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 很多天後的現在,人固定在孤單的桅杆,用寂寞捆繞。想望著一次花開——沒有蝴蝶飛來。呼吸過度微薄,填不滿高漲的胸口。哪裡都可以搖擺,哪裡都不是能停泊的港口。沒有人。人也沒有。不哭,讓淚留成眼底的湖泊。孕愛——往更深的黑瞳裡長。會有花,自心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