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名為哥哥的侵略者
在夢裡,我跌入了一片濃稠的深海。 海水是溫熱的,帶著熟悉的冷木香調,鋪天蓋地地將我包裹。我感覺到有一雙手從背後扣住我的腰,力道極大,指尖隔著真絲睡裙薄脆的布料,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攀爬,激起一陣陣連靈魂都顫慄的麻癢。
那雙手的主人很有耐心。他緩緩地撥開我散落在頸間的髮絲,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燙在我的皮膚上。接著,是齒尖抵住鎖骨最脆弱那塊皮膚的觸感,他沒有立刻咬下去,而是用舌尖緩慢地打圈、吮吻,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尋找最適合下口的獵物。
「哥……」我在夢裡失聲呢喃。 這個稱呼像是一道咒語,讓空氣瞬間凝固。下一秒,溫柔被撕裂。他猛地用力,齒尖狠狠地咬了下去。那種微弱的刺痛感在寂靜的深夜裡被放大了一萬倍,伴隨著某種禁忌的快感,讓我徹底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對上的是一雙藏在陰影裡的、瘋狂而深沉的眼。
沈硯就壓在我身上。 他的手反扣住我的雙手,強硬地按在枕頭上方。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他那張平日裡清冷克制的臉。此時的他,領口微散,眼底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欲望。
「醒了?」他的聲音極低,帶著事後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全噴灑在我的鼻尖。
我急促地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鎖骨那處被咬過的地方隱隱作痛,提醒我這不是夢。我看著他,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腦海裡竟荒謬地浮現起夢裡那種被他侵占的快感。
沈硯似乎看穿了我的沈淪。他沒有繼續,反而慢條斯理地鬆開了對我手腕的束縛,指尖卻順著我的手臂緩緩下滑,最後停在我的心口上方,隔著薄衣感受我瘋狂的心跳。
「在等什麼?」他自上而下地俯視我,眼神帶著惡劣的玩味,「在等我像夢裡那樣,繼續弄疼妳?」
我的臉瞬間燒紅,羞恥與渴望在體內拉扯。我咬著唇,鬼使神差地,手心竟微微張開,像是要主動去攀附他的肩膀。
他感覺到了我的動搖。他俯下身,唇瓣若有似無地貼著我的耳垂,卻遲遲不肯吻下來。那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瘋狂。他感受著我身體的微顫,滿意地低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叫一聲哥哥,我就給妳。」
這是一場明目張膽的誘惑。他在利用那道道德的枷鎖,逼我親手打碎它。我仰起頭,視線迷離地看著他那張禁慾卻又墮落的臉。我想推開這份不倫,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的懷裡縮了一寸,那是對下一步最直白的邀請。
他看著我這副被他馴服的樣子,眼底的暗色終於徹底炸裂。他再次俯身,在那塊綻放成暗紅色的標記上反覆磨蹭,那是一個男人對「所有物」最原始的宣示。
「這兒紅了,」他再次吻上那塊鎖骨,齒尖輕扣,「妳說,明天要怎麼藏?還是說……妳根本不想藏?」
- 「面具是給世界的交代,而底色,是給自己的交代。」
- 「這兒紅了,妳說,明天要怎麼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