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速地往前飛,一直到達一座大山才停下,唐雨心拿出用木頭雕製古老斑駁的方形盤子,放在手上左右移動後指著山腰,正巧這大山以山腰中心開始上面舖滿白雪,下面只有紅土沒有任何草木十分荒蕪。
我轉頭看向唐雨心正要開口詢問時,那帶著力量的可怕聲音再次襲來
『你們是跑不掉的,把身上法寶留下,像是誅仙劍這類的法寶,我可以大大方方地饒你們一命,如何?』我驚訝地看著唐雨心,皺著眉一手緊緊握拳,她咬著牙,眼神掃視著我們這群人,她傳音道:『往山腰飛,看到洞窟就進去,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回頭,顧好自己。』
大家瞪大雙眼點點頭,而在唐雨心身旁的尚泱、風白音和一直安靜不於的老跟在她身邊的師弟羅杰凡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待在她的身邊。
而我和寒湘宇當然毫不猶豫地往山腰飛,唐雨心安心點點頭後她身邊的人沒有動,她急著大喊道:「走!」
「不,師姊是要為我們擋下他對吧?他是因為我惹事才會追殺我們的,要不是師姊你護我,他也不會…」
剛剛一直不發一語的羅杰凡咬著牙緊緊抓著唐雨心的手臂大吼著,唐雨心深吸一口氣祭出誅仙劍認真的看著他。
「你叫我一聲師姊,我就會護著你到底,現在聽師姊的話!」
「雨心!我們不會離開你,一起對抗他!不就是比我們修為高的魔,我就不信,我們這些人贏不了他!」
風白音看著眼神堅定的這些人,只能搖頭嘆氣,雙手畫出法陣將所有人護在陣中。「躲不掉了。」
我與寒湘宇還未飛到山腰就被風白音那巨大的陣法圈在裡面,我忍不住驚聲尖叫大吼:「那也不用把不想戰鬥圈住!!」
這聲大吼被風白音聽到,他皺著眉看向離他有段距離的我們,淡淡的說了句:「抱歉,我並非陣法大師護陣之法是固定範圍,如不想戰你們可以在遠處,想出只能破我陣法,我想你們不會這麼做的。」
尚泱不滿地重哼了一聲,酸言酸語地看向我,表情像是看到髒東西一般,我挑起眉看向她拉著寒湘宇又回到他們身旁。
「是你們惹出來的事,我沒必要幫,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膽小怕事,真是丟了劍雙派的臉,家族之恥。」
我笑著的同時換出長劍在手,用長劍揮向尚泱,她吃驚地抬手擋,而我揮出的劍氣為她擋下了一道黑氣。
眾人這才將目光移到黑氣的源頭,來的不是那大大模糊的投影,而是全身散發黑氣,身著寬大黑色袍衫,披散著一頭白髮的中年男子,他一隻眼睛有著被划傷的傷疤,眼球處空洞,他大笑著抬起雙手,用黑氣凝成長劍,用剩下的一隻佈滿紅色血絲的眼睛瞪著我們。
「不過是一群螻蟻,要不是天道壓制,我可是能輕易捏死你們。」
唐雨心揚起禮貌的微笑,拿著誅仙劍挺起胸往前一步看著這位魔修說道:「那就表示,我們合力也能將你殺了。」
「就你們?」
魔修用他那唯一的眼睛緩緩地掃視著我們,他的視線停留在我和青白臉魁儡男身上,大笑道:「有趣,你居然能得到這魁儡,你可知他的主人當年可是與我亦敵亦友,不過你拿著怨魂晶要做什麼?嗯~有趣~有趣。」
被這魔修一說,眾人的目光全部聚到了我和青白臉魁儡男身上,我抖了抖肩不與理會,而唐雨心表情越來越凝重。
「正好,反正魔印開啟也需要用到,不如你們手中的各色法寶就歸我吧。」
我有些驚訝地輕聲地唸道:「魔印?」
魔修聽見我的聲音嘴角的弧度又揚上去了幾分,他用手壓著那沒有眼球的眼睛,大笑著,很快地他臉沉了下來瞪向我。
「怎麼鍾茉莉沒告訴你?要不是她和影惑,我早就擁有襄魂鈴,多說無用,你們身上的好東西將歸我所有,要怪就怪這只論強弱的修仙界!」
語畢時魔修向我們直衝而來,他雙手用黑氣長劍一揮,風白音的護陣直接碎裂,同時被一波魔氣攻擊,他口吐鮮血踉蹌時唐雨心穩穩扶住他,一旁尚泱吃驚地直盯著風白音,隨後大怒直往魔修那衝。
金屬撞擊聲如同敲響戰鬥的警鐘,而我看著風白音擦淨嘴邊的血與唐雨心一同攻向麼修,而羅杰凡也用盡全力將魔修圍堵住,只有我、寒湘宇、青白臉魁儡男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刀光劍影,不時還有華麗的法陣喚出火、雷等元素在我眼前出現,我彷彿看了一場驚心動迫的電影,而我腦中想的是魔印,在心中不停的自問自答,為何老媽要找這些特殊材料?系統要她做什麼?這魔印開啟會發生什麼事?
一旁寒湘宇看我呆愣著不動,眉頭皺得可以夾死飛過的蚊蟲,他的大掌覆在我的手上緊緊捏了捏輕聲溫柔地喊著:「鈴兒…你如果不想戰,我們現在可以躲進山間洞內…不用為了門派名聲勉強自己…」
「湘宇,如果我變成和眼前這魔修一樣,你會如何?」
「不可能。」
他的臉在我面前放大,埾定不移地用他的雙手撫上我兩頰,自信地像是對我精神喊話般說著:「你不會成為這種視人為螻蟻的魔修,你是我們劍雙派掌門之女,就算以前任性妄為,也沒有真的傷害過任何一個人!你不會的!」
我淡淡對他一笑,將他的手緩緩拉了下來沉聲道:「那如何換做是掌門,我們的師傅鍾茉莉呢?你又會如何?」
我們無視周圍的激戰沉浸在對話之中,而被我問的問題呆住片刻的寒湘宇,表情凝重地瞪視著我,像是想把我腦中想的東西全部看穿。
「師傅成魔,如傷了無辜,我們要將她正法,修仙者絕不成魔,成魔將萬劫不復。」
「成魔將萬劫不復,那修魔卻心善,不傷及無辜,只傷惡者?也會萬劫不復?」
「來了。」
青白臉魁儡男手一揮銀色絲線將飛來的黑色暗器打飛,他打斷了我與寒湘宇的對話,我暫時將這些難題放在一旁,寒湘宇輕嘆著祭出長劍的同時扔出符咒和陣法將我們三人圈住。
「強化攻防的咒術和陣法結合能抵擋一陣子,不要和這魔修硬拼,鈴兒…如真發生我們重要的人成魔,還需看當下情況,我才能做出適當的選擇。」
我吃驚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沒有固執的堅持仙魔不兩立,我開心地揚起笑容,那難題不再是難題,對啊!相信自己所想,做自己就好,當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魔修居然還抽空向我們扔暗器。
「看你們三個又不跑又不攻的,那當然要抽個空試試你們。」
我看著他身後被困在黑色球體裡瘋狂攻擊想出來的唐雨心等人,每攻擊一次黑色球體就往裡壓縮,如果使用咒術攻擊則會被反彈,看著眼前魔修眼神中對我們滿是興趣,這代表跑不掉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無奈地緊握著劍,另一手抬了起來放在面前,魔修疑惑地皺起眉,在他抬起手要攻過來時,我像是個對客戶友好的業務員笑著說道:「這位前輩,你剛剛說認識家母,那是否可以跟您談個條件,我請家母把襄魂鈴給您,您就放過我們,如何?」
「呵,那誅仙劍和你身上的怨魂晶也歸我,還有那饕餮也給我,我再考慮是否要放過你們。」
「前輩,誅仙劍不是我的,我沒辦法做出決定,你應該也知道,她不會把誅仙劍給你,再說我才剛到百骨樹海不久,還沒得到什麼好東西,怎麼能把命交代在這,所以前輩放過我們也好,他們,你就和他們談。」
聽到我的話魔修大笑往後仰,而被困在黑色球體的唐雨心等人更是僵在那一動不動,此力尚泱和羅杰凡咒罵出聲,我用小指挖了挖耳朵看向他們。
「你們惹的事要我賠命?還有禮了?別拿什麼仙魔兩立的事來道德綁架我。」
唐雨心看著我牙緊咬著唇,用非常失望的語氣說道:「你身為劍雙派掌門之女,怎能與魔修為舞,仙魔本就兩立,更何況是這本人視為螻蟻的魔修,你可知他出現時不分清紅皂白把多為道友殺了。」
「那是不是有人觸碰的,還有人逞能結果這位前輩就追殺過來了?還是,你們有拿前輩的東西?」
羅杰凡不滿地拿著劍用力往前揮,指著我大罵道:「我們只是在洞府得了機緣,這魔修為了搶誅仙劍把他們都殺了!」
我不管他們說的話,看向正在看好戲停下手的魔修。「前輩在洞府內?」
「找誅仙劍,他們不自量力惹我,我只是勾了勾手指把他們引到其他地方,剩下沒被我勾到的我確實殺了,那又如何?這世上本就如此。」
「是如此,但是也有自我原則。」
一直被我藏在身後的長劍與靈力交織,而站在我兩旁的寒湘宇和青白臉魁儡男也將自己的靈力化實拉著我的手臂,將靈力匯到了我手中長劍,此時長劍像是那種免洗手遊課金課好課滿的特效武器,青藍又紅火晶亮,我緊緊抓著長劍等待時機。
「我所想所做就是原則,把怨魂晶和饕餮交出來,還有你身後的東西最好不要拿出來,不然你將灰飛煙滅。」
魔修話音一落,我直接用長劍往他心臟處刺了過去,長劍刺穿魔修身體的同時,他詭異地勾起嘴角,手中凝實的黑色氣息長劍也往我的心臟刺來,我見狀身體一偏,長劍貫穿身體正中央巧妙地避開致命傷,但是呼吸在這瞬間提不上來,我一腳踢開了他,我們手中的劍從對方身體脫離。
寒湘宇大掌護在我背後用靈力為我治療,而青白臉魁儡男站在我們面前擋住魔修,並將銀色的灌有靈力的絲線纏繞在魔修身上限制住他的動作,魔修一個發力瞬間爆法的魔力將纏繞在他身上的絲線化為烏有。
「可惡的天道!他們不過是螻蟻,天道也要護著?可笑!何為仙?何為魔?我做自己又有何不可!天道壓制我我就反了這天!」
魔修不顧身上流著的鮮血,他一手緊捏另一手執劍往我們這而來,而另一邊唐雨心等人所在的黑色球體瞬間被壓縮,尚泱驚叫出聲,唐雨心一邊指揮著裡頭的人抵抗,一邊運轉手中的靈力護著所有人。
沒想到,魔修被我重傷還能有力量和我們打,我光是這樣就已經呼吸困難,要運行靈力也十分吃力,再加上他傷我的是那黑色氣息凝出來的,傷口上都帶有這氣息就像是毒一樣難已清除,還會加深傷口難已癒合。
寒湘宇帶著我往後退,我艱難地一手拿著長劍幫著寒湘宇和青白臉魁儡男抵擋著魔修,每一動我的傷口就再次撕裂開。
「鈴兒!別動!你這樣傷不好治!」
「只要讓我可以順暢呼吸就好,剩下的把這一戰打完再治…快…嗚咳…唐雨心你快點!」
我咳出了卡在喉頭的鮮血,向唐雨心撕吼,此時的她正將靈力灌在兩手的防護上,用力擠壓,而其他人將手放在她的身後助她一舉突破這黑色球體,一道裂痕從上方出現。
青白臉魁儡男再次用絲線纏住魔修,寒湘宇握緊我的手與我一同用劍刺向他,而本要飛向唐雨心那的魔修被我門牽制住,唐雨心趁勢從黑色球體衝出,眾人向是說好了一般,全力攻向魔修。
魔修與我們奮力對峙,他滿意的笑了,對是那種開心愉悅的笑。
「後生可畏,說的是你們,天道壓制,時運不合,我肖肖雲只要有一縷神魂就不會放棄!」
他說完後,運起全身力量的同時,空氣中原本就詭異的陰暗響起了雷聲,這是天劫將至,唐雨心驚訝的望向天吼道:「天道的天劫,以我們現在的修為被擊中會讓我們魂飛迫散的!快散開,快!」
轟隆聲伴隨著亮光打在了魔修身上,魔修頂住雷,又一道雷準備劈下,他用自己的力量將我們震飛,他的力量大得我們來不及反應被打得四散而飛,我因為身上的傷勢又再受了雷擊波及和他這一擊,在我眼前一黑暈過去前,我心裡吶喊著:『我重傷就算了又傷上加上!遇到她就沒好事!咳呃…』
我落到了溫熱柔軟毛茸茸懷保中,聽到饕餮自傲的聲音:『還好你們有我,呼~待會一定要讓她把七雲花全交給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飄盪,我像是在夢中一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看到的東西都像是有一圈糊糊的白光,我揮了揮眼前那看似霧的白光,怎麼揮都散不開,從那糊糊的白光中有一個人影向我而來,那人影沒有靠近我,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而聲音是我最最熟悉的聲音。
『鈴鈴啊,你的命燈閃動,系統讓媽媽能和你這樣說話,聽媽媽的如果太危險就別管任務了,早點找到百骨樹海的傳送陣出來。』
「媽,是唐雨心把魔修前輩引來,他叫肖肖雲,他說和對見過面,你拿走了他的襄魂鈴,還說了魔印的事,系統讓你開啟魔印嗎?為什麼?」
媽媽想靠近我,但是被一道看不見的牆阻擋,她的手撫上牆面點點頭說道:『這是我必需要做的事,因此需要制魔丹和元靈丹,還需要功法才能保全自己,那些法器是開啟魔印的鑰匙。』
「你說這些系統不阻止了?」
『事將成,這些東西也準備得差不多了,系統不會阻止我告訴你,你是不是得到怨魂晶了?』
我點點頭從戒指空間中拿出了怨魂晶,將手放在透明的牆上,怨魂晶穿過牆到老媽的手中,老媽輕嘆著:『完成這些就能結束了…』
「這是夢嗎?媽媽…我們可以回家了嗎?我不想再受重傷好痛…好累…」
『對不起,鈴鈴啊…這裡不是在夢境空間中,是我的系統空間,只是系統沒辦法將你完全拉入才會有這道牆,才會有這些白霧,你只要記得好好活下去,其他的聽媽的就好,讓媽媽來。』
「嗯…好,危險嗎?危險的話那不行。」
『不會的,只要照著系統的任務去做成功率大,除非她…讓事情有變…』
「嗚咳…我好難呼吸…媽…真的不危險嗎?我怕…」
『乖,鈴鈴,等你回來,你不能待在系統空間太久,會加重傷勢,我給你的一個金色盒裝的丹藥吃下去,有助你迅速復原,是系統買的丹藥,記得了,我等你回家。』
「媽!咳呃…」
我大喊的同時伸出手,在睜開眼的瞬間看到如釋重負的寒湘宇,我重重咳了好幾下,卡在喉中的腥甜咳了出來。
「鈴兒!怎麼又咳出血了…饕餮!你不是說這樣運功她會好一些嗎?」
「緊張什麼?就卡住的血咳出來,有助呼吸,你再把你的靈力傳給她,讓她和你的靈力一同運行,不早點把內傷治好,她撐不了多久。」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將身上的儲物袋扔了出來,喘著氣說道:「老媽…給的丹藥…金色的盒子裝的…幫我找出來。」
寒湘宇急忙看向饕餮和一旁盤坐面無表情受著洞口的青白臉魁儡男,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鏤鏤絲線開始幫忙翻找東西,不一會就將金色盒子的找了出來,寒湘宇打開盒子把那丹藥塞進我嘴裡,當丹藥在我口中化開時,我深吸氣運行靈力,寒湘宇見狀也運轉靈力為我療傷。
運行了一、兩個周天後,身上的傷好了大半,連身上的黑色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睜眼先查看怨魂晶,確實不在我的身上,老媽她拿走了,看來這魔印真的要開啟了,系統不會是要讓老媽把魔印裡的力量吸收吧,這是好是壞?是要用魔印的力量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在我沉思時,我們待的洞穴突然左右搖晃,饕餮皺著眉將我和寒湘宇護在身前,洞穴的落石全都被他身上的毛皮彈開。
青白臉魁儡男手一揮將手中的絲線纏繞在洞口,洞口出現悲嗚的叫喊讓人毛骨悚然,但是確又聽到熟悉的聲音,我疑惑地看向寒湘宇,他無奈地說道:「是依羽,她不知為何被這些東西纏住,遇到她時她在旁邊的洞內,那時她還有理智,也不知為何當她觸碰到你時她就變成那樣了。」
「碰到我?」
饕餮抖了抖身上的毛,將灰抖落後不以為意地說道:「對你身上那魔氣有反應唄~」
寒湘宇皺眉看向饕餮,身上的寒氣漸漸散發出來,饕餮輕咳一聲。
「你又沒問我原因現在正好聊到我才說的,他是…」
碰咚!在饕餮準備說出什麼時,外頭的依羽和那些可怕的悲嗚聲喊得更加悽慘,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被青白臉魁儡男絲線纏繞住的洞口。
依羽咬著牙斷斷續續,一次次深呼吸,那悲嗚才變得比較小聲,他在洞外說著:「我可以控制,你們好好療傷…呼嗚…」
青白臉魁儡男淡淡地回應道:「嗯…她醒了,現在你這樣,我們也出不去,你能控制早控制住了…」
被這麼一針見血的戳破,依羽笑出了聲,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旁邊的洞內。
我無奈地看著這快被饕餮擠滿的小空間嘆氣著:「才從狼嘴出來又進蛇窟了是吧?」
寒湘宇也無奈地對著我點點頭。「沒錯,你先休息好,晚點再看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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