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恢復得很快,已經能坐起來自己吃飯。他看著我幫他調整點滴時,眼神裡滿是擔憂,低聲說:「小穎姊……我爸他一直這樣對妳,我都知道。他就是想……想幹妳。」十六歲的少年說得直接,我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否認。我當然也清楚,李朝暉從第一天就對我充滿慾望,那雙眼睛從未掩飾過想把我壓在身下的渴望。
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討厭這個男人。
他雖然只是個靠家產過日子、抽菸喝酒的散工中年男人,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又瘦又不起眼,卻有種讓我莫名安心的熟練與耐心。每次他一本正經地調情、手掌帶著菸酒味卻溫熱地撫摸我時,我心底那股原本該有的厭惡,漸漸變成了羞恥的悸動。夜班太寂寞了,而他總是準時出現,像一劑讓我不再孤單的毒藥。
這天夜班,半夜一點半,我故意把值班台整理得特別慢。李朝暉如約出現,靠在台邊,他拿著我愛喝的檸檬綠,一本正經地說:「小穎,叔叔來陪妳。」
我抬頭看他,心跳莫名加快。巡房時,他依然跟在我身邊,幫我拿藥、扶穩藥車,手卻不時從後面環住我的腰,或是從側面托住我的E罩杯輕揉。我沒有躲,反而在轉角處主動把身體往他懷裡靠,讓他摸得更盡興。
巡房結束後,我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我拉住他的手,低聲說:「李先生……302房今天空著,你……跟我來一下。」
李朝暉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難掩的驚喜。他被我主動牽著,快速走進302房,我反手鎖上門。房間只開著昏黃的夜燈,我轉身面對他,主動踮起腳吻上他的嘴唇。這一次,我不再是被動的那一個。
我們吻得又深又激烈,舌頭糾纏,口水交換。他開心死了,一邊吻一邊用力抓我的翹臀,我則拉開他的褲鏈,把手伸進去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陰莖。那根東西不算特別長,但粗壯滾燙,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黏液。我把他推坐在病床邊,跪在他雙腿之間。
我先是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請他自己抬高屁股,把兩腿大大分開。我低頭認真服務他,先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前後吞吐,接著把陰莖抬高,用舌頭仔細舔弄他沉甸甸的睪丸,一顆一顆含進嘴裡輕輕吸吮、打轉。
我好淫蕩……竟然在做這種事…… 我心裡暗想,卻停不下來。舌頭繼續往下,舔上他微微收縮的屁眼。我用舌尖用力抵著那個緊閉的屁眼,畫圈、輕戳,甚至試著把舌頭尖端伸進去一點。
李朝暉全身發抖,喘息得厲害,雙手按著我的頭,低吼道:「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會舔,爽阿!!」
我舔得更賣力,舌頭在屁眼周圍又舔又戳,直到他舒服得不停顫抖,才停下來。我轉身從藥車上拿出一包保險套,撕開包裝,親手幫他戴上。然後我脫掉自己的白色長褲和已經濕透的內褲,露出光滑無毛、早已泛濫的陰部。
我跨坐在他大腿上,主動握住他粗硬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泛濫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粗……」我咬住唇,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我的嫩穴,擠開層層褶皺,深深頂進子宮口的位置。完全坐下後,我感覺下腹被塞得滿滿的,子宮頸被龜頭抵得又酸又麻。
我開始主動上下套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豐滿的E罩杯乳房在他面前劇烈晃動。他低頭含住我的乳頭大力吸吮,一手揉捏另一邊乳房,另一手則抓住我的臀肉,配合我上下扭腰的動作往上頂。
我們就這樣在病床上瘋狂做愛。我騎在他身上狂野地扭動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子宮深處,發出淫靡的水聲。「嗯……啊……好深……李先生……操我……」我壓低聲音呻吟,平時那個形象早已崩壞,只想被欲望支配抽插。
他忽然把我抱起來翻身壓在床上,從後面猛烈抽插。粗硬的陰莖一次次整根沒入,又快速抽出,帶出大量透明愛液。我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任由他像打樁機一樣衝撞我的嫩穴。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空病房裡格外響亮。
他喘著氣低吼:「你的屁股真美……果然是年輕,白……又有彈性……跟那種花錢的老女人……就是不一樣……」整整幹了近一個小時,他把我壓在床上,雙手抓住我的E罩杯大力揉捏,腰部瘋狂衝刺,低吼著在保險套裡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而我也到了高潮,陰道痙攣著噴出大量淫水,把他的陰莖和床單都弄得濕淋淋的。
射完後,他還把陰莖留在裡面慢慢抽動,讓我好好感受餘韻。我軟軟地趴著,喘息不止,腦袋一片空白,真的好久沒那麼舒服。
我們匆匆整理好衣服。我幫他擦拭乾淨,他也幫我整理凌亂的護士服和長褲。我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口交而微微腫脹,下體還在輕輕抽搐。
我繼續回去值班台,準備開始下一輪查房。李朝暉離開前,還在我耳邊低聲說:「小穎,妳今天好乖……叔叔愛死妳了。」
查房時,我推著藥車走進病房,表面上依然認真檢查病人的狀況、調整點滴。但當我彎腰幫一位阿姨量血壓時,嘴巴裡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沾上的淡淡味道,舌頭輕輕一舔,甚至能感覺到一點黏稠的殘跡。我臉頰發燙,卻莫名地有一種隱秘的滿足。
李明偷偷看到在302房發生的事,眼神複雜。他應該也聞到了我身上混雜的男人味道,也看到了我脖子上新留下的吻痕,但他什麼都沒說,只輕歎了口氣。
我繼續巡房,白色護士服下,乳頭還又紅又腫,私處還在緩緩滲出混著愛液的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