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否認,我是戀靴癖者。
我愛的不只是皮革、不只是長筒、不只是拉鍊。
我愛的是她穿靴子的樣子。她站、她坐、她走路、她低頭輕笑時,那雙靴子和她的身體一起呼吸,讓我迷戀得無法思考。
01|她站在酒吧前點酒,我站在她身後
台北信義區某家暗紅燈光的地下酒吧,音樂低沉,她微微墊起腳尖想看Bartender的調酒瓶,那一瞬間,她的小腿肌肉輕輕繃起,靴筒也跟著緊了一點。
我站在她身後不到一公尺,看見那雙薄底粗跟的長筒靴,靴筒筆直貼腿,後側拉鍊從腳踝筆直往上,金屬拉片靜靜貼在膝窩線。
她無意識地左右晃了下腳,拉片也輕輕搖了一下。那聲音很輕,卻像耳邊濕潤的呢喃。
我吞口水,想著,若我能趴在那靴後,沿著拉鍊一路吻上去,會是什麼味道?
她轉頭說:「你要什麼酒?」
我答不上來,因為腦中只剩下四個字:我想射靴。
02|她坐下,交叉雙腿,那動作逼瘋我
我們在一間靠窗的沙發區,她穿著牛仔短裙,皮革靴子閃著光。她一邊玩手機,一邊習慣性地交叉雙腿,動作極自然,毫不矯情,但卻像精準算好角度,讓我剛好看到靴口貼在大腿根部、裙擺邊緣剛好落在靴緣的那條縫隙。
她邊滑手機邊輕輕抖腳,那靴筒也跟著微動。皮革與她的腿形成的摺痕,是我眼中最美的地形線條。
「今天這樣穿會不會太熱?」她隨口問。
我哪敢說,其實我巴不得她穿著那雙靴子不脫,甚至睡覺都穿著,我才捨得碰她。
我幻想過,在她坐著這樣晃腳時,我跪在桌下,靜靜頂著她的靴口,一邊嗅、一邊忍著不能射。
03|回家的路上,她一邊走,一邊晃動她的慾望武器
信義街頭微濕,車燈反射出整條路像伸展台。她走在我前面,一邊講著今天工作有多煩,一邊走得微快。
她走起路來有種節奏,每一步靴跟敲地都是啪、啪、啪的低頻節拍。而那條金屬拉鍊,在每一次跨步時都輕晃著拉片,像在搖出訊號:看我,看我,看我。
她忽然回頭,看我一眼:「你一直看我靴子幹嘛啦?」
我愣了一下,只能笑。她沒生氣,反而故意走得更慢一點,腳跟壓得更實,靴子晃得更明顯。
我邊走邊想像,如果此刻她說:「想不想把你的慾望留在這雙靴裡?」
我會當街跪下來舔靴口,然後毫不掩飾地射在那拉鍊上,讓它留著我整晚的渴望氣味。
04|回到家,靴拉鍊卡住,我終於能碰它
她坐在床邊,腳一彎,靴筒皮革緊縮。「欸,卡住了,幫我一下~」
她把腿往我面前一伸,腳踝繃著,靴身微曲,拉鍊卡在膝蓋後方一小處。
我蹲下,像對待聖物一樣扶著靴筒,拇指抹過那條金屬拉鍊的齒線。手滑上去時,能感覺到靴內的溫度,與皮革表面的濕氣。
我輕輕拉動拉鍊,發出清脆的chi-ka聲響。
像某種開鎖、開腿、開口交代慾望的密語。
當靴口慢慢鬆開,我看到靴內緊貼絲襪的那層微汗內裡。那不是鞋子,那是器皿,是我射精幻想的容器,是我最渴望失控的場域。
她不知道,我這晚其實沒在喝酒,沒在聊天,沒在聽她說的日常煩惱。
我一直在與她的靴子交合。
用眼,用心,用慾望,用即將崩潰的忍耐。
這就是我的戀靴癖,不是性癖,是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