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再活一次,謝荷梨發誓,她再也不要成為謝荷梨第二次。
十月的北海道氣溫僅有十幾度,謝荷梨穿著厚重的冬衣獨自從札幌搭乘JR函館本線來到小樽,毫無目的地隨意走著。
想起自己漂泊異鄉已經七年了,可她心裡的創傷卻絲毫未減。
八歲時喪母,然後一個陌生男人忽然領養了自己,她從此迷迷糊糊地進入了一個陌生卻華貴的家庭中。只是,這個家並沒有她的位置,她像幅格格不入的街頭藝人畫作,卻掛在爭奇鬥艷的名家作品之中,顯得既落魄又上不了檯面。
這就是謝荷梨,一個寧願從未被收養,寧願自母親病逝之後永遠成為孤兒的謝荷梨。
因為,如此一來,她和他就會是兩條平行線。
也因為身分上的雲泥之別,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所交集,說不定也就.......
不會發生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