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夢裡操我,我還在夢裡等你回來。
你坐在我身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我。
房間很暗,只有窗簾邊縫透進一點灰白微光,落在你肩上。空氣中飄著某種潮濕的靜,那麼真實,真實到我分不清這是夢,還是我一直想發生卻從未敢碰的場景。
你靠得太近,近到我聞得見你身上那股剛洗過澡、未全乾的熱氣。帶點清潔劑的味道,又混著汗水的鹹。乾淨,卻不無害。
我沒轉頭,但我知道你正盯著我。那視線像手,無聲地攀附在我皮膚上,重得我整個人都發燙起來。乳尖隱隱脹起,腰開始不自覺緊繃,雙腿之間濕了一片。
「你知道自己坐得有多開嗎?」
你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像要把我撕開。
我沒回答,卻反射性地夾了夾腿。你伸手,輕輕按住我膝內側,沒有撐開,也沒有動作,卻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來得強勢。
呼吸開始失序。內褲黏住唇瓣,花穴深處微微一抽,像是期待被某人看穿。
你靠近我耳邊,熱氣貼著耳垂打轉。
「不答,就當你默認了。」
你伏身,唇貼上我肩膀,輕咬。舌頭從布料邊緣滑入,溫熱地摩擦鎖骨凹陷。你吻得很慢,像是故意舔著、磨著,把我的反應當作樂趣。接著,你往上,輕舔我耳垂,唇舌交纏地含進口中。
我整個人猛地一震,腰險些凹進沙發。花穴如同瞬間被灼熱灌滿,緊縮、滲水,像一張濕潤的口,已經渴得發顫。
「求你……再舔一下……拜託……」
你笑了,像早知道我會求。手從裙擺下方探入,掌心沿著大腿內側滑上,指腹按住濕透的內褲正中。
「整件都濕成這樣?」你低聲說。聲音又低又壞,像深夜才會說出口的秘密。
我臉熱得像燒起來,卻沒有逃。
你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按揉,慢慢地劃圈,時輕時重地磨蹭著陰蒂。每一下都像火點在身體裡,燒得穴口抽搐,淫液一波一波溢出。
「拿掉……求你……」我幾乎哭著說。
你沒立刻脫下內褲,只是撥到一邊。那一瞬間涼風灌入,我甚至聽見自己穴口一聲細響,淫水從唇瓣間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滴下來。
你一手扣住我腰,兩根手指同時探入花穴。
「啊……!」我低聲驚喘,脊椎猛地一繃,像是整個人被劈開。
手指一進入,內壁便緊緊收縮,把你吸住不放。你像早知道我有多敏感,一邊抽送一邊壓低身體,低頭舔吻我乳尖。舌頭熱而濕,打轉、包裹、輕咬,讓胸口一陣一陣抽緊。
「你這裡也很想被親,是不是?」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發顫呻吟。你在我體內攪弄的指節每一下都撞上花心,淫水被頂得濺出,發出黏滑聲響。
「那就給你更多。」
你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拉開褲頭,把怒張的性器掏出。龜頭泛紅,滾燙得發亮,貼上我穴口時,我腿一軟,幾乎跪下。
你沒有馬上進來,只是輕輕磨蹭著,來回在穴口挑逗。
「求我。」你說。
「請你……操我……我想要……」我語無倫次,整個人濕透、癱軟,只剩下那團灼熱在等著被貫穿。
你低吼一聲,將整根肉棒貫入體內。
「啊──」我淒聲驚喘,頭仰起,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那一下頂得太深,花穴像是被撐裂,一寸寸被佔滿。
你伏身擁我入懷,開始撞。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深到底,把我插得不停顫抖、收縮,淫液湧出、淌滿大腿。
「好緊……你太濕了……是不是夢裡也這麼想我操你?」
「嗯、啊……再來……再快一點……我要……」
你咬住我耳垂的同時,狠狠撞進。我來不及忍住,高潮洶湧而至,整個人像崩潰一樣顫抖、收縮、洩出。花穴不住抽搐,把你吸得更深。
你繼續衝撞,操我操到全身顫抖,胸口摩擦沙發布,乳尖早已發紅,水聲與喘息糾纏在一起,淫靡得像整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人。
就在你最後一下頂到底的瞬間,我──醒了。
—
天還未亮,空氣裡一片靜,只有心跳聲急促如擂鼓。
我睜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被子滑落,肌膚冰冷,背脊濕黏。
我緩緩把手伸進內褲,那裏已經濕透,淫液濃稠滑膩地沾滿指尖。不是夢。那是真實的、高潮過後的痕跡。
我坐起身,腿還是開的,穴口微微抽搐,身體記得你剛才怎麼進來、怎麼舔我、怎麼把我操到高潮。
但那只是夢。
夢裡的你沒有名字,沒有臉,卻比現實裡任何人都讓我更想再一次。
我把臉埋進掌心,忍不住笑了。
如果今晚你再出現,我一定不會醒。
🖤 你也曾有過這樣的春夢嗎?
醒來時心跳還沒停,內褲早已濕透。
夢裡的他舔你、操你、逼你高潮,一切都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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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繼續寫下你不敢說出口的夢裡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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