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裴是被腰上傳來的觸撫感喚醒的,但他仍保持著趴臥的姿勢只微微偏過頭看著那個跪坐在他身側的男人——大聲正一臉認真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揉著他的腰部,似乎是察覺到永裴的目光,臉上隨即揚起有些羞澀的笑容「呀、把哥吵醒了嗎?我只是想試一下上次健身教練教的按摩法,聽說可以舒緩腰痛⋯⋯這樣會太用力嗎?」
永裴微微勾起嘴角,只是唔了聲做為回答,也沒有要阻止對方行為的意思,接收到訊息的大聲也就繼續手上的動作,隨著微熱的溫度透過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撫摸按壓,剛起床還略顯朦朧的意識加上被按摩的舒適感讓永裴不自主的輕吟出聲。
這反應讓大聲原本流暢的動作忽然頓了下,過了幾分鐘後更是直接縮回手,當永裴再張開眼睛時就看到大聲正拉扯著被子遮掩自己的下半身。「嗯?怎麼了?」雖然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永裴還是故意笑著撐起身體湊近對方,大聲抿著唇沒有馬上開口,只是不自在的瑟縮了腿部,見此前者笑得更深了些,大聲這個扭扭捏捏的姿態令他不自覺地想起二人剛開始交往的時候。
「⋯⋯大聲今天有行程嗎?」永裴突然拋出的問句讓大聲怔愣了幾秒,但還是反射性地回應「沒有,只有下午約了要上打鼓的課。」話才剛說完,大聲就被永裴一把推倒在床上,後者低頭抵住他的額心,鼻尖若有似無地廝磨著,腳卻靈巧的將二人之間的棉被給踢到旁邊去。
再開口時永裴的聲音有些低啞卻很輕柔,語氣夾帶著一絲絲的魅惑「那不就好了,現在時間還早得很——」大聲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雙手按在永裴的腰際上似乎不知道是該順勢擁住還是要理智的推開。
「可、可是哥昨天也沒休息好,我還是,啊、唔——」大聲未竟的話語因為永裴刻意用下身抵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磨蹭而破碎不堪。
「那做完後大聲再好好幫我按摩一下吧,好嗎?」半瞇起的細長眸子裡帶著對大聲反應很是滿意的笑意,永裴輕輕嚙咬起對方的唇瓣,很快後者便放棄了徒勞的掙扎,在雙方唇舌交纏之際按壓著永裴的腰便用力挺入,逐漸增強的喘息與呻吟交融在空氣裡瀰漫著。
最後大聲還是取消了下午的課程,畢竟鼓隨時能打,能與戀人共處的時光才是眼下最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