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x櫻】3.被擦去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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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開玩笑了⋯⋯!」羅喃喃自語著。

  他多希望這是一場玩笑,但他再清楚不過了,櫻才不是會開這種無聊玩笑的人。   擦擦果實⋯⋯擦去了她的記憶之後,這次則是擦去了,她的情感。   他認識的她,不會用這麼冷淡的語氣說話,也不會這麼面無表情。   最重要的是,她總是閃耀著的若紫色眼眸沒了光彩。   要不是她的胸口還有淺淺的呼吸起伏,否則現在的她看起來根本只是個做工精緻的美麗人偶罷了。

  「妳⋯⋯還記得些什麼?」   「我的名字是櫻。」櫻面無表情地說道,「是拉席跟拉苟這對雙胞胎告訴我的。」   「他們現在也在我們的船上。」   「船⋯⋯」   「嗯,我們是紅心海賊團,我是托拉法爾加・羅,是這艘船的船長,妳是⋯⋯」羅頓了頓,「我們的夥伴。」   「是嗎。」   「我先帶妳去見見其他人吧,看妳能不能想起什麼。」

  一走出房間,他們就遇到了夏奇跟培波。

  「櫻!妳沒事了嗎?」   「櫻⋯⋯」

  櫻沒有回話,只沉默地看著面前於她而言是陌生人的一人一熊。

  「這是夏奇,白熊是培波。」羅出聲介紹道,「還有一個叫企鵝的傢伙,我們五人是一起從史瓦洛島出海當海賊的。」   「我不記得了。」   「船長,櫻該不會⋯⋯」夏奇遲疑地問。   「只是失去記憶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羅打斷了夏奇的話,「走吧,我帶妳重新認識船上的所有人。」

  夏奇跟培波目送著兩人的背影,然後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不只記憶,培波你看,櫻她連一點表情都沒有。」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夏奇非常清楚櫻是一個喜怒哀樂都形於色的傢伙,否則他們也不會一天到晚都在鬥嘴了。   「而且船長他⋯⋯」培波吞吞吐吐地說道。   「嗯,明明船長看起來才是最難受的那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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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櫻,妳終於醒啦?」廚房裡,一名褐髮男子正在忙碌地準備晚餐,看到羅跟櫻進來後,他溫和的笑了笑,「我晚上會準備很多貝給妳喔!甜點妳想要吃什麼呢?」

  櫻仍然沒有回話,不過她這次直接轉頭看向羅,等著他介紹。

  「這是佛卡,我們的廚師兼狙擊手。」

  看到櫻面無表情的模樣,佛卡雖然不清楚確切的情況,但一向如大哥般溫暖的他,二話不說的騰出一隻手拍了拍櫻的頭。

  「小櫻,沒事的,船長是很厲害的醫生,他一定會把妳治好的,妳儘管放心吧!」

  佛卡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門口傳來的吵鬧聲打斷。

  「櫻!我是企鵝啊,妳還記得我嗎?」企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衝進來。   「櫻小姐,我們真的成為妳的夥伴了,妳開不開心?」緊跟在後的是拉席與拉苟兩兄弟。   「櫻小姐——」最後是船上的其他夥伴。

  身為船上廣播喇叭的夏奇迅速地把櫻現在的狀態告知了全船的夥伴,於是有空的人全部都擠到廚房來了。

  「各位。」佛卡仍然笑著,但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現在的笑容讓人感覺到寒毛直豎,「廚房可不是什麼適合人擠人的地方啊⋯⋯?」   「我們馬上出去!」所有人異口同聲的應道,然後爭先恐後的衝出廚房。

  只有才剛入團,還不曉得佛卡生起氣來究竟有多可怕的那對雙胞胎呆呆的站在原地,於是企鵝很有義氣的折返回來把他們兩個拖出去。

  「那群人總是這麼吵吵鬧鬧的。」佛卡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這都是因為他們都很喜歡妳喔!」   「喜歡⋯⋯」   「是啊,小櫻妳也一直都很喜歡大家喔。」佛卡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吧,小櫻,我來跟妳說我加入那時候的事,看能不能幫助妳恢復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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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卡,五桌的客人找你。」   「找⋯⋯我?」聽到服務生這麼說,佛卡一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找我做什麼?」   「我哪知道。」服務生聳了聳肩,「但對方看起來不好惹,你自己小心一點。」

  佛卡脫下圍裙,走出廚房,來到同事所說的桌子旁邊,那桌的客人是三名男子跟一個女孩,還有一頭穿著橘色工作服的奇怪白熊。   三名男子原本看起來正在討論什麼,但在看到佛卡過來之後就停止了他們的談話,轉頭看向他,而白熊跟女孩則低著頭,一聲不吭的猛吃面前的食物。   女孩隱藏在斗篷之下的身形看起來有點瘦小,而且這組合看起來實在很詭異,佛卡的心中一瞬間閃過了報警的想法。

  「這是你煮的嗎?」帶著白色毛皮帽的男子翹著腳,用拇指比了比桌上的淡菜洋芋沙拉。   「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好好吃!」女孩猛地抬頭,眼睛閃閃發亮,「吶、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海當海⋯⋯」

  女孩還沒說完,毛皮帽男子就眼明手快的伸手摀住她的嘴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佛卡想報警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櫻,我們只是要問這道菜的做法而已!」頭上帽子有Penguin字樣的男子哭笑不得的說。   「對啊,妳是笨蛋嗎?劈頭就問人要不要當海賊,會嚇到人的啦!」頭戴鴨舌帽、臉戴墨鏡的男子自然而然的順著說了下去。   「啊。」白熊驚呼一聲,「夏奇⋯⋯」   「⋯⋯啊。」夏奇也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啊哈哈哈哈!夏奇,你是笨蛋嗎?」櫻笑得樂不可支。   「妳才沒資格說我吧!」   「你們兩個根本半斤八兩。」眼看周遭的民眾開始騷動起來,毛皮帽男子冷靜的比出一個奇怪的手勢,「ROOM。」   「羅,等等,企鵝還沒付錢!」   「好了,船長!」就在櫻提醒羅的同時,企鵝已經把鈔票放到了桌上。   「移植!」

  一行五人從座位上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五根細小的樹枝,佛卡依著直覺往窗外看去,那五個人果然已經到了餐廳外面。

  「是惡魔果實的能力嗎⋯⋯?」

  佛卡所居住長大的地方是個還算熱鬧的城鎮,因此他也有聽說過惡魔果實的傳聞,只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到。   櫻注意到佛卡的視線,轉頭隔著窗戶朝他露出笑容並用力揮了揮手,然後才跟其他人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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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佛卡就再次在海邊遇到他們。   與昨天不同,櫻身上並沒有穿著斗篷,因此她袖子上代表紅心海賊團的圖騰毫無保留的映入佛卡眼中。

  「啊、你是那個⋯⋯」櫻偏了偏頭,「那個⋯⋯廚師先生?」   「叫我佛卡就好。」佛卡並沒有因為櫻是海賊而對她產生防備,對於有兩個妹妹的他來說,才十二歲的櫻看起來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妳是⋯⋯小櫻,對吧?」   「咦?」不知道為什麼,櫻略微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很驚訝,「哎⋯⋯對!」   「怎麼了?」佛卡對於櫻的反應感到有點不解。   「這傢伙的養父也是這樣叫她的。」羅走了過來,寬大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櫻的後背。   「啊⋯⋯原來如此,那我是不是別⋯⋯」   「沒關係!」櫻打斷了佛卡的話,「你可以這樣叫我,沒問題的哦!」   「這樣啊,那我就不改口囉。」佛卡笑了笑,「話說,你們昨天怎麼會想問我那道菜的做法呢?」

  聽到佛卡的問題,羅向培波施了個眼神,示意他把櫻帶開。

  「啊⋯⋯櫻,我剛剛看到那邊好像有海星,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海星,我要去!」聽到培波的話,櫻興奮地睜大雙眼,「那佛卡,等等見囉!」

  目測櫻的距離遠到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之後,羅才緩緩開口。

  「那傢伙,看起來有點瘦對吧?」   「呃⋯⋯對,我昨天甚至還想她是不是有遭受什麼虐待,需不需要報警。」佛卡老實地說。   「我們船上現在沒有廚師,都是由夏奇跟企鵝輪流煮飯。」羅指了指不遠處的另外兩名夥伴,「不過櫻她既不吃肉也不吃魚,只能吃蔬果還有貝類,但其實他們並不擅長料理這些。」   「原來如此⋯⋯攝取的營養不夠均衡嗎?」

  羅點了點頭,還在史瓦洛島上的時候,櫻的養父偶爾會另外幫她準備食物,所以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出海後竟然會面臨這樣的問題。

  「我是一名醫生,雖然可以幫她打營養針⋯⋯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羅輕輕嘆了一口氣,「而且那傢伙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卻不曉得為什麼特別討厭打針。」   「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羅微蹙著眉。   「船長先生,你很疼小櫻呢。」

  第一眼給人的印象是眼神不善,手指上甚至還刺了DEATH的兇惡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女孩不肯打針而嘆氣。

  「⋯⋯不然我沒辦法跟她的養父交代。」羅的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卻不自然的撇開了頭。   「我的確還滿擅長貝類跟蔬菜料理的。」佛卡在心中又笑了幾聲,沒有戳破羅的傲嬌,「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食譜寫下來給你們。」   「謝啦。」羅點了點頭,「⋯⋯雖然櫻昨天是什麼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的,不過,若是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夥伴,我們也很歡迎。」

  他們現在的活動範圍都還是在北方藍,不過總有一天,他們會前往偉大的航道,那邊不論是天氣或是生態都讓人捉摸不定,因此有個專門的廚師負責規劃船上的飲食,照顧大家的日常營養是必須的。

  「嗯⋯⋯抱歉,目前沒有這個打算。」佛卡淡淡的笑著,但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身上的腰包。

  那裡面裝著一把他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用到現在的十字弩。

  「是嗎?真是可惜。」羅也沒有再試圖遊說佛卡,而是把眼神投向正在跟夏奇鬥嘴的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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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佛卡在家裡抄寫答應要給羅他們的食譜,這時,他突然聽到家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哥!哥!」伴隨著敲門聲的,還有佛卡妹妹緊張的呼喊。   「這麼突然跑來找我,怎麼了?」佛卡上前去開了門。   「小希有來你這邊嗎?」   「沒有啊。」妹妹口中的小希是她的七歲女兒,也就是佛卡的姪女,「我今天都沒有看到她呢。」   「該不會是,被綁架了⋯⋯!」   「綁架?」佛卡罕見的皺起眉,「為什麼這麼說?」   「我問了常跟小希一起玩的孩子們,他們說他們今天在森林玩的時候,有看到一個戴著白色毛皮帽的可疑男子。」妹妹急急地說,「後來小希就不見了,他們還以為她是肚子餓先回家了,但她沒有回來呀!」   「白色毛皮帽的男子⋯⋯」佛卡的腦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影,「⋯⋯妳先不要胡亂猜測,我跟妳一起去找小希吧。」

  佛卡隨手抓起腰包,就跟妹妹分頭在城鎮尋找小希,找了半天,他連姪女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看到,不過倒是遇見了另一個人。

  「啊、是佛卡——」櫻一看到佛卡,就提著一袋東西朝他跑來,「你看,我抓到好多赤貝!」   「小櫻⋯⋯」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看到佛卡一臉憂心忡忡,櫻關心的問道。   「⋯⋯那個,妳的其他夥伴人呢?」   「夏奇跟企鵝還有培波在船上⋯⋯」櫻歪了歪頭,「羅的話,他應該在森林吧?我正要去找他哦!」   「森林⋯⋯」佛卡喃喃唸著,「我可以跟妳一起去嗎?」   「好啊!」櫻一口答應,「走吧——」

  櫻蹦蹦跳跳地往森林的方向跑去,佛卡走在她身後,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後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那個啊,小櫻⋯⋯」   「嗯?什麼?」櫻看著樹上的貓頭鷹,漫不經心的應道。   「妳有沒有想過,妳⋯⋯你們的船長,可能會瞞著你們做一些壞事?」   「羅嗎?」聽到佛卡的問題,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才不會呢!」   「妳怎麼能確定呢?」   「因為羅是醫生啊!」櫻毫不猶豫地說道。   「⋯⋯啊?」佛卡顯然無法理解櫻的答案,「他是醫生⋯⋯所以呢?」   「咦?醫生是負責救人的職業吧?」   「但是⋯⋯」   「噓——」櫻突然豎起食指,示意佛卡不要說話,「佛卡,你有聽到嗎?」

  佛卡靜下心來聽,接著他突然臉色一變,抬腿就往聲音的方向奔去,櫻也緊緊跟在他身後。
  佛卡一面跑,一面從腰包裡拿出十字弩,瞄準了前方出現的人影。

  「哎⋯⋯!等等!」看清楚前面的人是誰之後,櫻驚呼一聲,同時用力一蹬,閃身到佛卡面前,拔劍打掉他射出的箭。   「讓開。」佛卡臉色不善的說。   「佛卡,你突然間怎麼了?」櫻一點都沒有退卻,語氣帶著疑惑,但同時也堅定的護著身後不遠處的人。   「妳要不要看一下你們的船長在做什麼!?」

  櫻回頭看了一眼,在她身後的正是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的羅,還有一個嚎啕大哭的小女孩,她跟佛卡剛才聽到的正是女孩的聲音。   這個畫面乍看之下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不過,那並不包括櫻在內。

  「羅剛剛是在幫那孩子包紮吧?」櫻又轉頭重新面向佛卡,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他的問題。   「⋯⋯包紮⋯⋯?」佛卡愣了一下,然後才發現女孩的腳踝的確纏滿厚厚的白色繃帶。   「叔叔——」女孩看到佛卡,哭得更大聲了。

  佛卡趕忙跑了過去,這次櫻沒有再阻止他,而是跟著跑到羅的身邊。

  「我剛剛在那邊的陡降坡發現了這個小鬼,你認識她?」羅轉頭問佛卡。   「她是⋯⋯我姪女。」佛卡仔細看了看小希身上,除了腳以外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於是他終於鬆了口氣。   「她的腳扭到了,但沒有骨折,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能痊癒了。」羅冷靜地說道。   「羅,你又被小孩討厭了嗎?」櫻笑盈盈的問。   「⋯⋯對。」羅重重的嘆了口氣,「包紮的時候還好,但我一說要抱她回去找她的父母,她就開始大哭,搞什麼啊。」   「抱歉,船長先生⋯⋯」佛卡背起哭累了的小希,鄭重向羅道歉,「我錯怪你了。」   「無所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羅把手肘放到站在他身邊的櫻頭上,「小鬼們看到我總是會嚇哭⋯⋯只有這個傢伙除外。」   「羅,我已經不是小孩了啦!」櫻不滿的鼓起臉頰。   「明明就是啊。」羅嗤笑了一聲。   「才不⋯⋯」才講到一半,櫻就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她身形不穩的晃了晃,「唔⋯⋯!」   「喂,櫻!」羅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她,「妳該不會還沒吃晚餐吧?」   「對啊,我想說來找你回去一起吃嘛⋯⋯」   「妳這個笨蛋,還想像上次一樣差點暈倒嗎!」

  明明在出海之前櫻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甚至連小感冒什麼的都很少得過,但現在她卻變得這麼脆弱,羅自責又擔憂的緊皺著眉頭。   佛卡看著他們兩人,想到羅早上所說的事,看來櫻的情況比他想像中還嚴重。

  「要不要來我家吃飯?」於是佛卡這麼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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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小希送回家之後,佛卡領著櫻跟羅回到自己家中。

  「哇啊——佛卡,你家牆上好多標靶哦!」一進到佛卡家裡,櫻就好奇的東張西望著。   「啊⋯⋯這個啊,是我練習用的。」   「練習?」櫻歪著頭,想起剛才在森林裡,佛卡的確拿出過一把十字弩。
  「是啊,不過我好像沒有天份呢。」佛卡背對著他們拿起圍裙繫上,「你們稍等一下喔,我去廚房煮點東西。」
  「嗯!謝謝——」

  佛卡進到廚房後沒多久,櫻就興高采烈地揮著一疊紙,蹦蹦跳跳地朝羅跑來。

  「羅、羅——你看,我找到這個!」
  「喂,不要亂碰別人家裡的東西!」
  「看一下而已,我又不會拿走!」櫻理直氣壯的說,「而且我們可是海賊哦?」
  「⋯⋯」羅想反駁她又不知從何反駁起,於是他只好將視線轉到櫻手上的東西,「航海圖?」
  「嗯!培波要是看到的話應該會很興奮吧?」

  那疊航海圖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註記,但卻不是路線,也不是寶藏所在地,而是各地的特殊料理或食材。

  「啊⋯⋯!」櫻轉身想去找其他有趣的東西,卻沒注意到腳下的地毯,不小心絆了一跤。
  「喂!」羅在她摔倒在地之前就攬住了她,然而她手上的那疊航海圖卻灑落在地。

  櫻吐了吐舌頭,然後她注意到散亂一地的航海圖裡,夾著另一張東西。

  「羅,你看,那個⋯⋯」櫻伸出指向那張東西,「是船員招募告示呢!」
  「嗯,我看到了。」羅鬆開手,用食指輕敲櫻的頭,「去把那些東西放回原位,笨蛋。」
  「好——」

  佛卡端著做好的晚餐出來時,櫻已經乖巧的坐在餐桌旁邊,一臉期待的手握餐具,佛卡看到不禁莞爾。

  「好了,可以開動囉。」佛卡將一盤奶油絲瓜赤貝放在櫻的面前,「這是用妳剛剛抓的赤貝做的喔。」
  「耶——謝謝你,佛卡!」櫻歡呼了一聲,然後就迫不及待的開始狼吞虎嚥。

  羅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才默默地拿起湯匙,舀了一勺帶殼貝的湯。

  「對了,船長先生,你們預計會在這裡待多久呢?」佛卡將他寫到一半的食譜拿到羅的面前,「答應要給你們的食譜已經快寫完了,但若是還有時間的話,我想再多寫一些我知道,但沒有實際做過的料理,也許你們會用得上。」
  「是用其他地區特有的食材做的料理嗎?」羅想起剛才那疊航海圖上的註記,上面的筆跡跟面前這本筆記本上一模一樣,很明顯也是佛卡自己寫的。
  「是啊。」
  「你不想親自做做看嗎?」
「咦,什麼?」
  「我們剛剛看到了,你收集的航海圖跟招募船員的宣傳單。」羅放下手中的餐具,餐具與瓷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你其實是想出海的吧?」
  「⋯⋯是啊,不過我太弱了,從小就不擅長打架,體力也沒有特別好⋯⋯」佛卡自嘲地笑了笑,「雖然因為視力還不錯所以試著學了狙擊,但已經這麼久了,還是沒有練出什麼名堂,出海也只是找死罷了。」
  「不用很強也無妨,你已經為我提供了助力,保護你就是我身為船長的責任。」羅自信滿滿地勾起嘴角,向佛卡伸出手,「我的船上需要一位廚師,成為我們的夥伴吧!」
  「吶、一起去冒險吧,佛卡!」櫻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奶油,但雙眼卻仿若星辰般閃耀,「我想一直吃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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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想想,這也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佛卡忍不住感嘆,「小櫻妳也已經十六歲了呢。」

  櫻沒有回話,只是沉默地看著佛卡,也不曉得剛才的故事她到底聽進去多少。
  在此之前,櫻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都比實際年齡小,說幼稚可能有點太過分,但她原本的個性的確如同孩子一般天真爛漫。
  所以,她突然變成這副毫無感情的模樣,真的讓人一時之間很難適應。

  「⋯⋯船長,小櫻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畫,直接前往偉大的航道嗎?」
  「對,不如說現在我們才更應該盡快進入偉大的航道。」羅靠在吧台旁,頭也不抬的說,「⋯⋯那裡一定會有,可以讓這個傢伙恢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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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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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