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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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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會等到燦爛曙光

  「雨勢將持續到隔天清晨,外出請記得攜帶雨具。」氣象預報的提示聲在房間內持續徘徊,與外頭綿綿不絕的雨聲雜糅成惱人的喧囂。反反覆覆的雜音似乎在無形中增加了空氣的重量。

  「昨天的氣象預報不是說今天會是好天氣嗎?」權順榮懊惱地抓著頭髮,眼睛盯著窗外如注的大雨,原本答應李知勳的海邊之旅這下完全泡湯了。要是在這種糟糕的天氣下還堅持前往海邊,他們兩個很可能會出現在明天的頭版新聞。

  天空像是破了一個大洞,滂沱大雨肆無忌憚地沖刷著大地,也澆熄了權順榮的滿腔熱情。這次的釜山約會,權順榮可是籌劃了好久好久。

  「在房間裡待著也很好。」李知勳坐在最靠窗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外頭的濛濛雨景。其實對李知勳而言,只要權順榮在身邊,這趟旅行就已經足夠完美,其他行程不過是額外的加分項。

  「真的嗎!」權順榮的語氣挾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他從後方緊緊摟住李知勳,貪戀地嗅著愛人的氣息,他已經好久沒有和李知勳單獨旅行了。這次他特地選了這間靠海的飯店,就是想讓出生在濱海城市的男友再次看看海的模樣。

  結果現在只能賞雨了。

  李知勳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任由權順榮的臂膀將自己包圍。他的思緒緩緩飄回某次的生日直播,那時,權順榮也在鏡頭前這樣摟著自己,隨後在眾目睽睽下親吻了他。雖然李知勳在直播結束後罵了權順榮,但那一瞬的悸動,至今仍刻在李知勳的心中。

  補充完知勳能量後,權順榮坐到了李知勳的對面,拿起飯店提供的設施清單開始研究,他想看看飯店內還有什麼設施可以使用,結果發現大部分的設施不是在維修,就是已經預約額滿。權順榮無奈地放下清單,看來上天就是打算讓他們待在房間休息。

  李知勳還是從權順榮的眼底看出了失落,「真的沒關係,待在房間才不會有被認出來的風險。」李知勳輕聲道,不只是單純的安慰權順榮,李知勳是真的認為待在房間舒服多了。對他而言,能夠自在地與戀人相處,不需要掩藏或偽裝,本身就是種難得的奢侈。

  伸了個懶腰,李知勳緩緩起身,隔著玻璃窗眺望灰濛濛的大韓民國,眺望好久不見的家鄉。即使熟悉的景色套上了一層灰階效果,李知勳的心底還是湧上了久別重逢的感動。

  權順榮從後方環抱住李知勳的腰,那緊實的肌肉讓人十分有安全感。他隔著衣服,從李知勳的斜方肌一路欣賞到背闊肌,動作帶著難以掩飾的愛意與依戀。隨後他便將手伸進李知勳寬鬆的衣服內,恣意探索著李知勳的腹部肌群,隨後一路摸索到乳尖。

  李知勳知道這隻老虎又發情了。

  權順榮的性器抵著李知勳的臀部,散發出毫不掩飾的慾望,權順榮永遠會被李知勳的肉體吸引,他們兩人是靈魂伴侶,同時擁有最契合彼此的肉體。

  李知勳沒有出聲,這是兩人之間的默契,如果李知勳不想要,會直接拒絕權順榮,權順榮也會識相地離開。

  權順榮脫掉了上衣,也替李知勳褪下了上衣,兩人的肌膚緊緊貼著,李知勳也任由權順榮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他喜歡慢慢來,喜歡權順榮一點一點把自己吃乾抹淨。

  窗外的雨讓人想起他們的第一次,那是不同於今天的晴朗,那是在他們正式確立關係的第一天。李知勳永遠記得那天的陽光燦爛,更燦爛的是權順榮的笑容,他們躺在床上,牽著手回想過往的點滴,他們拌嘴爭論誰更愛對方,最終演變成用行動來證明。

-

  他們一起泡澡,在浴室裡擁吻,隔著蒸氣撫摸著彼此的性器,兩個愛而不得的人忍耐的太久了,這次他們都很清醒,知道即將要把自己交給對方。

  權順榮坐在浴缸的邊緣,李知勳跪在他的前方,如信徒般虔誠。

  「知勳,你真的確定嗎?」

  「這是我這輩子最肯定的時候了。」

  「我愛你⋯⋯知勳。」

  「我也愛你,榮。」

  李知勳一手握著權順榮脹大的性器,一手撐著權順榮的大腿支撐。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後,李知勳輕輕地含住性器的頂端,舔舐著洞口及繫帶——他聽到權順榮的悶哼,那是舒服的信號。

  像是受到鼓勵的孩子,李知勳逐漸加快了速度,原本支撐的手也握上性器的根部,一下一下的,跟隨著嘴上的節奏上下摩擦。

  此時的權順榮早已被快感沖昏頭,沒有什麼比愛人替自己口交還要衝擊的畫面了。他微微仰頭,發出低沉的喘息,一下一下的,同樣刺激著李知勳的神經。

  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溫熱的性器,李知勳的舌十分靈活,從根部沿著血管一路向上,在口中仔細記錄著權順榮的每寸敏感,然後加以刺激。

  李知勳口中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知勳⋯⋯我快⋯⋯」權順榮在生理及視覺的雙重刺激下,快感逐漸逼近頂峰,在最後關頭,權順榮抵著李知勳的後腦勺,將愛意全數獻給李知勳,一滴不剩。李知勳忍著不適,悉數飲下。

  初嚐禁果的李知勳只覺得下巴痠軟,精液微腥。

  但是李知勳很喜歡,他喜歡著權順榮的全部。

  仍停留在方才快感的權順榮,低頭親吻著李知勳的額頭,那是在說辛苦了,我的愛人。

  隨後他將癱軟的李知勳打橫抱起,接著將他輕輕安置在床鋪上。接下來換權順榮服務李知勳了。

-

  權順榮一隻手撐開李知勳的大腿,一手緊緊握住李知勳硬挺的性器,粗壯的性器急不可耐地微微顫動。

    權順榮俯身吻上李知勳的唇,舌尖滑過李知勳的唇縫,直至遇上另一瓣舌,兩人從舌尖的試探到濕熱的纏綿,在彼此的口腔中勾勒出愛的記號。

  權順榮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手掌的粗糙多重刺激著李知勳敏感的性器,生理上的愉悅讓李知勳的腳趾不自覺繃緊,性器流出一絲絲透明黏液,這是高潮的前兆。

  權順榮的身體突然靠後,低頭含住了李知勳緊繃的挺立,白濁也盡數射進權順榮的口腔,一波一波,權順榮滿意的舔了嘴唇,「真甜。」權順榮笑著說。

  「權順榮,你有完沒完⋯⋯」李知勳無力地說著,嘴角的弧度卻微微上揚。

  權順榮躺在了李知勳的旁邊,然後緊緊地抱著李知勳。

  權順榮心想,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

  此時的李知勳正面對著房間裡的全身鏡,權順榮強迫他看著他們兩人,權順榮要讓李知勳知道,他被幹的時候到底有多美。

  李知勳不知道權順榮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是從哪裡學的。

  權順榮從李知勳的耳垂,沿著脖頸一路吻到腰際,在李知勳的身上種下大大小小的吻痕,那是老虎在標明領地,李知勳是他的所有,是他的唯一,他誓死守護這一方天地。

  李知勳的性器早已因為視覺刺激而挺立,他移動著下身,讓鏡子能夠摩擦到性器。權順榮看出了李知勳的慾望,但還是一步一步慢慢地來,即使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很多經驗,他還是會擔心弄痛李知勳。

  雖然不理解權順榮的性癖,但李知勳很喜歡權順榮的體貼與循序漸進。

  權順榮一隻手揉捏著李知勳緊實的臀部,一隻手替李知勳擴張,有著薄繭的食指持續刺激著李知勳的內壁,一下一下逗弄著敏感的小丘,李知勳身下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低吟,權順榮又被塞壬勾走了魂。

  緊接著是第二指,因為潤滑劑的緣故,第二指十分順利地進入,權順榮能感受到李知勳在夾緊,同時縮著頭向胸口靠近,要一個大男人看自己交合的畫面還是過於羞恥了。

  權順榮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原先揉捏臀部的手此時正抵著李知勳的下巴,禁錮住李知勳的視線,李知勳被迫看清自己赤裸的模樣。

  「權順榮⋯⋯嗚——」隨著權順榮放進第三隻手指,愉悅伴隨著羞恥,李知勳的腿明顯在顫抖。

  「太色情了⋯⋯」權順榮聽著李知勳的呻吟,不自覺加快了手的動作,李知勳迷離的眼神與不斷分泌的液體都透露著他的愉快,他的喘息讓鏡子蒙上了一層薄霧,淫蕩的表情在蒙上霧氣的鏡子裡若隱若現。李知勳的好身材在鏡中一覽無遺,緊實的肌肉此刻正夾緊著權順榮的手指,渴望從權順榮身上索取更多。

  權順榮收回穴中的手指,黏稠的體液藕斷絲連,權順榮全數吞下,「真甜。」權順榮故意在李知勳的耳邊呢喃,他能感覺到李知勳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止不住的發顫。

  「真的好可愛⋯⋯」權順榮心想,李知勳早就把權順榮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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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受到李知勳的磨蹭後,權順榮一點一點將性器納入李知勳體內,他能感受到李知勳繃緊的內壁,一點一點融化權順榮的克制。權順榮的雙手撐在李知勳的腰際兩側,讓李知勳的腰能夠有個支撐。

  權順榮緩慢地進入,享受著李知勳的逐漸包覆,舒服的感受讓權順榮不斷悶哼,持續挑逗著李知勳躁動的身心,下身也難耐的收緊,引得權順榮沒忍住叫出了聲。

  「權順榮⋯⋯可以了⋯⋯」李知勳難受的握住自己的性器,試圖自行取得一些歡愉。注意到了李知勳的動作,權順榮挪出一隻手,疊在李知勳放在性器的手上,跟著身下的節奏一同動作。

  權順榮逐步加快突入的速度,每一下都撞擊在李知勳的敏感帶,穴口附近的神經也同樣被刺激著。

  李知勳的性器同時被控制,來自兩個方向的刺激讓李知勳的意識逐漸空白,他無法控制地發出愉快地呻吟,快感沖昏了頭腦,李知勳一聲一聲呼喚著愛人的名字,他叫著專屬於權順榮的愛稱。

  權順榮聽著愛人的聲音,佔有慾瞬間到達頂峰,他要李知勳跟他一起高潮,他要他們一起快樂。

  權順榮用力地頂入李知勳,每一下都注滿他的愛,手上的動作同時加速,他聽著李知勳逐漸加快的呼吸聲——

  在一聲「榮」中,兩人同時高潮。

  權順榮的精液順著李知勳的大腿一路流淌,而李知勳的精液則染白了鏡子。

  在退房之前他們有好好清乾淨。

  不過那都是後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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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地休息過後,權順榮將李知勳扛起,迫使他背靠玻璃窗,李知勳就這樣維持著半懸空的姿勢。雙腿被權順榮撐著,李知勳的手則搭在權順榮厚實的肩膀。

  兩人面對面,是對方永遠看不膩的臉龐。

  他們接吻,然後做愛。

  地心引力讓權順榮能夠完全進入李知勳的最深處,他感受著有別於以往的緊緻,每一下都是更上一層樓的刺激,性器被完全吸附住,彷彿要榨乾權順榮僅存的理智,差點讓權順榮忍不住罵出髒話。

  李知勳一開始就被權順榮深入最裡面的隱秘,於是房間回蕩著李知勳舒服的浪叫。快感撕扯著李知勳的意識,李知勳很快到達了高潮。他的兩眼都蒙上了一層水氣,如同外頭的天空。

  外頭的雨變小了,李知勳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李知勳在睡著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我愛你」。

  在權順榮緊接著李知勳到達高潮後,他發現李知勳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耳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我愛你。」

  「有你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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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從破了洞的地方探出頭,光線在水滴中折射、反射,最終形成劃破天際的彩虹。如酥微雨淅淅瀝瀝下著。細雨輕柔,給這片大地帶來永恆的滋潤。

  權順榮輕柔地替李知勳蓋上棉被,他知道李知勳昨晚失眠了。權順榮總能讀懂李知勳的輾轉反側——李知勳想家了,釜山澄澈的海,會接納所有遊子的孤獨與思念。

  權順榮望著李知勳安靜的臉龐,心中泛起柔軟的波瀾。自從遇到李知勳,每個清晨和夜晚都讓人有了盼望,都變得值得珍惜,權順榮珍惜和李知勳相處的每分每秒,也珍惜每個晚上的月光,這是他入伍後養成的新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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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境之北的月光,染上邊境的肅穆,那月光潔白冷靜,映照著權順榮心中無人知曉的角落。權順榮總是會因此想起李知勳,李知勳是權順榮的月光天使,神聖而遺世獨立。

  「이네들은 너무나 멀리 있습니다.(人們離得太遠)」

  「별이 아스라이 멀듯이.(就像星星那樣遙不可及)」

  在靜默無聲的月色下,權順榮總會想起坐在自己身旁的李知勳,眼神溫柔,呼吸輕緩。風起時,李知勳的名字會被悄悄吹進夢中。

  思念是一條永不停歇的河,不舍晝夜的流淌;思念是潛藏於胸口的潮汐,在夜裡輕輕拍打著心岸。

  權順榮渴望雨水的浸禮。

  雖然權順榮是堅強的老虎,但老虎也會有孤獨的時候。權順榮在月光的陪伴下,度過了漫長的軍旅生涯,直到春天來臨。

  春天來臨,權順榮帶著李知勳回到了釜山,也帶著一生的責任,那是承諾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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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知勳醒來時,電子鐘顯示17:57,他看到坐在窗邊的權順榮,安靜如常,與舞臺上目光銳利的他截然不同,私底下的權順榮總是這樣安靜,如一顆溫熱的寶石,靜靜守著自己的角落。

  舞臺上的權順榮是威風凜凜的老虎,是絲絲入扣的蜘蛛,總能精準地踩在聚光燈照射的節拍上。但只有在李知勳面前,他才能夠卸下所有防備,安心地做回「權順榮」——那個會在夜裡替李知勳熱牛奶,把肩膀與未來都交給李知勳的權順榮。

  李知勳下了床,走到權順榮的對面坐下,靜靜欣賞餘暉染紅的天空,萬道霞光映入兩人的眼眸,時間彷彿停下了腳步,只剩天光與靜寂緩步行走。權順榮看著李知勳的側臉,金紅的光揮灑在雪白的肌膚,比窗外的景色還要動人。

  「睡得好嗎?」權順榮的聲音輕得像落在窗台的葉片。

  李知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那隻總是在夜裡替他關燈的手。

  那隻手,也曾替他撥開無數流言蜚語。

  窗外的光影逐漸褪色,直至闃靜的藏青,夜晚的邊界逐漸逼近。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沒有人說話,只有心跳共鳴的節拍。

  此刻,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下權順榮和李知勳;此刻,世界又很大,大到所有的故事與沉默,最終共同勾勒出屬於他們的此時此刻。

  他們活在一生僅此一次的當下。

  他們經歷了太多隱忍與分離,才站上未來的起點。

  他們會一同迎接破曉的曙光。

註:

「이네들은 너무나 멀리 있습니다.(人們離得太遠)」

「별이 아스라이 멀듯이.(就像星星那樣遙不可及)」

這兩句是出自韓國詩人윤동주(尹東柱)的별 헤는 밤(數星星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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