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很舒服嗎?」在我身上扭腰的女人問。
沒想到她也問得如此直接。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繼續吻她,繼續抓住她的臀,扭動兩人的腰臀,繼續操幹她。
狹窄安靜的車室裡面,響盪著我們性器交媾的滋潤聲音。
滋、滋、滋……不斷響著,越來越大聲,我的慾望也隨著更加強烈。
「那個聲音……啊……」
在喘息的間隙,我問慈湄:「什麼聲音?」
「不知道……啊……那個聲音……」
慈湄這女人,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淫蕩啊,或者該說是更加清純呢?
她的汁液根本像洪水氾濫一樣不斷流出來,整根陰莖當然都濕透了,陰毛也全都被她的淫水濡濕,連陰囊跟腿間的滑潤感覺都跟平常不同,那不是被自己酸臭的汗水弄濕的感覺,而是被某種滑潤而芬芳的液體給滋潤了。
「啊……怎麼會這樣……」
慈湄不再喊痛了,就只是第二次而已。
第二次跟男人性交。
第二次被我幹她的陰道。
不知道她上次被我幹破的處女膜會不會再次流血。
她淫蕩的叫聲配合著我們激烈性交的節奏重複著,一次比一次更濕潤、更露骨。
我竟然開始感覺她是個下賤的女孩。
有著淫蕩的肉體,包覆著欠幹的洞穴。
我用力抓住她的肥美臀肉,把她用力往我的陰莖壓。
我們兩人性器的交媾變得更濕、更深、更淫蕩。
啪滋啪滋地響著。
她甚至主動用力往我的身體坐,扭著那雪白多肉的肥臀。
「啊!啊!」
原本帶著羞澀的、、
「這樣——這樣……這樣會——啊!啊!」
「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啊慈湄……慈湄……慈湄——」
叫著她那淫蕩的名字,我感覺就快要射精了,快要射精到她那青春、適合懷孕為我生育後代的性器裡面了。
肏著她的肉縫的同時,我確信我們兩人的性器就是為了彼此而生的,一對為了彼此而生的男女。
一對為了性交、繁殖而生的雄性與雌性動物。
正在發情、正在激烈交配的動物。
「啊!啊!啊——」
「慈湄——慈湄——我要射精了——要射精了——」
越是叫著她的名字,我就越感覺她就要為我生育後代。
「要射精了!慈湄!慈湄!慈湄!」
「啊!啊——可是——啊!可是——還不行啊——」
「慈湄!慈湄!」
「不行!很想尿!很想尿!」
「慈湄!射精了!我要射精了!慈湄——慈湄!!慈湄!!」
「啊——!」
在她尖銳的淫蕩叫聲間,我爽到射精了。
如果她明天就要跟別的男人結婚,我也想確定她懷著我的後代跟那個男人步上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