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x櫻】2.用盡全力的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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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醒醒!」櫻輕輕的把拉席和拉苟搖醒,「你們聽,外面有戰鬥的聲音。」

  也許是連續昏睡了兩天的關係,即使此刻是半夜時分,櫻的精神仍然很好。

  「真的耶⋯⋯會是妳的夥伴嗎?」拉苟揉了揉眼睛。   「老實說,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曉得見到他們之後我認不認得出來。」櫻露出苦笑的表情,「不管怎樣,先做好準備吧!」

  外頭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但卻始終沒有人抵達他們所在的空間。

  「ROOM。」

  在嘈雜混亂的聲音當中,有一個沉穩的嗓音引起了櫻的注意。

  「利奇屋,你們把她藏在哪裡?」   「咯咯咯⋯⋯竟然是你啊,托拉法爾加⋯⋯沒想到我這次撿到了一個寶,她是你的女人吧?」而另一個尖細的笑聲聽起來則讓人很不舒服,「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殺了我的話,她搞不好就會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成為屍體啦!」   「船長!我們到處都找不到櫻小姐的蹤影!」   「⋯⋯嘖。」羅皺起眉,該不會已經被賣掉了吧?那事情就會變得複雜許多了。

  櫻張口想呼喚貌似是自己所屬的海賊團船長,但又覺得船長這個稱呼莫名有些彆扭,於是她癟了癟嘴,沒有叫出聲。   但是總感覺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悸動即將傾巢而出,她閉上眼又睜開,同時開了口。

  「請傾聽我的歌曲

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請告訴我 以沒有回應的虛幻蒼穹為目標 就此高飛 言語不足以表達 請接受我的一切 無法控制 也不願控制 第一次知曉這種感覺 為你高聲歌唱 開啟永恆的序章」

  聽到熟悉的歌聲,羅露出笑容,並且一個揮刀,將利奇的頭身分割開來。

  「看來人還在這裡呢。」   「什⋯⋯?!」利奇驚愕地睜大眼。

  他可是把那三個貴重商品關在最深處的地下室,並且從外面擦去了地下室的出入口,照理來說即便他們喊破了喉嚨,聲音也絕對無法傳到外面來,那女孩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把那傢伙帶回來。」羅說著便收起刀並解除了手術空間。   「沒問題,船長!」船員們此起彼落的回應。

  羅大步邁向歌聲的源頭,他迫不及待想見到她,畢竟自從十三歲那年與她相遇以來,他們從未有一天分開過。

  「“所以請微笑吧” 比誰都還要熱烈 比誰都還要更加用力地擁抱你 顫抖的心 撼動著某些東西開始啟動 我們肯定從誕生起就持續尋找相會的那一天 在風聲作響的夜晚回想起 你我一同奏過的軌跡 在天空飛舞」

  櫻持續地唱著,雖然她不曉得這份悸動源於哪裡,也不清楚為何腦海中浮現出這首歌曲。   她只知道,她必須唱出來,為了傳達給某人。

  「我的思念傳達給你了嗎 真或假 每次觸碰時 就感到越來越焦急 不斷哭泣 總是不斷逃避 幾乎就要迷失明天 為了不再傷害 也為了不再受傷 只能無止境的增加謊言」

  羅站在看似空無一物的洞穴盡頭,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孩就在前方。

  「ROOM。」

  沒有出入口?那就自己斬出一個。   羅握在手中的長刀撕裂了空間,裡頭的歌聲流瀉而出。

  「“但是請保持微笑” 感到痛苦 苦到要窒息 正是因爲愛 害怕無法抑制渴望的自己 終於察覺 在體內流轉的本能節奏 我不會再離開你 無數個昨日 照亮未來」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身處在黑暗中已久的櫻瞇起眼,她只能隱約辨認出來者的輪廓,卻無法看清他的臉。

  「真是讓我好找啊。」戲謔的語氣中有著藏不住的安心,一隻手伸到了櫻的面前,「走了。」

  櫻點點頭,握住對方的手準備起身,眼角餘光卻瞥見他身後有一截詭異的軀幹狂奔過來,還有一顆面目猙獰的頭跟在後面滾動。   想也不想地,她用力將羅拉到自己身後,張開雙臂護著他。

  「即使這具身軀腐朽 仍有想傳達的事物 響徹吧 生命的絕唱
展翅飛翔 飛向彼方」--水樹奈奈・Synchroga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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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們救回櫻的那天起,時間又過了一週,而櫻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羅已經幫她檢查了好幾次,就是找不出原因。   跟櫻一起被關著的雙胞胎兄弟也被他們帶回來了,據他們說,利奇擁有擦擦果實的能力,他們從土因斯島上被帶走的時候,櫻的記憶就已經被擦去了,什麼都不記得,包括他們的海賊團,包括他。   但是當時櫻明明就握住了他的手,並且還露出了笑容⋯⋯   一如他們初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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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娛樂鎮的入口一陣子後,小小的羅還是決定轉身離開,雖然是好不容易抵達的城鎮,但是柔軟的床鋪跟食物的吸引力終究敵不過因為珀鉛病而被迫害、疏遠的記憶。   走了好一陣子,羅察覺到身後有一個小女孩一直跟著自己,但他並沒有打算理會,直到小女孩華麗的在雪地裡跌了一跤。

  「⋯⋯」小女孩沒有哭泣,只是努力地嘗試站起身,發現羅正在看她後,女孩歪了歪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也許是想起了幾年前過世的妹妹菈米,羅無法當做沒看到,於是他嘆了口氣,走向女孩並朝她伸出手。

  「謝謝——」在羅的幫助下,女孩終於順利站起身,還來不及鬆手,女孩就注意到另一件事,「你的臉⋯⋯」

  羅聞言不禁僵硬了一下,因為那些糟糕的過往實在傷得他太深,女孩放開手,把原本戴著的毛線手套脫下,將手撫上羅的臉頰,羅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臉上傳來的溫暖。

  「白白的,很冷嗎?」女孩的話語讓羅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不是因為冷。」
  「那是為什麼?」

  羅直視著女孩的雙眼,她的眼神當中沒有嫌棄、厭惡,跟那些人不一樣。

  「因為,我得了珀鉛病。」猶豫地半晌,羅還是選擇說出口。   「你生病了啊?」女孩邊說邊將手拿開來,羅忍不住緊閉雙眼,只因他不想看到女孩因恐懼而扭曲的表情。

  女孩踮起腳,把手放到羅的頭上輕輕摸了摸。

  「妳⋯⋯?」羅重新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她。   「不痛不痛哦!」   「妳不怕嗎?」   「為什麼要怕?」女孩眨了眨眼,露出困惑的表情。   「被傳染⋯⋯之類的⋯⋯」   「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哦,就算生病也很快就會好起來!」   「⋯⋯不會,這個病不會傳染。」羅被女孩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覆搞得有些無力,但不可否認的,他也因此而放鬆許多。   「那就好啦!」女孩再度綻開笑容,「你好,我叫櫻哦!你呢?」   「⋯⋯羅,托拉法爾加・D・瓦特爾・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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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一刻起,羅才打從心底覺得自己有了”活下去的資格“,只因櫻看著他的眼神是如此直率,並且毫不保留相信他,以回報他的信任。

  「在柯拉先生死後,第一個遇到的人是妳,真的是太好了⋯⋯」羅坐在櫻的床邊喃喃自語著。

  雖然現在身邊也有了許多生死與共的夥伴,但唯有櫻是不同的,因為,櫻是第一個,在他什麼都還沒有的時候,就在他身邊陪他度過了生死關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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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曉得是湊巧,還是櫻本就心思細膩,察覺到羅還不想見到其他人,她帶著羅來到一個洞窟裡,說是自己的秘密基地,誰都不會來。   暫時放下心來之後,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傳遍羅的全身,讓他忍不住大叫出聲。

  「啊⋯⋯!」羅蹲下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呃⋯⋯」

  櫻見狀,立刻脫下身上穿著的白色毛絨斗篷,披到羅的身上,並且緊緊抱著他。   這是羅第一次感覺到死亡正在逼近自己,但痛覺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也辦不到任何事。   就在這時,一個稚氣未脫卻又無比沉靜的歌聲緩緩流入羅的耳中。

  「在黃昏的雲層之上 總是單獨飛翔著 老鷹 應該很悲傷吧 在寂靜無聲的風中 緊抓天空的那對羽翼 沒有一刻可以休息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宛如老鷹的這顆心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在空中飛舞著的悲哀」

  櫻一面唱著,一面輕輕拍打羅的背。   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彷彿櫻小小的手賦予了他力量一般。   “嗡”的一聲,一個以羅為中心的球狀圓圈包圍住他們。

  「謝謝妳。」   「羅,要去看醫生嗎?」看到羅沒事後,櫻鬆開雙手。   「我就是醫生。」羅知道了,此刻自己能夠辦到的事,「我接下來會開始動手術,可能會有點可怕,妳⋯⋯」   「那,我就待在旁邊——」櫻蹦跳著坐到了一旁的木箱上。

  羅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接著閉上眼睛集中意識,開始檢視自己的體內。

  「在肝臟裡嗎⋯⋯」羅喃喃自語著,「也是理所當然的。」

  肝臟是負責排毒的器官,而鉑鉛病是一種體內積蓄了大量的鉑鉛而產生症狀的疾病。   羅走到櫻拿來充當桌子的木桶前,然後輕巧地從自己體內單獨取出肝臟,他先使用能力將肝臟裡的鉑鉛集中到同一處,然後才將肝臟擺在木桶上。   面對這麼詭異的場景,櫻沒有表現出絲毫害怕,反倒張大眼睛,看得很認真。

  「只能直接把這些東西切掉了嗎⋯⋯」羅從包包裡拿出手術刀,並且用力呼出一口氣,「可惡,要是有麻醉的東西就好了。」

  雖然臟器理論上並沒有痛覺,但是用能力硬取出的內臟還是跟自己的體內有聯繫,要在上面動手腳八成還是會有影響。   櫻再次輕聲哼起歌來,同時羅也咬牙握著手術刀朝自己的肝臟切下。

  「細雨中的岩石陰影下 總是小巧地綻放著 花朵 應該很感傷吧 在顏色被模糊的雨中 淺粉色的那片花瓣 沒有人伸手撫摸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宛如花朵的這顆心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被風吹雨打的苦痛」

  奇怪的是,羅連一丁點痛的感覺都沒有,他在動手術的空檔也偷偷瞥了櫻一眼。   但櫻看起來就只是開心地在唱著歌,也不像是擁有任何惡魔果實能力的樣子。   明明上次發作時讓他痛苦了好一陣子才能平息,但剛剛卻一下子就沒事了,難道只是巧合嗎?

  「杳無人煙的荒野上 與我並肩同行 你一定很寂寞吧 蟲鳴此起彼落的草原裡 一起前行的人 連半句話都不用說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單獨前行的這顆心 把心比喻成什麼好呢 孤身一人的寂寞」--瑟魯之歌--

  直到手術結束,羅體力透支昏睡過去之前,櫻的歌聲仍舊持續迴盪在洞窟之中,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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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床邊睡著了,他抬起頭想確認躺在床上的櫻的狀況,卻發現床上沒有任何人影。   窗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羅轉頭一看,櫻正站在那邊看著外面的深海風景。

  「櫻,妳在幹嘛?」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櫻緩緩轉身,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而語氣也沒有任何情緒。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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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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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