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裡,小朵是眾人敬畏的「鐵娘子」。她總是穿著剪裁俐落的高級西裝套裝,腳踩十公分的尖頭高跟鞋,開會時言簡意賅,處事果斷得近乎冷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身挺拔的套裝並非風格,而是她的武裝。在充滿狼性的職場,女性若不把自己包裝得強悍,便會成為被吞噬的獵物。
主管職位的重量,常常讓她忘了什麼是生活。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時,時鐘往往已經指向深夜十一點。單身許久的她,早已遺忘了戀愛的感覺。
身邊不乏藉故搭訕的客戶或追逐權力的追求者,但對小朵而言,那些都是另一場「商務對談」,她沒有多餘的體力去經營。她內心深處那塊乾枯的荒野,渴望的不是攀談,而是一個能讓她徹底卸下防備、溫暖而厚實的擁抱。

前幾天,在朋友的起鬨下,她下載了一個交友軟體。此刻,在寂靜的深夜裡,那個軟體的圖示閃爍著誘人的微光,彷彿潘朵拉的盒子。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它,隨機配對到了一個叫「小天」的男人。
小朵放下平時的精幹,帶著一絲疲憊與感性發出了訊息: 「小天你好,很高興跟你配對到。這座城市總是非常擁擠,步伐快得讓人窒息。願你我都能在冰冷的溫度中,找到一絲絲溫暖的擁抱。」
沒想到,小天的回應快得驚人,且直擊心底: 「小朵妳好。雖然我不知道妳經歷了什麼,但從文字裡,我能感覺到妳心中巨大的落寞與空虛。妳還好嗎?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隔著螢幕,給妳一個溫暖的擁抱。」
看著那行字,小朵竟猝不及防地流下淚來。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被看見」的震撼。長久以來的偽裝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縫,她終於不必再當那個當機立斷的女主管,在小天面前,她可以只是個脆弱的小女人。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的對話愈發大膽。小天會傳來他在健身房揮汗如雨、肌肉賁張的照片;而小朵則會應要求,傳去她穿著套裝上班的側影。小天一看到那剪裁合身的短裙與包裹在黑絲襪下的長腿,總會激動不已。小朵雖然不解這對男人的魅力究竟在哪,對她來說,黑絲襪只是沉重的制服配件,但在小天的讚美下,她開始享受這種被窺視、被渴望的自覺。
今晚,又是個寂靜的夜。小朵坐在床上,手機螢幕顯示著小天剛傳來的半裸健身照。照片中的他腹肌輪廓分明,帶著一種原始的陽剛氣息。小朵知道,現實中她們或許永遠不會見面,而這正是最完美的距離,沒有尷尬,沒有社交壓力,只有純粹的性幻想。

她褪去了束縛一整天的西裝外套,襯衫扣子崩開,露出細緻的鎖骨。她的右手握住冰冷的假陰莖,熟練地探入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左手則輕柔而精準地按壓在敏感的小豆豆上。
「嗯... 小天... 哈啊...」她閉上眼,想像照片中的那個男人正從背後環抱著她,那雙布滿厚繭的手正粗魯地揉搓著她的乳房。
隨著右手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室內迴盪起「滋滋」的黏膩水聲,那是她體內汁水淋漓、渴望被徹底填滿的證明。假陰莖每一次帶動軟肉的進出,都讓她禁不住發出細碎而淫蕩的呻吟:「啊... 嗯... 好深... 慢一點... 不,快一點...」
她一邊浪蕩地低喘,左手兩指則在那顆早已充血紅腫的小豆豆上瘋狂揉按、打轉,指尖與核心摩擦出的快感如電流般炸裂。右手毫無憐憫地在窄小的情色深處高速活塞運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配合著她愈發急促的嬌喘聲,整個房間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奢靡氣息。
當左手徹底按死在震顫的核心上,右手假陰莖也以最劇烈的幅度貫穿進出時,小朵全身的肌肉陡然繃得筆直,腳趾因過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她仰起頭,任由汗水打濕鬢角,口中逸出的是一連串嬌媚且失神的愉悅呻吟:「哈啊... 恩... 太棒了... 小天... 看著你的照片... 身體竟然可以這麼舒服... 我好想要你... 想要你真的進來把我弄壞...」

在那股近乎崩潰的極樂潮汐中,她放任自己沉溺於這份淫靡的告白,伴隨著靈魂深處的顫抖,她在噴湧而出的蜜液中迎來了最徹底的失控。
然而,這對小朵而言仍遠遠不夠。
高潮後的餘韻像是一場冰冷的潮汐,當短暫的爽快感退去,留下的只有更巨大的荒蕪與空虛。這並非生理上的未竟,而是靈魂深處那口深不見底的深淵。
在白天的職場中,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掌握著無數人的生殺大權,那種高高在上的權力感讓她窒息。於是,在每一個午夜夢迴時,她的心靈深處便會滋生出一種病態的、極端的渴望。
她不想要溫柔的愛撫或尊重的對待,她渴望的是一種徹底的掠奪與支配。她想要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存在,能撕開她那層精緻的、不可一世的偽裝,將她所有的自尊踩在腳下,讓她在原始且粗暴的佔有中,徹底淪為一個只剩下官能知覺的玩物。
這種對墮落的渴望,才是她內心真正的深淵。那是對日常壓抑的極致反撲,是一種想要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尋找自我的自虐式解放。她看著鏡子中潮紅未退、眼神迷離的自己,意識到自己並非在尋找一個戀人,而是在尋找一個能與她一同墜入黑暗,能將她內心那頭貪婪的野獸徹底釋放的出口。
那份慾望如同黑洞般旋轉著,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讓她在那片冰冷的寧靜中,感到了一種令人顫慄的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