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毀的差不多的房屋,眼裡面是淚水充滿驚訊的凡人躲在殘破不堪的屋內瑟瑟發抖,城內的道路也是鮮血和屍塊滿地都是,這畫面稱做地獄也不為過,那陣陣血腥臭味更是讓人短時間沒辦法吃東西。
我緊捏著老媽給的玉牒,玉牒裡寫滿了提醒我的話和她即將要做的事,這事也是系統讓她做的,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任務內容,但是我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回想當時老媽表情嚴肅的將玉牒交給我,語重心長的讓我們活著回劍雙派。
我走到一個還算乾淨的安靜角落捏訣設下禁制,再次將玉牒裡的訊息喚出來。玉牒喚化成老媽的樣子站到了我的面前,那表情似笑非笑,反而充滿了哀傷和不捨。
『鈴鈴啊…媽媽接下來要在派裡用一個傳送陣,你別擔心媽媽,這是回家的必經之路,你那兩個老爸是長得像他們真的很好,在這修仙界幫了我很多,你有任何困難也可以找他們幫忙。』
我笑著答著一模一樣的話,明知道這影像不會回答,我還是說出口:「那你就該找一模一樣的老爸就算沒有也先跟我說,不是這樣突然出現兩個爸…」
『我已經將任務要找的東西完成,目前正在修習功法,等你們回來後大概就會執行系統指派的任務,那時請一定要相信你媽,這是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也是為了我們母女。』
「嗯…肯定很危險對吧?那你那兩位老爸不想帶回去了?不反坑一下系統留下來?」
『如果媽媽變得很奇怪,你也不要擔心,很快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那只是暫時的,順利回去的話,我已經留了一些訊息給執事把門派交給你湘宇師兄。』
「完成你的任務,我們真的能一起回去嗎?不會有變數?」
『好了,媽媽要去修練功法,你要活著回來,別讓媽媽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有我讓依羽多留了個儲物袋給你,省著點用啊…早點回來…』
老媽的身影消失,我緊緊捏著玉牒,指尖變得泛白,另一手一揮禁制破除。「那系統肯定是叫老媽做危險的事,到底是什麼功法,難道…老媽情緒變化這麼大是功法造成的,不是那兩個老爸…」
我陷入沉思時依羽急匆匆地來找我,他不像平時一般輕浮,而是十分的慌亂,還未開口地面就被震得上下晃動,宛如一龐然大物往這座城而來。
我收起玉牒喚出白冰,白冰熱情地嗡嗚著:「看來有架打?唐雨心叫你來找我的?」
「當然不是,是湘宇叫我來找你,說是他要你待在身邊才安心,不要亂跑。」
「我們都分開與這些獸對戰好一陣子了,他還說這些有的沒的…」
依羽翻了個白眼不滿緊握著他手中紅得可怕的兩把彎刀說道:「不就是太久沒看到你,想見你的借口,不過…我覺得現在他說的對,來的這魔獸有金丹後期以上的修為,不好對付。」
「這是魔獸,不是一般妖獸,那上面是不是還坐著領頭人,我猜那人是來找唐雨心的。」
話音剛落,修為有一步元嬰力量的聲音穿透整座城,只為讓我們交出領頭者唐雨心,而此人的聲音沉穩霸氣不容置疑,聲如人應該是外表野性霸氣的存在。
『三日內交出唐雨心,饒你們不死!不然,你們將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我用鄙視的望向聲音的方向,淡淡地轉頭對著依羽說:「這仙界修為金丹後期的都要這麼說話嗎?都練獅吼功了?還是當包租婆、包租公?」
「自以為是的人多得很,不過,有實力用吼的能擊退敵人還是很划算。」
「好吧,我認可,走,去那聲音方向看看,湘宇和雨心也在那上面吧,城牆上?」
依羽點點頭,向我伸出手,我挑了挑眉把白冰往腳下扔,白冰飄浮在路面,我兩腳踩了上去,同時間白冰嗡的一聲衝向我心想的地方城牆。
唐雨心和寒湘宇面對著那一步元嬰的大能者,大能者腳下一頭兇猛如獅般的頭身卻有如龍的尾,長得十分詭異,還好沒有犄角和翅膀,感覺會更怪異。
城牆上,正面有一道光牆阻隔著外頭,那一步元嬰的大能,披著獸皮披風,身穿獸骨戰甲,用骨頭和元礦靈石做髮飾紮著長馬尾,霸氣十足卻有一張有如傾城美人的臉,陰柔又不失男子氣概,以我認識的藝人來說就是韓國那位很會演戲的歐巴,這位一定是唐雨心這女主的後宮之一吧。
我落在了唐雨心身旁,白冰乖順地回到我的手中,我用手肘推了推有些僵硬的唐雨心說道:「你男人找你?還是他就是你說你認識的人?」
「認識的人…我們的關係有點複雜,其實,我們算是第一次這樣見面。」
唐雨心先是有些尷尬害羞地躲避我看她的眼神,當她轉到寒湘宇那時變得十分緊張,又連忙解釋道:「他當時是獸形,我和他沒有什麼,我那時只是當他是可愛的寵物。」
我深吸一口氣心裡忍不住想著,這不就是套路,可愛的狗狗、貓貓,結果是魔獸、妖獸化身帥哥,然後這人家要來要名分了,我笑著拉住唐雨心,把她轉向我。
「爛桃花,自己處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把這生靈塗炭的情況解決一下,我打累了,我把你交出去就淡這件事吧,應該能和平解決。」
寒湘宇瞪著前方那一步元嬰的男人,緊緊抓著手中的長劍,沉聲說道:「不可!」
「不捨得雨心?怕沒了雨心,我們這的人就不好指揮了?」
唐雨心眼睛亮了亮,深情地望著寒湘宇,臉頰泛著蘋果紅的紅光,而這反應讓站在我們前面的那位一步元嬰大能非常的不高興。
『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誰都別想!如果你們可以現在把她交出來,我直接退兵!』
寒湘宇無視這一步元嬰大能,急忙繞過唐雨心站到我身旁,將我轉到他正前方認真解釋道:「我怕你會有危險,要帶雨心去談條也該由我去。」
「湘宇師兄,不用,我自己去和他談,如果三日後我沒回來,你們直接照著我說的方式進攻,不要管我,由你和白音指揮我們這隊的打頭陣。」
還未等唐雨心自己走出光牆往那一步元嬰大能那飛,我直接用充滿靈力的聲音大聲問道:『這位只差一步元嬰的大能,可否知道你的姓名,我們也好談談交人的事。』
『青玉,九尾狐,這裡的所有獸歸我管,只要你們交出雨心,我可以不殺你們,讓你們成為我們的奴僕。』
我笑著雙手環胸看向這青玉,此時的他驕傲地仰起頭,腳下的魔獸重重剁了一腳,地面上下震動。
『交出她可以,有條件。』
『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傳音給唐雨心急忙讓她把饕餮放出來與他對抗,唐雨心想了想又搖搖頭回答道:『饕餮解出封印後雖然修為大過他們,但是大多時間都在沉睡就算沒睡,也…』
『叫不太動,還要給他吃一堆有的沒的?』
唐雨心無奈地點點頭,最終還是御劍而起,並將玉牒塞進我和寒湘宇的手中後輕聲與我們說道:「我去去就來,二日沒回這玉牒才會解開封印到時你們讀完內容後毀掉,只能你們自己看,第三日我沒回就照著上頭說的去做,也要帶領大家進攻,不用擔心我。」
「知道了,我不擔心,他是你男人不會要你的命,喔…不…可能是另一種要命,這補體丹收好,有用。」
我笑著直接把丹藥塞進唐雨心手中,她有些驚慌地看向寒湘宇,但是寒湘宇只是皺著眉看著手中的玉牒後緊盯著我,我笑著點點頭拍了拍他。
「雨心說了,自己知道就好,我相信你。」
「鈴兒。」
唐雨心看著我們對望,她轉身快迅飛出了光牆,青玉看見他要的人出來了,他笑著迎上前給了她大大的擁抱,並在唐雨心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唐雨心臉一紅一青後轉頭看向我,我笑著點點頭揮了揮手,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青玉摟著唐雨心的腰捏了捏後大笑道:『三日後,我會放你們一馬,不過…如果你們在這期間有不軌的舉動,那就別怪我這大軍對你們動手。』
『知道了。』
看著唐雨心跟著青玉離開,那魔獸卻還留在原地不動,我瞇著眼睛瞪了這魔獸一眼,魔獸用直接哼了一聲直接躺了下去,我看向寒湘宇,他直接將手中的玉牒放入我手中。
「你自己拿著,不是說二日後自己看?」
「一起看。」
我笑著抬起手拉了拉他臉頰的肉,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寒湘宇直接拉住了我的手看向我。「我們沒有祕密,也不該有。」
「是嗎?不怕懷了雨心的大事?」
「我自有分寸,大概猜得到她裡頭寫了些什麼,這不好我一人看,需與你一同。」
「怎麼情書?」依羽大手從身後攔住了我們的肩,曖昧地勾起了嘴角看著寒湘宇。
「有可能,除此之外應該是由我前往某處找她之類的事。」
我抽出放在寒湘宇臉頰邊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麼了解唐雨心?也是,我以前可是不怎麼好相處的女人,還被你鄙視,這玉牒你自己留著,讓我清淨兩天,我有事情要一個人思考,兩天後在這見。」
依羽開心地跟在我的身後被寒湘宇給揪住,他沉聲道:「我還有事要請你幫忙,走。」
離開後我回到臨時塔建的帳篷中想事情,思考著唐雨心給的玉牒和突然要踏平仙界的青玉,再加上老媽這事,總不是都有關連?但是自己想也沒用,如果有人一起討論就好了。
冰冷的聲音從我的指間的戒指空間中傳了出來:『受人誘惑。』
「青白臉魁儡男!?我放你出來,還有…我也不能一直這樣叫你,總該有個名字…」
青白臉魁儡男轉身從戒指空間內出現,他直接盤坐在我身邊,依舊面無表情地淡淡的說:「就叫我白魁就好,簡單容易記。」
「好,你說受人誘惑是誰受誘惑?」
「門派內指揮的人和在外指揮獸兵的人,目的不明。」
我將手環在胸前歪著頭看著他好一陣子,腦中思考著這從百骨樹海出來後發生的異常情況,還有這些日子的戰鬥。
「這些獸確實有能力把這光牆破了,不會單純只是那青玉要唐雨心吧?那就真的無語了…」
「也許是,也許不是,不如把她給你的玉牒解開看看。」
我拿出玉牒塞到他的手裡,兩手一攤重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沒本事把這禁制給解了,你能?」
白魁點點頭將玉牒放在面前的地上,雙手一平轉捏了好幾個手式,光圈和咒術文字從他手中出現,將玉牒團團圍繞住,玉牒出現複雜的鎖,有如機關般,一道一道的被白魁解開。
「成了。」
話音剛落,玉牒內的文字浮在了空中,上頭寫著”想辦法找出守在光牆外魔獸的弱點,可以的話將牠殺了,只能紫鈴師姊去辦,人多眼雜,帶上你那魁儡幫你,事成後明日直接來裡頭找我,他們不會為難你,當你看完後傳送陣啟,拜託了紫鈴師姊,大家的命就在你手上。”
玉牒文字停頓了一下後慢慢消失的同時,地板上出現圈光圈,那咒術的文字不就是傳送陣法,一個喘息的功夫,我和魁直接被傳到了那頭魔獸身邊。
我倒抽一口氣緊張地拉住面無表情的白魁,並用傳音小心翼翼地和他說道:『時間提早太多了,唐雨心肯定還沒跟人家談好,我…不就…直接…』
『只是多了點時間找弱點,不一定要立刻殺了魔獸,但是如果我們不快點離開就會被這些獸兵發現。』
我用力拉了拉白魁,他不以為意的指了我戒指內的東西,並將裡頭的一株仙草拿了出來。『不是!你可以直接拿我戒指空間裡的東西?怎麼辦到的?』
『不難,不過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把這避香草吃了,這些獸兵聞不出你的味道,也可以躲避野獸發情的味道。』
我接過看起來像路上野草的避香草一口吃了下去,這草吃起來苦甘苦甘的,完全吞下後有一絲輕涼和清新感,不算難吃,難道就沒有類似的丹藥?
我疑惑的看向白魁,他像是讀懂我內心的話般又說道:『有,只是你身上沒有這丹藥,雖然避香草直接吃效果差了一點,但是讓這些獸兵聞不出來還可以,至於這魔獸或與之相同的高階獸類,牠們靠你太近的話還是會被發現。』
『我們不靠近牠怎麼找弱點,難道用問的?』
他點點頭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我用手拍了拍額頭指了指身邊這些正在休息的野獸們。
『牠們會說?又不是傻…』
『獸類單純,更何況你身上沒有修仙之人的味道又在我方陣營,牠們會相信你的,說話時直來直往別繞彎即可。』
我直接拉著白魁離那魔獸遠遠的,在一旁的草堆中看到有著狗耳,眼睛被划傷的獸後,看向白魁再次問道:『真的可以?』
『可以。』
我保險地環顧四周看到有獸人在發肉食和水,我拉著白魁低著頭過去偷拿了一份後回到草堆旁,深吸一口氣後接近這狗耳的獸人,拍了拍牠的肩,他拿著大刀驚醒往前一揮。
我嚇得後一跳,急忙將手裡的肉和水遞到狗耳獸人面前:「大哥,我看你累得不行,好意拿食物過來給你,怎麼還出手了?」
「小妹子對不住啊,只是殺修仙的殺得暈頭了才這樣,要不是青玉大將,我們也不用這麼累,早早讓魔龍獅踏平那些修士的地就成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著白魁坐在這狗耳獸人的草堆旁好奇問道:「大哥,這魔龍獅這麼利害的?」
狗耳獸人喝了一口水,咬下一大塊肉,邊嚼邊說,還十分的驕傲眼裡都是星星。「那是,魔龍獅一腳就能踩死築基期修士,大聲一吼,金丹期的修士都會受很重的內傷,如果使出全力也能把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打個半死不活。」
「哇,那我們還在這受累做什麼?」
「小妹子你不知,這魔龍獅身體太重不容易移動,偏偏這些修士都躲在裡頭又有那道光牆擋著,魔龍獅懶沒有青玉大將的命令,不願動。」
我拍了拍狗耳獸人的肩嘆氣道:「這不打緊,有青玉大降在,魔龍獅肯定很快就能殺光所有修士,不用我們再費力了。」
「是啊,不過這天氣不好,拖太久對我們不利。」
「天氣?」我仰頭看向天空這陰陰的天,風不大也沒陽光,可以說是十分舒適的天氣,難道就快被我問出門路了?我又加把勁繼續說下去。「過幾天應該會下雨,我最煩下雨視線不好。」
「是啊,魔龍獅怕雨,雨對牠來說就像有針刺在牠身上一般,雨淋多了就會縮,所以一定要在三日內把這座城給破了。」
「原來如此…」
狗耳獸人吃飽喝足開心地拉住我的手笑道:「小妹子,我們有緣不如一起休息增強戰鬥力。」
我看著他身後左右擺動的尾巴和不斷哈氣的狀態,我微笑著抽出手,瞬間白魁直接將這狗耳獸人打暈在地,狗耳獸人仰躺的同時我看到他身下那巨物支起了帳篷。
看向白魁指著那狗耳獸人傳音道:『發情?增強戰鬥力的方式?』
『以修士來說,提升修為,雙修,以獸類來說發情提升戰鬥力。』
『那知道弱點了,回去吧,到時間再殺了這頭魔龍獅。』
白魁搖頭指了指那頭魔龍獅和一旁的獸兵說道:『魔獸醒了難回,獸兵發情,你是女子難擋,只有躲進最危險的地方才安全。』
『他們的大本營中心?總不是要我躲進青玉大將房裡吧?』
白魁沒有遲移的點了點頭,我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額頭,想了想也只有這樣才行。『好,我們去問路,不過…我這避香草不是擋不住高階獸類嗎?越往裡走應該越容易被發現。』
白魁翻手拿出一大球綠色的藥丸給我,淡淡的說道:『避獸丹,剛剛在你儲物袋裡發現的。』
『不是說沒有?』
『抱歉,因為靈力未恢復完成沒有發現,在這玉牒的禁制內。』
『唐雨心給的玉牒,不愧是女主,那你幫我把玉牒消毀。』
白魁點點頭將玉牒捏碎,我一口口吞下避獸丹後隨意找了個獸兵問青玉大將的營帳,得到我要的資訊後與白魁快步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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