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玄X李蓮英X約定之日
——李蓮英公公~到(完)
就算過了鬼月!特輯決不缺席!《一個時至今日真實而荒謬的案件》
前情提要:
在美華僑A女被鬼物侵擾七年瀕臨崩潰,尋訪名醫靈媒未果,最後發現是她的前世-大太監.李蓮英在折磨她。
原來李公公打算奪舍今生(A女)。面對遠在美國的鬼王兇威,老玄束手無策之下,祂提出限期贖人條件——閹人修行法門。
當老玄正因此焦頭爛額時,A女,則完美詮釋前世的「優良」品行,在老玄即將爆發之際,我最終在A女返台前,找到李公公的要求—閹人法門
現在問題是⋯我應該乖乖上繳嗎?
———
(約定之日)
A女不出預料的比約定的時間更早抵達工作室,但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帶著她兩個兒子來,反而是一位與她年齡相仿,身形瘦削還滿臉戒備的中年女子。
隨後A女略顯歉意的表示,她這朋友是臨時起意,怕她被騙所以跟她來的,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完全不想理會她的這些小動作。說真的,老玄我早已被她各種天龍人般的行為舉止搞到怒火中燒。
我更想結束這荒誕又麻煩的案件。
待落座後休息片刻,我邀請二女一同上香拜神,但見A女遲疑後還問道:「不能直接開始嗎?一定要拜嗎?」
「臥OOXX!」我按下罵人衝動,告知A女此舉的另一層意義,是請眾位老大做主,避免李公公出爾反爾。
一番解釋後,A女才勉強拿香,而A女友人竟再次拒絕拿香。
「進屋叫人,進廟拜神。大姐,這是禮數,還請。」我再次遞上香火,眼中隱隱帶著不善的目光。
二女終是不情不願的拿香拜了拜,見二女如此,我也不想多言,請A女放下一件首飾、一件衣物、一縷頭髮後進會客室等待。
豈料這下又是一波質疑,但此刻我已然失去耐性。
「今天,要不妳配合我做起壇作法,要不妳另請高明。」我冷冷的說道。
我看著A女身後隱隱浮現出一道人影,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見到祂,我更是額頭青筋跳動,直接落下話來。
二人見我面色愈發難看,當下也不敢多言,轉身就進會客室去。
「呼~也好,省得我作法召您,李公公。」我面向神壇背對祂,拿出一沓紙並重重呼出一口氣後放在桌上。
「小友,可是尋來本座所託之事?」李公公眼神渴望的看向我身後。讓我直犯嘀咕。李蓮英是真傻還假傻?好歹祂也是地府通緝犯。
這尼瑪是綁匪向刑警要贖金啊!
「李公公,不怕我設套拐您入局?」我轉過身凝視著祂。
「嘿!不然,本座豈會現身?」李公公似乎已然調查周圍狀況,笑道。
「李公公,小道尋來此物,守信;不設局圍剿,守誠。以上是小道答應公公之事。」我言及此處,見李公公雙目一亮。我話鋒一轉,同時老玄手臂鮮血汩汩,繼續說道。
「可見犯嫌不緝捕,失義;為您尋物,失忠;今日縱虎歸山,失責。」隨著話語,老玄目光灼灼的看向李公公,而血,已淌在面頰上。
我若誠信,又豈是不忠不義不盡責之人?
若不誠信,早已設局下套埋伏圍剿之勢!
「小友,言下之意⋯不給?」李蓮英雙目一瞇,頓時房內無窗起風,四月時分,冷意,憑空四溢,同時老玄也藉肅殺成妝。
「給!但在下忝為活人陰差,這功法,還請李公公從我身上自取!」老玄言罷,再抬首,已是血繪面譜。

🤣
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見李公公氣勢陡然一鬆,臉上竟滿是笑意。
「呵呵,小友若不給,本座大不了繼續奪舍今⋯」李公公話說一半,卻聽「吱嘎」一聲開門響起。
「欸!不對,那首飾我們還沒拍照!你也沒說什麼時⋯!!」
「噌!」
「進去!」
A女友人竟無預警的在此時開門,我瞬間大驚失色,同時眼角瞥到李蓮英的身形晃動,我下意識右手長劍擲出,從A女友人眼飛掠,堪堪攔下李蓮英所化的邪寒之氣。
隨之而來的,是老玄我氣急敗壞的步伐與怒吼。也不知道A女哪裡找來的豬隊友(也可能是臥底?)
起壇作法。
要嘛就在外面,請兵將直接護守;要嘛等在裡邊,待一切塵埃落定。
一下進一下出,我真的想把她當「方堂鏡」臭揍一頓。
(詳見電影/九品芝麻官)
ㄍ⋯看!忘記李公公還在這。
老玄左腳狠踢關門,同時轉頭,李公公已然目露兇光,足下一蹬,陰風黑沙,刮得我睜不開眼,霎時,似乎見其左手成爪抓來。
我急忙揮刀上撩,而揮空的感覺卻讓我難受至極。
我暗自慶幸李公公沒有趁人之危,祂不僅沒有偷襲,甚至風也停了。
正當我疑惑抬眼,正要看向四周時,一陣尖銳喝罵自我右方傳來。
「你、你,好大的狗膽,竟算⋯算計本座?!」轉頭卻只看見弓成蝦狀的李公公,正曲背狠撞在飲水機與電視櫃間。
只見電視被撞的搖搖晃晃,李公公也軟倒電視櫃前,當下我也顧不得其他,猛然跨步,李公公見我張口似是唸咒,而祂此刻卻無法動彈,祂面露苦笑,閉目引頸待戮。
數秒過去,預想的疼痛或綑縛無一到來,李蓮英疑惑睜眼,只見一只厚繭赤足,也終於聽清老玄口中呢喃。
「嘖!滾開!馬蛋!等等撞壞電視我老婆還不哭死!弄壞更別指望A女賠。噈!老子又沒說桌上是你要的功法,我放整沓的各式破邪符是準備對付你的,誰知道你找死手賤愛亂拿別人東西,拿了就拿了轉頭還怪別人?真忒ㄇ的前世今生一個死摳樣!⋯⋯」(以下碎唸200字)。
當我穩住電視時,李蓮英卻已抽身而退,冷冷的看著我,剛才的碎唸祂聽在耳裡,但也讓祂一時語塞。
「小友呼嚨我?功法在哪?」李公公語氣低沉,連帶的也把我家燈管搞的明滅不定。
「看!就跟你說弄壞A女不會賠!要我講幾次?祢要的功法叫『XXXXXXX』!佛門的啦!維基文庫有啦!」我著急忙荒地關掉電燈,深怕燈泡被直接閃壞。
關燈後,我終於放下心來,再次擺開架勢,欲將李蓮英緝拿歸案,而李公公此時竟有點呆滯,見此良機,我抬刀就斬。
李公公下意識抬手一揮,拍的悆司刃口竟隨之偏斜,但同時也帶走祂兩根指頭。
直到此時,李蓮英好似回神,臉上又開始堆起笑來,好似渾然不知自己剛剛被削斷兩根手指。
而這次,李公公的笑臉,看的我滿臉惡寒,祂同時說道:
「待本座驗貨無誤,定不再與A女有任何瓜葛。」
這句話還沒說完,眼前李蓮英卻已不見蹤影。
我楞楞地看著壇前,好半晌,「宋代古天樂」(包老爺)開口了。
「小玄,你看開點,百年前祂就一人逃過一眾陰差緝捕,你現在也就一人,要抓確實也太強人所難了。」包老爺厚實的寬慰著我。
「呃⋯不是⋯主要是上面有給我一張詔安令⋯我還沒⋯跟祂說⋯。」我支支吾吾的撓撓頭表示。
「豎子!誤事!」包老爺正欲發怒。
「等等等等!客人!客人還在!」
———
「嗯,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沒有將其收服,但已有共識,相信李公公祂日後不會再騷擾妳了,然後金額如同先前談好的,以及一同告知您可能會有的「鬥法」部分的金額。」正當我已經在結算金額時,A女友人又跳出來嚷嚷。
「欸欸欸,我們在裡面都沒有看到什麼『鬥法』部分,這怎麼能算!」A女友人說道。
看「鬥法」?不是你們要在裡面的嗎?你當我表演藝術?我僅僅瞥了一眼,就懶得再說什麼。
我此刻只想收紅結案,事情是終於結束了,當初苦苦哀求,外加各種支票與現金保證。想來堂堂美國公民,不會跑我這點帳吧?
「所以後續金額是24000到36000,再加上「鬥法」部分28000,詳細金額我明天再算給你。就先這樣吧,我累了,其他的明天再說。」我疲憊的送客後,回頭一想到A女友人,我著實越想越生氣。
所幸便按最高開價64000報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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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
最終,A女回到了美國,再無音訊,而我的尾款⋯竟然憑空蒸發2萬多⋯唉,算了,還好前帳有收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