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天空界限》第326章、告別與新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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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雪

林昕雪

于瑾

于瑾

楊徽

楊徽


 

隨著時間的流逝,鳳凰花已經悄然綻放,盛開的紅艷如火,映照著這個初夏的時節。

 

然而,在這美麗的景象之下,我的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那場悲傷的告別式。那些哭聲、哀樂、依依不捨的道別,彷彿還在耳邊縈繞不散,令人難以忘懷。

 

于瑾也漸漸從最初的悲痛,開始慢慢釋然,或許這便是時間的力量。她終於能夠接受父親的離去,不再沉溺於無法挽回的失落之中。

 

畢竟,對於逝者而言,死亡何嘗不是一種解脫?這樣的話聽起來或許冷漠無情,但卻是我們無法迴避的現實。生命有時並非僅是延續,而是如何體面的結束。

 

如果于瑾的父親依舊存活,便只能無止境地忍受著胃癌不斷擴散的痛苦,漸漸吞噬他的身體與意志,最終器官接連衰竭,無一可用,而意識卻清晰地感受著這種無可挽回的崩壞。

 

與其如此苟延殘喘地活著,不如選擇體面的告別,至少能夠讓親人們留住他最後的尊嚴,而不是目睹他在病痛中折磨至最後一刻。

 

生與死,終究是人世間無法抗衡的法則。

 

于瑾能夠慢慢接受,這代表她也明白了這個道理──有時候,真正的愛,是選擇放手,讓逝者走向另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而活著的人,則學會帶著回憶繼續前行。

 

我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筆,眼前的紙張一片空白,心思卻翻湧不止。這並不是因為最近那場令人震撼的告別式,而是因為──月兔計畫,即將來臨。

 

這個計畫,背負著無數人的期待與夢想,但同時也充滿了未知與風險。沒有人敢拍胸脯保證,它一定能順利升空,更沒有人能夠確保,自己是否能平安歸來。

 

或許,這正是我現在思索遺書的原因──並非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未來的不確定,想要為身後的人留下一些什麼,讓他們無需牽掛,讓他們知道,不管未來如何,我都曾經做好了最充足的準備。

 

我低頭沉思,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家人、朋友、戰友,每個人的身影都如此清晰。我該如何下筆?該用怎樣的語言,去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是否應該坦然地告訴他們,我無悔於這次的選擇?還是應該以輕鬆的語調,讓他們覺得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旅程?

 

我的筆尖輕輕觸碰到紙面,卻又猶豫地停住。

 

因為我知道,這封遺書不僅僅是一封信,更是一種心境的告別,一種對生與死的準備。

 

我不想讓他們為我過度擔憂,也不希望他們因我的離開而沉溺於悲傷之中。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心中卻湧起一絲難言的情感。或許,這一刻,才是真正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筆,開始一筆一劃地書寫,試圖將自己的情感與期望,化作最誠摯的文字,留給我最在乎的人。

 

「呼!真是的!真不知道明天畢業典禮該穿什麼啊!」昕雪突然闖進我的房間,嚇了我一跳,我趕忙將那封尚未動筆的遺書藏了起來。

 

「時間過得真快啊,昕雪,明天就要畢業了呢!」我微微一笑,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

 

昕雪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真的很讓人擔心呢……」

 

我安慰道:「妳一定沒問題的,不是八月份還要考試嗎?妳已經準備這麼久了,肯定會順利的!」

 

昕雪卻搖了搖頭,皺起眉頭:「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我不在的時候,楊徽你會不會又亂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卻也透著幾分真實的顧慮。

 

「妳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試圖辯解。

 

昕雪斜眼瞪了我一眼,語氣頗為不滿:「每天都圍在別的女生身邊轉來轉去,你讓我怎麼信任你?」

 

「啊……這……」我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裡暗自叫苦。

 

她見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隨即又轉身走向衣櫃,一邊翻找衣服一邊自言自語:「算了,不管你了,還是先想想明天的衣服吧……」

 

我悄悄鬆了口氣,看著她專注挑選的背影,將剛才差點被發現的遺書重新藏好,心裡暗自發誓,無論未來如何,眼前的幸福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很快,昕雪就要回家了,而我們二年B班也即將升上三年級。老實說,這一年的生活過得異常充實,彷彿眨眼間,一切都變成了過去。

 

然而,我的校園時光或許即將在此畫下句點。

 

因為月兔計畫的通知函已經正式寄來,七月份後,我將直接前往基地實習,這也意味著我將提前告別這片熟悉的校園。

 

學園長早已知情,並表示即使我無法親自參加三年級的課程,只要完成計畫,明年畢業季時依然能順利拿到畢業證書。

 

這樣的安排雖然讓人感慨,卻也充滿了期待與未知。

 

就在我沉思未來時,昕雪突然拉回了我的思緒,她站在衣櫃前,手裡拿著幾件衣服,一臉困惑地問道:

 

「楊徽,你覺得我穿什麼比較好看?」

 

我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忍不住調皮一笑,毫不猶豫地回應:

 

「不穿最好看!」

 

昕雪瞬間瞪了我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卻又熟悉的寵溺:「不愧是你,一如既往的好色呢!」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透出一絲狡黠,似乎早已習慣我的玩笑。

 

我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叫做坦率,懂不懂?」

 

昕雪撇撇嘴,故作生氣地轉過身去繼續挑選衣服,而我則靜靜地看著她,心裡明白,即將到來的分別,終究是無法避免的。

 

「真是臭不要臉的!算了,反正對你也沒抱太大的期待。」昕雪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卻又透著熟悉的俏皮。

 

我聳了聳肩,無奈地笑道:「話說,畢業典禮不還是穿校服嗎?」

 

昕雪聽了,立刻皺起眉頭,不滿地反駁:「畢業典禮後大家要拍大合照呀!當然要打扮得美美的,難道你不懂這有多重要嗎?」

 

「那去找古嬪幫忙不就好了?」我隨口建議,畢竟古嬪對時尚品味可是有著獨特的見解。

 

「真是沒用的男朋友呢!」昕雪氣鼓鼓地說道,「都不會親自給點建議,你這個性真的很不好呢!」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笑著回應:「反正我每次的提議不是被妳直接否決,就是逼著我要和妳意見一致,不然妳也不會滿意,這能怪誰呢?」

 

昕雪聽後愣了一下,然後嘟著嘴哼了一聲:「哼!誰叫你沒眼光,還有臉抱怨!」

 

看著她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我只能搖頭苦笑。這樣拌嘴的日常,或許就是我們之間最溫暖的默契吧。

 

昕雪氣沖沖地跑去找古嬪了,房間瞬間恢復了久違的寧靜。然而,剛才的歡樂氛圍卻依舊在空氣中縈繞不散,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活力與喧鬧。

 

我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也不急著寫。」

 

說罷,我決定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昕雪在搞什麼花樣。

 

沒想到,剛走到客廳,映入眼簾的竟是昕雪正對著鏡子試穿衣服的畫面。她的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裙擺,臉上還帶著幾分糾結,似乎對穿搭極為苦惱。

 

我還來不及收回視線,昕雪驚覺到我的存在,立刻瞪大雙眼,順手抄起旁邊的空寶特瓶朝我砸了過來。

 

「楊徽!你這個變態!」她氣得直跺腳,臉頰泛紅,眼神裡滿是不滿與羞惱。

 

我一邊閃避,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誰讓妳在客廳大剌剌地換衣服,這難道不是特地給男朋友的福利嗎?」

 

古嬪站在一旁,忙著幫昕雪整理衣服,聞言不禁掩嘴輕笑:「昕雪大人以為主人不會過來,所以就圖個方便,在這裡直接更衣了。」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奈:「所以呀,這能怪我囉?」

 

昕雪聞言,氣得雙頰漲紅,跺了跺腳,雙手抱胸,一臉不服地瞪著我:「那也不代表你能這樣理直氣壯地偷窺呀!」

 

我聳了聳肩,故作無辜地笑道:「妳也別裝得太矜持了,妳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這種場面又不是第一次,早就看過好幾回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給你看和你偷窺,那能是一回事嗎?」昕雪急忙辯解,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眼神卻有些閃躲。

 

我見狀,故意把問題拋給古嬪,笑著問道:「古嬪!我剛剛算偷窺嗎?」

 

古嬪頓時微微一愣,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難倒了。她向來八面玲瓏,不願得罪人,但同時也不願說謊。

 

沉思片刻後,古嬪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誠懇:「昕雪大人,恕奴婢直言,剛剛確實並非主人的問題。」

 

「古嬪姐姐!為什麼要偏袒楊徽?」昕雪氣急敗壞地拉著古嬪的手,眼神帶著一絲撒嬌的埋怨。

 

我忍不住笑了出聲,搖了搖頭:「少情勒了!這裡可是客廳,本來就是誰都會經過的地方,妳自己貪圖方便,這下被我看到了,怪得了誰呀?」

 

「哼!反正這也是最後一次了,今天是我在學校的最後一晚,以後可沒這種機會了!」昕雪雖然嘴上滿是得意,卻在話語間流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

 

顯然,她剛才的話並非真心話。其實,她並不想畢業,畢竟這裡的生活多麼輕鬆自在。然而,終究還是得面對畢業,隨之而來的,則是步入社會的現實與未知。

 

對未來的不確定,她依舊感到迷茫。

 

「好快啊……我就要畢業了……」昕雪坐在沙發上,頓時顯得低落無比,「明明那時候是滿懷興奮地來到中都學院,可現在轉眼之間就要離開了。當初還特地算過,在這裡能待上一千多天,沒想到這段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隨後我也坐在她身旁靜靜聽她對未來的迷茫。

 

「不過呢!我畢業後打算報考中都學院的職缺,如果順利考上,楊徽,你還得繼續跟我多多指教囉!」昕雪揚起嘴角,語氣輕快地說道。

 

「哇哩!妳剛才那麼感性,害我還煩惱著該怎麼安慰妳,結果現在直接潑我一盆冷水!」我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嘿嘿!這是我的事啊!再說了,我現在可跟你這小屁孩不一樣,我可是成年人了,滿十八歲了!」昕雪一臉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皮。

 

「不是吧,姐!我們也就差一歲而已好嗎?」我無奈地吐槽道。

 

昕雪聽了,眼神一亮,狡黠地笑道:「所以剛剛你想安慰我,就是因為很在乎我囉?」

 

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微微上揚:「我本來就很在乎妳啊,妳這樣講,搞得好像我平時都不理妳似的!」

 

「不過……昕雪,老實說……就算妳考上了,我明年可能也不會在這裡……」我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昕雪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我:「你肯定又在開玩笑逗我吧?」

 

我搖了搖頭,表情依舊嚴肅。如果這只是玩笑,我大可以繼續嘻皮笑臉,但這次,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因為……我已經被選為『月兔計畫』的一員,明年整整一年都要去基地實習受訓。」我低聲說道。

 

昕雪愣住了,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避開她的視線,嘆了口氣:「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楊纓前輩知道嗎?」昕雪問道。

 

「知道。」我微微點頭。

 

「還有誰?」她的語氣變得更嚴肅,目光緊緊鎖住我。

 

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古嬪……她也知道。」

 

昕雪沉默了片刻,接著緩緩說道:「我就知道……」

 

她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相處這麼久,我深知她內心的複雜。作為我的女朋友,這麼重要的事卻不是第一時間知情,換作是我,也肯定會不好受。

 

「為什麼……」她欲言又止,像是有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沉默片刻,她終於抬起頭,直視著我:「所以,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我……確實有想過,但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這樣的關係會不會對妳造成傷害……」

 

「笨蛋!」昕雪突然舉起手,狠狠地在我額頭上來了一記手刀,力道不大,但卻讓我頓時清醒。

 

「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吧!」她撅著嘴,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滿,卻又藏不住那份深深的關心。

 

我摸著額頭,無奈地笑了笑:「妳……妳不勸我留下來嗎?」

 

昕雪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嘴,語氣裡透著堅定:「既然楊纓前輩和古嬪姐姐都知道,甚至都沒有阻止,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去干涉你的決定。」

 

她停頓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但仍舊努力露出微笑:「雖然我真的很擔心,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平安回來……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我看著她的眼神,心裡一陣暖流湧上,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一定會的。」

 

「真沒辦法,既然今天真的是最後一晚,就好好讓你得逞吧!」昕雪語氣一轉,輕鬆地笑著,語調中帶著幾分狡黠。

 

我一怔,疑惑地問:「得逞什麼?」

 

「就是你們男人最期待已久的事啊!」她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

 

我愣了一下,隨即低著頭有些愧疚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昕雪輕輕點頭,眼神中透著溫柔與堅定:「從我們交往的那一刻起,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知道你選擇的未來,或許充滿著未知與危險……可我還是覺得,楊徽,你真的很迷人,讓我覺得非你不可……我真的……很喜歡你。」

 

她的語氣少了平時的調侃,多了幾分難得的嬌羞,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眼神裡閃爍著濃濃的不捨與愛意。

 

此刻的昕雪,不再是那個總愛鬧脾氣、刁蠻任性的女孩,而是一個真心實意、不加掩飾的戀人。她用最真摯的情感,給了我最深沉的依戀。

 

「不過,如果你真的能平安回來,那可要履行我們的約定。」昕雪輕輕地說,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調皮。

 

我愣了一下,笑著問:「什麼約定啊?」

 

她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說:「你要向我求婚!」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妳怎麼比我還著急啊,昕雪?」

 

「哼哼!當然了!」她雙手抱胸,故作正經地說:「免得你這個臭男人又在外面被人勾引,自然要先把關係綁定起來,這樣才安心。」

 

「好啦!求婚求婚!」我無奈地舉起手投降,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要求不多,記得要有一克拉的鑽戒喔!」她眨了眨眼,帶著一絲狡黠。

 

「那還真是不多呢……」我苦笑地發出帶有倒反且諷刺的語氣。

 

彼此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場輕鬆的玩笑,但笑聲背後,卻藏著濃濃的深情和不捨。

 

沉默片刻後,昕雪的神情變得柔和,眼神中閃爍著細膩的光芒,她輕聲道:「不管怎樣……請你務必一定要回來喔……我會等著你的……」

 

這句話沒有戲謔,只有深深的真心流露。她的語氣溫柔卻堅定,像是一個最真摯的承諾,穿透我的心,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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