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藍聯姻半年後,修仙界迎來了射日之征後的第一場清談會,仙門百家紛紛到達雲深不知處,在藍氏會客廳中,江澄和魏無羨罕見地換上藍氏的家袍,一身藍衣白袍將相貌俊美的澄羨二人襯得更加清塵脫俗有仙氣,只見江澄身著藍氏主母服坐在藍曦臣的身旁,魏無羨和藍忘機則坐在距離主位最近的左下方,兩人不約而同的都做著輕撫肚子的動作,坐在主位上的江澄看著左下方黏在藍忘機身上的魏無羨,手上的戒指不停地閃著紫光。
藍曦臣將手輕輕的覆于江澄的手上,靠在耳邊輕聲說。
"晚吟,醫師說了你不宜動怒,小心動到胎氣。"
"藍曦臣,你看看魏無羨那個樣子,平時就算了,我權當看不見,但今天是什麼場合,黏黏呼呼的成何體統!"
"晚吟,無羨就是這樣的個性,你放心忘機他知道分寸的,不過,有時候渙也是挺羡慕忘機的。"
"羡慕?怎麼說?"
"羡慕無羨和忘機二人之間的相處。"
"怎麼?跟我在一起,受委屈了?"
藍曦臣將手慢慢滑向江澄的後腰處輕輕摩娑。
"怎麼會呢?渙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覺得委屈呢?渙只是希望有的時候晚吟也可以像無羨這樣對我撒嬌。"
"藍…藍曦臣…大庭廣眾之下,你注意一下形象。"
"喔,所以晚吟的意思是私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就可以囉?"
"藍…藍曦臣…你…你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麼今天這麼愛撒嬌…"
"是阿,渙的魂魄全部都在晚吟身上,眼裡心裡都只容得下晚吟,渙離不開你了。"
"藍…藍…藍曦臣…不…不要再說了!!"
江澄一把抓住藍曦臣在後腰處作亂的手,臉頰微紅道。
"好了!藍曦臣!客人已經陸陸續續進來了,你克制一點好嘛!!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一宗之主。"
"那晚吟你親我一下,我就收手!"
"回…回…回房再說!"
"好,晚吟說好了,不能反悔喔!"
"知…知道了!"
在底下一直黏著藍忘機的魏無羨轉頭看見江澄臉上泛紅手裡還緊緊握住藍曦臣的手。
"喲!師妹,你怎麼啦!怎麼臉紅成這樣,發燒啦!"
"魏無羨!你叫誰師妹啊!!"
"喔!對!瞧我這記性!該改口啦!大嫂~~"
"魏無羨,你是不是想嘗嘗紫電的滋味了?別以為你現在懷有身孕我就不敢動你!!"
藍忘機一把摟住魏無羨的腰,看著江澄。
江澄見狀果斷翻了個白眼,一旁的藍曦臣趕緊出聲。
"忘機,不可!那是你大嫂!晚吟只是開玩笑地而已,他絕對不會傷害無羨的!"
"是,兄長!"
"哎,師妹話可不是這麼說,你也懷有身孕,醫師說了你不能輕易動怒的!"
"醫師也說你懷有身孕不能這麼鬧騰,你不也一天到晚帶著小輩們上樹下河的!!"
"多運動有利生產嘛!!師妹改天有空一起來玩啊!"
"滾!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閑嗎?我不僅要處理藍家的事務,江家的宗務我也不能落下,每天忙的要死,你不要給我搞出些爛攤子讓我收拾,那我就謝天謝地了!!"
"沒辦法啊!江澄你貴為藍家主母又身兼江家宗主,我只是雲夢的大長老,藍家的二夫人,我也愛莫能助囉!!"
"喔!說了半天原來是因為身分的問題啊!這好解決啊!我回江家後就把你拉上來做雲夢江氏的副宗主,這樣你也可以幫我處理江家的宗務了!你覺得如何呢?"
"師妹!!不帶這麼玩的!!!這招太損了!!"
"滾!叫誰師妹呢!!"
站在宗主後方的藍思追和藍景儀看著主母和二夫人之間的互動,相視一笑。
"思追阿,你看主母和二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耶!!"
"是阿,乾爹和主母從小一起長大,這就是他們平常的相處模式,每天在雲深不知處都要上演一遍這樣的戲碼,可是無論主母說的多絕,但最後一定狠不下心的!"
"所以二夫人就是知道主母的個性,才會這樣一直挑戰主母的底線,因為他知道主母絕對不會對他動手的!!"
"嗯,主母對誰也絕不會對乾爹動手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雲夢雙傑啊!"
"對啊!尤其是現在又變成妯娌了,嘻嘻!"
"我說思追,景儀阿,你們兩個膽子肥了?敢在背後嚼我舌根了?"
"主母!!思追\景儀不敢!我們自罰十遍家規以示反省,還請主母原諒思追\景儀!"
"不用了!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們藍家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行,太古板了!不如我們雲夢的小輩好玩!"
"主母,您和二夫人以前在雲夢都做些什麼啊?"
"也沒什麼,就玩水,摘蓮蓬,射風箏,抓山雞什麼的。"
"不…不…不用上早課和練功的嗎?"
"也是要,只是沒有藍家這麼嚴格而已。"
"是阿,小景儀,我們江家祖上是遊俠,比較崇尚自由,所以在教學風格上比較不會限制小輩的發展,想練功就練功,想玩就玩囉。"
"所以我才說你們藍家太古板了!!不如雲夢好玩!"
"對啊!我在求學時就對你們家的教學風格頗有微詞啦!!之前帶你們出去夜獵的時候,你們的理論基礎學得很扎實沒錯!但是實戰經驗真的有待加強啊!!在除祟的過程中很常會有些突發狀況,這些都是課堂上沒法教的,得要實戰過才能累積經驗,這樣以後你們獨自外出夜獵時也多了幾分保命的機會。"
"乾爹\二夫人,思追\景儀受教了!"
"無羨,不如等你生產完身體恢復之後,麻煩你來幫小輩們上課吧!你的夜獵經驗豐富,我想可以讓這些小輩們學習到更多除祟的知識和經驗。"
藍思追和藍景儀雙眼瞪大,滿臉期待的看著魏無羨。
"這有什麼問題!大哥!我好歹也是藍家的二夫人,幫藍家的小輩上課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什麼麻煩呢!太見外了!!"
"那就先謝謝弟妹了!"
"哎喲!大哥不要這麼客氣啦!!"
"既然都要上了,不如連江家的課也一併上了吧,你這大長老也怠忽職守很久了,該好好行使你大長老的職務了!"
"是!!小的遵命!全都聽江宗主的安排!!"
"哼!就愛耍嘴皮子!"
"哈哈哈哈!",兩人哈哈大笑,雲夢雙傑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所有的賓客都已經陸續地進到大廳互相寒暄,接著就看見藍啟仁從門口走了進來,江澄和魏無羨正要起身行禮,藍啟仁見狀立刻阻止道。
"侄媳們,你們身子不方便,以後這禮就免了!"
"是,叔父!"
藍啟仁緩緩走到前頭,藍曦臣和江澄想要將主位讓給藍啟仁,藍啟仁擺擺手道。
"不用讓給我,曦臣你才是藍氏的宗主,往後的清談會就由你主持了,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而已,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藍啟仁說完便走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靜靜的望著場中的眾人。
藍曦臣見狀,隨即宣佈清談會開始,首先就是報告射日之征後各地的恢復狀況,有哪些地方需要四大世家幫忙介入調查,還有宣佈一些修仙界的事項,坐在主位上的曦澄二人一邊聽取其他世家的報告,一邊吩咐思追,景儀記錄他們的需求,回頭再派其他的藍家子弟進行協助。
藍啟仁坐在一旁看著江澄有條有理的分析事項,全心全意的協助藍曦臣主持這場清談會,對這個侄媳婦越來越滿意,反觀看了一眼魏無羨,坐沒坐相的樣子,覺得頭有點疼了,雖說這個侄媳婦非常愛鬧騰,常常把雲深不知處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生,但不得不說自從魏無羨來了藍家之後,整個雲深不知處變得更加有活力了,他在帶領小輩出去夜獵時所傳授的知識讓他們非常受用,漸漸的小輩們夜獵傷亡的數量越來越低,雖然在行為舉止上不太雅正,但他心裡還是真心認同這個侄媳婦的,看著藍氏雙璧都覓得良緣,藍啟仁心裡慶倖,幸好當初沒有拆散他們,看著藍家在這四人的帶領下發展得越來越好,呵呵一笑,默默地喝起茶水。
"好的,你們的需求我們藍家這邊都做好紀錄了,到時候我們四大世家討論完後會再派弟子協助各位。接下來大家還有什麼事情要宣佈的嗎?"
"我還有一事想要跟大家宣佈一下。"
"大哥,你有什麼事情要宣佈?",只見聶明玦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襬,看了一下金子軒,得到對方同意的眼神後,緩聲說道。
"我已經向金家提親,我聶明玦求娶金家二公子—金光瑤,金家也同意了,我們成親的日子就訂在聶家清談會之後,到時候還請大家賞臉來不淨世喝杯喜酒。"
"恭喜大哥覓得佳人,聶家清談會後剛好晚吟也出月子了,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準時到。"
"二弟、到時候還得請你多幫襯一下大哥了。"
"聶宗主,還有我呢!!到時候我也要去討杯喜酒喝喝。"
"藍二夫人,到時候請一定要賞臉來,舍弟在求學期間多虧你照顧了,你放心酒一定管夠。"
"聶宗主,那我們就這麼說定囉!嘻嘻。"
"魏嬰,你還懷有身孕,不能飲酒。"
"唉呦~藍湛,等到那個時候我早就卸貨了好嗎?我跟師…大嫂懷胎的時間差不多,那個時候大嫂都出月子了,我應該也差不到哪去,我就喝一點點,不喝多,我保證!"
"…好。"
"嘻嘻,謝謝你藍湛。"
各世家在報告完自家的消息之後,清談會的第一天就到此告一段落,明天再進行論道大會,大家紛紛離開大廳,藍啟仁也起身臉帶笑意慢慢的走回蘭室。
江澄和魏無羨因為懷有身孕,所以也先行返回屋子裡休息了,其他三大世家則聚在一起相互寒暄。
"大哥恭喜你!你和三弟的這杯喜酒沒有讓我等太久啊!"
"哈哈哈,謝謝你啊曦臣,對了,到時候有件事還得請你幫個忙。"
"大哥,有什麼話儘管說!當初我成親時你和三弟幫襯了我許多,我才不至於手忙腳亂,現在大哥要成親了,我赴湯蹈火也會替大哥完成的!"
"二弟,你言重了,是這樣的,我上面已經沒有長輩,所以我想請德高望重的藍老先生來當我婚事的主婚人,不知二弟是否可以幫大哥這個忙,幫我問問藍老先生的意思。"
"原來就這件事,大哥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子軒兄恭喜阿,和大哥結為親家了,這下我們三家的關係越來越緊密了。"
"曦臣兄客氣了,阿瑤和聶兄互通心意已久,雖然我很捨不得這個弟弟,但也不好做出棒打鴛鴦的事,要不到時候這兩人一合計給我來個私奔,我到哪再去找個聶兄來賠給不淨世阿。"
"哈哈哈哈!",三人愉悅的談話聲響遍了整個大廳。
"對了,大哥,今天怎麼沒有看見懷桑?"
"喔,你說那小子,自從你成親那天回到清河後,說什麼看了你們家小雙璧之一的藍景儀武試時的劍法後,有所領悟,一回不淨世又閉關了,前一陣子剛出關,又把他院子裡的一塊假山給劈碎了,我想他在多閉關幾次,我不淨世早晚會被他拆得乾乾淨淨。"
"懷桑這麼有上進心,大哥應該高興,不過這麼說懷桑已經出關了才是,那今天怎麼沒有隨你來雲深不知處呢?"
"唉…別提了,那小子前一陣子上後山看星星,結果把自己整的得了風寒,這不現在還躺在床上養病呢!"
一聽到聶懷桑生病,藍景儀心裡突然揪了一下,擔心起他的狀況,眼睛一直往門外不淨世的方向看,恨不得此時此刻可以立刻飛去不淨世探望他。
"好好地怎麼會想去山上看星星呢?"
"我也納悶阿,我問他為什麼,他只說這是他和一個人的約定,說什麼即使分開兩地,只要看著同一片星空就會覺得對方正在他身旁陪著他一樣,我看阿,這不知道又是從哪本話本裡看來的段子,一個不注意才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這個聶懷桑真讓人不省心,要是他有你們弟弟的一半,那就好了。"
站在宗主後方的藍景儀聽到聶明玦的話心想,"原來懷桑哥哥一直都記得我們的約定阿…不過他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之前還說我呢…唉…也不知道懷桑哥哥現在的狀況有沒有好一點…",此時的藍景儀還沒有意識到一顆叫做聶懷桑的種子已經默默地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
"聶兄不要這麼說,我聽阿瑤說過,其實懷桑是很聰明的,他只是還找不到他想做的事而已,多給他一些時間吧。"
"哼…阿瑤總是慣著他,再這樣下去,他早晚會被慣壞的。"
"哈哈哈哈。"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思追,你帶金宗主他們回客房。景儀,聶宗主就麻煩你帶他過去。"
"是,宗主。聶宗主,您這邊請。"
"好。"
"等等,阿凌你先跟思追回客房,你母親交代我要拿一些東西給你舅舅們,我先和曦臣兄去一趟寒室和靜室,待會就回去。"
"是,父親。"
"金公子,這裡請。"
藍思追帶領著金凌往之前他求學時住過的客房走去,等到周圍都看不到其他人時,藍思追默默牽起金凌的手,在小徑上散著步。金凌紅著臉任由藍思追抓著他的手。
"阿凌,這麼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
"沒…沒有。"
藍思追突然握緊金凌的手,將他帶進一旁的樹叢裡,把他壓在樹上,一隻手撐在樹幹上,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將金凌整個人控制在懷中,雙眼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的人。
"嗯?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喔!再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想我?"
看著藍思追的動作和表情,金凌吞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說。
"沒…沒有…"
"嗯?"
"沒…沒有一天不想你…",說完,金凌的臉紅得好似一顆大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聽到滿意的答案,藍思追一吻封住金凌微開的小嘴,細細舔舐那柔軟的嘴唇,吸吮著那嘴裡的甜膩,直到金凌的臉因缺氧開始慢慢漲紅,才緩緩放開他。
"我每天也都很想阿凌呢!"
說完,便鬆開摟著腰的手,看著他的呼吸漸漸地恢復平穩,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牽著他慢慢的走回客房,臨走前趁著金凌不注意又偷了一個香吻,金凌的臉紅得像是一隻熟透的蝦子,傻傻愣在原地。藍思追看著金凌的表情溫柔的輕撫他紅透的臉頰,輕聲說。
"阿凌,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好…好…"
另一頭,藍景儀帶領著聶明玦往他的客房走去,藍景儀靜靜地在前頭帶著路,一路無話,突然背後一道嚴肅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藍景儀?"
藍景儀停下腳步,轉身行禮道。
"是,晚輩就是藍景儀。"
"我常聽懷桑提起你。"
"嗯?懷桑哥…不是…聶前輩常在您面前提起我?"
"嗯,他說你是整個雲深不知處最不像藍家人的人了。"
"哈?聶前輩怎麼老這樣說我呢?"
"他說你雖是姓藍,但行為舉止跟魏公子彷佛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藍景儀在心裡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那…聶前輩還說了我什麼?"
"說的可多了,他說整個雲深不知處就你最鬧騰,一邊在雲深不知處奔跑嘴裡喊著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禁止大聲喧嘩,還常常上樹摘花摘果什麼的。"
"……"
"他還說如果看見你端方雅正的樣子,那一定是裝出來的!"
"……"
"還有……"
"等等,他怎麼話這麼多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三句就有一句會提到你,看來你跟懷桑的感情很好啊。"
"在射日之征時,宗主曾把我託付給聶前輩照顧,聶前輩在雲深不知處的那五年我們常常待在一起喝茶聊天,關係還算不錯。"
"哼…你還是少跟他混在一起,免得被他帶壞。"
"才不會呢!懷桑哥哥其實很聰明很厲害的,聶宗主您可不要小瞧他了。",藍景儀情急之下對聶懷桑的稱呼改了也沒發覺。
"喔?那你說說,他哪裡聰明哪裡厲害了?"
"懷桑哥哥閱歷豐富,懂非常多東西,有的時候我出門夜獵時遇到一些麻煩,都是靠著懷桑哥哥以前跟我說的故事解決的,懷桑哥哥還很聰明呢,上次他帶來的孔明鎖,我拆了老半天都拆不開,他三兩下就全解開了,還有,我常常看他盯著棋盤,他說那些都是從以前留下來無解的棋局,但他只看了幾天就解開了,還有還有!懷桑哥哥不僅聰明,他的字也寫得很好看,景儀從來沒見過字寫得這麼好的人,懷桑哥哥是第一個!而且他還很會畫畫呢!所以聶宗主您說,懷桑哥哥是不是一個很聰明很厲害的人。"
聶明玦看著眼前這個幫聶懷桑辯駁的孩子,心裡有點詫異,這聶懷桑真的有像他說得這麼厲害?
藍景儀看著聶明玦的表情彷佛對他的話仍保有懷疑的態度,便急忙道。
"誒!聶宗主!我說的都是真的!您別不信啊!!"
"嗯,我相信!"
"真的!您真的相信我說的話?"
"嗯,我相信懷桑說的沒錯,你果然真的是最不像藍家人的人了。"
"哈?怎麼又繞回來了?"
"看來你比我還瞭解我弟弟。"
"呃…不是的聶宗主,是晚輩唐突了,我只是見不得別人說懷桑哥哥的壞話,這才一時情急衝撞了聶宗主,還請聶宗主恕罪。"
"你很維護他?"
"懷桑哥哥其實真的很厲害的,他只是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的修行方式,我相信像懷桑哥哥這麼聰明的人,他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你很不錯。"
"哈?聶宗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晚輩不懂?"
"哈哈哈,我說你很不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正面反駁我的話,你是第一個,不錯!你這孩子性格爽朗,心直口快,很對我胃口,我喜歡!以後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麼拘束了,做你自己就好,對了,有空常來不淨世玩,免得聶懷桑三天兩頭就在我面前提起你,念的我耳朵都長繭了。"
"是,謝謝聶宗主!"
"不用客氣,看懷桑有你這麼一個處處維護他的朋友,我替他感到高興。好了,不用送了,你也早點回去歇息吧!"
"是,聶宗主也請早點休息!"
"嗯,去吧!"
藍景儀行禮完轉身離開,聶明玦站在客房門口看著藍景儀腳步輕快的背影,心想。
"這孩子真活潑,靈力高,劍術好,又謙虛!即使在我面前也要維護聶懷桑那小子,要是這孩子是我聶家人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