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城市燈光在車窗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彷彿夜色中的低語。
影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慵懶地搭在排檔桿上,目光淡淡瞥向副駕,身姿依舊自信從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副駕座上的小響微低著頭,指尖緊攥著手機,目光飄遠,像是在醞釀某種無法言喻的情感。車內靜謐無聲,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填補著沉默,每一秒的靜默都帶著無形的壓力。
「影回來了。」響終於開口,聲音打破沉寂,輕輕按下通話鍵,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
電話那端,Joe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複雜與擔憂:「響,妳確定嗎?妳經歷了很多……」
響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回去。」
影的手指輕輕摩擦著方向盤,耳朵捕捉著每一個字,心跳無法察覺地加快了一瞬。
她依舊維持著波瀾不驚的表情,像是試圖掩蓋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波動。
「既然妳決定了,就好好照顧自己。」Joe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奈與妥協:「有事隨時聯絡我。」
響掛斷電話,手指依然緊握著手機,她能感覺到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道無聲的風暴。
終於,影開口,語氣低沉而冷靜:「妳準備好回來了?」
響輕笑了一下,目光望向窗外,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種堅定:「我從來沒有離開過。」
影的手微微一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方向盤,嘴角勾起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
車內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車子平穩地停在影家的門口。
影熄火,下車走到另一側,為響拉開車門,動作一如往常的從容,但目光深沉如夜。
空氣中瀰漫著無法言喻的張力與難以言說的情感,像是隱藏的暗潮,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走吧。」影低語,語氣平靜,卻暗藏不可忽視的力量。
房門在影的手中輕輕關上,發出微弱的「喀嗒」聲,瞬間將兩人從外界隔絕。
空氣中的木質香氣瞬間將響拉回14歲的記憶,那些片段彷彿浮現在眼前,帶著溫暖與隱約的悸動,讓她一時間無法分清現實與過去。
「這裡……一點都沒變。」響輕聲說,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與不安。
影輕輕點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妳的三樓,我從來沒動過。無論是家具還是書桌,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但眼神中卻藏著更深層的情感,未曾被揭開。
響眼中掠過一絲感動,但還未來得及細想,心底的好奇已經湧上來,輕聲問道:「那……我可以到二樓嗎?」
影的目光微微一凝,停頓了半秒,語氣依舊平靜,但聲線微微放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不能。」
「為什麼?」響忍不住追問,語氣中透著一絲遲疑與不安。
影緩緩走近,站在她身側,語氣不緊不慢,目光深沉如夜:「因為——三樓才是我真正的房間。」
響微微一愣,心臟像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猛然一扯,瞬間緊繃起來。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心跳在胸口瘋狂撞擊。
她從沒想過,影會如此認真地帶她走進自己真正的世界。那句話聽起來那麼簡單,卻像是一道隱晦而深刻的邀請,帶著不容忽視的深意。
「真正的房間……」響喃喃重複,聲音輕得幾乎被空氣吞沒。
她的記憶迅速閃回到發燒時的片段——那是影安排給她的房間,簡單的布置、乾淨得毫無個人痕跡。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客房,但現在看來,那竟是影所謂的「真正的房間」。
響的心臟微微收縮,內心掀起層層波瀾。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隨意的安排,卻從未料到,這房間竟然有著影如此深層的含義。
她的目光微微閃爍,心底某個地方被點燃,像是一道無法熄滅的火光。是好奇,是悸動,是期待,還是渴望?
「可……這房間也是我……的……」響鼓起勇氣,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躊躇與暗藏的試探,語尾微微上揚。
影的目光微微一動,嘴角依然保持著那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但眼神卻變得更加深邃。
「妳確定?」
影微微靠近一步,語氣依舊平靜,字字輕柔,卻如無形的絲線纏繞在響的心上。
她的目光深沉而專注,語調中隱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警告與試探:「如果妳選擇這麼做,就別輕易後悔。」
響微微屏住呼吸,瞳孔輕輕一縮,胸口的悸動瞬間化為洶湧的洪流,將她完全包圍。
她能感受到影的目光如夜幕般濃烈,無聲地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無法逃離,無法退後。
她抬頭,與影的目光相交,心跳亂了節拍,但語氣卻越來越堅定,彷彿每一個字都是一場無聲的宣告:「我確定……。」
影沉默了一瞬,目光更加深邃,眼底泛起一絲隱晦的波動。
她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將響打橫抱起,步伐堅定地朝三樓走去,像是在一步步帶響走進某個再也無法回頭的深淵。
響輕輕攀住影的肩膀,耳邊是影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卻無法平息她胸口翻湧的情感。她的視線落在影的側臉上,那雙眼睛中隱藏著無數未曾說出的情感,像深夜裡無邊的海,將她牢牢困住。
她明白,這將是她們之間再也無法回頭的瞬間。
「影……」響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與依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乞求與期待。
影沒有回應,步伐穩健如初,卻在將響抱得更緊的同時,低下頭,靠近響的耳邊,聲音低沉且輕柔:「既然是妳的……就別想離開。」
夜幕沉沉,窗外的城市靜默無聲,唯有月光灑在房間一角,映出床上交纏的影子。
影壓住響的身體,眼底洶湧的渴望與壓抑幾乎在瞬間洩洪。
她的手指緊扣響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壓到頭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妳知道妳剛才在車上看我的眼神有多危險嗎?」
響的心臟瘋狂跳動,呼吸急促,雙頰燙得像要融化,她無法移開視線,因為影的目光如烈火,將她徹底包圍。
影將響輕輕放在床沿,低頭凝視著她,眼底掠過一絲掙扎與隱忍,指尖緩緩撫過響的臉頰,動作細膩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小響……」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沙啞與無法掩飾的柔情,「還有兩年……我等得起。」
響怔了一下,眼神微微閃爍。她知道,影是在壓抑自己,不只是因為她年紀太小,而是因為影害怕失控。
可響不想再等了。
她輕輕抬手,攀上影的後頸,指尖滑過影的髮絲,動作青澀卻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影,我不想再等了……」響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帶著難以忽視的挑釁與渴望。「我現在就想屬於妳。」
響湊近影,眼神灼熱,輕輕吻上她的下巴,語氣柔中帶剛:「妳真的捨得拒絕我嗎?」
影的胸口像是被點燃,所有壓抑瞬間崩塌。
她垂下眼,深深地看著響,喉嚨滾動,呼吸紊亂,手指微微顫抖。
「響……妳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影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變成低吼,瞳孔深深收縮,像濃烈的暗潮即將洩洪。
她想要後退。她甚至想停下來。
但響的唇再一次貼近,青澀卻主動,強勢地打碎影最後一絲理智。
影再也無法克制,瞬間低頭狠狠吻住響的唇,力道強烈,帶著徹底的佔有與壓抑了一整年的思念。
就在小響的手掌觸及那禁忌邊界的一瞬——
影的身體驟然一震,像是被點燃的引信在心臟深處炸開。
她瞳孔緊縮,指尖發白,喉間悶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喚。
那不是經過思考的名字,而是情緒最深處逃逸出來的真音——
「……Hibi。」
不是「響(Hibiki)」。
她根本喚不出那個完整的名字——那太正式,太像別人。
她喊的,是那個只在夢裡、在懷裡、在她最脆弱時會悄悄唸出的名字。
是她藏了太久的擁有欲,是她壓抑太深的心口情音。
她喊的是:「妳只能被我這樣叫。」
短短一聲,卻讓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只剩她與她之間的呼吸。
響的身體在影的掌控下微微顫抖,卻毫不退縮。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顫抖,卻執意地解開影的襯衫鈕扣。
影猛然頓住,黑瞳微顫,眼底掠過一絲震驚與不可思議。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觸感——有人主動脫去她的衣物,毫不猶豫地跨越她最後的防線,將她逼到無路可退的邊緣。
「……妳知道,沒有人敢這麼做嗎?」
影的聲音低啞,像是深海下暗潮洶湧的呢喃,帶著幾分壓抑與戒慎的審視,卻未曾真正阻止。
「妳,是第一個。」
小響抬起頭,眼底的光亮得像要燃燒起來,壓抑不住顫抖的執拗,卻仍舊固執地迎視影的目光,輕聲說道:
「我想觸碰妳,影……不只是妳的身體,而是妳的全部。」
她的指尖顫抖地覆上影的肌膚,卻沒有退縮,沒有任何猶豫,而是一步步向前,帶著屬於她的直覺,試圖觸碰影從未讓人靠近的世界。
影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感受到小響的手指帶著明顯的顫抖,卻仍舊頑固地滑落在她的肌膚上。
這種不成熟的霸道,這種仍顯青澀卻毫不退讓的渴望,像是某種錯亂的獵捕,明明還未完全熟悉這場狩獵的規則,卻偏要試圖主導一切。
影緊緊抓住小響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語氣低啞,帶著挑釁與壓抑。
但下一句話,她卻忽然收聲,低低地,像是怕自己再失控似的,改口道:
「……響,別後悔。」
那一聲轉名,不只是稱呼的變化,而是她情緒的斷裂與鎖回。
她不能再喚「Hibi」——那太危險,那是她心裡最柔軟、最赤裸的破口。
她甚至恨自己剛才失控喊出來。
響沒有察覺,她只是抬起頭,眼神還在燃燒,還在凝視著她,還在呼喚她回應。
但影知道,剛才那聲「Hibi」,已經把她的所有防線,徹底炸開。
而此刻,她只能靠「響」這個名字,勉強撐住最後一絲控制。
她的話語像是警告,卻更像是在推動這場逐步失控的侵略——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後退,也無法拒絕。
小響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帶著試探,帶著某種徹底的渴求。她的掌心微顫,卻不肯放過任何一寸肌膚,而影,則靜靜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對方的觸碰在自己身上烙印。
她可以輕易翻轉這場拉扯,卻選擇靜靜地看著小響的佔有。
直到——
小響的手掌沿著她的肌膚一路下滑,觸及她最敏感的地方。
影的身體瞬間緊繃!
她猛地抓住小響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才是最後的底線。
她的喘息凌亂,眼底掠過一絲警告,卻壓抑著過於強烈的快感,使她的聲音帶上某種壓低的嘶啞:「響……妳這樣,我真的會失控。」
她在警告。
但她沒有推開,甚至,她的手指反而扣得更深,語氣裡滿是濃烈的暗示:「……繼續。」
小響的眼神顫了一下,呼吸開始變得凌亂。她試圖讀懂影的語氣,卻被這場曖昧的失控拉扯得更深。
她的指尖再一次劃過影的胸口,動作愈發大膽,帶著無法忽視的渴望。她能感受到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回應她,能感受到影的喘息已經混亂,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漸漸屈服在這場拉扯之中。
但……她知道,影還沒有真正輸。
影的視線深邃得可怕,黑瞳暗湧,像是沉在深淵中的烈焰,幽深而炙熱。
她緩緩低下頭,喉間滲出的悶笑帶著掠奪般的危險:「響……妳真的想吃掉我?」
小響猛然一顫,還來不及反應,影已經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沒有任何退讓,沒有等待,沒有任何空間讓小響繼續主導——
影的舌尖侵略性地掠奪,攫住響的呼吸,手指更深入地滑過響的身體,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無聲地懲罰她的僭越,像是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控制權。
「妳是我的……響。」
影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變成喘息,黑瞳深沉得讓人無法逃脫。
她沒有再給小響任何機會,這場佔有——由她結束。
影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徹底的佔有與瘋狂的渴望,從唇齒間一路向下,吻遍響的鎖骨,指尖輕輕收緊,掌控著響的身體,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此刻,妳的每一寸顫抖、每一聲喘息,全都是我的。」
每一次碰觸都帶著徹底的佔有與掠奪。
她的手指順著響的腰際慢慢滑下,帶著無法忽視的暗示與火焰般的熱度。
響的身體瞬間被洶湧的快感吞沒,像潮水般一波波將她捲入深淵。她無法思考,只能緊緊攀住影的肩膀,任由影帶領她一次次攀上巔峰。
影的理智在瞬間崩潰,所有壓抑如洪水般洩洪,徹底將她吞沒。
她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徹底的佔有與瘋狂的渴望。舌尖強勢地掠奪響的呼吸,動作越發深沉而霸道,像是在無聲地宣告響只能屬於她。
響的身體不斷顫抖,呼吸急促,她試圖抓住些許理智,卻在影越發強烈的攻勢下一寸寸被徹底摧毀。
「影……」響輕輕喘息著,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依戀與渴望。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依然勇敢地攀上影的背脊,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肌膚,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回應影的佔有。
影的目光深邃如海,低頭凝視著響,眼底的情感洶湧得幾乎要溢出。
「妳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響。」她的語氣低沉,沙啞到極致,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響的耳邊灼燒。
影的手指更深入,動作從緩慢到瘋狂,帶著無法抵抗的侵略與霸道。每一次推進都讓響的身體攀上更高的巔峰,像是一場無止境的沉淪,將她徹底捲入深淵。
指尖愈發深入,動作強烈到幾乎讓響崩潰。
響想拒絕,卻無法控制自己,雙手緊攥著影的手臂,喘息已經無法壓抑,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將她推向深淵,無法抽身。
「影……我、我受不了……」響的聲音顫抖,眼角泛著細微的水光,整個身體像是被拉入無止境的漩渦。
影沒有停下,她的吻從響的鎖骨一路滑到胸口,每一寸碰觸都帶著炙熱到無法抵擋的佔有,像是要將響牢牢鎖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的唇輕輕咬住響的肌膚,留下無數深紅的印記,動作瘋狂而細膩,帶著毀滅性的美感。
「響,這些……都是我的標記。」
影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深夜中的呢喃,語氣裡帶著無法抗拒的命令與寵溺的狂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響的肌膚上刻下屬於她的烙印。
她的手指緩緩滑過響的鎖骨與肩膀,吻一路下滑,所經之處,皆烙下她專屬的痕跡。
「響,妳是我的,從頭到腳。」
影的目光炙熱得幾乎將響吞沒,渴望在這一刻洶湧而至,久到理智全然斷線,所有壓抑的本能在此刻徹底爆發。
她想要她,想將她徹底佔有,恨不得將響拘束在此時此刻,永遠屬於她。
響的身體因炙熱而微微顫抖,呼吸凌亂,心跳聲在胸口重重撞擊,無法逃避影帶來的狂熱與掌控感。
「影……」響輕輕喘息著,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依戀與渴望。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依然勇敢地攀上影的背脊,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肌膚,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回應影的佔有。
影的吻越發深沉而強烈,動作由輕柔轉為狂烈,雙手緊扣著響的腰際,將她牢牢束縛在懷中,彷彿要將她融為自己的一部分。
「響,妳是我的標記。」
影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與霸道,像是徹底失控的野獸在發出最深沉的宣告。
「妳的每一聲喘息、每一寸肌膚,都是屬於我的。」
響的身體被洶湧的快感吞沒,早已無法再分辨現實與幻境,理智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在影的掌控下徹底失控,每一次推進都將她推向更高的巔峰,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將她完全淹沒。
她無法思考,無法逃離,只能徹底沉淪在影所帶來的瘋狂之中。
「響……」
影輕輕舔去響眼角的淚水,語氣低沉而瘋狂,像是從深海底部傳來的回音,帶著無法忽視的佔有與寵溺。
她的手指再次深入,動作由細膩轉為強烈,每一次推進都像是一場無法停止的風暴,將響推向更深的極致。
響的身體完全崩潰,無法控制地顫抖,指尖緊緊抓著影的肩膀,聲音沙啞到無法發出完整的語句。
「影……!」
響的眼神迷離,淚光在燈光下閃爍,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徹底擊潰,無助地抱住影,臉頰暈上淡淡的粉色。
影看著響無法掩飾的依戀與渴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吻得更加狂烈而深沉。
「響……妳是我桐生影的。」
她的語氣低沉而霸道,帶著無法拒絕的估有與承諾,每一個字都像是無形的枷鎖,將響徹底鎖在她的世界裡,無法逃離。
影的手再次緩緩滑過響的身體,動作精準而霸道,指尖如火般灼燒著每一寸肌膚,帶來無法抵擋的狂熱。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響身體深處的火焰,將她一次次推向更高的巔峰,直至無法承受,像是隨時都會被這場風暴徹底吞噬。
響的身體微微顫抖,指尖緊扣著影的肩膀,呼吸紊亂,雙頰因炙熱而染上更加濃烈的紅暈。
「影……」她的聲音細微而沙啞,斷斷續續,帶著無法掩飾的依戀與無助,彷彿在呼喚著唯一能將她救贖的人。
「影……我……是……妳的……」
響的聲音越來越低,語尾輕輕顫抖,像是將自己的一切完全交付給影,毫無保留。
眼角微微泛起淚光,渾身因快感而顫抖,她的身體早已完全沉淪在影的掌控中,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
影的目光深邃如海,低頭凝視著響,眼底的情感洶湧得幾乎要溢出。
「妳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響。」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烈的佔有欲與無法掩飾的柔情。
「妳是我的。」
語氣如同誓言,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深沉的情感。
夜色尚未結束,浴室裡氤氳的熱氣將整個空間籠罩,水聲潺潺,彷彿一首輕柔卻曖昧的樂章在空氣中回蕩。
影將響緊緊抱在懷裡,水珠順著兩人的肌膚滑落,像無聲的親吻,將她們徹底包裹在這片瘋狂與欲望的漩渦中。
響蜷縮在影的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染上潮紅,雙手無意識地滑過影肩膀上的抓痕。
那動作青澀卻帶著某種刻意的誘惑,像是一場無聲的邀請。
影的身體瞬間緊繃,喉嚨滾動,目光深邃得像無邊的海,聲音沙啞得幾乎變成低吼:「小響,妳再這樣……我可就真的無法控制了。」
響抬起頭,雙眼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釁與堅定:「那就別控制。」
影低低笑了一聲,所有的壓抑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
她猛然將響推至牆邊,水珠順著響的肌膚滑落,彷彿將她徹底吞沒,水汽在兩人之間化作無法忽視的灼熱。
影低頭深深吻住響,這一次的吻更深沉且瘋狂,像是一場無法停止的風暴,將彼此徹底吞沒。
響的指尖微微收緊,輕輕攀上影的後頸,身體在影的掌控中完全沉淪,無法逃離,也不想逃離。
空氣中彷彿凝結成曖昧的霧氣,水聲與喘息交織成一首無聲的樂章,將這場情感推向最極致的共鳴。
隨著餘韻緩緩平息,水流的聲音變得溫柔而輕柔,像是為這場瘋狂畫上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影輕輕替響沖洗,指尖滑過她的鎖骨與腰際,動作細膩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響靠在影的肩膀上,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臉頰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像一朵沾滿露水的花瓣,輕柔而嬌嫩。
影低頭凝視著響,目光變得柔和,語氣中透著些許回憶與不易察覺的深情。
「妳知道嗎……當年妳發燒的那晚,我也是這樣幫妳洗澡,替妳換衣服。」
響微微睜開眼,驚愕地看向影,目光閃爍著些許驚訝與羞怯,語氣瞬間變得結結巴巴:「什、什麼?!妳……幫我洗澡?!」
影輕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語氣低沉而柔和:「嗯,從頭到尾。妳當時昏睡得像隻小貓,無法動彈,所以我只好親自來。」
響的臉頓時燒得通紅,語氣因羞惱而變得更加慌亂:「那、那我當時……什麼都沒穿嗎?」
影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致命的誘惑:「當然,什麼都沒穿。除了我的毛巾……還有,我的睡衣。」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響的腰際,語氣低柔而曖昧:「妳可是唯一一個穿過我睡衣的女人,響。」
響猛地瞪大眼,耳尖紅得快滴血,語氣破碎地反駁:「妳、妳不是說……是白雪幫我的嗎?!」
影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戲謔:「哦?我有這麼說過嗎?」
響瞪著她,嘴唇微微顫抖,結巴得更厲害了:「妳……妳……」
影輕笑,目光深邃,指尖順著響的鎖骨緩緩滑過,嗓音壓低,語氣柔中帶剛:「放心,那天的妳,比現在還要乖得多。」
響徹底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瞪著影,臉上的紅暈擴散到了鎖骨,一瞬間根本無法分辨是羞怒,還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
「等一下!」響的思緒總算回神,語氣越發結巴,「那妳……妳有沒有偷看?」
影輕笑,語氣低沉而致命,帶著濃烈的暗示:「妳覺得呢?」
她的目光愈發深沉,手指輕輕劃過響的鎖骨,慢慢靠近她的唇,語氣柔中帶剛:「要不要我告訴妳,我當時看到了什麼?」
響的呼吸瞬間紊亂,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正欲開口反駁,影卻猛然俯身吻住她的唇,動作溫柔卻帶著徹底的佔有,堵住她所有的話語。
「響,妳知道妳當時有多可愛嗎?」影在吻隙間輕語,語氣沙啞而迷人,「那晚,我每一刻都在忍耐。而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她的吻從響的鎖骨一路滑到肩膀,每一次碰觸都像是點燃響體內的火焰,水珠順著響的肌膚滑落,帶來炙熱的溫度,像無聲的親吻。
響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住影的手臂,卻沒有任何退縮,反而攀得更近,將自己徹底交付給影。
影的唇角微微上揚,語氣低柔而霸道:「響,妳是我的。」
她的手指順著響的腰際緩緩滑下,語句如同命令,又像是無法更改的誓言——「從現在開始,妳別想再逃開。」
響的眼中掠過一絲震動與依戀,語氣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影……我從來沒想逃過。」
影凝視著響,黑瞳深沉到幾乎讓人窒息,隨即嘴角微微上揚,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的吻更為深沉,隨著微弱的喘息交錯,熾熱的情緒在這片屬於她們的瘋狂與難以熄滅的火焰中熊熊燃燒——
這一夜,她不會再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