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昔笑容依舊,形體與情義卻已變了樣,
將近四十年,不再糾葛於誰負了誰,
若是有罪,不在於兩情相悅,露水似的緣,卻是慘痛的履歷。
別說有機會再見,凡走過的足跡,難以再重覆;
陽關道,獨木橋,比鄰若天涯,無須再相送。
可鄰的愛情,多少人視之為唯一,
寸步不離於你儂我儂,可笑的山盟海誓,
多少勞燕分飛視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還不如點頭之交;無關於是否幸福,或遇人不淑。

輕風滴雨微盪小漣漪,
濕濕涼涼於陰霾,帶我入於深秋之畫布;
隨想一筆點到為止,無思構圖心在處處留白。
意在寂於靜,更需淨於無所渲染;
花前月下只是春天的裝飾,
海枯石爛是永浴愛河的過渡,
曾於凜冽之冬擁著伊人毛衣棉套長髮的芳香,
原來是化學元素混和的迷惑,催使賀爾蒙發酵。

雨衣套前擋雨也蔽冷,那些年的青春這些年的奔波,
都是一部100cc的機車,終也養起一個家,
也成了老孤兒,獨守雙親的房。
猶不知誰來執一回最後的手,
與子終老?
此岸彼岸,已過獨木橋。
202510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