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像老天爺在發脾氣，把整個巷子都淹成一片模糊的水幕。我站在自家門口，淋得像落湯雞，手裡的便利商店袋子已經濕透，裡面的零食和飲料都泡得軟趴趴。
「小橘，又忘帶傘？」熟悉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帶著慣有的戲謔。
我抬頭，看見鄰居哥哥——阿凱，正撐著一把大黑傘站在他家門檻，身上穿著簡單的白T和運動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洗完澡。二十八歲的他，總是散發出一種成熟卻不壓迫的慵懶感，尤其是那雙笑起來會彎彎的眼睛，讓我每次看到都心跳漏一拍。
「哥哥……你怎麼知道是我？」我小聲抱怨，卻忍不住往他傘下鑽。
「這巷子就你一個笨蛋，雨這麼大還跑出去買宵夜。」他伸手揉亂我的頭髮，濕濕的髮絲被他弄得更亂。「進來吧，我家有乾衣服，別感冒了。」
我猶豫了一下，但雨實在太大，家裡爸媽又出差不在，我咬咬唇，點頭跟著他進門。
阿凱家和我家格局一樣，但總是比我家乾淨許多。客廳燈光暖黃，空氣裡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他把我推進浴室，丟給我一套他的舊T恤和運動短褲。「先洗澡，換上這個。我去煮熱可可。」
熱水沖下來，我才發現自己渾身發冷。脫掉濕衣服時，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想到剛才阿凱揉我頭髮的手勁，我的小腹竟隱隱發熱。
「小橘，好了嗎？」門外傳來他的聲音。
「嗯……好了。」我穿上他的衣服，T恤太大，領口滑到肩膀，露出鎖骨和一點點胸口曲線。短褲也鬆鬆的，褲管捲起來才不會掉。
走出浴室，他已經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兩杯熱可可。看見我這副模樣，他眼神微微一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怎麼……不合身？」我拉拉衣擺，尷尬地坐到他旁邊。
「很合身。」他低笑，聲音有點啞。「只是……有點太誘人了。」
我心跳瞬間加速，假裝沒聽懂，捧起熱可可小口喝。「哥哥，你今天怎麼在家？不是說加班嗎？」
「臨時取消。」他靠過來，肩膀碰肩膀。「正好遇見你這隻落湯雞。」
雨聲在窗外轟隆，我們之間的空氣卻越來越靜。熱可可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我偷偷瞄他：側臉線條乾淨，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忍耐什麼。
「小橘。」他忽然轉頭，直視我。「你知道嗎？從你國中開始，我就一直很小心……不讓自己對你有非分之想。」
我愣住，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哥哥……你在說什麼？」
他苦笑，把杯子放到桌上，然後握住我的手腕。「你長大了，變漂亮了。每次你穿短裙跑來我家借東西，或是半夜傳訊息說睡不著，我都得深呼吸才能恢復正常。」
我的臉燒起來，心臟怦怦亂跳。「那……現在呢？」
「現在？」他湊近，鼻尖幾乎碰上我的。「現在我不想忍了。」
下一秒，他的唇覆上來。溫熱、帶著可可的甜味，先是輕輕碰觸，像在試探。見我沒推開，他加深了吻，舌尖撬開我的牙關，攪弄、糾纏，吸吮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嗯……哥哥……」我喘息著推他胸口，卻被他一把抱起，壓到沙發上。
「叫我凱哥。」他低啞道，吻從唇滑到耳垂，再到頸側。「還是……想叫哥哥？」
「凱……凱哥……」我聲音發顫，雙手抓著他的T恤。
「不要？」他壞笑，低下頭含住一邊，舌尖繞圈舔弄，另一邊用手指揉捏。「可是這裡明明在發抖，很喜歡吧？」
他大手從我腰側滑進衣服，掌心貼著皮膚往上，觸到胸前的柔軟時，我忍不住弓起身。「這裡……好軟。」他輕捏，拇指撥弄頂端的小點，很快就硬挺起來。
「啊……不要……」我咬唇，卻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