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王和侍衛離開河岸邊後,江無言才從長得比他還高的蘆葦叢中冒了出來,他緊張的不停搓手,來回踱步。 「這可怎麼辦才好,那麽多條人命呢!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 對!把他們先放倒再說,把迷藥下在哪裡好呢?對!做甜湯、做甜湯,等他們都倒下,然後再去通知慕容熙。」 江無言決定後,便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如何製作出可以讓人短暫昏迷的藥液。 「好、就用杜鵑花粉釀製的花蜜,蜂蜜多放一點、花香也能遮蓋味道,就來做白果羹吧!」說完,他便急沖沖地趕回山莊,江無言擔心藥性不夠,還在沿路摘了不少杜鵑樹葉;打算等會兒到了大廚房,再偷偷榨取出汁液下到甜羹裡! 與此同時…… 寧王剛回到客房,鼻息間便聞到一股濃濃的醇厚肉香:「呦~這廚子手藝,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殺了怪可惜的。 嗯~這樣吧!晚上把那廚子給撈出來,毒啞他後,就送回王府,以後專門讓他給本王做膳食。」說罷,便打開餐盒,開始大快朵頤起來,正當寧王喝完最後一盅湯時,他竟感覺莫名有些胸悶…… 隨侍輕聲稟報:「王爺,大廚房又送了一碗白果甜羹來,說是可以壓一壓肉菜的葷腥氣。」 寧王剛好感到喉嚨裡噎的慌,似是有把火在燒一樣。便不等身邊隨從說完,一把將碗奪過,一飲而盡! 「這、」寧王話還沒說完……沒想到竟雙眼一翻,人就昏死過去。 隨侍見狀驚呼連連:「叫大夫、大夫、大夫人呢?」他急的滿頭是汗、跑出客房準備尋人通報。 這時換回男裝,還黏了灰白鬍子的千笑豐,得意地看著面前這幕冷笑。他一早便等在一旁的水榭,還在臉上化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妝,就為了等會兒裝神弄鬼、粉墨登場! 果然,隨侍見了他就像見到救星般,差點就沒給跪下:「大夫、大……不!是位道長?道長?!管他,道醫不離其宗,這時候還是先救爺的命要緊。」於是寧王的隨侍也不問青紅皂白,便一把將千笑豐給抓了過去。 「道、道長,救命啊!咱家王爺喝了碗湯,竟就突然昏死過去咧。這山莊裡有古怪!莫非是山鬼作祟?還請道爺做主啊!」 千笑豐心中胸有成竹,面上便更為鎮定。這讓隨侍見狀,還在心中感歎『好在,這下算是找對人了!瞧這道長不慌不忙地、定是位有本事的能人啊!』 千笑豐順著隨侍的說法,便裝模作樣地進到屋子裡,面色凝重地喝道:「何方邪祟,敢在我玉面居士前殘害無辜。」說完,還似模似樣的拿著扶塵,到處揮舞比劃著。 「嗯……你說……寧王爺是用完膳後才昏迷的?這、應該和飲食無關,貧道剛剛算出……這是寧王爺命中註定的劫數。 他的命、糾纏了祖父輩的三世因果啊!他今世便是來了斷這場孽緣的。」 隨侍一聽大驚!隨即問道:「啊~啊!這、道長啊!你可有法子幫我家爺避了這一劫?道爺幫幫忙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銀子不成問題的。」 「哎、小的意思是……我家爺清醒後,定會為您開道場、塑金身!」 千笑豐假裝為難,擰了擰印堂間特意貼上的一字眉:「這、待貧道施法,和那祖魂好好談上一談。爾等……都先退下吧!」 現場已亂成一鍋粥,也沒人想到道長既然要開壇,怎麼身邊連一道童也無、甚至無一祭品,所有人皆任由千笑豐胡鬧。 待大家都出去客房時……千笑豐這才開始東翻西找,尋找魅雪要到皇城《通行令》。 他掏出腰間的清心丸放在寧王唇邊。想著『待會還得做戲給人看……算了算時間,我還有半刻鐘能完成任務;不然等外頭那些傻子緩過神來……怕是我就難以脫身啦!』 這時的千笑豐還不知道,那邊正義感爆棚的江無言,擔心藥暈不了這夥賊人,還特意在甜羹裡加大了藥量。這……可不是區區一顆清心丸,就能解的毒啊! 這點千笑豐自是不知,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床頭櫃的八寶閣妝匣裡。 「通行令、通行令!皇城通行令,你在哪兒啊?」他一邊嘟嚷、手上不停翻找,終於……千笑豐在其中一格裡,摸到了銅木製成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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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神弄鬼的千笑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