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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 女巫X森林裡最後的狼人 BG 肉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當他用犬類獨有的鋒利牙尖,得寸進尺地輕輕咬上陰蒂時,那根細細的弦終於被嗑斷了,太過分了,她一邊仰著脖子,感覺著焦灼感從體內朝外源源不絕只地逸散,一邊失神地聽著淅瀝瀝的水聲跟簌簌舔聲交織成下流的曲子,女巫想到童年週日教堂前那隻狗在喝水時也是這樣,滅村前一天她都還在餵那隻可愛軟濡的貪吃小狗,一直到最後一滴都不放過,只因為是她給的,只因為牠滿心滿眼都是她,快感也好,痛感也好,他會全部受著,女巫抱住小狼毛茸茸的腦袋,將表情埋在寬厚的肩膀後。

恨住在她的心房,憐惜住在另一邊的心室,心臟奮力地跳動時兩邊不死不休地敲擊著腔壁。心疼痛得發顫,身體卻滿足得想流淚。

初次見面,潘妮洛普原本是打算殺了他的,

那是一個雪夜,男人帶著不屬於自己的血腥氣,踏入她開在小鎮邊緣盡量不顯眼的藥草行時,

她就將無色無味,連神官都瞧不出端倪的毒針藏在袖口,

盡管看起來人畜無害,可她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巫。


「尊貴的女士,如果可以,我需要烏頭草」他頓了頓「大量的。」


她顧作為難道


「烏頭草有劇毒。我不能隨便賣。」


「我明白」男人說「我願意付雙倍。」


「一般村民秋收驅鼠的話,不會用這麼多」


何況冬眠期間哪來的動物,


「殺狼用的」


潘妮洛普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先生,波洛茨克方圓五十里內沒有狼。最後一隻野狼二十年前就被打死了。」


「我沒說是野狼」


她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指甲片不自然地厚實

她養的黑貓自他一進店就炸了毛,碧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你是狼人」她陳述事實,不是疑問。


男人沒有否認。


「而且你想自殺?」

「為什麼?」


「三倍價錢」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之前,

沉重的錢袋撞在櫃檯櫃台木桌上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

隨之落下的還有懸著的心,

假設他一心求死,

那勢必用不到這麼多錢財生活。

她面色稍霽,鎖好門,轉頭問他,


「為什麼不乾脆讓教會殺了你,反正你正被他們追殺」


「因為我是最後一個了」


這代表教堂不會輕易殺他,

相反,他會變成他們拿來展示的獎盃,

他們會把他像銀器一樣打磨得晶亮,

讓他看起來體面來彰顯教皇的仁慈跟恩召,

甚至可能收養他,稱呼他高貴願意受感召的蠻畜,

她太清楚教皇是什麼做派了,

豬狗不如的生存方式,到時候連想自殺都難。


「所以求妳了,我叫萊肯」

請務必殺了我


他眼睛乾淨明亮,像那年剛吹熄蠟燭的小彼得,她可愛卻沒有機會長大的弟弟,

恍若剛剛急切許的願不過是一塊櫻桃蛋糕。

真好,狼先生沒有苟且偷生,不像她,


「你沒想過報仇嗎?」

「我可以幫你的,但在此之前我必須清楚一點」


「錢從哪來的?你殺過人嗎?」


潘妮洛普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琥珀色的眼睛,

他毫不懷疑要是被她發現一絲的謊言,今天根本走不出她的地盤,

當然他也沒打算真活著就是了。


「這十五年間存的」


他窘迫道


「我一直在逃,但沒殺人奪財過。我做過碼頭工人、馬夫、守夜人...所有那些不需要戶口。

最好是白天也見不著人的職業,不然我的眼睛,隨光線變化的獸瞳特徵太過明顯。每個滿月,我就得找個地方鎖住自己。」


「我傷過人,但沒想過殺人或報復,替誰呢?替自己的家人殺害別人的家人嗎?」


「所以不報仇,你決定一個人去死。」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難怪最後活得長命百歲的都是自己這種卑劣品性的人,

潘妮洛普把錢袋推回去。


「我不賣」


萊肯的臉色變了


「為什麼?嫌錢少的話我可以...」


「不是錢的問題」


「是因為你是個蠢貨」


「你用十五年存下這些錢,說明你還有希望。真正想死的人,不會存錢。」


「我沒...」


「閉嘴」潘妮洛普打斷他


「你隱隱約約還是有希望有人能幫你找到有尊嚴的活著的解法吧」


「要真放棄你早就沉在西德維娜河底了,何必花錢買毒藥?更不會找來我這」


萊肯沉默良久。


「妳是在勸我活嗎?就算我還有希望,又有什麼用?我還是怪物,還被月亮奴役,還是...」


「還是一個整整十五年沒有殺過人的狼人」


「你知道這有多難得嗎?大部分狼人撐不過第一年就會發瘋開始嗜血濫殺。」


「但你沒有。」


「這不能改變什麼。」


「不」她眼裡終於帶上一絲笑意


「這給了我們互相信任的基石」


萊肯這時才終於看清她兜帽下的眼睛像寶石一樣,

不瞪人時亮晶晶的,要是不用兜帽捂著只怕太過惹眼,


「無愧於心之人,我們來做生意吧。」


潘妮洛普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外表像普通帳本的書,

撕了一頁,用手掌拂過,明明未提筆,

所到之處卻浮現出她娟麗卻筆力遒勁的字跡。


竟然是變形劑配方,

萊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妳就這麼把方法告訴我?」


還要咒力才完整呢!你個傻子,女巫心道


他指著自己的頭顱,怔楞的表情在這大塊頭的身軀上甚至有幾分滑稽,


「妳明明知道把我的屍體交出去,可以得到的遠不止這些錢,

我剛剛還說漏嘴我是最後一隻了,賣了也不會有其他人報復妳

而且要是幫了我,要是追蹤到妳這,教會他們恐怕要扒掉妳半層皮」


歐天呀,他懊惱地抓著頭髮,


「我該想到的,妳是女巫,說不定他們會對妳使用火刑逼問我的下落」

萊肯的聲音顫抖了


「妳為什麼要幫我?」


潘妮洛普笑了,所以才說你是蠢貨呀,這點都不清楚就找上來了。


「因為我是個生意人。

你用一百金第納爾買死亡,太浪費了。

你願意的話,之後每個月20銅第納爾,

我可以買一個結實不懶惰的夥計,不虧」


「可是...」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店鋪。


「所以,萊肯,你要這份工作嗎?

如果要的話,勸你改掉什麼話都不設防的講出來的差勁習慣,

尤其是喜歡把自己底牌往別人前面亮這種蠢事。

簡直趕著送死,我不想這麼快又要召聘」


萊肯呆呆看著那袋金第納爾,又看看潘妮洛普。


「我...」


「講不出話可以說『是的,老闆』」女巫說


「然後明早天亮前來整理藥材,天亮後我的地下室可以休息。」


就這樣,狼人成了女巫的夥計。


一開始變形劑很難對獸瞳見效,所以鄰居從未在白日見到過他,

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夜晚常進出女巫的商鋪。漸漸地,穢語就這樣傳了出去。

甚至開始有幾個村民開始趁她上街採買找零錢時摸上她的手,

又或者夜歸時趁著酒勁問她睡一次多少,

她也不慣著這些男人,只要容忍了一次,牠們就會順桿向上爬,

她向來是怎麼馴獸怎麼來,

那幾個開黃腔的男人那幾天突然開始陽痿,

甚至那兒上廁所時都有劇痛,

最要命的是,

牠們最懷疑的對象,

正是小鎮裡最具有醫學與草藥學知識的人,

懷疑她卻苦無證據,生病還得憋著屈捧著一片片金色的第納爾上門求醫。


萊肯則是隨著藥劑日漸發揮功效,可以忍受中午前的日光,

逐步能在遇到鄰居時講上一些話。等他聽聞此事已經晚了。

比風聲更讓他無措的是,作為始作俑者,他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

萊肯急得眼睛都紅了,想去找那些人理論被她攔住。

她本來還有些被牽連的怨氣的,看到他這樣子反倒笑了,

要不得地想著他真可愛,


「不是你的問題。作為女性,無論做什麼,行得再正,

他們永遠會找到一個汙點。」


她頓了頓


「沒有汙點也會親手替你做一個,再把範圍越抹越大。

直到沒人記得你是什麼形狀,直到你不被當人,而是汙點本身。」


「想想就好笑,教宗臉上有個醜陋的胎記,跟村邊的洗衣女長在同一個位置。

你猜村民怎麼說的?他們謠傳洗衣女那是得了性病,總有孩子朝她扔石頭,

而教宗那是上帝給他的考驗,是他為宗教的神聖犧牲。

還有人說是去收服魔鬼時,跟惡魔戰鬥時留下來的光榮傷口。

瞧,當你有權力時,連藉口都有人幫你想好了。」


關於他倆,起初村人議論紛紛,

但漸漸地,他們習慣了萊肯的身影,

看他搬運貨物,清掃店面,有禮貌地和顧客打招呼,

大雨傾盆時跟他們一樣急匆匆地收拾衣物與曝曬的藥草。

波洛茨克自此多了一個安靜、勤勞的男人。

沒有人知道新夥計的秘密。


這為位夥計秘密可多著,他沒有外表看上去這麼老實,

自從搬進了女巫店內的地下室,

他開始從警惕的淺眠狀態,首次能聞著藥香一夜好眠,

可後來他日日他脹紅著臉,摸著被褥上的白濁生無可戀,

當他不用東躲西藏,身體終於可以滿足基礎需求時,

作為一批成年的狼,他知道自己身體也逐漸產生了什麼變化,

他白天聽到村民說的關於自己跟女巫的下流緋聞氣急敗壞,

晚上卻做起了讓他自形晦穢的夢,

夢醒後他又氣又惱,氣自己的身體恩將仇報地這樣想恩人,

惱自己竟感到絲絲甜蜜,


夢裡他屬於她。


夢裡潘妮洛普笑的好美,

金髮跟蜜色的皮膚也美,

興奮時還隱隱透著健康的紅暈,

好喜歡看她笑的樣子,她愉快地像一條大疆上疾馳的野馬,

矯健的腿一夾就咻一下地箭行出閘,

他雖不如她精緻,皮膚也不像她綢緞般滑順,

好在自己耐操,扶著她的手厚實穩健,

穩穩地讓她絲滑地落下,胸在他眼裡,畫出美好得令人想哭的弧度。

他像一隻溫順的小獸,偶爾啃咬她也不惱,

像溫熱的蛇舔過的地方,暴露在空氣底竟反差地感覺到涼,

無比的癢,感官無限放大,什麼都好多,

他眼底的臣服,是她最好的春藥,

迷戀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自帶的微苦藥草香氣,

紅紫色的陰莖又不受控制地脹了一圈,

進出時看來更加猙獰可怕了,


「不可以唷!還不可以射」


她愉快地命令,

安撫地捏了捏他的獸耳,

獸耳像窩囊的鵪鶉,

她的纖纖玉指都還沒碰到

就往兩邊乖巧地下壓,

萊肯的臉色憋得又紅又紫,

他鼻音略重地蹭她的脖頸,

像在撒嬌,

求妳讓我射吧,

她真的哪裡都美,

他癡迷地親吻女巫的髮絲,

她的睫毛,

鬢角的絨毛,

微微上挑動情時發紅的眼角,

他好想射,好想滿足她,好想用身體崇拜她,


「你夠了啊!」


她被舔得受不了,捲曲著腳趾,

一把推開他上半身,不料一個不穩,

跨部跌了下去,他又剛好隨著上身被推下跨步往上平衡身子,

這一下一上,狠狠地一撞,

狼人嘶了一聲,

女巫倒好,

直接洩了,

恥辱地噴濕了整片草地,

淅淅瀝瀝地,

她羞憤難耐地壓住噴濺地液體,

大腿卻又被男人抵開,

唇肆意張狂地吻上另一張下面的唇,

用犬類靈巧的大舌撬開陰蒂包皮,

喝她恩賜的聖水,

她墊著腳尖再也憋不住像母獸一般的嚎叫,

他溫柔又惡劣地將大掌穩穩地按壓在子宮上,

鐵鉗似地,逃無可逃,

燙得像烙鐵,她覺得腹腔在鎖緊,

子宮像一簇火在回應男人的愛意,

灼灼燃燒,豪不仁慈,

她咒罵著叛徒般抽離自身意志追尋快感的身體,

一邊無法抑扼地被拉成了一張月牙狀的弓,

無助地抵抗,卻在他手指快速進出與舔咬中狠狠地迎來了第二波,

卻也是最暴戾的快感。


萊肯射了。


該死,他崩潰地曬著被子。

為了打掩護,他把店裡的窗簾,桌巾,地毯一併也洗了,

女巫渾不覺地在前台跟其他商戶誇讚著自己的新夥計多喜潔,

惺惺資本家作態說找夥計就該找這樣勤奮愛打掃的。


他頭埋得更低了。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潘妮洛普仍隱隱感到不安,

萊肯的反向變人的化形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也就是月圓日,他雖然不再感受到脫胎噬骨之痛,

仍舊無法在當天維持人型,甚至在當天昏迷嗜睡不止,

女巫發現時嚇壞了,要不是還有呼吸,

還以為他意外服用了與藥相剋的草藥,所幸只是虛驚一場。


變形師有一個特點,是在變形時需要毫無抵斥地相信自己是這個種族的,

像是被催眠一般深信不疑,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有些化形師

作為獸型太久了會變不回人,

至於萊肯,他身上的人性與良知甚至有時候比人更像人,

她難以想像他心裡有什麼過不去的檻始終拒絕讓自己相信是人,

甚至連欺騙自己都做不到。


一年後的春天,女巫的擔憂成了真,一個陌生人來到藥鋪。

他穿著一絲不苟,每根髮絲都服服貼貼地併攏在頭皮上,

手裡拿著紋路複雜的手杖,眼神銳利地打量店面。


「我聽說這裡有個男人」陌生人說「異常地強壯,眼睛...是琥珀色的,總在滿月時不見蹤影。」


潘妮洛普的心沉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陌生人微笑「我是教廷的魔物獵手。我們追蹤最後一個狼人已經三年了。

線索斷在波洛茨克。但昨晚我在這附近聞到了味道。」


萊肯正好從後面走出來,手裡抱著一箱半人高的藥材,

步履輕盈地吹著口哨繞出櫃頭右側。

他看到獵人,僵了一秒。


陌生人的笑容擴大了。


「找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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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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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文與它的產地,之後會陸續降落人魚、克蘇魯、海馬獸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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