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終於忍無可忍,低低地喉間一聲悶響,伸手壓住她還在作亂的小手,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警告。
「玩夠了吧。」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語氣低啞,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滑入她裙底,指尖隔著布料輕觸她的內褲,只是一觸眉頭便輕挑。
指腹慢慢往下壓了壓,那層內褲早就濕透,貼在她腿縫間黏答答的,像是剛被人舔過一樣。那處溫熱又軟濕,幾乎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她在顫。
「我哪有在玩……我是在幫你……嗚……」
她還想辯解,聲音卻在下一秒被自己的喘息截斷。
程昱珩沒理她,掌心貼緊她內褲,一寸寸順著布料描繪她濕潤的形狀。
那輪廓軟軟的,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小花,輕輕一揉就抖了一下,顫得像要收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