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整天的拍攝工作,鄭朋回到飯店後,第一件事就是沖個澡。拍攝現場實在太過炎熱,讓他感覺每天都像是在汗水中浸泡,一身黏膩。然而,真正讓他喘不過氣的,是那股來自內心的躁動。田雷時不時地貼近,那隱約可辨的勃發,在他身側若有似無磨蹭著。他十分明白,若不是現場還有旁人,那股慾望早已將他徹底吞噬。
鄭朋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洗刷一身的黏膩和疲憊。暖意沿著他緊繃的肩頸緩緩淌下,帶走了整日積累的汗垢與塵土,緊繃的肌肉終於得到片刻的舒緩。在這雲霧繚繞的狹小空間中,他總算能卸下所有的防備,享受獨自一人的寧靜。
這時,一雙灼熱的大手從身後伸來,將他緊緊環抱住,先前的克制透過身體的貼合,在此刻得以釋放,鄭朋無需回頭,也知道是誰。
田雷濕熱的唇瓣貼上鄭朋耳窩,輕聲低語:「想你了。」
那低沉的嗓音混著急促的氣息,讓鄭朋心神蕩漾。
我信你個鬼,我們明明坐同一輛車回來的。鄭朋在心中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鄭朋輕笑一聲,猛然轉過身來,順勢將雙手搭在田雷的肩上,眼底流轉著溫柔與撫媚,直視著田雷。
「你這是想我這個人,還是饞我這副身體?」他右手指尖輕輕滑過田雷鋒利的下顎線,隨即以指腹強勢扣住其頸側,迫使他的視線降到與自己齊平。
田雷的眸光瞬間變得幽深,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沒有回答,加重腰間環抱的力道,同時抬起左手伸向鄭朋的後腦勺,五指探進髮絲間,深深扣住。他隨即俯身壓上,不給鄭朋任何反悔的機會,將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強行印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過於兇猛,吞噬了他們僅存的理智。鄭朋不甘示弱的迎擊,舌尖立刻迎了上去,兩人在唇齒間交互糾纏、追逐。他收緊他搭在田雷肩上的雙手,彷彿要將對方的身體鎖進了自己的領域。
狹小的淋浴間內只剩彼此急促的喘息迴盪著。鄭朋精神開始恍惚,雙腿發軟,他已經分不清是情動使然,還是缺氧所致。他發出了輕微的悶哼聲,試圖抗議。田雷立即察覺這聲掙扎,更加肆意妄為地加深了這個吻,鄭朋無從閃躲,只好將自己完完全全託付給這場失控的熱情。
雙唇分開,一縷銀絲拉斷,兩人額角相抵,胸膛緊密貼合,劇烈起伏。鄭朋有些疲憊地靠上,田雷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給他無比的安心感。
田雷目光沉迷地盯著鄭朋,嗓音低啞:「你說呢?」
鄭朋沒有立刻回應,雙頰被欲望染上的緋紅尚未褪去,他的呼吸微喘,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吻。
許久,他才開口,帶著點意亂情迷:「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