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刺青、裸泳、舌吻、口交、羞恥、淋浴間、中出、咬肩膀、淫紋、指交、騎乘位、口爆、顏射)
冬河最初並不覺得,這個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公兔獸人會有什麼不同。
「嗝……你確定不喝一點嗎?」身材瘦削嬌小的白兔半趴在吧台上,垂著耳朵,雙頰潮紅,瞇眼看著他,咯咯的傻笑著,手裡還拿著啤酒。
就像過去幾次一樣,冬河的心中毫無漣漪。約會、吃飯、牽手、打炮——一成不變的流程,冬河早就了然於心。這人八成也是覬覦自己的肉體,才會約出來見面,冬河已經看透了。
「老闆,結帳。」冬河冷冷的起身,連同白兔的份一起付了,轉身就朝外頭走去。
「喂,你已經要回房間了?」白兔在冬河身後喊道,跌跌撞撞的追了上來。
冬河並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情?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感覺自從內心被掏空後,他就一直在盲目的追尋,透過不斷的約炮填補內心的空虛。
「這家飯店有附設酒吧,而且房客享有啤酒免費暢飲耶,就這樣走人也太掃興了吧?」兩人回到房間,那隻兔子低頭發著牢騷,腳步還有些不穩。
「如果你喜歡喝啤酒,我可以去買。」冬河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唉,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如果你這麼急著想切入正題,我也不是不行。」白兔背對著冬河,脫去了衣褲,鑽進被窩中,對著冬河嘻嘻一笑,把脫下的內褲扔出被子外。
「……我上個廁所。」冬河勉強吐出這一句,便逕自走進廁所,鎖上門。
「你不會是要清理吧?不是說我當受嗎?喂!」白兔在外頭喊著,但冬河一句也沒回應。
他的手支在洗手台上,看著鏡中那頭年輕卻頹喪的灰狼獸人。倒影中,冬河身上的密集刺青從衣服邊緣透出,包覆了他的整隻右臂,也延伸至脖頸,彷彿從領口爬出。事實上,冬河除了左臂和臉上以外,幾乎全身都布滿了刺青,雖然這使他外表看上去頗為兇狠,但不知為何,此刻看起來卻格外脆弱。
冬河凝視了自己乾淨的左臂一會,接著走出廁所。
「你終於好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冬河低聲說。
白兔抓緊了裹在身上的被褥,笑容垮了下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對不起。」冬河的語氣中沒有半點歉意。「今天的所有費用我來出,我會再把錢匯給你。」
白兔看著冬河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該怎麼說呢……我覺得你完全沒有抓到重點。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補償你嘛?」冬河有些沒好氣的說,瞪著白兔。
「好恐怖。」白兔看著冬河身上的刺青,嘟囔道,隨即恢復了笑容。「既然你不想做愛——飯店頂樓有個無邊際泳池,陪我去游個泳吧?」
「游泳?」冬河愣了一下,但還沒反應過來,轉眼已被白兔拉到了頂樓的泳池。白兔坐在池邊,穿著一件低腰三角泳褲,冰涼的藍光勾勒著他纖細的身形。
「你不換泳裝嗎?」白兔跳下了水,歪頭看著岸上的冬河。
「我沒帶泳褲。」
「那……」白兔環顧四周。「反正附近沒有人……要不要裸泳?」
「欸?」冬河睜大眼睛。
「這麼晚了,不會有人上來游泳啦。」白兔笑了笑,在水裡抬起腿,把自己的泳褲也脫了,丟到岸上。「快脫吧,我陪你一起。還是,你其實不敢脫?」
冬河抿著嘴。「我不會游泳。」
白兔偏頭想了想,忽地朝著冬河大力潑水,冬河的衣服登時溼透。白兔大笑著,道:「就叫你陪我游泳了,還在扭扭捏捏什麼?」
冬河有些惱火的扯下溼淋淋的衣褲,露出滿是紋身的健壯裸體。「幹,你這傢伙——」話沒說完,便「撲通」一聲跳進泳池裡,試著游向白兔。白兔哈哈大笑著,輕易游開,還故意不斷朝冬河潑水挑釁。
白兔游到角落,正準備向一旁游開,卻見冬河猛然向前一撲,抓住了他的肩膀。冬河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卻見白兔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冬河這才發現,自己為了追他,裸泳了好長一段距離。
冬河鬆開手,嘆了口氣,靠在池邊。晚風輕拂在臉上,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白兔微微靠近冬河的身體,手輕輕的搭在他的左臂上,輕撫著他的肌肉,冬河並沒有抗拒,卻也沒有任何激情。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白兔微笑著,手在冬河的二頭肌上游移。「你的左手……為什麼只有左手沒有刺青?」
冬河像是料到白兔會問這個問題一般,再度嘆了口氣,望著黑夜裡明亮的城市。「說來話長。」
「你可以慢慢說。」白兔微笑著,手摸到了冬河的胸肌上,緩慢的揉捏著。
「我以前有個女朋友。」冬河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只有她一個。她是老虎獸人,身體卻很虛弱,總是需要我攙扶。」
白兔把手收了回來,靜靜的聽著冬河說話。
「她很愛笑,也很樂觀。她總是說,她的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人遲早一死,應該及時行樂。」冬河抬起頭,不知在仰望什麼。「我相信她的話,帶她去各種地方玩,哪怕她虛弱得必須挽著我的左臂才能行動。」
冬河吸了吸鼻子。「她好像不太喜歡我去刺青。雖然她沒有特別抱怨,但每次我多了新的紋身,她都會皺著眉頭。我本來也不怎麼在意,直到……直到她的病情突然惡化,半夜送到急診……那是她最後一次拉著我的手。」
「所以你的左手才會沒有任何刺青。」白兔輕聲說道。
冬河點了點頭。「我希望……至少……能把左手乾淨的留給她。」
「原來如此,大情聖。」白兔正面貼了上來,撫摸著冬河的腹肌。「那你為什麼要在交友軟體上約炮?而且是和像我這樣的臭男生?」
「如果是她,一定會叫我往前看,展開下一段關係。」冬河看著身前的白兔,看著他的手在水面下逐漸伸向自己的下體。「我本來就男女通吃,但只要看見女生,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我以為和男生做愛可以讓我忘記她,或者產生不一樣的情愫,但事實是我做不到。她走後,我再也無法喜歡上任何人。」
白兔收起笑容,猛然朝冬河的胸肌揍了一拳。
「幹你衝三小?」冬河忍不住爆粗口,雖然他肌肉很結實,但他的胸口還是隱隱作痛。
「我本來以為,你性冷感是有什麼多了不起的理由,結果有夠無聊。」白兔冷笑道。
「蛤?你再說一次試試?」冬河的臉上暴起青筋。
「我問你。那些和你做愛的任何人,不論男女——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白兔指著冬河,接著又指向自己。「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你叫羽生。」冬河咬著牙。
「是嗎?交友軟體上那樣寫,你就信了?我有親口告訴你嗎?」羽生笑著,用力抓住冬河的左臂。「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有什麼習慣?我喜歡吃什麼?我不喜歡吃什麼?我的興趣?專長?工作?在床上喜歡的姿勢?你連百分之一的我都不認識,要怎麼喜歡上我?」
冬河呆住了,一時之間,他竟無法回答羽生的任何一個問題。
羽生見狀,表情緩和了下來,臉頰因為酒精而尚且泛著嫩紅。兩人裸身泡在泳池中,淡藍的燈光透過水面反射,映照在他們的身上。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羽生微微一笑,張開雙手。「你不知道的事、不會的事,有關我的一切,我會全部教你。」
那一刻,冬河突然感覺,這個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公兔獸人,或許和其他人不同。
羽生的雙手拉住池邊,與冬河肌膚相貼,用溼熱的嘴吻住了冬河。冬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羽生,身體卻不受使喚,主動伸出舌頭回應,輕吮著他柔軟的嘴。
「怎麼,開始感到罪惡了?覺得對不起前女友?」羽生輕聲道,在水面下拉著冬河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上。
「不……只是……」冬河抹了抹嘴角牽出的細絲。「這個……我不知道……」
「別想太多。舒服嗎?」羽生在冬河的耳邊呵著氣,伸手握住冬河的性器,輕輕的揉捏、套弄。冬河沒有回答,只是不斷低喘著氣,胸口起伏,水珠從刺青上滑落。羽生的身體倚靠在冬河身上,柔軟的手掌搓揉著冬河有些充血的肉棒,在水中來回擼動。
「哈啊……」冬河低喘著,呼吸變得急促,下體在羽生的手裡逐漸硬挺。
「什麼都不用想……」羽生性感的聲音悄聲呢喃,把嘴湊近冬河的胸口,輕輕吸吮著那對挺立於紋身之間的乳頭,同時手部也變換著動作,套弄著水下已然雄起的大屌。
冬河喘息著,忍不住撫摸羽生緊實的屁股,手指勾過臀縫。「等一下……那裡……唔……好爽……那裡很敏感……好像快要……」
羽生笑了笑,更加賣力的舔拭著冬河的乳頭,舌頭輕巧的在上頭打轉,手指來回磨蹭著他漲紅的龜頭。冬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只見他身體一顫——
「操!」
羽生猛然蹬牆游開,和冬河保持幾公尺的距離,笑嘻嘻的看著他。冬河的臉頰泛紅,表情卻皺成一團,手捂著胯下,不悅的瞪著羽生。
「你捏屁啊?」冬河怒嗆。
「可不能讓你那麼快射呢。而且,如果射在泳池裡,對飯店的工作人員也很不尊重吧?如果你真的想射……」羽生笑著說,眨了眨眼睛。「那就來追我吧。」
冬河一咬牙,向前一撲,在水裡挺著堅挺的大屌拚命划水,笨拙的用狗爬式游向羽生。羽生哈哈大笑,向後一仰,優雅的用仰式游走,包括半軟的陰莖在內,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水面上,像是在故意挑逗著冬河。
「給我過來!」冬河大喊,但羽生哪裡會理會他,自顧自的游到對面的牆邊,站起身,見冬河逐漸靠近,故意對他做了個鬼臉,在他快抓到自己的前一刻,猛然潑水,大笑著再度蹬牆游開。
「欸?冬河哥哥,你就這麼不想要我幫你吹嗎?」羽生游開一段距離後調侃道,故意用手在嘴邊比了一個淫穢的手勢。
冬河嘖了一聲,突然赤裸著爬上岸。「你這傢伙!」
羽生微微一愣,只見冬河不顧雙腿間左右甩動的肉棒,快速從陸路跑了過來,羽生急忙後退,卻看冬河縱身一躍,「噗通」一聲跳入水中,抓住了羽生,高高濺起水花。羽生被跳水的冬河連帶著壓入水中,大量氣泡在兩人之間上浮,他們不約而同地睜開眼,在水裡彼此對視,看著對方赤裸裸的身體。
「噗哈——」兩人一前一後浮了上來,羽生抹了抹臉上的水,看著冬河頭上的毛髮溼透、垂蓋在臉上的狼狽模樣,又笑了起來,越笑越誇張,最後笑到連眼淚也飆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冬河把臉上的頭髮往後撥。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跳水的樣子好恐怖啊。」羽生笑道,抹掉眼角的水珠。「來吧,既然你都抓到我了……那我就幫你吹吧。」
羽生拉著冬河,讓他坐在岸邊。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冬河的肉棒已有些變軟,溼淋淋的垂著頭。羽生泡在水裡,湊近冬河的雙腿之間,抬頭一笑,接著張嘴含住了小冬河。
冬河的身體輕顫,看著胯間的嬌小白兔不斷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舌尖探進包皮的內側,溫柔的的摩挲著龜頭,牙齒輕輕的嚙咬。羽生淺笑著,時而吸吮,時而用手套弄,冰冷的池水被羽生舔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暖而帶點黏稠的唾液,包覆住冬河的肉棒。
羽生能夠清楚感受到冬河的大屌在自己的口腔裡逐漸漲大。他吐出冬河的肉棒,緩慢的擼動著,靠在臉頰上,用臉輕蹭。「喜歡嗎?」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會舔的……」冬河喘著氣說道。
「可不是只有舔而已喔。」羽生道。說完,便含住冬河鮮紅的龜頭,用口腔內壁前後吸吮。冬河低沉的呻吟著,而羽生則用舌頭來回撥弄著他的馬眼,在冬河因來自前端的刺激而微微顫抖時,忽而又整根吞入喉嚨,從根部吮吸而上。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冬河急忙跳回泳池中,羽生也深吸一口氣,躲進水裡。
「——啊……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泳池只開放到晚上十點喔。」一位服務人員出現在門口,對著冬河說道。
「啊……是這樣嗎?我沒注意到。」冬河讓身體盡可能靠近岸邊,深怕服務人員會注意到自己是裸體狀態。
「是的,因為我們的救生員已經下班了,為了您的安全……」
服務員說到一半,冬河突然感覺到自己藏在水下的肉棒突然進入一個溼軟溫熱的地方,一陣快感傳來,還沒反應過來,一聲呻吟便脫口而出,身體輕顫了一下。
「……先生?您還好嗎?」服務員似乎有些愣住。
「我還……嘶……還好、還好。」冬河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敢把視線轉向水面下,不過不用看也知道,羽生此刻正潛在水裡幫冬河口交。
「需要幫您叫醫護人員嗎?」服務員問,眼神飄向了那些散落在泳池對岸的衣物,包括羽生扔在地上的三角泳褲。
「不……不用!」冬河擠出一個笑容,抓緊了泳池邊的欄杆。羽生像是察覺到冬河的尷尬似的,在底下更加肆無忌憚的吞吐冬河粗大的肉棒,不少氣泡浮了上來。「我們——我等一下就上岸。」
服務員見冬河都這麼說了,加上冬河裸露的滿身刺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便道:「感謝您的配合。」說完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服務員剛離開,羽生便吐出冬河的肉棒,從水裡浮了上來。
「爽嗎——哎——」不等羽生說完,冬河板著臉槌了一下羽生的頭,接著猛然抓住他的耳朵,但羽生依舊面不改色,笑嘻嘻的。
「要是被發現怎麼辦?」冬河嘶聲說道。
「那就……3P?」羽生咧開嘴。
冬河氣得笑了出來,鬆開羽生的耳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羽生再度悄悄的貼了上來,依偎在冬河的胸膛裡,輕聲道:「我們去淋浴間繼續吧?」
「……唉。」冬河嘆了口氣。
須臾,兩人赤著身體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淋浴間。
「啊啊……頭有點暈啊,果然不該一喝完酒就游泳的。」羽生伸展著身體,雪白的毛髮間浮著淡淡的暈紅。
「……怪我囉?」冬河把自己和羽生的衣物在長椅上放下。
羽生走進隔間裡,打開蓮蓬頭,讓熱水從頭上淋下,毛髮順著水流服貼於他的身體曲線。「怎麼不快點?你應該憋壞了吧?」
冬河跟了過去,只見半掩的門後,那隻白色公兔趴伏在牆上,水流從身上流下,一腳抬起,露出藏在臀瓣間的蜜穴。
冬河嚥了嚥口水。
「再不插進來,我就要把褲子穿上了喔?」羽生伸手扒開屁股,把菊穴完整展露在冬河面前。
冬河高挺著肉棒走向羽生,扶著他的腿,一手伸向他的雙臀之間,指尖探入羽生的後庭,本想做點擴張,卻赫然發覺,裡頭早已充滿溼潤的腸液,肉穴一張一合的收縮,彷彿在吸吮著冬河的手指。
「媽的,未免也太騷了。」冬河忍不住喃喃道。只見冬河胯間的矛湊近羽生圓潤的盾,龜頭對準洞口,緩緩推進,在水聲與兩人的呻吟之中,冬河的肉棒完全沒入了羽生緊緻的後穴當中。
「你還挺持久的。」羽生調整著呼吸,適應冬河的尺寸。「不少人一放進來就繳械了……我刺激你那麼久,居然還能忍著不射。」
「『不少人』……你和多少人做過?」冬河一邊問,一邊緩緩擺動腰部,在羽生的肉穴裡抽插。
「數不清了。」羽生輕笑著,微微喘息。「你會介意?還是覺得太鬆弛?」
「不,只是……」冬河逐漸加速,加大操幹的力道,用下肢的力量一遍遍的撞擊羽生的屁穴。「……有點羨慕你……能夠天天毫無顧忌的……和別人做愛。」
「哈……你……你又知道……我毫無顧忌了?哈啊啊……唔啊……好爽……」羽生的回答中參雜著舒爽的浪叫。「如果你想……不也可以嗎?啊啊……反正……反正你長得這麼……優質……啊……好大……只是看起來凶了點……不怕……約不到……」
冬河的性器在羽生的後庭肆意的抽插,兩具肉體在狹小的淋浴間內彼此磨蹭、深入、碰撞、貼合,冰冷的水流淋過熾熱的軀體,滾燙的肉棒深入溫暖的肉穴。
「再用力點……哈啊……我要你摸遍我的全身……每一寸毛髮……」羽生低聲呢喃,手勾著冬河的脖頸。「使勁的揉我、幹我、玩弄我……直到你認識完整的我。」
冬河於是拉起羽生抬高的腳,扛在自己肩上,以十字的姿勢對著羽生的後穴加速抽送,同時冬河俯下了腰,和羽生以嘴彼此相濡,舌頭糾纏,手在羽生的胸口游移,揉捏著他平坦的胸部。
「嗚啊啊……好……好爽……」羽生的眼神迷離,呻吟輕顫,腿擱在冬河肩上,大幅度的暴露出嫩穴,肉棒得以更加深入。
「我……我有感覺了……」冬河喘息道,摟著羽生的腰,伸手握住他的性器,隨著抽插的頻率而快速套弄著。
「射進來……射進我的屁穴……唔嗯嗯……唔……哈啊……」羽生一面和冬河接吻著,一面迎合冬河的撞擊。
「射了——」冬河喘道,抱緊羽生,咬住他的肩膀,猛然挺腰,肉棒撞進肉穴之中,隨著一陣陣抽動,鮮濃混濁的狼精灌進羽生的後穴,一股股熱流衝撞著狹窄的肉壁,很快的填滿了穴肉之間,暖意充斥了羽生體內。
羽生和冬河都低喘著,淋浴間內只剩下淅瀝瀝的水聲,雙頰因為激烈的運動而發燙。
冬河拔出肉棒,把羽生的腿從自己肩上放下,這才發現自己高潮前忍不住咬了羽生的肩膀,在他白皙的毛髮上留下清晰的齒痕。
「抱歉。」冬河低聲道。
「這個啊?沒關係,我不是說了嗎?我要你使勁的玩弄我。」羽生回眸一笑,關掉了水龍頭,抹了抹臉上的水。
「你的肚子……那是什麼?」冬河忽地看見羽生小腹上的淫紋正微微發亮著。
「這個啊——」羽生思索了片刻。「你都全身刺青了,還會好奇別人的紋身啊?」
「說得也是。」冬河跟著羽生走出淋浴間,很自然的拿起衣服,卻被羽生猛然抓住手臂。
「你在幹嘛?你不會覺得這樣就結束了吧?」羽生對著冬河咧嘴一笑,用依舊硬挺的肉棒輕輕蹭著他的大腿。「我還沒射耶,太自私了吧。」
「我沒注意到——」
「別找理由了。」羽生道,按著冬河在淋浴間外的長椅坐下,接著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摟緊冬河的肩膀。「主導權現在在你手上,你應該怎麼做?」
冬河想了想,伸手托住羽生的屁股,肉棒再度充血,前後在股縫間滑動。手緩緩掐揉著柔軟的臀肉,指節插入剛才被灌滿精液的後穴,在溼漉漉的穴壁間「噗嘰噗嘰」的不斷攪弄。
「嗯啊……」羽生輕喘著,手愛撫著冬河裸背上的刺青。「……就這樣?你就只會進攻同一個地方嗎?」
「吵死了。」冬河咕噥,張嘴含住了羽生的乳頭,有些笨拙的吸吮,舌頭來回舔拭,像是在品嘗主菜後的甜點。同時,冬河的大屌也抵住了羽生的穴口,身子一挪,那根肉棒又再度回到它溫暖的歸宿。
「嗚喔喔……」羽生的呻吟輕顫,後穴輕輕收縮,感受冬河的肉棒在體內的移動。
「幹——你的——屁股——」冬河邊說邊向上頂弄著羽生。「——真的——很緊——」
「啊……」一聲音量不算小的浪叫從羽生的嘴裡溜出,只見羽生的雙眼微微翻白,身體癱軟在冬河懷裡。「等一……下……嗚啊啊……你怎麼……啊……嗚……知道……那個點……呼啊……」
冬河壞笑一聲,掐著羽生的屁股,用一個特定的角度猛烈操幹。「是這裡嗎?」
羽生沒有回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喘息、淫叫,軟爛的身體若非被冬河緊緊抱住,並被插在體內的肉棒固定著,幾乎就要從冬河身上滑下去。
「這樣……這樣算是多了解你一點了嗎?」冬河輕輕咬著羽生的耳朵,一手掐著他的腰,像使用飛機杯一般快速對著羽生溼軟的肉穴抽送;一手握住了懷中這隻小兔子流著水的肉棒,幫他上下套弄。
「哈啊啊……啊……你……學得真快……孺子可教……哈哈啊啊啊……嗚啊……」羽生斷斷續續地說道,笑聲如銀鈴般輕顫。「等等……我……要射了……」
一聽到羽生這樣說,冬河鬆開了手,彎下腰來,竟然含住了羽生的肉棒。羽生大吃一驚,訝異於冬河身體柔軟度的同時,後穴的抽插和冬河舔拭前面的快感同時夾擊,只覺冬河忽地舔過羽生的繫帶,羽生呻吟一聲,身子一顫,全數射進了冬河溫暖的嘴裡。
冬河吐出羽生的肉棒,直起身,用充滿精液的嘴吻住羽生,把羽生自己射的精液送回他的嘴中。腥鹹的氣味在口中擴散,兩人的舌頭在體液間交纏,混雜著白絲的唾液在熱吻的過程中溢出了他們的嘴角。
「哈啊……」羽生喘著氣,在長椅上躺下,看著冬河把肉棒拔出自己的屁穴,對著自己沾了精液、淫蕩的臉龐快速套弄——
「……這些……送給你!」冬河低聲道,數道精液不規則的射在了羽生的胸口和臉上。羽生舔了舔臉上的精液,對著他露出一個疲累但滿足的微笑。
兩人短暫休息了片刻,再度回到淋浴間中清洗。
「……我很久沒有做得這麼爽了。」冬河一邊幫羽生清理著後穴的精液一邊說道。「以在交友軟體上約到的人而言,你可以說是最厲害的那個。」
「是嗎?謝謝讚美。」羽生露齒而笑。
「不過,倒不是因為你的技術有多厲害——」
「好好說話。」
「對不起啦。雖然你的技術很厲害,但……和你做完之後才發現,過去之所以一直無法享受性愛,真正的原因是我困住了自己。我不敢承認當下的快感,因為我害怕過往的美好記憶會因此被沖淡。」冬河道,臉上浮現一個複雜的微笑。「但我必須說,和你做愛,真的很開心。我以前總有種迷思,覺得做愛是很特別的事,一定要兩情相悅,彼此才會真心感到愉悅,事實上,只要自己當下享受其中,那就夠了。」
「看不出來你原本是這種老古板耶。」羽生笑著說道。
「靠北。」冬河笑了笑,打了一下羽生的屁股,羽生也故意呻吟一聲,扭動著騷穴。
「我現在已經看開了。性和愛都不需要轟轟烈烈,我真正想要的,或許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日常的性愛,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再理所當然不過了。」冬河關掉水龍頭說道。
「是啊,但是,『普通』和『理所當然』是什麼呢?」羽生把手搭在冬河的肩上。「沒有什麼是普通的或理所當然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瞬間,因為自己的存在,都會是特別的。」
冬河愣在原地,思索著羽生的話。
「……你剛剛說,想知道我肚子上的紋身,對吧?」羽生突然說道,轉過身,把小腹的淫紋展示給冬河看,只見本應黯淡的暗紅色紋路,此刻正發著微光。「我的淫紋在身體吸收了酒精或體液之後,就會發出微光。這不是普通的紋身,這是我過去被進行身體改造所遺留下來的痕跡,用來進行各種實驗。」
「實……實驗……?」冬河有些訝異。
羽生點了點頭,走出淋浴間,冬河跟在後面。「我不是什麼普通人,而你也不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你,所以你所參與的每一段感情、每一次性愛,都會是特別的。」
冬河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刺青,不發一語。平時外表凶狠的灰狼獸人此刻面露茫然,看向羽生的淫紋,又看向自己那條乾淨沒有刺青的左臂。
「那個——羽生!」冬河急忙叫住穿上衣服、準備向外頭走去的白兔獸人。「我有件事想說——」
「停。」羽生露出微笑。「雖然我和你講了我的祕密,但這並不代表你了解百分之百的我,所以——不行。」
冬河垂下視線,耳朵也塌了下來。
「別擔心。」羽生吐了吐舌頭。「我回房間等你。如果你想要,晚點還可以繼續對我『深入了解』。」
冬河睜大了眼睛,而羽生已經邁開了步伐,消失在更衣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