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唉，算了，名字不這麼重要，接下來我要說一個我幫助我老婆出軌的故事。 結婚五年，我跟老婆伶都三十歲了，一直想要小孩，但一直懷不上。 我知道問題出在我身上。我的老二勃起後連十公分都不到，硬度差，持久力更不行。每次做愛，伶頂多輕輕悶哼幾聲，從來沒有真正放開呻吟。 而且我的精液量很少。A片裡內射後精液會從女生洞口流出來，滴到床上那種畫面，我們從來沒有過。 有時候射後我掰開她的陰唇，也看不到什麼白濁的東西，有一次手指頭伸進去挖挖看，被伶罵了，她說她討厭人家手指頭進入。 終於我受不了，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問題，在客廳桌上鋪衛生紙打手槍。射出來果然只有四五滴，顏色淡黃，黏度很低。我知道不妙，但不敢跟伶講。她提過要一起去看醫生，檢查一下不孕的問題，我每次都軟性拒絕，說忙、說順其自然。她也就不再提了。 當年大學追到伶是跌破眾人眼鏡的事，她是藥學系系花，追她的人一堆，我像中樂透一樣被她選中。現在我卻越來越自卑，怕她發現我連讓她懷孕都做不到，怕這五年婚姻變成一場騙局。 伶最近心情越來越差，總是悶悶不樂。前陣子她用了幾年的筆電壞掉了。那台筆電她習慣放在客廳桌上，玩網遊時她常蹲在桌子前面，有時候下面什麼都沒穿，短T恤勉強蓋到大腿根，隱約能看見渾圓的臀肉和一抹陰影。那樣子性感極了，每次都讓我硬到痛。 筆電她前前後後拿去同一家筆電行修了三次，每次修好沒兩個月又壞。我問她怎麼不換一家，她說這家老闆人可靠，資料不會被盜，她信得過。 禮拜五下午，我突然收到一封簡訊，是筆電行老闆傳來的，說聯絡不到伶，筆電修好了，傍晚可以去拿。伶這禮拜在藥局值晚班，通常很忙，不會有時間看手機，於是我決定下班直接繞過去幫她拿，這樣她週末就能繼續玩網遊。 第一次走進那間小店，在巷子最深處。店裡只有一個男人，三十幾歲，留山羊鬍，長髮披到肩膀，穿黑色吊嘎，露出粗壯手臂和胸前刺青，耳朵掛耳環，一臉痞樣。 「林小姐的筆電好了嗎？」我盡量客氣。 「喔！Tracy的啊！早好了，打給她沒接才傳簡訊給備用號碼。所以你是他老公？」他語氣輕佻，Tracy叫得極親密。 我心跳如鼓：「我是她老公。你跟我老婆很熟是不是？」 他身體前傾，胸肌鼓起，刺青更有壓迫感。「做生意跟客人裝熟礙到你了？」 「來啦，確認一下筆電。」他把筆電推過來，螢幕轉向我。 我低頭檢查時，他突然靠近我說：「妳老婆真的好正唷！」 我汗毛直豎：「你什麼意思？」 他點開伶的筆電桌面上一個檔案，是一個影片，畫面是我家客廳沙發！ 伶全身赤裸走進鏡頭，手裡竟拿著按摩棒和跳蛋。 她坐在沙發上，慢慢撫摸自己的胸部，捏乳頭，然後把跳蛋塞進陰部，開到最大檔。她的表情陶醉，呻吟聲又嬌又浪，是我從沒聽過的聲音。 我猛地闔上螢幕，不可置信地瞪著老闆。 「Tracy每拿一次筆電送修，我就多一部新片欣賞。跟妳保證，她絕對是我店裡最正的客人。」他笑得邪惡。 我拿起手機大吼：「你在手機裝軟體偷錄！我馬上報警！」 他按住我的手：「警察來之前我就能清光檔案。但別擔心，我都有備份，隨時可以上傳A片網站分享，高清露臉的喔！」 「你要多少錢？」 「不，我只想幹你老婆。」他露出淫蕩的表情。 「神經病！我叫警察！」我大吼。 他卻奸笑：「別急，看看這個。」 他拿出手機，滑開Line對話，裡面是一大串的對話紀錄…… 他跟伶聊了一年。 他滑到最下面，給我看最近一次的對話： 許Jason：來了來了，說好的鳥鳥照。 緊接著附了一張照片，顯然是他自己的下半身裸照，老二又粗又長，勃起超過十五公分，青筋盤繞，龜頭紫紅。 Tracy回了一顆愛心。 許Jason：怎麼樣？想不想被這麼粗的插插看？ Tracy：白痴，我說過不會背叛我先生。 許Jason：別裝，聊這麼久，早知道妳有意思了。上次不是說妳不滿足？玩一次看看？ Tracy：不可能，不要再說了，跟你聊好玩的而已，再講一次把你封鎖了喔。 許Jason：如果妳老公同意呢？ Tracy：蛤？ 許Jason：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好。 Tracy：嗯…… 許Jason：嗯是什麼意思？ Tracy：很晚了，白痴，筆電什麼時候會好？ 許Jason：下禮拜一啦，好好考慮一下，哥哥的粗屌保證解決妳的空虛。 對話框已到底，這是他們昨天晚上傳的…… 我故作堅強：「我老婆跟你聊是她的自由，她又沒真的給我戴綠帽……」 Jason笑：「你看不出來？妳老婆很想……問題出在你啊！」 他再往上滑，顯示他們更早的聊天。 Tracy：在嗎？ 許Jason：這麼難得主動Line我？ Tracy：有個男生的事情跟你請教…… 許Jason：好呀，請講。 Tracy：你也結婚了對吧？你們男生結婚後，還會自慰嗎？ 許Jason：會呀，看到想意淫的妹就尻一發，怎樣？你老公自慰被你抓包？ Tracy：昨天晚上他以為我睡著了，我好像聽到他自慰的聲音，今天早上我把衛生紙撿起來了，我請診所同事幫我檢驗是不是精液。 許Jason：哇靠女人心這麼細啊！連打槍用的衛生紙都要檢驗。 Tracy：你覺得我很誇張？ 許Jason：非常，老公自慰有什麼了不起，妳自己不會偷偷自慰？ Tracy：唉…… 許Jason：妳這樣回答意思就是有了，下次傳一張自慰照來看看。 Jason手指頭再往下滑，露出幾天後的訊息： Tracy：唉…… 許Jason：最近怎麼心情都這麼不好？ Tracy：診所報告出來了，說是精液，但那精液有問題，我老公不孕症……有精液但沒精蟲…… 許Jason：怎麼這麼崩潰？我記得妳一直說想要有小孩，這結果真是sorry…… 許Jason：還是我幫妳，偷偷讓妳懷孕？ Tracy：好呀！ 許Jason：（四個愛心） 許Jason：什麼時候？約哪裡？ Tracy：我開玩笑的啦，我老公這麼愛我，也許這輩子就這樣啦…… 許Jason：妳確定妳能接受？妳才三十歲，但再過十年妳後悔了怎麼辦？ Tracy：這話題到此為止，我要去洗澡啦！ Jason又往下滑，掠過中間的許多對話，跳到上個月。 Tracy：唉…… 許Jason：半夜三點還不睡？這麼空虛？ 許Jason：幹嘛不回答？性欲上來了喔？現在出來打一砲啊？ Tracy：給你看一下。 伶傳了一張自慰照，手指插進蜜穴，淫水沾滿指節，背景是我們家廁所。 許Jason：（愛心）妳真有信用還真的傳自慰照，那過幾天我傳鳥鳥照給妳當作回報喔！ Tracy：哈……那不是我啦，網路上看到的照片，我沒有要出軌……只是，無聊整你一下，謝謝妳常常陪一個寂寞少婦聊天…… 許Jason：可惜，以為妳終於想通了，想打砲隨時找我呀。 Jason收起手機，一臉得意樣，我卻面如鎬灰。 伶騙他，那張真的是她的照片，那背景是我家廁所，那背景跟伶的陰部肌膚，我再熟悉不過了，伶真的動心了？ Jason拍拍我背：「你老婆跟你結婚五年了，你不覺得她有點可憐嗎？這麼一個正妹耶！先生，不是我要說你，你的長相身材……能爽這五年已經夠本了……」 我一句話都無法辯駁。 他把筆電裝進袋子：「好了，影片我都刪除了，希望下次送修不要有新影片了，可惜一個這麼正的妹，只能坐在沙發上自慰……」 我不發一語離開。 當晚十一點伶回家，看到桌上的筆電，似乎嚇了一跳。 「筆電你去幫我拿回來了啊？我上次問老闆明明說要等下禮拜的……老闆有說什麼嗎？」 她一臉心虛，眼神閃躲，呼吸起伏變大，我看得出來，一講到Jason她就心神不寧，伶對他真的有意思嗎？ 「沒，筆電都確認過沒問題了。」我只這樣回答。 隔天清晨，我跟伶打了一砲。她依舊性感美艷，我的九公分小屌插進去，她只輕輕悶哼，跟影片裡她自慰呻吟到快高潮的聲音完全不一樣，表情也沒有任何享受。 內射後，我從後面抱著她繼續躺著。 她說：「希望這次會有。」 我心裡難過。傻女孩，妳明知不會有，為什麼要騙自己？ 我緊抱她，問：「如果一輩子沒有呢？」 她回答：「那也沒關係呀。」 躺了一會兒，伶起身去沖洗。她裹著浴巾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下一條細縫。我從來沒在她洗澡時靠近過，這次卻鬼使神差地貼近門邊，透過縫隙往裡瞧。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霧氣瀰漫。伶背對著門，長髮濕漉漉貼在背上。她忽然微蹲下來，大腿張得開，臀部翹起。她用手指撫摸陰蒂，然後一隻手指頭探進去了蜜穴，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吟，卻如雷震耳傳進我耳裡：「Jason……你的巨屌……好粗……插進來……幹我……啊……深一點……頂到最裡面……」 她手指加速，另一手拇指按住陰蒂，快速畫圈揉搓。 陰蒂腫脹發亮，像顆小珍珠。她全身繃緊，腰肢猛地弓起：「啊……Jason……射進來……射滿我……我想要孩子……拜託給我……」 許久後，她關掉水，裹上浴巾走出來。臉頰還潮紅，眼睛水汪汪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擦乾後，鑽進被窩，背對我躺下。 接下來一個禮拜，我每晚都跟她做愛，想用盡全力填補她的空虛。但我知道她沒有任何滿足，她跟我做的時候那表情，跟她自慰時舒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每次結束，伶去浴室沖洗，我都偷偷聽，她總是自慰，好幾次又低聲嬌喊了Jason的名字。 禮拜天一早，我跟伶說要去找一個國中同學，希望她陪我一起去。 伶今天還特別打扮了一下，還綁了魚骨辮馬尾，弄了半小時，我看著她這麼美的樣子，心跳加速，內心五味雜陳。 中午我們到大樓樓下，Jason已經在那等。 我知道伶此刻心跳很大聲，我自己的心跳也很大聲。 「Jason跟我是國中同學，那天去拿筆電才發現的，走吧，一起去他家坐坐。」我說。 Jason笑得曖昧，我們跟著他上樓。客廳很大，我對Jason點頭暗示，他開了一瓶紅酒。一開始氣氛尷尬，我亂編國中往事胡言亂語。 Jason把紅酒杯放到桌上，酒精已經讓空氣變得黏稠。Tracy的臉頰泛起明顯的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為剛才喝的酒而微微發亮。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擺，試圖掩飾緊張。 Jason慢慢挪近，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腿。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先用手指輕輕勾起她下巴，讓她抬頭看他。 伶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魚骨辮馬尾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輕晃，辮子尾端掃過她的肩頭。 伶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Tracy……」Jason聲音低啞，帶著酒氣，「妳知道我哈妳多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