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會說,第一次約會絕對不能上床。但我做了,結果呢?
嗯……半好半壞。
離開公園時,我們不自覺地牽起彼此的手,就像我們本來就一直是牽著的。我們一路牽手坐上計程車,終點是他家。我們最後在他家巷口的康是美下車,他帶我去買牙刷。他指著粉色刷柄,主打柔軟刷毛的牙刷問我:「這支好嗎?」我點點頭,順手買了卸妝巾。
跟他走進社區時,我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像是在掉進水裡,又被撈起來。到他家門前,他在前面轉動鑰匙時,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不是我第一次跟別人回家,但是是我第一次抱著不良念頭跟別人回家。
踏進門檻時,我下意識地低頭說道:「打擾了。」
阿遙發出低笑聲。我的臉頰漲紅。
阿遙住的地方不大,但在寸土寸金的都市鬧區裡,是難得一見的一房一廳。在這座城市裡打混久了,只消一眼,我就能確定這地方租金不菲。客廳裡有皮革沙發、液晶電視,牆上還掛了幅近似蒙德里安風格的抽象畫。
阿遙似乎意識到我在想什麼,他說:「這是我跟我親戚租的,租金便宜很多。」
聽到他這麼說,我吶吶道:「這樣啊。」語氣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但當他站到我面前要脫掉我身上的毛衣時,我又忍不住憋出呼吸。
他的手帶著溫熱的溫度,唇齒間的琴酒淡了,但嚼到後面是一股薄荷的清香,混雜著他身上荷爾蒙的氣息。我溫馴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身體緊貼著他的身體,任由他撫摸每一寸平常被衣服包裹的肌膚。但到重點的時候,突然卡住了。
對,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卡住了。
他用手撫摸我的私處,希望可以讓我放鬆,但可能是我真的太久沒做了,我完全無法放鬆,大腦和身體呈現分離的狀態。
天啊,原來想要約炮,不是想就可以,還要常常練習的嗎?
我欲哭無淚。
反覆試了好幾次,他的性器只能勉勉強強進來一點點,我抱著他的脖子無比懊悔自己臨到關頭,真是一點屁用也沒有。最後他翻身倒在我旁邊,嘆了一口氣,他看著我,笑著說:「我們下次再試吧。」
聽到下次兩個字,我直覺不妙,我翻身跨在在他身上:「換我試試看。」
我努力用私處摩擦他的性器,希望能分泌些愛液。起初我根本不敢看阿遙的臉,覺得自己的樣子肯定既狼狽又尷尬。但他卻在這個時候伸出手,手心貼在我的臉頰旁邊,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撫摸我的顴骨,眼神裡滿是溫柔。我不自覺地低頭,親吻他的手心。
或許就是那個吻。我的身體打開了。
我全然接納他的性器包裹進我的體內,不管是羞恥、是不堪,我全部赤裸裸的展現在他面前,我知道我可以展現在他面前。
阿遙抱著我翻過身,他不停地親吻我,吻落在額頭上、在鼻尖上、在嘴唇上,我抱住他的肩膀微微發出哭腔,隨著淚水,他滑進了更深的地方,頂到從沒人能觸及的尖端上,我全身酥麻,連腳趾都顫抖。
他在我耳邊低喘,猛烈的進出我的身體,我聽見一個女聲肆無忌憚地發出求饒,言語卻是哀求著不要停。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這麼放蕩、可以這麼渴求,什麼泰然自若、情場上的浪子,全是虛假的偽裝。
高潮最後直接吞沒了我。我只能無力的隨著浪潮起伏,最,我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