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尖形像一只小陀螺,橘黃垂吊在綠蔭間又像是一盞迷你燈籠,
這突然的發現既驚喜也驚艷,小巧玲瓏的賞心悅目。原本自生長了兩株,
因藤蔓四處牽連爬山越嶺般的像蛛網散佈擴展,又看不出是啥玩意兒,
只猜應是苦瓜族系,於理枝修欉時拔除一株,這一株結果的我好奇地尋根,
方知它是從另一側的大盆栽裡冒出來的,攀附在玫瑰松枝九重葛李樹枝上蔓延,
如似為其披覆上了綠紗,而且也綻放出朵朵小黃花來,看著不妨礙,
也想著看它能長出什麼來,但就是因為漠視,所以才有今之驚鴻一瞥。
橘黃已是熟透,但卻未見其由花成果之初綠雛樣,
這一兩日晨昏我常坐在庭中與之對望,也不過數步之遙,
那周邊遍開數十朵的小黃花,
不就可以結成如嘉年節慶滿街巷弄炫目奪彩喜氣洋洋的小燈籠河了嗎?
第三天晨起再趨前探望,竟是皮開肚綻瓜熟蒂留,剖腹生產般露出尚有黏液的種子,
而且是比相思豆更為鮮紅,似從胎中浴血出世,橘黃母體仍吊掛於藤,
趕忙將其薄土輕埋於花台各處,未知要多久的某一天,
它將如其母也開出漂亮開出歡心,但切莫如那首蘭花草,一日看三回,苞也無一個,
辜負多情也辜負身為種子的宿命。
20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