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晨到黃昏似乎一直都是寧靜的展延,車水馬龍與人聲鼎沸,
像微風掠過湖面的微波輕盪,總歸是不留影音與足跡,隻身置於其間,
便是個過客是一個觀眾,或驚鴻一瞥或走馬看花,偶爾說上一兩句話,
也只像是喃喃自語,如是長夜裡的夢囈,無關輕重不沾是非。
一條只有去與回的紅塵路,早上是如千軍萬馬奔騰著大卡大貨工程聯結車,
傍晚則是頭尾銜接連綿數公里直躺在馬路上像一條巨大的卻動彈不得的蜈蚣。
一早辦公廳已到30度,眼花撩亂的旭日從部分雲層高樓與枝葉間宣洩穿刺而下,
白金般的耀眼奪目使人望而生畏,類似火燎地獄或末日前的雛型,八點才能開冷氣,
就借助著那台老邁卻任重道遠的座扇若有似無氣若游絲的風吹,還好尚是清晨。
不多久生張熟魏便也陸陸續續登台演繹,各式各樣的人間雜劇,
當然都是悲苦的辛酸的無奈的……
矮似侏儒的老婦人依然帶著小孫子趴趴走,之前還是推著娃娃車,
現在活繃亂跳會走了,她說孩子的媽媽上星期車禍走了,承辦一再確認,
是了,那個年輕嬌小標緻的母親走了,而一樣年輕英俊的爸爸,
一直流連在毒品獄所(曾在監獄宣導時與他相逢),孩子不知愁苦活潑的玩耍著,
遞給他一隻絨毛玩偶,他欣然接受,老婦人教他要說謝謝……不客氣!
都是過客,凡是所有都只是暫借用而已。
而這孩子還是赤著腳,怎麼不給他穿鞋呢?
也許,沒有足下的束縛,他的未來興許可走的穩跑的快些。
202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