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人沒有一個不死的,
但都死到哪裡去了呢?
所以得學習如何面對任誰都要經歷過的事實;眼前的老者們即將如前人,
也有諸多青壯年少者卻已捷足先登,永別的哀痛為人之常情,若以三世輪迴觀而論,
一時的不捨不如轉化為永遠的祝福,畢竟生為死之始,死為生之再,
今生瞑目後已然歸零一無所有,何以戀哉何足為惜何須掛懷何必難捨難離,
如花之凋謝如葉之離枝如蜉蝣之朝生暮死,如露亦如電之夢幻泡影一生,
何況眾苦少樂何不坦然棄一身臭皮囊灑脫而去,去向何方(死去哪兒)?
這便是當下的課題,如似歷經此生大考之後,依其功過隨願分發,
然而天上人間地下水中十方世界何處為真?且聽佛說。
千秋萬世以來無人可解的生死問題,答案其實早已在自然間。
走入雨中已不再是浪漫的寄託,只是這一季節必然的纏綿,已然無夢的尋常。
年少時的傘下,獨步上山探訪仙公廟,看望隱沒於霾霧之中的龜山島,
天公爐前燃一炷清香,再孤零零踏著一路落葉而回,雨中的松林低語、
我是一片雲滿載幽怨的歌聲迴盪於迷茫的滬連山間,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懵懂。
當我走在淒清的路上,天空正飄著濛濛細雨,在這寂寞黯淡的暮色裡…….
然後是在醉情閣中醉情愁於晦澀的青春中淚吟李泰祥/齊豫的走在雨中,
慟於情竇初開的苦戀,雨夜百般千迴柔腸寸斷單相思,由此天涯海角豪飲爛醉,
孤獨的公路車毀於血跡斑斑滂沱夜深……
於大雨中跨過蘭陽大橋還是雨,既是好山好水總不能少了雨,且視之為宜蘭名產吧。
會後再度跨越回溪北,雨中燈影晃耀更為迷離,
兩地一來一去一聚一散恍如萍水相逢一期一會似候鳥。
20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