我們一起努力吧!」兩人相視而笑,約定好要互相扶持走下去。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幾年後,兩人從女孩蛻變為少女,那天是她們第一次登台演出。嚮往如蝴蝶翱翔的少女,短禮服上彩蝶紛飛;祈願能如花盛放的那人,玫瑰隨青藤攀滿了衣裙。

化好妝,登台前,蝶忐忑不安地問:「我們…真的可以嗎?」

「一定可以的!這是我們苦練多年的成果啊!」花對蝶回以微笑,隨後拉起蝶的手往舞台前進。

蝶走上高台,緊張不安在她的心中瀰漫,她愣愣地看向在對面高台的花,花輕啟朱唇:「別擔心!沒問題的!」

讀懂花的唇語後,蝶深吸一口氣,抓住鞦韆;握住鞦韆的剎那,她渴望飛行的本能壓抑恐懼,她往下一盪,隨即靈巧的翻身,用腳勾住鞦韆,往前擺盪,那姿態,彷若飛翔的蝴蝶。

幾秒後,花也抓住鞦韆,往下盪去,她面帶微笑,輕盈的後空翻,再將腳勾上鞦韆,動作和蝶如出一轍。兩人來回擺盪,交織出一幅夢幻的景緻。

盪了幾回後,即將開始下一個動作,享受飛行的蝶立刻被拉回現實。她呆呆地看著花,有些不知所措,看到花的微笑,蝶頓時安下心來,她伸出雙手,縱身一躍,一股強勁的力道將蝶的手緊緊握住,蝶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對上花溫柔的視線,順著花的力道繼續擺盪。

在接住蝶的當下,花的心產生一股悸動,「真是美麗的蝴蝶啊!」她在心中暗想。

這個想法,在無數次的練習中不知產生多少次了,而這次演出也不例外。「蝶,妳知道嗎?我的夢想早已不是成為舞台上最美的一朵花了,我只祈願,能成為只為妳盛放的花朵。」花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的這般意念,蝶卻是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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