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久違獨自逃到咖啡店,感覺有被續命到,而且看起來是我隻身逃到外面,精神上又好像是我帶著我先生桑、我的狗松一起逃出來的感覺。我們有一陣子都在家裡工作了,我大概快一年,桑大概兩年,松今年第三年,每天我們三個在十幾坪不到的空間裡,密切交換和更新彼此的情緒,這一年來,我覺得還不錯啊,挺方便的,不過這兩週開始,桑遇到他這兩年來第一次的工作危機,雖然我會跟他說這可能是個極佳轉機,他今天聽得進去,明天可能又失憶,所以昨天,其實也還可以忍看看,沒有說一定要逃但還是逃了,出門之前,借了桑的耳機,他也久違地將它擦拭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