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未知的薔薇 (The Unknown Rose)
絕音的舌頭還眷戀地含著妳那顆碩大充血的花蒂,發出「啵滋啵滋」的吸吮聲響。妳的花穴早已氾濫成災,愛液順著腿根蜿蜒流下,將臀縫處的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就在妳被口舌侍奉得意識渙散時,絕音那隻原本扶在妳腿根的手,因為沾滿了濕滑的愛液,無意間向下滑去。
那根修長、帶著薄繭的指尖,滑過了濕熱的會陰,停在了一處乾澀、緊閉,卻異常敏感的皺褶之上——那是妳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
「唔!」
就在指腹按壓上那圈緊閉括約肌的瞬間,強烈的異樣感讓妳猛地弓起腰,口中溢出一聲變調的高亢呻吟。這聲音對於聽覺敏銳的絕音來說,比剛才任何一聲都要響亮、都要「動聽」。
絕音抬起頭,唇角還掛著牽絲的銀液,那雙霧濛濛的琉璃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轉化為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光芒。
「軟軟……?」他眨了眨眼,帶著天真的好奇,手指試探性地在那處粉嫩的褶皺上打圈按壓,「剛才的聲音……好漂亮……」
他誤會了。他以為那是妳極致歡愉的信號。
「原來……軟軟更喜歡這裡嗎?」
絕音的語氣軟糯無辜,動作卻帶著一種不知輕重的執著。他沾取了前穴滿溢的愛液,將濕漉漉的手指塗抹在那處緊閉的後穴口,試圖潤滑那乾澀的通道。
第五幕:天真的殘忍 (Innocent Cruelty)
液體冰涼的觸感讓那一圈粉嫩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像一朵受到驚嚇含苞待放的薔薇。絕音看著那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的穴口,眼神愈發專注,彷彿在觀察什麼有趣的音律變化。
「好小……真的進得去嗎?」他小聲嘟囔著,指尖卻並未停下。
他用食指指腹抵住穴心,微微用力。
咕啾……
隨著黏膩的水聲,指尖一點點陷入軟肉之中。粉色的括約肌被撐開,邊緣因充血而變得豔紅,繃成一圈極致誘人的半透明薄肉。
「嗚……不要……那裡……好怪……」妳帶著哭腔搖頭,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腫脹感與羞恥感,讓妳渾身發顫。
但妳的拒絕在絕音聽來,卻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可是妳的身體在吸我呢……」絕音歪著頭,睫毛輕顫,手指一個用力,噗滋一聲,第一指節強行擠入了那緊窒的甬道。
「啊——!」
強烈的酸脹感瞬間炸開。絕音顯然也被這緊緻度驚到了,他停下動作,感受著那一圈肌肉瘋狂地絞緊他的手指,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紅暈。
「軟軟……這裡……咬得比前面還要緊……」
他聲音沙啞,帶著單純的感嘆,卻說出了最讓人羞恥的話語。他嘗試著抽動手指,內壁層層疊疊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他,那種瀕臨極限的阻力讓他眼底的水光更甚。
「好厲害……像要把我的手指吃掉一樣……」絕音呼吸急促,另一隻手忍不住抓緊了妳的大腿,「如果把我也放進去……軟軟會不會壞掉?」
第六幕:雙重奏・朵朵的「照顧」 (The Fluffy Trap)
妳被後庭的異物感折磨得渾身癱軟,而絕音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看著妳胸前那對因為冷落而微微顫抖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被後庭「咬住」的手,眉頭委屈地皺了起來。
「手……不夠用了……」
隨著他心念一動,一團柔和的白光在床榻間炸開。
「咪嗚~」
一隻通體雪白、眼瞳晶亮的小狐狸憑空出現——是他的精神體「朵朵」。
「朵朵,幫幫我……軟軟好難受,我們要一起照顧她。」絕音對著靈狐撒嬌般地說道,語氣理所當然。
朵朵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心意(以及那份隱秘的惡劣),它輕巧地跳上妳的胸口,肉墊踩在妳飽滿的乳肉上,陷下一個個可愛的小坑。
緊接著,那條蓬鬆巨大的白狐尾巴,像是有生命一般,掃過妳敏感的脖頸,然後緩緩下移,停在了妳那顆早已充血腫脹、嬰兒拇指大的花蒂前。
「唔……好癢……毛……」
後庭裡,絕音的手指正在惡劣地摳挖著腸壁的褶皺,尋找著那一點讓妳崩潰的開關;而身前,朵朵那柔軟、乾燥的狐狸毛,正與妳濕滑黏膩的花蒂進行著極致反差的摩擦。
毛尖輕輕掃過充血的龜頭(陰蒂),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與癢意。
「啾……」朵朵甚至學著絕音的樣子,用濕漉漉的鼻尖頂了頂那顆肉粒。
「啊啊啊!不行!太奇怪了!哈啊……」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妳徹底失控,淚水奪眶而出。
絕音看著妳崩潰的樣子,眼底的愛意與佔有慾徹底爆發。他俯下身,臉頰貼著妳的臉頰,淚水也跟著流了下來,聲音卻帶著讓人心驚的執拗:
「軟軟的聲音……好好聽……」他一邊哭一邊將第二根手指狠狠捅進妳的後庭,同時命令道,「朵朵,再動快一點……讓軟軟更舒服一點……」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