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時透宅邸的時候,月亮已經爬上了中天。 那是一輪滿月,又圓又亮,像一顆巨大的珍珠,懸掛在深藍色的夜空中,散發著清冷的、銀白色的光芒。月光灑在宅邸的屋頂上、灑在庭院的樹梢上、也灑在那條通往臥房的長長走廊上,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蟬鳴聲,依然在夏夜裡響徹,一聲接一聲,吵得人心煩意亂,卻也莫名地讓人興奮、期待。
一路上,無一郎走得很快。 他的步伐又急又大,幾乎是在奔跑,像是在逃離什麼,又像是在追逐什麼。 炭治郎幾乎是小跑步,才能勉強跟上他的速度,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隻緊扣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從神社離開的時候沒有,穿過人群的時候沒有,走在回家的路上也沒有。 手心裡的汗水,滑膩而滾燙,黏糊糊地貼在一起,傳遞著無聲的、急切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