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無能

月下蓮亭狀元郎，素扇白袖淨檀香。 竹軒孤鬱無人語，秋時浮萍思紅娘。 突然的一掌，過失的一招， 上官巧燕被一掌穿胸，是無奈、是命運？ 是天命要六朝之人要親手殺了心愛之人還是捉弄？ 瞳孔一縮，紀行淚血滑面，斑斑血跡， 說明了，此刻的不甘、不願，以及不可置信！ 紀行輕聲開口：「巧..巧燕...」 一手輕抹臉頰，欲求已死之人回應， 壓抑情緒下，漸漸內力開始暴動， 「小生..只是愛妳..不是故意傷害..妳.....啊！」 一聲狂吼，紀行內力不在受控， 穿梭在紀行身旁的黑氣意圖佔據其身。 一掌拍在巧燕肩上，掌離胸膛， 只見血掌內中握著巧燕的心臟， 上官巧燕淌血在紀行腳邊， 煉化其心、魂， 哭腔響起，嬰靈盤身， 完美的六朝獻祭之術重出八荒九域。 李藏緊握三尺斷鋒， 修羅訣準備隨時交鋒， 欲讓蘇離寰隨時脫身， 帶六朝之人消息回九幽界。 「等一交戰，離寰兄速速離開，吾斷後。」 言完，汗水隨話滴落， 離寰輕聲回應後，輕聲挪步，只為脫身。 紀行眼神空洞，緩手抬起， 邪氣、真氣混雜其中，一掌震開李藏， 一口吞下巧燕心臟，漸漸發出詭異的笑聲。 「慕容家108位近衛軍參上。」 多處黑影瞬身而出， 鳳鳴拌花香，嬌豔的女子緩緩走入戰場， 「本宮，慕容瑤，為上官巧燕斬妖！」 萍漓華被慕容家之人緩緩攙扶靠近其中， 「慕容瑤，現在妳應相信我，紀行是妖人了吧！」 花鞭甩地，輕聲哼道， 「萍漓華，妳該高興李藏不殺女流之人。」 輕抿薄唇，眼神一凝， 「但吾義妹之死，還是得有人陪葬！」 慕容瑤單指紀行，大聲開口， 「慕容家部隊！殺！」 108人快速殺入， 紀行輕蔑一視，抬手之間便有人一臂離身， 見狀，李藏施展迷幻步，離三步時一劍斬出。 劍氣納入紀行其身，錯愕間， 李藏快速提劍擋在罩門， 一股掌力下彈退2里， 108人快速佈陣欲抗紀行， 慕容瑤劃破萍漓華手指彈出一滴真血， 取血激發陣法，紀行邪叫一聲， 神血抗惡靈，瞬時間，地裂十丈長， 紀行迴身開殺，素扇旋身， 一聲吼後，竹箭之陣再現風華， 閃躲不急，108人之中已有多人受傷， 慕容瑤見狀喚聲：「李藏，本宮的義妹怎麼了！」 花鞭入戰場之中，宛如飛蛾撲火。 一口黑血吐出，李藏回首確認離寰已經安全離開， 隨口應聲：「死於六朝，無意死於死局中，無魂留之。」 言完，起身在展修羅訣欲擋紀行。 慕容家眾人維持陣法欲牽制眼前紀行。 三月星辰點璞玉，一日七色染日暮， 化掌為印，以星辰之力， 慕蓉瑤擬星辰於具掌中， 一氣呵聲：「星鳳三華！」 琉璃般玉鳳從掌心破出， 一聲鳳鳴，琉璃星辰， 與慕容家陣法連連相應。 見狀紀行雙掌運氣， 半陰半陽之掌，對抗星辰， 真氣散出，琉璃星鳳漸漸散去， 一聲輕笑：「有趣，星辰之力，夠格！」 連鬥兩日，滿地皆是竹箭， 竹箭之上存有殘肢不見身軀， 108人的生命，慘死於紀行的竹箭陣下， 僅存的4人，一聲笑聲是苦笑還是已知無路， 雖是無所大傷，多日纏鬥下已是疲憊。 慕容瑤眼觀戰場，皆是從家族中帶來的天才死於此地。 拳握泛血，心有不甘。 已斷一腿的萍漓華，丹田碎盡， 身靠樹幹咒罵這次遇到怪物， 雙刀、雙掌鳴爆空響， 遠觀李藏手持三尺斷鋒以及玉扇幻做黎刀 刀掌碰撞，雙雙退後數步， 欲困紀行再靠近慕容瑤及萍漓華兩人。 霎那間，數十條骨鍊突然穿入紀行腹中， 一聲「盤絲鎖棺！」 數道棺木破土而出，再行奇門之術！ 「李兄，快！」 原本已撤離的蘇離寰反途現身！ 以身入陣，煉化108人神魂， 輕落陣眼蘇離寰以肉身為眼， 燃精血、粹氣丹，構成大陣， 為捆鎖了紀行！ 李藏聽聲瞬發迷幻步，劍刀斬出， 一時笑聲，黑氣速速彌漫... 紀行：「小輩，這樣就想捆住本尊？放肆！」 黑氣震開數十丈，骨鎖崩裂， 刀劍欲落喉間， 就險一刀，就差一吋，功虧一簣！ 驚人一氣震開李藏撞在石壁之上， 李藏落在壁下昏迷不醒。 大陣隨之崩裂， 蘇離寰嘔出一灘黑血， 速掐數道法印為求生機！ 緩步經過竹林，夙風含霜， 紫凌宸輕抱著紫沅霜， 孩童淚珠落下，輕沾在已是枯黃的竹葉上， 紫凌宸輕聲說道：「108位英靈，死於雅竹下...」 「無處名可無奈...余景於姬奈落河...」 竹製的酒壺輕舉對映在月光下，紫凌宸心中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