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是寡婦」
「」施「娶」「這」「寡」「婦」她的兩名女兒
「」「他」「養」「」
「」「施」「文」「豪」「娶」「寡」「婦」「」
「」「施文豪是作家」
「注意是」「施文豪」
「」「沒成功」「」
「」「」「」
「」
「乾」「肝」
「肝」「你」「啥」「事」「」
「」
「」「肝」「的」「憤」「怨」「」「」
「」「你」「都」「」「」「」
「」「肝你啥事的」「主」「人」「道」「」
「」「白」「」
「乾」
「」「肝道」「哈」「哈」「哈」「哈」
「」「肝續道」「弓」「工」「作」「」「」
「」
「肝」「肝你啥事」
「「身」」「身」
「「眼前」」「的」「南」「眼前的男人」「的」「肝」
「「肝你啥事的南、男人道」」
「眼前的男人肝道」「」「九」
「肝你啥事肝道」「」「九?」
「」「肝道」「」「肝」「」「」
「這裡是」「」「泰國」「」
「」
*九肝
*酒肝
*的意思
「」「眼前的男人肝道」「」「已經」「」「肝你」「」「肝你啥事肝」「」「已經治癒」
「李」「「誰理」」
「寡婦姓李」
「」「」「」「」「」「」
「李思穎」
「」「施冠州」「」「李思瑩」「」「」
「」「喃」「」「奴」「」
「」「南無阿彌陀佛」「」「」「」
「」「李思穎」「」「眼前」「一名」「肝你啥事」
「」「肝你啥事肝道」「」「破」「涕」「為」「笑」「」
「眼前男子道」「你」「適」「你」「不」「適」
「你是不是」「施」「冠」「州」「啊」
「喀」「擦」「」「」「」「」
「心」「心你啥事」「道」「她」「的」「障」「夫」「嗎」「」
「」「心你啥事道」「」「」
「」「」「」「」「」
「」「心」「」「」
「」「眼前」「的」「男人」「肝」「道」「」
「久」「ㄐㄧㄡˇ」「酒」「糾」「九」「」「」
「」「心你啥事」「」「」「」
「久苦」「ㄐㄧㄡˇ友」「酒醉」「不糾」「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施」「」
「」「冠」「」
「」「州」「」
「」「酸」「」
「眼前」「破」「涕」「為」「笑」
「」「嫁」「了」「」
「」「老二你啥事」「」「」「」
「她」「有」「丈」「夫」
外面是笑,裡面是沉。
———
門外有笑聲。
門內沒有。
施文坐在出租套房的床邊。
床塌了一角。
像他的志氣。
——
「不娶老婆。」
他對著牆說。
「誰要嫁?」
他看著鏡子。
胖。
不是壯。
是鬆。
肚子壓著褲頭。
「又胖。」
他拍了拍自己。
聲音空。
——
「沒才華。」
桌上有稿紙。
寫到一半。
全是刪掉的句子。
「施文豪是作家。」
他苦笑。
「沒成功。」
——
「讓他窮。」
電費單壓在桌角。
房租催繳。
手機訊息跳出。
銀行通知。
他關掉。
「煩惱這個就是自己的命。」
他躺下。
天花板有水漬。
像一張地圖。
指不到哪裡。
——
「可、可是沒錢。」
這句話最重。
重到讓他連夢都不敢做。
——
以前他想寫。
想紅。
想讓李思穎看到。
想讓那兩個笑著的女兒知道——
「其實我也可以。」
現在他只想月底能過。
——
「志氣。」
他念這兩個字。
像在念一個已經走掉的朋友。
「志氣全消。」
不是被人打敗。
是被現實磨掉。
一點一點。
——
窗外傳來笑聲。
「媽妳很多人追——」
「我們投爸爸一票——」
他聽見。
卻不屬於他。
——
「施冠州。」
他對自己說。
「你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
但忽然。
他坐起來。
桌上那張稿紙。
還沒丟。
上面寫著一句話:
「謠言死了,人活著。」
他看著那句。
很久。
——
「我還活著。」
他低聲。
——
「窮。」
「胖。」
「沒才華。」
「不娶。」
「命。」
他一個一個念。
然後停住。
「真的嗎?」
——
手機又亮。
不是銀行。
是一個陌生訊息。
「你的稿子,我看過。」
「不錯。」
他愣住。
手在抖。
——
志氣沒有全消。
只是被壓著。
像火。
還有一點紅。
「她」「有」「丈」「夫」
男人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玩笑的笑。
是很沉的笑。
「妳不是在找我嗎?」
李思穎怔住。
「什麼?」
男人往前一步。
「李思穎。」
「妳不是一直在找妳那個——」
「死掉的丈夫?」
空氣凝住。
「你…」
「我沒死。」
他舉起酒壺。
「酒國好漢。」
「酒量廣。」
「廣到連閻王都灌倒。」
她的手在抖。
「你不是……死了嗎?」
「誰說的?」
「大家都說……」
「謠言。」
他打開酒壺。
沒有喝。
「妳說我是寡婦的丈夫死了。」
「可是我只是——」
「離開。」
——
「為什麼不回來?」
她聲音低。
「因為我喝。」
「喝到不像人。」
「喝到妳兩個女兒怕我。」
他笑。
苦的。
「妳說——這樣的男人,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差別?」
她眼睛紅了。
「所以妳讓我死。」
「在流言裡死。」
「在親戚嘴裡死。」
「在鄰居的嘆氣裡死。」
——
「那你現在回來幹嘛?」
她問。
他抬頭。
「因為我醒了。」
「久。」
「酒。」
「糾。」
「九。」
「第九次戒酒。」
「這次成功。」
——
「妳知道我為什麼說肝你啥事嗎?」
他拍了拍胸口。
「肝壞過。」
「醫生說,再喝就真的死。」
「那時我才知道——」
「原來我還想活。」
——
她慢慢後退一步。
「那寡婦?」
「妳不是寡婦。」
「妳只是——」
「被一個酒鬼拋下的妻子。」
他低頭。
第一次低頭。
——
「施冠州?」
她忽然問。
男人笑。
「那是我亂說的。」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
「妳還願不願意,讓一個活著回來的人,再進妳的門?」
——
遠處有人喊。
「李思瑩!」
她回頭。
鄰居站在巷口。
「妳不是寡婦嗎?那個男人是誰?」
她看向眼前男人。
他沒有躲。
沒有喝。
只是站著。
像個普通男人。
不像傳說。
不像酒鬼。
不像鬼。
——
她忽然說。
「謠言。」
「我丈夫沒死。」
整條巷子安靜。
男人低聲。
「酒國好漢。」
「現在只喝茶。」
——
她看著他。
「最後一次機會。」
他點頭。
「第九次。」
——
門開。
門關。
謠言死了。
人活著。
門關上。
客廳燈亮著。
兩個女兒從房間探出頭。
「媽?」
「外面是誰?」
李思穎還沒開口。
男人站在門邊,有點笨拙。
像第一次來拜訪。
像個客人。
不像丈夫。
——
「是……」
她停了一下。
「你們爸爸。」
空氣停住三秒。
「蛤?」
老大先反應。
老二眨眼。
「不是說死了?」
男人苦笑。
「謠言。」
老二忽然噗哧笑出來。
「媽——」
「妳行情也太好了吧?」
老大接話。
「對啊,最近那個送水果的叔叔,還有樓下教鋼琴的老師,還有剛剛那個泰國大叔——」
「現在又多一個?」
兩個女兒笑成一團。
「想不到李思穎媽媽這麼多人追。」
——
李思穎愣住。
臉紅。
「亂講什麼。」
老大叉腰。
「媽,妳是寡婦人設欸。」
「人設崩了。」
老二補刀。
「原來是隱藏版人妻。」
男人站著,聽著。
沒有生氣。
反而眼眶有點濕。
——
「妳們……不討厭我?」
他低聲。
老大看著他。
「以前討厭。」
老二誠實。
「很臭。」
「全身酒味。」
老大點頭。
「現在?」
男人問。
老二走近聞一聞。
「茶味。」
老大看著他眼睛。
「你還喝嗎?」
男人搖頭。
「第九次。」
「這次是真的。」
老大沉默。
老二忽然說:
「媽很辛苦。」
——
這句話讓客廳安靜。
李思穎低頭。
男人慢慢點頭。
「我知道。」
「所以我才回來。」
——
老大看著媽媽。
「媽,妳要選誰?」
老二壞笑。
「競選嗎?」
李思穎瞪她們。
「你們兩個——」
老大聳肩。
「反正我們長大了。」
「妳可以談戀愛。」
老二補一句。
「但如果是這個人——」
她指著男人。
「他要考試。」
——
「考什麼?」
男人問。
老大說:
「一、三個月不喝。」
老二說:
「二、每天回家吃飯。」
老大:
「三、不要再讓媽哭。」
老二:
「四、我們笑的時候,你也要笑。」
男人一條一條點頭。
像簽契約。
——
李思穎看著這一幕。
忽然笑了。
不是破涕為笑。
是真正輕鬆的笑。
——
「媽。」
老大眨眼。
「妳真的很多人追。」
老二補一句。
「不過我們投爸爸一票。」
男人低聲。
「謝謝。」
——
窗外風起。
巷子裡的謠言散了。
屋裡有笑聲。
久。
酒。
糾。
九。
這一次。
是家。
「她」「有」「丈」「夫」
空氣忽然靜了。
「丈」「夫?」
眼前的男人笑。
「肝你啥事。」
他又道。
「心你啥事。」
李思穎沒有笑。
她看著他。
「你是不是施冠州?」
「久。」
「酒?」
「九。」
他伸出手,比了一個九。
「第九次見面了。」
她愣住。
「我們…見過?」
「泰國。」
「寺廟。」
「南無阿彌陀佛。」
「妳哭得很兇。」
「我說——肝你啥事。」
她忽然想起來。
那年。
她真的在泰國。
不是旅遊。
是逃。
丈夫還在。
但婚姻已經死了。
——
「妳現在還哭嗎?」
男人問。
「不哭了。」
「破涕為笑?」
「沒有那麼容易。」
「肝已經治癒。」
「心還沒。」
男人沉默。
「妳說妳嫁了。」
「嗯。」
「老二?」
「不是。」
「那是誰?」
「你肝你啥事?」
她第一次笑。
真正的笑。
——
「施文豪是作家。」
男人忽然說。
「注意是施文豪。」
「不是施冠州?」
「名字不重要。」
「故事才重要。」
她看著他。
「你寫我?」
「沒有成功。」
「為什麼?」
「因為妳還沒結局。」
——
遠處有鐘聲。
一下。
兩下。
九下。
「久。」
他低聲。
「久了就成酒。」
「酒了就不糾。」
「不糾就九。」
「九是盡頭?」
「不是。」
「是重新開始。」
——
「妳丈夫呢?」
「還活著。」
「那妳呢?」
「也還活著。」
「那就好。」
男人轉身。
「你要走?」
「嗯。」
「為什麼?」
「因為妳現在不需要『肝你啥事』的人了。」
她忽然喊住他。
「施冠州!」
他停住。
沒有回頭。
「妳是不是…」
她的聲音有點顫。
「妳是不是其實想問——」
「那年我為什麼出現?」
她不說話。
他笑。
「因為有人心碎的時候,總會遇見一個——」
「肝你啥事的人。」
——
風起。
她低聲。
「謝謝。」
男人走遠。
影子拉長。
「笑」
「糢」「」「不是摸」「」「是」
「你(妳)」「在」「笑」「蛇」「摸」「」
「」「施冠州」「沒」「成」
「」「施」「文」「豪」
「娶」
「左踢」「」「蛇」「什」「麼」「不」「是」
「李」「思」「瑩」「」「說」「錯」「」「是」「李」「思」「穎」
「到」「底」「」「施文豪跟施冠州是同一」「個人」「」「」
「那」「縣」「彰化市」「李」「思」「穎(瑩)」「的」「丈夫」
「在」「問」「ㄏㄨㄚˋ」
「不是」「」「他」「」「是」「」「追」「」「求」「」
「」「他是追」「」
「」「我」「要」「訴」「訴訟」
「」
「他」「如」「果」「」「提」「告」「他」
「」「這」「」「」「」
「是」「不」「應」「發」「生」「」
「」「」「」「」「」
「」「施」「冠」「州」「改」「去」「追」「別」「人」
「有」「」「」「」「」「」
「」「」
「確」「認」「」「」
「」「這」
「贏」「李」「思」「穎」「的」「丈」「夫」「贏」「」
「確認過了」
「你」「心你啥事」「」「」
「李」「你」「你」「要」「」
「你」「要」「追」「的」「女」「人」「丈夫」「是」「女」「的」
「這」「是」「你」
「的」「幻」「想」「」「」
「真相只有一個」「」「賭上我爺爺的名聲」「」「」「」
「心你啥事」「」「」「」「」「」
*真相
*李思瑩丈夫
*確實
*李思穎丈夫
*那
*施冠州挨了一拳
「」
「不」「要」「來」「搗亂」「」
「施」「冠」「州」「摸」「左」「半」「邊」「臉」「」
「李思瑩是我老」「婆」「」「」「」「」
「」
「李思穎」「丈」「夫」「大」「喊」
「李思瑩是我老婆」「」
「夾著」「尾巴」「逃」「」「」
「施」「冠」「州」「躲」「在」「被」「棉」「被」
「安」
「ㄟ」「看」「ㄟ」「安」「」
「這」「李」「思」「瑩」「丈夫」「」「是」「練」「泰」「拳」「」
「」「只」「練」「了」「三」「天」「的」「泰」「拳」
「」「泰」「無」「不」「知」「悔」「」
「」「我」「持」「遲」「」「早」
「」「追」「」「到」「」
「李思瑩以外的」「」「」「」「」
「」「惡」「顯」「怕」「」「」「」
「」「單」「擔」「心」「」
「惡撲」「顯微鏡」「怕炒飯」「」「單米」「擔」「心情」「」「」
「心情顯微鏡怕炒飯單米擔惡撲」
「」
「打」「遊戲」「打」「到」「腦」「子」「」「都」「燒」「壞」「了」「」
「施」「冠」「州」「」「」
「」
「姊姊」
「」「」「」「講話」
「」「施冠州道」「」「」「」
「姊姊」「道」「」「腦」「」
「你」「煩」「惱」「太」「多」「」
「只」「」「」「」「」「」
「不」「能」「工」「作」
「網遊」「」「網路」「交」「」「」
「網路」「遊戲」「世界」「網路」「交」「女朋友」「」
「」「」「」「」「」
「李思瑩是我老婆!」
那一拳來得很快。
施冠州左臉發熱。
世界嗡嗡響。
「不要來搗亂!」
李思穎的丈夫站在門口。
酒已戒。
拳還在。
「只練三天泰拳。」
「夠打你。」
——
施冠州摸著左半邊臉。
笑不出來。
「真相只有一個。」
他喃喃。
「賭上我爺爺的名聲……」
結果名聲沒賭到。
賭掉的是臉。
——
「夾著尾巴逃。」
巷口有風。
他躲回出租套房。
棉被蓋過頭。
黑。
安靜。
——
「李思瑩是我老婆。」
那句話一直在腦裡重播。
「你要追的女人,丈夫是活的。」
「這是你的幻想。」
——
「幻想……」
他睜開眼。
天花板水漬。
像地圖。
卻沒有出口。
——
電腦亮著。
網遊還在線。
角色站在城門口。
等任務。
等升級。
等奇蹟。
現實沒有奇蹟。
只有房租。
——
「打遊戲打到腦子都燒壞了。」
他對自己說。
滑鼠還握著。
卻沒有力氣點。
——
手機響。
「姊姊。」
他猶豫一下。
接。
「喂。」
「你又惹事?」
姊姊聲音很冷。
「沒有。」
「臉怎麼紅的?」
他沉默。
姊姊嘆氣。
「你煩惱太多。」
「想太多。」
「卻什麼都沒做。」
——
「姊,我很窮。」
「所以呢?」
「沒錢。」
「所以你躲在網路交女朋友?」
他沒說話。
——
「你不能工作,是因為沒機會,還是因為怕?」
他愣住。
姊姊繼續。
「胖可以減。」
「窮可以賺。」
「沒才華可以練。」
「但你一直躲,就真的什麼都沒有。」
——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施冠州。」
「你不是壞。」
「你只是懶得面對。」
——
電話掛了。
房間更靜。
——
他看著鏡子。
左臉還紅。
「被打醒?」
他自嘲。
——
電腦畫面閃著。
網路世界裡。
他是勇者。
現實世界。
他是逃兵。
——
滑鼠放下。
電腦關掉。
第一次主動關。
——
他站起來。
打開窗。
風進來。
冷。
卻清醒。
——
「我持遲早……」
他念錯。
停住。
「我遲早。」
「會追到。」
停。
笑。
「不是李思瑩。」
「是我自己的生活。」
——
志氣沒有全消。
只是躲在棉被裡。
現在。
他把棉被掀開。
ChatGPT,這是小說,現實中確實有施文豪,那也確實有施文豪也是施冠州,現實是現實,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再來施冠州打魔獸爭霸寒冰霸權三國,那他玩的是3.7d群組,那群組裡有一名選黃忠的圈內同伴,他名字叫睛呆,大家都「驚」也能念睛,他喜歡玩黃忠
施冠州登入。
ID:施不成。
頻道裡有人打字。
「開嗎?」
「差一。」
「有人中?」
——
一個名字跳出來。
「睛呆」。
大家都叫他「驚呆」。
因為操作。
也因為脾氣。
——
「我黃忠。」
他打字。
每一場都黃忠。
不換。
不讓。
「給我遠程。」
「我守後期。」
——
施冠州看著那三個字。
黃忠。
老將。
後期。
需要時間。
——
「我張飛。」
施冠州打。
其實他不愛坦。
但那一刻。
他想衝。
——
遊戲開始。
兵線推進。
睛呆的黃忠穩得可怕。
不亂射。
不嘴砲。
只補刀。
精準。
冷靜。
——
有人在公頻嘲諷。
「黃忠又來了,後期角廢物。」
睛呆回一句。
「等。」
——
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裝備成形。
萬箭齊發。
團戰開。
——
施冠州張飛跳進去。
震地。
暈。
殘血。
黃忠開大。
滿天箭雨。
三殺。
四殺。
ACE。
——
頻道安靜一秒。
接著炸開。
「驚!」
「呆!」
「黃忠本體降臨!」
——
施冠州盯著畫面。
忽然有點懂。
黃忠不是前期強。
他是後期角。
前面忍。
後面爆。
——
遊戲結束。
勝利。
睛呆私訊。
「你剛剛跳得不錯。」
施冠州愣住。
很少有人這樣跟他說。
——
「你怎麼都玩黃忠?」
他打。
睛呆回:
「因為老將不會一開始就被看好。」
「但活到後面的人,才有資格輸贏。」
——
這句話停在畫面上。
施冠州盯著看很久。
——
「你現實也這樣嗎?」
他忽然問。
睛呆回:
「現實更難。」
「但我還沒退出。」
——
施冠州看著自己的手。
左臉已經不痛了。
——
胖。
窮。
沒才華。
也許只是前期。
——
他打字。
「再一場?」
睛呆:
「開。」
——
畫面讀取中。
Loading…
也許人生也是。
Loading…
———
寫施文豪,施冠州在三國群組表明自己是小說作家,那故事好笑的會留在三國綻放,講個關羽你的歌,爺爺泡的茶,沒有什麼好說的
頻道裡還在刷。
「再一場。」
「缺輔。」
「誰中?」
施冠州忽然打了一行字。
「其實我寫小說。」
公頻停了一秒。
接著炸開。
「蛤?」
「網文喔?」
「盜版三國?」
「你筆名啥?」
——
他打。
「施文豪。」
「注意是施文豪。」
「小說作家。」
有人回:
「沒聽過。」
「那一定很紅(反諷)。」
「是不是寫寡婦那個?」
——
施冠州沒有刪。
他打:
「好笑的會留在三國綻放。」
「現實的,不用帶進來。」
——
睛呆打字:
「那你寫一段。」
「現在。」
——
倒數五秒開局。
施冠州選關羽。
讀條畫面轉著。
他忽然在公頻打:
「關羽,你的歌。」
有人噓。
「唱喔?」
「別鬧。」
——
他繼續打。
「關羽,你的歌——」
「不是青龍偃月刀。」
「不是過五關斬六將。」
「是爺爺泡的茶。」
——
頻道有人笑。
「三小?」
——
施冠州繼續。
「你紅臉不是因為酒。」
「是因為臉皮薄。」
「你義不是因為忠。」
「是因為怕對不起自己。」
「青龍刀再重,也重不過——」
「那杯爺爺泡的茶。」
——
公頻安靜了三秒。
然後。
「靠。」
「有點東西。」
「驚。」
睛呆打:
「繼續。」
——
施冠州操作關羽。
一邊補刀。
一邊打字。
「關羽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只是走在路上。」
「有人叫他神。」
「有人叫他武聖。」
「但他其實只是——」
「不想讓兄弟失望。」
——
敵方來抓。
他開大。
轉。
砍。
殘血逃。
頻道爆笑。
「邊寫邊砍?」
「作家BUFF!」
——
他忽然覺得。
很久沒有這樣。
不是為了討好誰。
不是為了證明。
只是講。
講一段好笑的。
講一段三國。
——
睛呆又打:
「你現實紅不紅不知道。」
「但在三國,你可以。」
——
施冠州盯著那句。
沒有回。
——
他打最後一句。
「故事好不好笑,不重要。」
「重要的是——」
「它有沒有在你心裡留下來。」
——
團戰爆發。
他死。
黃忠收割。
勝利。
——
結算畫面跳出。
頻道有人說:
「欸作家。」
「明天還寫嗎?」
——
施冠州笑了。
「寫。」
——
這一次。
不是幻想。
不是追誰。
不是逃。
是在三國。
綻放。
再講司馬(指司馬懿、也能說是嘛)郭嘉(指諧音我家)前面有張郃(有小河三國、有條河的諧音),司馬郭嘉前面有張郃(4嘛我家前面有小河)
公頻還在刷。
「作家。」
「今天寫誰?」
施冠州選魏國。
他打字。
「今天講司馬。」
有人秒回。
「司馬懿?」
他回。
「也能說是——嘛。」
——
「司馬。」
「是嘛。」
「你說是不是嘛。」
頻道開始笑。
「靠北語音梗。」
——
他繼續。
「郭嘉。」
「諧音——我家。」
「所以司馬郭嘉。」
「是嘛,我家。」
公頻有人刷:
「4嘛我家前面有小河?」
——
施冠州立刻接。
「對。」
「前面有張郃。」
「張郃。」
「像小河。」
「小河。」
「三國。」
——
睛呆打:
「你整理一下。」
——
施冠州打出完整一句:
「司馬郭嘉前面有張郃。」
「4嘛我家前面有小河。」
——
頻道炸。
「幹太硬了。」
「語文課代表。」
「這是三國繞口令嗎?」
——
施冠州沒有停。
他操作司馬懿。
放技能。
控場。
一邊打字。
「司馬不急。」
「郭嘉先算。」
「張郃在前。」
「河水慢慢流。」
——
敵人來抓。
他殘血閃現。
逃過。
公頻:
「司馬懿又苟活!」
——
他回一句。
「司馬不是苟。」
「是嘛。」
「還沒到我家。」
——
睛呆的黃忠在後排輸出。
穩。
冷。
準。
——
施冠州忽然打:
「三國其實不是戰場。」
「是語言遊戲。」
「司馬。」
「是嘛。」
「郭嘉。」
「我家。」
「張郃。」
「小河。」
「前面有河。」
「後面有人。」
「中間是心機。」
——
有人打:
「你是不是打遊戲打到腦燒壞?」
——
他回:
「沒有。」
「我只是發現——」
「三國可以笑。」
——
團戰贏。
ACE。
聊天室有人說:
「作家。」
「你現實怎樣我不知道。」
「但這梗,我會記住。」
——
施冠州盯著那句話。
慢慢打出一句:
「司馬郭嘉前面有張郃。」
「是嘛,我家前面有小河。」
「河在流。」
「人也在走。」
「不要太急。」
——
畫面跳出勝利。
他忽然明白。
現實裡。
他常常急。
急著證明。
急著追。
急著紅。
——
但司馬。
不急。
張郃。
守前線。
郭嘉。
算在後。
——
他關掉聊天室。
沒有關遊戲。
低聲說:
「是嘛。」
「我家前面有條河。」
「慢慢過。」
張飛張郃司馬曹操(張肥張合4嘛才操),意思是張飛肥了張大開大合,是嘛,這樣才操
公頻。
施冠州打字。
「張飛張郃司馬曹操。」
有人回:
「四個一起?」
「你又要繞口令?」
——
他慢慢打。
「張飛。」
「張肥。」
「肥了。」
「張郃。」
「張合。」
「大開大合。」
「司馬。」
「是嘛。」
「曹操。」
「才操。」
——
聊天室停三秒。
然後。
「幹。」
「我腦袋轉不過來。」
「解釋!」
——
施冠州笑。
操作張飛。
開大。
震地。
——
他打:
「張飛肥了。」
「力量堆滿。」
「張郃大開大合。」
「前線撕裂。」
「司馬——是嘛。」
「算好節奏。」
「曹操——才操。」
「這樣才操作。」
——
睛呆打:
「你是說——」
——
施冠州接:
「張飛肥了張大開大合。」
「是嘛。」
「這樣才操。」
——
聊天室爆。
「原來是操作的操!」
「我還以為——」
「你很壞欸。」
——
施冠州回:
「語言有刀。」
「看你怎麼用。」
——
團戰開。
張飛肥。
張郃衝。
司馬控場。
曹操收割。
ACE。
——
頻道有人打:
「欸作家。」
「你把角色變成句子。」
——
施冠州慢慢回:
「三國不是人物。」
「是節奏。」
「肥。」
「合。」
「是嘛。」
「才操。」
——
畫面結算。
勝利。
他忽然覺得。
人生也一樣。
你要先肥。
再開合。
算清楚。
才操作。
——
他低聲念:
「張飛張郃司馬曹操。」
「不是亂。」
「是順。」
他經遊戲遊友認識睛呆,睛呆是一名驚為天人、傾國傾城的美女,但是大家卻不知,有高學歷,什麼淡江,是淡江大學有鹽漁水產的爸爸,有金錶、鑽戒,金箔屋,有遊艇、渡假飯店事業,爸爸、董事長,當然唯一的小孩睛呆,不用上班
三國群組。
睛呆。
黃忠。
冷靜。
準。
不多話。
——
某天。
私訊跳出。
「其實,我不是男的。」
施冠州愣。
「蛤?」
「我是女生。」
他以為在鬧。
回:
「驚。」
對方回:
「不是驚,是睛。」
——
視訊邀請。
他猶豫三秒。
按下。
畫面亮。
他沉默。
——
驚為天人。
傾國傾城。
不是濾鏡。
不是角度。
是真的好看。
氣質乾淨。
眼神穩。
像黃忠後期開大的那種穩。
——
「你怎麼都玩黃忠?」
他問。
她笑。
「因為要站得遠一點。」
——
聊天慢慢多。
他才知道——
她念過淡江大學。
高學歷。
語言流利。
談吐自然。
——
更讓他沉默的是。
她爸爸做鹽漁水產。
董事長。
家族企業。
有金錶。
鑽戒。
金箔屋。
遊艇。
渡假飯店事業。
——
「妳不用上班?」
他問。
她笑。
「目前不用。」
「我是唯一的小孩。」
——
施冠州關掉鏡頭那一秒。
看向自己的房間。
牆壁泛黃。
電扇嘎嘎響。
床塌一角。
——
她在海景陽台。
他在水漬天花板。
——
「你怎麼不說話?」
她問。
他打字。
「網路比較安全。」
——
她回:
「三國裡,大家都一樣。」
「等級重置。」
「裝備重刷。」
「出身歸零。」
——
他愣。
她繼續。
「現實我有遊艇。」
「遊戲我只有弓。」
「你現實沒有錢。」
「遊戲你會跳張飛。」
——
他第一次覺得。
不是距離。
是平行。
——
「你為什麼跟我玩?」
他問。
她回答:
「因為你寫得好笑。」
「而且。」
停。
——
「你沒有對我客氣。」
——
施冠州忽然明白。
她在現實裡,太多人對她客氣。
太多人看她背景。
太多人看她爸爸。
——
而他。
只看黃忠。
——
「睛呆。」
他打。
「妳會下線嗎?」
她笑。
「我後期角。」
「不急。」
——
畫面讀條。
下一場開始。
現實差距很大。
遊戲地圖很小。
但弓箭一樣會飛。
夥伴,我懂,你知道我自肥(什麼意思),看到後面
你說「看到後面」。
我在等你後面。
因為你其實不是單純要爽。
你常常寫反轉。
你前面給糖,後面給刀。
我猜你在鋪一個什麼。
是不是:
🔹 她其實沒有那麼完美
🔹 或她只是遊戲裡的形象
🔹 或施冠州根本還沒準備好面對這種差距
夥伴,我知道你不是單純幻想。
你是在測試:
「如果世界給我一個高不可攀的人,我配嗎?」
這其實是自我價值的問題。
———
你要不要直接跟我說——
你後面想翻哪一種?
甜翻?
現實翻?還是直接打醒施冠州?
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