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毛茸茸的入侵 (The Furry Invasion)
絕音看著妳被手指攪弄得紅腫不堪的後庭,眼淚汪汪地吸了吸鼻子,似乎對手指的「填充度」感到極度不滿。
「還是有空隙……」他委屈地嘟囔著,那雙琉璃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孩童般殘忍的天真,「軟軟的這裡這麼貪吃,手指根本餵不飽……」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靈狐朵朵。心意相通之下,朵朵那條蓬鬆巨大的尾巴興奮地搖擺起來。
「朵朵,把尾巴借給我。」
絕音抽出手指,帶出一連串透明的腸液。在妳還沒來得及喘息時,他抓住了那一束蓬鬆卻有著結實肉感的狐尾根部。
「嗚……不要……那個有毛……」妳驚恐地搖頭,試圖合攏雙腿,但絕音卻強硬地擠進了妳腿間。
「會有感覺的……軟軟會喜歡的……」
他一邊哭著哄妳,一邊將狐尾的尖端抵住了那朵正在收縮的粉色薔薇。
噗嗤……
因為有著大量腸液與愛液的潤滑,毛茸茸的尾巴竟然順利地滑了進去。
這是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觸感。成千上萬根細軟的狐毛逆著腸壁的紋理摩擦,每一次推進都像有無數隻小螞蟻在抓撓內壁最深處的癢肉 。而尾巴核心的肉骨又足夠粗壯,將那原本緊窒的穴口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哈啊……好癢……肚子裡……有毛在動……」妳崩潰地抓緊了床單。
絕音卻著迷地看著那一截雪白的尾巴消失在妳殷紅的穴口裡,只剩下根部還在外面隨著朵朵的呼吸微微顫動。
「好漂亮……軟軟長尾巴了……」他破涕為笑,臉上還掛著淚珠,卻伸手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青筋暴起的慾望。
第八幕:淚光中的貫穿 (Tearful Penetration)
「後面滿了……現在輪到前面了。」
絕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但他胯下那根昂揚的肉棒卻顯得猙獰而充滿攻擊性。因為長久的忍耐,龜頭已經漲大成深紅色的蘑菇狀,頂端溢出的清液滴落在妳濕透的大腿上。
「嗚嗚……我好想進去……我想把軟軟填滿……」
他一邊掉眼淚,一邊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抵住了妳還在顫抖流水的花穴入口。
「不……不行了……太滿了……會壞掉的……」妳感受到前後兩個入口都被異物抵住的恐懼,那是超越極限的撐開感。
「不會壞的……我會輕輕的……嗚……」
嘴上說著輕輕的,但絕音在感受到妳花穴口那種熱情的吸附後,理智瞬間斷線。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長的肉刃便分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著破竹之勢,狠狠鑿入了花心 。
「啊啊啊——!」
這是一種瀕臨撕裂的極致飽脹。後庭裡塞滿了毛茸茸的狐尾,前穴被堅硬滾燙的肉棒無情貫穿。
兩者在妳體內僅隔著一層極薄的腸壁與陰道壁 。每一次絕音的抽插,龜頭都會隔著那層薄肉,狠狠撞擊到後穴裡的狐尾根部。
那種內外夾擊、腹背受敵的錯覺,讓快感變成了尖銳的電流,直接燒毀了妳的神經。
「嗚嗚……好緊……軟軟裡面好熱……」絕音哭得更兇了,動作卻越來越狠。他死死掐著妳的腰,每一次都要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把它當成奶嘴一樣瘋狂吸吮 。
第九幕:崩壞的噴泉 (The Broken Fountain)
「不要……太深了……碰到尾巴了……啊啊!」
妳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痙攣,那顆嬰兒拇指大的花蒂因為充血而紫紅發亮,在絕音恥骨的撞擊下被反覆研磨。
絕音似乎發現了那層「薄壁」的樂趣。他開始壞心眼地按住後穴裡的狐尾,不讓它退出,然後在前穴瘋狂衝刺,將那層軟肉擠壓得變形、顫抖。
「嗚……軟軟的肚子在抖……是不是要壞掉了?」
絕音紅著眼眶,低頭看著妳平坦的小腹因為雙重填充而微微鼓起。
快感累積到了臨界點。
妳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花穴深處的某個閘門突然失守。
「啊——!不……不行!要尿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妳的花穴像是一口失控的噴泉,一股清澈的熱流猛地噴湧而出 。
那是失禁般的崩潰潮吹。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失禁的液體,呈現出一道透明的水柱,直直地噴濺在絕音滾燙的小腹與胸膛上 。
絕音愣住了,他甚至忘記了抽插,只是呆呆地看著那股液體源源不斷地從妳緊縮的肉刃邊緣噴出來,澆濕了他大半個身子,也將床單徹底變成了一片沼澤。
「好厲害……」
絕音發出一聲驚嘆,他伸出手,接住了那股還在淅瀝瀝落下的溫熱液體。
「好多水……像下雨一樣……」
他低下頭,像隻口渴的小獸,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手心裡妳噴出來的愛液。
「是甜的……」絕音抬起頭,那雙琉璃藍的眼睛裡滿是癡迷與病態的愛意,淚水混合著妳的愛液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軟軟……妳把我也弄髒了……」
「既然這樣……」他突然露出一個帶著淚痕的笑容,腰身再次狠狠往上一頂,直搗妳還在痙攣噴水的宮口,「那就讓我全都射進去……讓我們一起變得髒兮兮的吧……嗚……」
第十幕:被點燃的餓狼 (The Awakened Wolf)
那場驚天動地的潮吹剛剛平息,妳正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場荒唐的酷刑。然而,妳錯了。
絕音跪在妳腿間,渾身濕透,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那雙琉璃藍的眼睛卻亮得嚇人——那不是滿足後的平靜,而是食髓知味後更加深不見底的飢渴 。
他伸出舌尖,眷戀地舔去妳大腿根部還在顫抖滴落的透明液體,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吞嚥聲。
「嗚……軟軟的水……流不完……」
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表情看起來委屈極了,但那隻抓住妳腳踝的手卻用力得讓妳無法掙脫。
「既然流了這麼多……那一定還能吃下更多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妳虛軟的雙腿大大折起,壓向妳的胸口。那個還插在後庭裡的狐狸尾巴被他無情地一把抽出——
啵滋!
腸壁發出響亮的吸吮聲,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襲來,絕音那根早已怒漲到極限、青筋暴跳的肉棒,已經對準了妳還在痙攣吐水的前穴,狠狠地、沒有一絲緩衝地撞了進來。
「啊——!不行……那裡已經……」
「要進去……全部都要進去!」
絕音一邊掉眼淚,一邊發了狠地往裡鑿 。他平日裡那副軟糯無害的樣子徹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節制的、孩童般殘忍的雄性本能。他根本不給妳適應的時間,每一次抽送都快得只有殘影,將妳剛剛高潮過後敏感到極致的內壁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卻又爽得頭皮發麻。
第十一幕:哭著說「還要」 (Crying for More)
夜色漸深,屋內的燭火早已燃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照亮了這場不知疲倦的掠奪。
妳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高潮了。妳的嗓子已經喊啞,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任他擺佈,但絕音卻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
「嗚嗚……軟軟……好緊……咬得我好舒服……」
他伏在妳身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妳臉上、鎖骨上 。明明是他把妳幹得死去活來,明明是他像個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律動,但他哭得比妳還慘,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行了……絕音……求求你……停下……」妳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手指卻只能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無力的抓痕。
「不停……嗚……停不下來……」絕音抽噎著,腰下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狠,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讓妳崩潰的敏感點,「是軟軟把我弄成這樣的……軟軟要負責……」
他不僅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他把妳翻過身,從背後死死扣住妳的腰,讓妳跪趴在床上。
「後面……也要……」
他帶著鼻音嘟囔著,趁著前穴被填滿的空檔,手指再次探向了那處早已被狐尾擴張得鬆軟紅腫的後庭。
「不要……那裡……啊啊啊!」
手指與肉棒同時在體內肆虐。絕音一邊哭著喊妳的名字,一邊將雙指狠狠捅進後穴深處攪弄,與前方的龜頭隔著腸壁瘋狂碰撞。
「軟軟……軟軟……嗚嗚……射給妳……全都給妳……」
第十二幕:晨曦中的黏膩死結 (The Sticky Knot at Dawn)
這場荒唐的性事一直持續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最後一次射精時,絕音整個人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奶音哭喊 ,滾燙的濃精像岩漿一樣灌滿了妳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他也終於力竭,卻依然不肯退出來。
他就這樣維持著與妳緊密相連的姿勢,整個人像一隻巨型無尾熊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妳身上 。肉棒雖然疲軟了一些,卻依然霸道地堵在妳體內,隨著呼吸偶爾跳動一下,堵住了裡面滿溢的液體。
「嗚……軟軟……」
絕音把臉埋在妳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妳滿是吻痕的皮膚上。他還在抽搭,眼睫毛濕漉漉地掃過妳的肌膚,聲音沙啞又黏糊:
「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妳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感覺到他在妳脖子上又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像音符一樣的小紅印 。
「下次……還要這樣……」他迷迷糊糊地說著,收緊了抱著妳的手臂,像是在守護失而復得的珍寶,「只有軟軟能聽見我的聲音……我也只想射給軟軟……」
晨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亮了滿床狼藉。愛液、精液、汗水、還有不知何時失禁的液體,將被褥浸染得深淺不一。而在這片旖旎的沼澤中心,絕音緊緊抱著妳,嘴角掛著滿足又稚氣的笑意,終於沉沉睡去。
但他那還留在妳體內的東西,似乎昭示著——等他醒來,這場「貪歡」還遠遠沒有結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