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局 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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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急匆匆地揹著陽東士來到伏惑的房間,他一腳踹開門,喊道:『伏惑大人,趕緊救人!』

正在小憩的伏惑被破開門的響聲驚醒,他看向來人,就見阿离揹著渾身是血的陽東士闖進來,伏惑心下一驚,趕忙前去詢問狀況。

『陽東士怎麼會傷成這樣?』

阿离將陽東士揹到伏惑的床上:『他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重傷,主人說你的神力可以救他。』

伏惑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救人要緊,他沒再詳問,一出手,一道神力立即灌輸到陽東士的傷口上。

比起人界以靈力行治療之術,真神的神力才是治癒萬物的良好之源,好在月見身邊有個真神在,否則,就算是月見出手,陽東士也未必能被完好治癒。

煙縷看著伏惑在給陽東士治療,她走向前問阿离:『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居然能將陽東士重傷至此?』

阿离搖頭道:『不知道,等主人回來再問她吧。』

經過神力的灌輸,陽東士的傷口神奇地止住血,並快速癒合,

待傷口癒合到只剩一個小紅點時,伏惑在移去陽東士的左大腿,他將覆蓋在傷口上的布料撕開出一個大洞,繼續灌輸神力,待傷口癒合縮小後,他將陽東士的身體翻過來,這個時候,伏惑覺得哪裡不對,他再翻陽東士的身,然後開始脫去陽東士上身的衣服。

見此情景,煙縷抽了抽嘴角:『你一開始就要先脫衣服了吧。』

『先止血要緊啊。』

『你根本是忘記,你第一次救人啊?』

待脫完陽東士的衣服後,伏惑露出微笑:『不是,是太久沒救人。』

伏惑將陽東士翻過身,看著他背後的傷口,方才施下的神力也將後背的血止住了,現在就是讓傷口癒合。

伏惑將神力灌輸在陽東士後背的傷口上,一會後,傷口癒合成一個小點,伏惑才收起手,他將陽東士翻向正面,在給陽東士蓋上被子。

伏惑轉過身,說:『外頭應該鬧出不小的動靜吧?』

阿离說道:『聲音蠻大的,但不曉得是發生何事。』

『月見不是應該早就知道嗎?怎會讓陽東士傷成這樣才去救人。』

說出這句話後,伏惑立即意識到是怎麼回事。

她是故意的。

伏惑單手扶額,月見這是有意讓陽東士吃苦頭啊,她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惡質的個性啊。

不只伏惑,最了解月見的阿离也意識到這點,他選擇閉嘴不說話。

煙縷也覺得伏惑這番話有道理,她說:『月見一直待在主院,沒道理拖那麼久才去救人,更何況,以她的能力,她確實早該知道。』

現場兩位男士都沒有說話,伏惑轉向陽東士,假裝查看傷勢,阿离則默默地走出伏惑的房間,煙縷發覺他們兩個態度奇怪,她一把抓住阿离的肩頭:『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阿离緩緩轉過頭,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反正,陽東士沒事就好了。』

『什麼意思,說清楚。』

就在阿离想著要怎麼解釋時,旁邊的伏惑說話了。

『以結果來看,陽東士恢復如初就不用再計較月見延遲救人的原因了。』

煙縷看向伏惑,她好似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再一細想,煙縷大概知曉怎麼回事了。

煙縷拿開抓住阿离肩頭的手,轉而拉起阿离的手走出外面。

步行中,煙縷問:『月見明知陽東士出事,但不馬上去救人,是故意的?』

阿离點了點頭:『主人可能是想給陽東士一點磨練。』

煙縷雖然不喜歡陽東士,但想著月見這樣的作法,實在是不厚道,她明知陽東士的能耐再哪,還刻意讓他吃苦頭,這若讓陽東士知道,他得多生氣。

『我看月見是仗著有伏惑在,才敢這樣吧?』

『主人不做沒把握的事。』

關於陽東士的話題,煙縷不再說下去,他拉著阿离,就要走向主院,去找月見。

里宅外頭。

『妳可知巫覡族的人為何引妳來找我?』

『妳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

『跟妳解釋妳也不懂。巫覡族要對付我,就得需要你們群烏合之眾。』月見說著,伸出食指點了點宇髓甯。

宇髓甯撇開月見的手,說:『照妳這樣說,是因為巫覡族拿妳沒辦法?』

『不止,更多的是,要有人替他們送上人頭,等你們削弱我,他們才好對付我,所以,妳與其在這被我殺,不如與我合作?』

宇髓甯冷笑一聲:『我寧願死。』

月見側頭,想了想,婉惜道:『亞象族難得一見的五行宗師,就這樣被我殺了,可惜啊。』

『妳讓我受如此大的屈辱,怎麼可能與妳合作!』

『妳可以給人屈辱,別人不能給妳,妳好雙標啊,我不過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妳就這樣哀哀叫,好幼稚喔。』

『妳!』

宇髓甯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煙縷拉著阿离走出宅外,她終於看到重傷陽東士的人,她放開阿离的手,走向前。

『就是她差點殺了陽東士?』

月見看向煙縷:『你們怎麼出來啦?』

『我來瞧瞧對方是何模樣。』

煙縷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宇髓甯:『妳對她也太好了,起碼要讓她只剩半條命。』

『妳宅子裡還養了這麼美的女人…』宇髓甯說到一半,看向煙縷身後的阿离,譏諷地笑道,『不對,是兩個。里月見,難不成妳男女通吃?』

『我糾正一下。』月見指了指阿离,『他是男的。』

宇髓甯愣了一下,隨後大笑:『哈哈哈,妳玩很大嘛。』

“啪”!

清脆一聲,煙縷的手掌狠狠落在宇髓甯的臉上,她咬牙低吼:『齷齪的東西。』

這一巴掌令得宇髓甯難堪,她忍著痛站起身,就要還給煙縷一巴掌,手剛揮出,就被煙縷一把抓住。

『妳什麼東西,還敢還手。』

眼見情勢就要一發不可收拾,月見向前拉開他們兩人:『好了好了,不急著現在打架,還要說正事呢。』

煙縷放開宇髓甯的手 ,哼一聲:『跟這人能有什麼正事?』

『妳不覺得她出現的很奇怪嗎?』

月見這麼一說,煙縷才想起來宇髓甯為何會出現在這的事情。

『她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找來這?』

月見對宇髓甯說:『跟我合作,妳不會吃虧的,回去好好考慮吧。』說完,就擺擺手,示意宇髓甯離開這裡。

宇髓甯本想著再與月見拚個妳死我活,但想到自己打不贏,賠上命又能如何,人死燈滅,最後得意的還是對方,自己一毛便宜都沒佔上。

想到這裡,宇髓甯瞪了月見與煙縷一會,才拖著一身傷灰溜溜地離開。

煙縷見此,感到不解:『妳怎麼放她走?還有,談什麼合作?』

『妳現在是替陽東士打抱不平嗎?』

『怎麼可能。更何況,該質問的除了那個女的,還有妳。』

月見一臉純真:『我怎麼了?』

『妳是故意拖時間不去救陽東士的吧?』

月見看向阿离,只見阿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月見嘆一聲氣,邊說邊走進宅子。

『陽東士只是起頭而已,後頭,還會陸續有人跑過來找麻煩。』

『妳得罪誰了?』煙縷跟在月見身側問道。

『剛才那人來自亞象族,是亞象王族的公主,叫宇髓甯,她是天才,是亞象族千年一遇的五行宗師,她能力強大,殺陽東士於她來說,綽綽有餘。』

『所以,妳得罪亞象王族,他們派宇髓甯來殺妳,結果她先拿陽東士開鍘?』

月見搖搖頭,轉頭對阿离說:『阿离,去叫所有人來主院前廳,我要說件事。』

『是。』

阿离應了聲,轉身快步離去。

月見坐在太師椅上,給自己倒茶,她喝了幾口後,見煙縷急切地想知道整件事,便說:『妳先坐下等人到齊,待會妳想知道的我都會說出來。』

煙縷眉心微蹙,眼神在月見臉上停留片刻,她知道月見做事有自己的章法,便輕輕吐了口氣,靜候地坐到一旁,等待眾人到來。

一段時間後,人終於一個一個地到,他們臉上也都帶有疑問,唯獨川茴,一副不甘己事的樣子姍姍來遲。

『本神看書看得正開心,忽然說什麼有事要說,除非是關於雲沃的事,否則,天大的事都與我無關。』

『妳待在我這的一天,無論何事都與妳有關。』

『妳就不解封我的神力啊!』想到自己的神力被封,川茴就來氣。

宣藍看了看川茴,在看了現場其他人,發現少了一個人,於是問道:『什麼事要我們聚集於此,還有,陽東士呢?』

月見站起身,說:『你們剛才在屋裡都隱約有聽到外頭傳出一些聲響吧?』

宣藍回想了一下:『確實有什麼聲音,是發生了什麼事?』

缺遂也點頭,說:『我剛才在竹林,也有聽到一些奇怪聲音。』

『起頭是這樣的,因為我長生不老之緣故,於前陣子時,中都太皇廣發一則公告,大意是招募上亞各地術師前來周國抓我,而抓到者,賞黃金萬兩,另外贈予一塊封地。各地術師接獲消息後,紛紛前來玉京城抓我,就在剛才呢,陽東士差點被一名亞象族的五行宗師所殺。總之,從現在開始,陸續會有奇怪的術師跑來這裡找麻煩。』

川茴聽了指著月見怒道:『妳要害誰死與我無關,但妳得解封我的神力,讓我像個廢物待在這裡是怎樣?』

月見表情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解封妳的神力,妳又會想殺了我,我何必呢?』

川茴氣得跺腳:『我得回水界!』

『可妳不是要找雲沃的神識嗎?』

『我!…』川茴愣是氣得說不出話,她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緩和下來,一會後,才開口,『妳解封我的神力,我保證不殺妳,但妳得告訴我,雲沃的神識在哪,我自己去找。』

『妳的神力有沒有解封,我都不會告訴妳,除非妳待在我身邊,時機到,我自會告訴妳。』

『憑什麼!』

『妳就聽話吧,暫時待在我身邊,不會讓妳吃虧的。』

『我待在這就是吃虧!』

月見看向伏惑:『那川茴就交給你保護囉。』

伏惑抬手揉了揉眉心,眉角不自覺地抽動,他想拒絕,但他太清楚月見的性子,不說出雲沃神識的下落,必是有不能言的理由,可要他去保護川茴…伏惑指尖微緊,這份責任太“沉重”。

里蔚舉手發問:『那我呢?沒有人可以保護我嗎?』

『有陽東士可以保護你。』

『可你剛才不是說他差點被殺嗎?說到底,是妳惹來的麻煩,妳要負責。』

月見思量著,想讓里蔚成長,勢必要他吃點苦頭,但也不能讓他去送死,他現在還不成氣候,一方面要保護他一方面還要讓他成長,我在他身邊,或許他會成長的較快些。

……應該吧?

『好啊,我負責,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你可不許哀哀叫喔。』

里蔚有種不好的預感:『妳的意思是...?』

『鞭策你學習術法,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時常待在你身邊,若我不在,阿离、煙縷、陽東士、宣藍、缺遂你隨便挑一個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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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拿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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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串起了許多事件,卻是因執念而起。如果長生是罪孽,我會以此作為終結,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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