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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x芙】42.美麗卻又殘酷的世界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你就是艾連吧!」

  地下牢房裡,被喚作艾連的那個男孩被突然出現的漢吉嚇得全身一震。

  「漢吉,妳靠太近了,嚇到他了啦!」芙珞絲無奈地拉著漢吉的後領,試圖把她往後拖一點。
  「還好吧?沒什麼變化吧?」漢吉依舊堅持的死握著鐵欄杆不放。
  「真抱歉,讓你等這麼久,你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囉。」芙珞絲只好放棄制止漢吉,轉而對艾連露出溫和的笑容,希望多少可以讓他感到安心一些。
  「不過,你得戴上這個就是了!」漢吉拿出一副手銬。

  一旁的憲兵沉默地打開牢門,把艾連放了出來,芙珞絲先是用手帕墊在艾連的手腕上,然後才讓漢吉把手銬銬起來,兩人領著艾連一起往樓上走,身後還跟著兩個憲兵。

  「小艾,如果手會痛的話再跟我說哦!」
  「是⋯⋯」艾連困惑的看著芙珞絲,比起那個奇怪的稱呼,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情,「那個,請問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明明自從被發現他有變成巨人的能力之後,除了他的兩個童年玩伴以外,其他人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但面前這兩人卻完全不是這樣。

  「啊——這個啊⋯⋯」芙珞絲有些無奈地笑了,「前幾天,里維他嚇到你了對吧?剛才漢吉也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害怕而已。」
  「誰叫妳這次睡了那麼久,里維那幾天可不是普通的暴躁。」

  漢吉也有從艾爾文那邊聽說,前幾天他們好不容易取得許可,能夠與可以巨人化的特殊存在——艾連見上一面,不過一心掛念著芙珞絲狀況的里維,那天表現得很不耐煩,講出口的話也特別不客氣。

  「我知道啦⋯⋯我醒來之後也被他唸了好久,說我都不是小鬼了,還不懂得量力而為是在搞什麼鬼⋯⋯之類的。」
  「啊哈哈哈,完全可以想像呢!」漢吉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妳怎麼回他?」
  「我只能說我下次會盡量⋯⋯」芙珞絲伸了伸舌頭,「對了,小艾,還沒向你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是芙珞絲・薩庫菈,隸屬於調查兵團!」
  「我是調查兵團的分隊長,漢吉・佐耶。」漢吉笑嘻嘻的接著自我介紹,「請多指教啦,艾連!」
  「啊、糟糕,已經到了⋯⋯」看到審議堂的大門近在眼前,芙珞絲放慢腳步,「我們說太多廢話了,還什麼都沒跟小艾講⋯⋯」
  「沒關係,不做說明對他或許還比較好呢。」漢吉聳了聳肩。
  「小艾。」芙珞絲直視著艾連的雙眼,「機會難得,你就儘管把你想說的話通通都說出來吧,剩下的,就請你相信我們!」
  「等⋯⋯!」艾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憲兵推進門內。
  「那麼,祝你勝利。」漢吉說著就把大門闔上,「好了,我們也從樓上進去旁聽吧!」
  「妳先上去吧,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芙珞絲隨意地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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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芙珞絲悠哉的進到審議堂時,正好看到里維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狠踹艾連。

  「等、等等,里維⋯⋯」奈爾試圖出聲制止,「太危險了!」

  但里維顯然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還是自顧自的教訓方才出言不遜的艾連,於是奈爾只好將視線轉到剛進來的芙珞絲身上。

  「嗯?看我做什麼呢,奈爾師團長?」芙珞絲歪著頭問。

  整個兵團都知道,想要讓里維住手,找艾爾文還不一定有用,最有效的方式,是讓這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出馬。
  雖然大部分時候,少女總是會無條件站在里維那邊。

  「妳不阻止里維嗎,芙珞絲?他這樣得罪那個傢伙,要是他巨人化的話該怎麼辦?」
  「雖然我也覺得里維做得有點過火,但我相信他,你們也不是不曉得他有多強吧?」芙珞絲笑得無所謂,「倒是你們,我記得你們憲兵團不是主張要解剖小艾嗎?這樣就嚇破膽的話,你們是要怎麼徹底研究他?」
  「米凱,我總覺得剛認識芙珞絲的時候,她沒有這麼尖牙利齒啊⋯⋯」漢吉悄聲對她身邊的米凱說道,「果然是被里維帶壞了吧?」

  米凱心有戚戚焉的點點頭,聽到他們對話的芙珞絲一臉無辜的看向他們。

  「聽說這傢伙巨人化之後,直到精疲力盡為止總共殺了二十隻巨人。」里維終於停手,他冷徹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廳堂裡,「如果他是敵人,因為具有智慧,的確會有點麻煩,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是我的對手,但你們又如何?欺負過他的人最好全都給我想清楚,你們真的有能耐殺了這個傢伙嗎?」
  「薩克雷總統,我有個提議。」就在這時,艾爾文舉起手,「艾連身上的巨人之力還存在許多不明確的要素,隨時都潛藏著危險,所以我提議將艾連交給里維兵長看管,並且帶著他一起進行牆外調查。」
  「要看管艾連・葉卡是嗎?」薩克雷摸了摸下巴。
  「是的,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芙珞絲這面守護之盾,若是訓練得當的話,艾連他很有機會成為我們的反擊之刃。」
  「嗯⋯⋯」薩克雷沉吟著,「你能勝任嗎,里維?」
  「如果是指殺了他那毫無問題,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沒有中間的選項。」里維說著還瞥了旁聽席上的芙珞絲一眼。

  將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放在他身邊這件事,在四年前就已經發生過了。

  「結論已經出來了。」薩克雷敲下了決定的木槌,「就將艾連交給調查兵團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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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維,你下手太重了啦!」芙珞絲一面幫艾連上藥,一面說道,「還會痛嗎,小艾?」
  「有一點⋯⋯」艾連接過漢吉拿來的濕手帕,冰敷在剛才被打斷牙齒的左邊臉頰上。
  「那,是怎樣的痛法呢?」漢吉一臉興奮的問道。
  「漢吉!」芙珞絲哭笑不得的制止她,「妳想知道的話,叫里維踹妳就好啦?」
  「那還是不了,謝謝。」漢吉嘟囔著說。

  芙珞絲知道對於巨人抱有莫大興趣的漢吉,是因為艾連這個特殊的存在才會有點過度亢奮,不過,她並不想讓艾連覺得自己是個怪物,畢竟她再怎麼看,面前的艾連充其量就只是個普通的孩子而已。

  「真的很抱歉,不過也因為如此,我們才有辦法將你弄到手。」艾爾文走到艾連面前,「在最有效的時機使用了最佳的王牌,你的疼痛總算有了代價。」

  先是讓里維當著眾人面前教訓艾連,再由芙珞絲點出憲兵團主張研究艾連的不可行之處,最後艾爾文提出的建議才會立刻被薩克雷接納。

  「我向你致上敬意。」艾爾文蹲在艾連身前,朝他伸出了手,「艾連,從今以後請多指教。」
  「是!請多多指教!」艾連受寵若驚的握住艾爾文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里維一屁股坐到艾連旁邊,艾連像是驚弓之鳥般抖了好大一下。

  「我說,艾連,你是不是恨透我了?」
  「不⋯⋯不會,我能理解那麼做是一種必要的演出。」話雖這麼說,但想起剛才被痛揍的樣子,艾連還是有點後怕。
  「你明白就好。」
  「可是也該有個限度啊,你把他的牙齒都打斷囉。」漢吉拿出一塊手帕並攤開來,露出裡面的斷齒,「你看。」
  「撿這個幹嘛,噁心死了。」里維一臉嫌棄。
  「這也是很重要的研究樣品耶!」漢吉珍惜的把艾連的牙齒包好,放回口袋裡。
  「艾連,被打總比被這種傢伙解剖好吧?」里維指了指漢吉。
  「哪裡好了?都一樣恐怖!」看到艾連的眼神彷彿受驚的小鹿一樣,芙珞絲沒好氣的說,「你們不要再嚇他了!」
  「不要拿我跟憲兵團相提並論嘛,我絕對不會殺了艾連的!」漢吉信誓旦旦的保證,「對了,艾連他今晚睡哪?」
  「我也在想這件事情,明天里維他們才會出發去舊總部⋯⋯」艾爾文沉吟著。
  「既然里維都說要看管小艾了,那當然就是跟我們走了吧?」芙珞絲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嗎?那就麻煩你們了。」艾爾文點頭應允了這件事。

---

  艾連一路上都在想,芙珞絲口中的“我們”,究竟是指誰。
  直到他被帶到宿舍裡的其中一個房間,他才確信自己想的沒錯。

  「那個⋯⋯」
  「嗯?怎麼了,小艾?」芙珞絲正忙著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寢具,「抱歉哦,今天要委屈你先睡沙發了。」
  「不會⋯⋯」艾連看著房間裡的雙人床,以及各式各樣兩人份的用品,「那個⋯⋯請問芙珞絲小姐跟里維兵長是兄妹⋯⋯嗎?」
  「你這小鬼,眼睛有問題吧。」里維不滿的嘖了一聲。
  「就是啊,我跟里維除了身高以外,根本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吧?」
  「妳的補充太多餘了。」里維斜了芙珞絲一眼,「看也知道吧?我們正在交往。」
  「哎、可是⋯⋯!」艾連一臉驚訝。

  他的訝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被稱為人類最強士兵的里維不可謂不出名,跟艾連同期的訓練兵就有許多人是他的粉絲,更遑論對於一般民眾來說,他就像是希望一般的存在。
  也因此,關於里維的各種消息一直以來都滿天飛,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竟然已經有戀人了。

  「為了對大眾隱瞞這傢伙的存在,調查兵團也是費了一番功夫。」也許是看出艾連的不解,里維隨手扔了一份報紙給他,「不過,那也是在你出現之前的事了。」

  艾連攤開報紙,上面除了有關於他這個”站在人類方的巨人“的消息之外,還有另外一則新聞。

  「可以讓巨人停止動作的特殊能力?」艾連想起下午在審議場時,艾爾文的確說了守護之盾什麼的。
  「嗯,是這傢伙特有的能力。」里維頓了頓,「她堅持要跟你的資訊一起公開,就連艾爾文也拗不過她。」
  「奪回托洛斯特區的時候,有太多訓練兵團的新兵看到我的能力了,根本就瞞不住吧?」芙珞絲已經幫艾連整理好沙發,拿出茶壺準備泡茶,「不如乾脆一起公開,還可以順便分散民眾對小艾的注意力。」
  「但艾爾文那傢伙,好像還有其他盤算的樣子。」里維很清楚,艾爾文絕對不會只因為這種普通的原因就准允這件事。
  「畢竟是團長嘛!」芙珞絲在里維跟艾連的面前各放了一杯茶,「明天一大早就要轉移到舊總部去了,喝完茶就早點睡吧?」
  「是⋯⋯謝謝。」

  等艾連慢吞吞地喝完茶,芙珞絲跟里維也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就寢了。

  「那麼,晚安囉,小艾!」
  「里維兵長、芙珞絲小姐,晚安。」艾連說完後就下意識的將茶几上的燭燈給吹熄。

  然後艾連就聽到一聲小小的,像是在努力壓抑恐懼的嗚咽。

  「喂,艾連!快把蠟燭點起來!」接著是里維急躁的聲音,「火柴在桌上!」
  「是⋯⋯是!」艾連手忙腳亂的摸到火柴,然後把那盞燭燈重新點了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里維正緊抱著顫抖的芙珞絲。
  跟他剛才說話時的粗暴語氣截然不同,他動作輕柔的拍著芙珞絲的背,一下又一下,試圖安撫陷入恐慌的她。

  「沒事了,芙珞絲,我在這裡。」
  「里維⋯⋯」好不容易恢復冷靜後,芙珞絲轉頭對艾連虛弱的笑了一下,「抱歉哦,小艾,因為一些原因,我有點怕黑⋯⋯忘了跟你說不用把蠟燭吹熄。」
  「啊、不⋯⋯」
  「好了,別廢話了,睡覺。」里維用毯子將芙珞絲裹起來,然後抱著她躺下,「你也是,艾連。」
  「好⋯⋯」

  看到里維懷中的少女那副如玻璃般脆弱的樣子,艾連不禁有點懷疑,她真的有辦法跟巨人一戰嗎?
  不過,那樣的懷疑在隔天就迅速地被驅散了。

  「小佩——」
  「小芙——」佩托拉看到芙珞絲向她跑來,也開心地朝她張開雙手⋯⋯然後,用力揪住了她的臉頰。
  「好痛哦,小佩!」
  「妳啊,又讓里維兵長擔心了對吧?」佩托拉指的是她在托洛斯特區奪回作戰後,昏迷了好幾天的事。
  「唔,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芙珞絲微弱的掙扎著。
  「喂,新兵,別得意忘形了。」發現艾連在看芙珞絲她們,歐魯走到他身旁,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可是親手斬殺過三十九隻巨人的!管你是不是巨人,在這裡最好給我安份點!」
  「那個⋯⋯」艾連遲疑地問,「請問,芙珞絲小姐,她的討伐數是多少呢?」
  「芙珞絲啊,她的狀況比較特殊。」艾魯多經過一旁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她沒有辦法拿刀,所以斬殺數是零。」
  「零⋯⋯!?」艾連有點不敢置信,「那她為什麼會在這個特別作戰班裡,難道只是因為她跟里維兵長的關係⋯⋯」
  「別急,我還沒說完。」艾魯多笑了笑,「她的助殺數加上托洛斯特區那次,應該已經破五百了吧。」
  「五百⋯⋯!」艾連驚訝地瞪大眼睛。
  「是啊,她因為沒有辦法拿劍,所以比任何人都還要努力的尋找自己的戰鬥方式。」君達也湊過來插嘴,「不過,那可不是誰都學得來的,要是沒有她跟里維兵長那樣的身體素質,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為好。」
  「這樣啊⋯⋯」艾連又看了芙珞絲一眼,後者正在把馬車用的韁繩裝到馬背上。
  「出發吧!」里維一聲令下,特別作戰小組的全員就騎上馬,一同往古堡改建而成的調查兵團舊總部。

---

  經過一整天的打掃過後,眾人吃完晚餐,正在喝茶討論接下來的計畫。

  「里維,漢吉過來囉——」芙珞絲領著漢吉從餐廳門口走進來。
  「晚安啊,里維班的各位!住在城堡裡的感覺怎麼樣呢?」
  「⋯⋯妳來得真早。」里維啜了一口茶。
  「真難得呢,妳會放下巨人的實驗跑來找我們。」芙珞絲知道這陣子漢吉都在忙著調查在托洛斯特區捕獲的那兩隻巨人。
  「因為我實在等不及了——」漢吉一臉興奮,「我是來徵求艾連來協助進行實驗的許可的!」
  「抱歉,我沒辦法決定自己能不能過去⋯⋯因為我沒有權限決定自己的行動。」艾連一臉為難。
  「里維,艾連明天的行程是?」漢吉轉頭問道。
  「⋯⋯打掃院子。」
  「太好了,那就決定了!」漢吉顯然不把里維說的話當一回事,「艾連,明天就拜託你囉!」
  「是⋯⋯不過,巨人的實驗是什麼實驗啊?」
  「喂,閉嘴,別問了。」歐魯小小聲的警告艾連。
  「啊啊⋯⋯果然,我就知道你會很感興趣⋯⋯」漢吉的眼鏡閃著可疑的光,緩緩靠近艾連。

  知道漢吉尿性的前輩們全部起身準備離開,就連一向很樂意跟漢吉聊這些的芙珞絲也被里維半強迫的帶走,獨留艾連一個人坐在原位。

  「里維,我也想跟漢吉他們聊天嘛!」芙珞絲小小聲地抱怨。
  「閉嘴,妳才剛恢復沒多久,給我好好休息。」里維知道讓她們兩個聊下去一定沒完沒了,說不定整晚都不用睡了。

  芙珞絲也明白里維是為了她好,所以只是努了努嘴,沒有再繼續討價還價。

  「話說,妳真的不去樓上跟佩托拉睡一間?」為了看管艾連,里維必須得睡在地下室的其中一間房間,古堡內本來就不太透光,更何況是地下室。
  「嗯?不用啊,我想跟你一起!」芙珞絲笑著說道,「你想嘛,這裡可是城堡哦?」
  「那又怎樣?」
  「可以一起住在城堡裡,你不覺得就像王子跟公主嗎?」
  「妳是小鬼嗎?」里維已經習慣芙珞絲時不時就會冒出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而且到底哪一國的王子跟公主會睡在地下室。」
  「那不然⋯⋯就當作是公主跟囚犯好了。」芙珞絲擺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喂⋯⋯為什麼我變成囚犯了。」
  「你意見好多耶,里維。」芙珞絲撇了撇嘴,「不然你提一個試試看?」
  「就我跟妳,不就好了?」
  「咦,什麼?」
  「就我,跟妳。」里維伸手捏住芙珞絲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不是其他什麼狗屁倒灶的人。」

  聽到里維說的話,芙珞絲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露出燦爛的美麗笑容。

  「嗯,就我跟你!」芙珞絲伸手抱住里維,「這樣就好了!」
  「⋯⋯笨蛋。」

---

  隔天一早,莫布利斯就急急趕到城堡,但他所帶來的,是兩隻實驗體被人殺死的壞消息。
  里維班陪同漢吉一起來到了實驗場,看到化為白骨的兩隻巨人,漢吉幾乎快要崩潰。

  「索尼——賓——!」
  「你們看,漢吉分隊長終於瘋了。」歐魯在一旁說著風涼話,然後就被佩托拉賞了一記肘擊。

  看到漢吉歇斯底里的模樣,沒有任何人敢靠近她,只有芙珞絲默默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漢吉,別激動,深呼吸。」
  「這不是真的!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眼看漢吉聽不進任何安慰的話,芙珞絲只好開口唱起了歌。

  「」

  「歌?」艾連愣愣的看著高聲歌唱的芙珞絲。
  「是呀,你也聽說了吧?小芙的能力。」站在艾連身前的佩托拉轉頭微笑著說,「她就是靠歌聲來停止巨人行動的⋯⋯不過,她現在應該只是單純想安慰漢吉分隊長而已就是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啊⋯⋯?」
  「嗯,發生任何事都不奇怪,畢竟像你這樣能夠變成巨人的人類,我們之前也想都沒想過。」艾魯多冷靜的說。

  他們再次將視線轉向漢吉那邊,發現芙珞絲已經成功讓她冷靜下來了,她抱著芙珞絲抽泣,芙珞絲則無奈地輕拍她的背。

  「芙珞絲——」
  「好好好,我下次再陪妳去抓幾隻回來好嗎?」
  「講得像是帶小孩去森林抓蟲一樣容易啊⋯⋯」聽到芙珞絲說的話,君達不禁苦笑。

  在一旁的里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然後走上前去狠踢漢吉一腳。

  「喂,臭四眼,妳抱太久了,給我放開。」
  「什麼嘛,里維真小氣,芙珞絲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漢吉向里維扮了個鬼臉,並且故意把芙珞絲抱得更緊了一些。
  「走吧,接下來是憲兵團的工作了。」里維二話不說的扯開漢吉的手,拉著芙珞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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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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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