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啊!老公————」
慈湄那張剛舔過她老公的屁眼的嘴大聲叫著,而屁眼卻被另一個男人用力肏著。
射精的幾次可悲抽搐已經結束了,我卻莫名地第一次沒有感到射完後的空虛。反而覺得,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像是慾望的東西不斷竄起,不知道怎麼排解,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只能本能般地把精液塗抹在自己的龜頭,繼續輕輕撫摸自己長得可悲的陰莖。
慈湄還在畫面中持續淫蕩、下賤地叫著,那不斷喊著「老公」的叫聲,跟本就像是在哀求從後面操幹她直腸的男人更用力地的肏她。
而後面那個挺直著陰莖不斷進出慈湄肉洞的男人也配合起她,更加粗暴地往那肥美青春肉體拉屎的洞一次又一次幹進去,甚至隨著黏稠的液體拉扯出一些褐色的雜質。
「老公——老公!」
「慈湄妳太賤了啦,叫成這樣,連妳老公的屌都不管了,那麼漂亮的巨根耶,妳是爽過頭了嗎?」
「很舒服……很舒服——怎麼辦————啊——很舒服————啊!!」
「真是個很多汁的騷貨耶,育銘哥你老婆真的很賤。」
這些人到底發生什麼了?我還是不知道。
可是,我下面那根的反應是真實的,不僅硬起來,還很快射出可悲的精液了,甚至現在也還沒完全變軟。
還有一種我還能再幹一砲的感覺,雖然我根本不在那影片中。
更可悲的是,我的女友慈湄也不在我身邊。
甚至不知道她在哪裡?做些什麼?
雖然我能猜出來,幾乎可以確定,一定是正在被那男人幹著,也許學長也在場?也許有更多男人?
慈湄的淫賤叫聲更大更激烈,而我的怒起好像也燒起來的時候,那畫面突然就沒有了,變得一片黑。
接著是慈湄裸著身體坐在床上發出害羞淫笑的畫面。
中間有一段被剪掉了。
那段時間到底有多久?又到底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