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染亮了藍天,也灑在了飯廳外的樹上。
枝葉投射的影子在地上隨風起舞,手舞足蹈的模樣像是在無聲慶祝著什麼。
熱騰騰的飯香在空氣裡漫開,混著烤魚的微焦氣息與味噌湯的鹹香,把整個屋子都喚醒。白羽踏進飯廳時,漩渦水戶和漩渦玖辛奈早已入座。水戶抬眼看他,微微一愣,「我本來還想讓小綱帶你去買衣服的,但看起來你似乎不缺呢。」
白羽撓了撓臉,「嗯……我的儲存空間還有不少備用衣物。」
——其實是昨天亂滑介面才看到的……
——系統好像把我房間的東西都帶進來了,只可惜這裡網路不通。
「你要是還缺什麼,晚點讓小綱帶你去買。」水戶伸手指了個位子。
「好的,水戶奶奶。」白羽入座後,卻發現桌上只擺著一碗流質食物——他看了眼旁人的精緻早餐,再低頭跟清淡食品乾瞪眼,久久不發一言。
「哇!好香啊!」繩樹剛進來便忍不住驚呼,入座後更是吃得津津有味。
白羽眼巴巴看著他夾起金黃酥脆的烤魚,一口咬下還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時綱手進來,恰好目睹這一幕。
她忍不住輕笑,在經過白羽旁邊時,小聲拋下一句——「別看啦,那些你現在不能吃。」入座後將手裡的米色西裝外套遞給他,「外套還你,已經洗過了。」
白羽伸手接過,一秒收回倉庫後,才拿起湯匙戳了戳碗裡那點流質,幾秒後嘆息一聲,滿臉厭世地吞下這懲罰般的早餐。
等他好不容易吃完想要離開——綱手一把拉他回座,打個手勢後,一碗還冒著熱煙的藥便被傭人端到他面前,「藥喝完才放你走。」那聲音簡直像惡魔在低語。
白羽瞥了眼那碗黑呼呼的藥,一想到那股苦澀便蹙起眉宇。轉頭望向綱手時,卻發現她正笑瞇瞇地盯著自己。
——她明明在笑,為什麼我卻覺得很恐怖……?
那道注視讓他下意識嚥口水、打了個哆嗦。他默默轉回來看那碗藥,深吸一口氣後端起來一飲而盡,「嘶……」藥苦得讓他倒抽一口氣,心臟也彷彿漏了一拍。
「你真的要今天就幫繩樹嗎?」綱手看著他扭曲的五官,憋著笑發問。
「嗯……不然繩樹會一直跑來問我復原的情況。」他忍著苦澀答覆。
——何況只是用個道具而已,其實前天就能用了。
綱手緩緩收起笑意,神色染上一絲憂慮,「你確定這不會造成負擔嗎?你才剛醒來沒幾天的……」
白羽沉思片刻,緩緩舉起右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我發誓這絕沒有在逞強。」
她心中雖仍擔憂,但此刻選擇相信他、不再阻饒,「唉……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吃完早飯,眾人來到訓練場。水戶抬手施下結界的同時,白羽也悄悄往牆壁裡啟用屏蔽光罩。
繩樹指著行李袋,「我非得在濕骨林待一個月嗎?」綱手雙手抱胸,神情頗為不耐,「不是講過了嗎,對外宣稱無意間找到二爺爺的研究筆記,決定讓你去濕骨林試一個月,看會不會覺醒木遁。」她甩了甩拳頭,「你要是敢偷跑回來被我發現,你知道的——」
那滲人的凝視,讓繩樹不禁縮起脖子,「我保證會乖乖待在那的……」
「繩樹,你準備好了嗎?」白羽適時取出那枚四魂之玉碎片,中斷姐弟倆的打鬧日常。
繩樹盯著那閃亮亮的粉色碎片,神色格外緊張,縱然對於木遁既期待又渴望,但終歸敵不過,他內心對未知的恐懼本能。
「白羽……這會痛嗎?」
「不會,手伸出來。」
繩樹並沒有伸手,而是滿臉懷疑,「真的不痛?你別忽悠我啊!」白羽懶得再費口舌,直接拉起他的手,把那枚粉色碎片放到掌心裡——伴隨一道光芒綻放,碎片隱沒消失。
繩樹體內瞬間迸發出一股龐大的查克拉,綱手見狀立即握住他的手,「感覺怎麼樣?」待她細細查探一番確認弟弟沒事後,才長舒一口氣。
繩樹沒有回應姐姐,只是握了握拳,滿臉不可思議,「居然有這麼多查克拉……」
水戶拿出一個忍術卷軸遞給他,「繩樹,你試試這個。」
繩樹接過,「好的,奶奶。」仔細閱讀一遍後,迅速結印——寥寥幾根樹枝歪七扭八地從地底鑽出,張牙舞爪著的模樣像是不太情願似的。
玖辛奈在一旁努力憋氣,但還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彷彿有傳染力般,讓綱手也噗哧一笑。水戶輕咳一聲,壓下了微微揚起的嘴角,「雖然有點弱,但這是木遁沒錯,你這個月就好好去濕骨林修煉吧。」
繩樹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羞赧和鬱悶。他剛要提起行李袋,卻被白羽抬手攔下。
空氣忽然緊了一瞬。
繩樹目光困惑,「咦?白羽你幹嘛啊!」白羽沒有回答,只從倉庫取出那把天生牙。
綱手見狀立即將繩樹護在自己身後,「白羽,你要做什麼?」
——我記得這是擊敗半藏的那把刀……他現在拿出來是想幹嘛?
「這把刀叫天生牙,是一把治癒的刀,可以將死去的生命復活。」語畢,白羽朝著無人的地方揮刀——空中立即出現一道缺口,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緩步走出,兩人的身體是半透明的。
扉間怒瞪白羽,「是你用了穢土轉生嗎?」卻見對方只是一言不發地緊盯那道缺口,像是在等待些什麼。
突然,白羽眼神一凜,揮刀斬向缺口處冒出的兩位死靈——伴隨一聲慘叫,千手兄弟的身體逐漸實化。死靈們消散殆盡,兩人這才成功復活。
空中的缺口一消失,白羽便將天生牙收回倉庫,「這不是穢土轉生,兩位是真的復活了。」
扉間還想繼續發問,但水戶已經來到柱間面前,伸手撫摸他的臉,「小柱……真的是你嗎?」柱間眼中則似有萬千情愫在流轉,「真的是我,小戶。」
扉間用力咳了一聲打斷他們,「行了行了,大哥別再和嫂子秀恩愛了。現在重點是我們兩個為什麼會突然復活。」他掏出飛雷神苦無,目光緊盯著白羽。
空氣瞬間繃緊,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二爺爺等一下,白羽不是敵人!」綱手立刻走到白羽身旁,語氣急切。
扉間感知到這熟悉的查克拉,微微瞪大雙眼,視線落在她身上,「你是……小綱?」
水戶看著丈夫與小叔那副錯愕神情,忍不住輕笑,「她是小綱沒錯。」
柱間柔和地望著孫女,「小綱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綱手見二爺爺暫時沒有動手的打算,稍稍鬆了口氣,連忙把最近的事娓娓道來——從在雨之國召喚白羽、繩樹被根部刺殺、風之國一戰,再到今天幫繩樹覺醒木遁。
柱間一臉和善地看著弟弟,「扉間,這個木遁實驗是怎麼回事呀?」
「大哥,你、你聽我狡——不,是解釋!」柱間聞言擺出合掌架勢,卻遲遲沒有拍下。
扉間深吸一口氣,「當年大哥死後,其他忍村趁虛而入,我才會考慮開啟這場實驗……但首批志願者全數失敗後,我就下令終止了。」他眸底閃過一瞬對犧牲者的歉疚,「只是沒想到我死了之後……小猴子他們,居然還想重啟。」
話音剛落,柱間雙掌一拍,粗壯的樹根自扉間腳下竄出,他想以飛雷神閃避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水戶不知何時施下結界將他困於原地,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樹根纏繞。
「扉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有些實驗不能碰!」
「大哥……我也是為了村子啊……」
玖辛奈看著那密實粗壯的樹根,忍不住用手肘輕頂繩樹,「繩樹哥哥,你剛剛想施的忍術,就是這個嗎?」繩樹有些尷尬地點點頭,眉眼裡盈滿對大爺爺的崇拜和憧憬。
兩人的竊竊私語引起了柱間的關注,他的視線落在玖辛奈那一頭鮮紅的長髮上——眸裡瞬間閃過欣喜,「那個紅髮女孩……也是我孫女?」
「呵呵,她叫漩渦玖辛奈,來自渦之國,是準備接替我的。」水戶微笑解釋。
柱間臉色微變,「小戶……你……」水戶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他唇上,不讓他再多說。
柱間頓了頓,將眼底的不捨深埋心中。雙手一拍,收回束縛扉間的樹根,轉頭望向白羽,「照小綱說的,復活我們……並不是原定計畫吧?」
白羽輕輕頷首,「嗯,我沒告訴任何人我有這項能力。會復活兩位,是因為我希望你們幫繩樹掌握木遁……還有這個。」他從倉庫取出兩個深藍色的手環遞了過去。
扉間伸手接過,但沒有立刻戴上,微微皺起眉頭,「這是什麼?」
「易容環。能改變外人眼中兩位的容貌,而且任何瞳術都無法識破。」
扉間雖仍半信半疑,但還是戴上了。水戶則是毫不猶豫替柱間戴上,嘴角含笑,「你這孩子倒是細心。」
扉間瞥了眼行李袋,輕嘖一聲,「所以,我們現在也得跟繩樹一起躲在濕骨林一個月?」
水戶看了眼行李袋,「嗯,這是我跟小綱商量的結果。不過現在突然多了你們兩個,物資要多準備了。」
她轉頭囑咐,手上同時結著印,「小綱,你跟玖辛奈去幫忙打包新行李。」說完朝地板一拍。
——啪!
蛞蝓緩緩自煙霧裡現身,「水戶大人,繩樹大人準備好了嗎?」
「嗯,不過得多增加兩個人,方便嗎?」水戶指向丈夫和小叔。
蛞蝓的觸角猛然抖動,「這是……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
扉間輕輕頷首,柱間則爽朗一笑、揮手招呼,「蛞蝓,好久不見啦!」
「本體看到柱間大人會很開心的。我這就回去將三位大人逆通靈到濕骨林。」
蛞蝓化作一陣煙消失,然而下一秒——
訓練場裡只剩水戶一個人和四陣尚未散去的白煙。她環顧四周,淡然一笑,「看來蛞蝓仙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才會連白羽也一起帶去了。」
不多時,綱手提著兩袋行李來到訓練場,玖辛奈的聲音則在遠方響起,「綱手姐姐,你跑太快啦!等我一下嘛……」
綱手丟下行李左顧右盼,卻沒找到那道身影,急切地問:「奶奶,白羽呢?」
「去濕骨林了。」
「蛤?他去那裡湊什麼熱鬧!」
——我剛剛看他臉色有點蒼白,本想幫他好好檢查一下的,結果這笨蛋竟然跑了?!
綱手立即「啪」地一聲,召喚出蛞蝓,拿起所有行李袋,「蛞蝓,我要去濕骨林。」
「咦?綱手大人也要去嗎?」蛞蝓雖然困惑,但還是回去替她準備了逆通靈術。
下一瞬,綱手攜著行李袋化作一陣白煙。
玖辛奈這時才趕到訓練場,看著空蕩蕩的場地,滿臉困惑,「咦,綱手姐姐人呢?」
水戶啞然失笑,摸了摸她的頭,「呵呵,去濕骨林抓人了。」
此時,濕骨林的一處水池畔旁——
白羽努力地抬頭,卻發現池水中豎起的那道白牆根本望不到盡頭。
突然,白牆發出聲音——「你就是白羽嗎?綱手的人形通靈獸。」
白羽愣了一下,心裡瞬間反應過來——
——原來這不是牆,而是蛞蝓仙人的本體嗎……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下意識地嚥口水,「蛞蝓仙人,我就是白羽。」語氣謹慎而恭敬。
「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親眼看看你這種神奇的存在。」蛞蝓仙人的聲音柔和又安撫,讓白羽只能呆呆地應了一聲。
兩者陷入一陣沉默,直到——
一隻稍大的蛞蝓爬了過來,「還是這樣交談吧,不然你的脖子好像仰到快斷了。」
白羽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嗯,謝謝蛞蝓仙人的諒解。」
「你身上有一股陌生卻純淨的力量。」那隻蛞蝓繞著他打轉。
「哦……你指的應該是妖力,因為我的本體……算是一隻犬妖。」他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伸手撓著臉頰。
與此同時,在濕骨林的另一端——
綱手錯愕地看著眼前那棟整整五層樓高的木製別墅。垂眸望向腳邊的一隻小蛞蝓,「濕骨林什麼時候這麼豪華了……?」
小蛞蝓興奮喊道:「這是柱間大人剛剛雙手一拍變出來的!」另一隻小蛞蝓爬了過來,「是白羽大人提議的,還拿出了相片呢!」
綱手扯了扯嘴角,「他們人呢?」
小蛞蝓們異口同聲回答——「到別墅裡了!」
綱手立即提著行李走進別墅,剛進門,扉間便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行李。
「二爺爺,其他人呢?」她環顧四周問道。
扉間指著天花板,「他們在四樓。」話音方落,綱手已飛奔上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她來到了四樓。
柱間一看到她便喜出望外地招手,「小綱,快過來幫忙想想這層樓該做什麼!」
「蛤?」問號爬滿了綱手的臉,讓她一時忘了問白羽為什麼不在這裡。
柱間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解釋:「一樓是飯廳、二樓是我們的房間、三樓是訓練場和浴室。現在剩四樓和五樓還沒想好。」
「書房呢?二爺爺會喜歡的。」綱手心不在焉地隨口應聲。
柱間嘆了口氣,「你怎麼跟白羽說的一樣啊……我就怕扉間那傢伙又關在裡面發明奇奇怪怪的忍術。」
「對了大爺爺,白羽呢?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她聲音有些焦急。
「白羽被一隻超大的蛞蝓帶走了。」一旁的繩樹搶先應答,柱間跟著點頭,「嗯,大概是蛞蝓仙人有事找他吧。」
綱手皺了皺眉,轉身欲走,卻被弟弟突然拉住手,「姐,你之後會記得送三餐過來吧?」
她翻了個白眼,甩脫他的手,「會啦會啦!你到底是來修煉還是來度假的……我先去找白羽了,晚點再送午餐過來。」背對著他們揮手告別。
一隻蛞蝓領著綱手來到水池邊上,「綱手大人,已經到了,本體就在前方。」
綱手謝過一聲,來到池畔,另一隻蛞蝓爬了過來,「綱手,你來了。」
「咦……蛞蝓仙人?」綱手眨了眨眼,面露困惑。
「嗯,你們太小了,還是這樣交談比較方便。」那隻蛞蝓看著綱手忍不住左顧右盼的樣子,盈盈笑語,「在找那隻人形通靈獸嗎?」
「……對,我聽說他被帶來這裡了。」
「我看他有點疲憊,就送他回去了。」
「疲憊?果然是這樣嘛!」綱手的尾音裡透著一絲怒氣。
那隻蛞蝓分裂出一隻小蛞蝓,叼著一瓶藥水爬到她肩上,「我送你回去找他吧,這瓶藥水有助恢復體力。」
下一秒,她們一起回到訓練場。
那隻小蛞蝓悄俏離開綱手肩頭,轉而爬到水戶身上,吟吟笑道:「水戶,我們等下有好戲看了。」
綱手沒有注意到小蛞蝓的舉動,她的注意力,全落在了白羽身上——他已經變回幼犬模樣,趴在地上猛喘粗氣,毛茸茸的尾巴被玖辛奈一手抓著當玩具揉。
綱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見他那虛脫的模樣,一股惱怒猛地竄上心頭——那不是單純的生氣,更像是擔心到極致後的反撲。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怒喝的同時,直接狠狠揪住他兩頰。
「信誓旦旦說不會逞強,結果呢?!身體就已經虧空了,現在還搞得更嚴重!」綱手一邊扯一邊氣急敗壞地罵,玖辛奈被她這股怒氣嚇得一哆嗦,立刻連滾帶爬躲到水戶身後,滿臉驚魂未定。
或許是知道自己理虧,白羽並沒有掙扎,只垂著耳朵認罰。他的臉被她拉成一張大餅,於是只能變形地嘟囔了幾聲:「堆……比……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綱手皺眉瞪他。
嘴角還被揪著,白羽只能再努力擠出一句:「對……補……氣……」
綱手氣笑了,但還是又多扯了一把,這才終於鬆手。
白羽垂著腦袋,耳朵徹底垮了下來,根本不敢看她,支支吾吾說道:「我沒有想到……消耗會這麼大……」
綱手沉著臉沒說話,只用指尖托起他下巴,迫使他抬眼看她。她緊盯著那雙藍眸裡不斷閃爍的心虛,「只有這樣嗎?」她聲音冷了下來。
白羽想偏頭躲開她的視線,卻被她猛拽回來,只能硬著頭皮迎上那道目光。
「我……不應該沒事先告訴你天生牙的事……」他尾巴縮成一團。
綱手深吸一口氣,「為什麼?你給我一個解釋。」語氣放緩許多。
「我不確定能不能成功……我怕……先講了你們會太期待,到時候失敗了……就會很難過……」
「對不起……是我錯了……」
白羽越講越小聲,到最後索性閉上眼,像是在等著被她狠狠揍上一拳——然而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他只好悄悄睜開一隻眼察看情況。
綱手還蹲在他面前,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像是還在生氣,又像是有點歉疚。
她突然抬手伸向他的臉,他嚇得立刻緊閉雙眼,但她只是輕輕撫過他兩頰——他臉上的腫痛瞬間消散。
白羽驚訝地睜開眼睛,卻只見綱手板著臉扭頭輕哼,「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他猛地點頭,「知道了。」劫後餘生的喜悅瞬間自眸底湧出。
這時,小蛞蝓爬到兩人之間,身上還背著那瓶藥,搖著觸角朝白羽輕笑,「呵呵,這是讓我看好戲的報酬。」
「蛞蝓仙人……?」綱手滿臉震驚地看著小蛞蝓。
「我在濕骨林很無聊嘛……難得有趣事發生,可不想錯過。」小蛞蝓笑著調侃,輕輕卸下藥瓶,「因為他體質特殊,我不敢下猛藥,但應該足夠緩解疲勞了——好啦我先回去了,下次還有這種好戲,記得召喚我。」
她原地消失後,只剩那瓶藥靜靜躺在地上,這讓白羽忍不住抽著嘴角在心中暗自評價:
——那個蛞蝓仙人……原來是有點腹黑的性格嗎……
綱手乾咳一聲,故作鎮定地拿起藥水,「張嘴。」見白羽乖乖照做,她輕抬他的頭,將藥水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
那藥力在白羽體內彷彿一股暖流,順著血液流向全身,讓他整個人神清氣爽,「真神奇……」
綱手抱著他站起身,「那當然,蛞蝓仙人的藥水可是很珍貴的。但你還要讓我好好檢查過一遍才行。」
——剛好,我順便看一下要不要重新調整藥方……
綱手跟水戶說過一聲,才抱著白羽離開訓練場。而他也趁她們交談時,暗中關掉屏蔽球。
前往療養室的路上,他們誰也沒再多說一句,周遭靜得只剩風拂過樹枝的窸窣聲。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The content of this novel is entirely conceived by humans,
with AI assisting in refining the language.
First uploaded@03NOV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