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時間:2025年8月4日|
房間不過兩坪大,卻擠進了近十來個親戚,每個人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像是才剛從遠方奔波回來,又準備轉身離去。地上鋪滿了各式袋子、箱子,還有折疊的椅子與攤開的被褥,連轉個身都困難。有人坐在行李上,有人靠牆邊閉目養神,彼此之間話不多,氣氛沉重卻井然。
我站在門口,看著裡面密密麻麻的人與物,想找個可以坐下的地方,卻發現根本沒有一絲空隙。他們之所以齊聚,是因為家族中的一位長輩過世了——或許是阿嬤,也或許是比她還年長的某個遠親。這兩坪的空間,是暫時的落腳處,也是一場告別的等候室。
我並不想擠進去。不想硬融入那些早已習慣彼此位置的人潮裡。於是我轉身走出老宅,夜裡街上空蕩蕩,我買了一杯酪梨牛奶,一口喝完,冰涼厚實的滋味在喉頭炸開,有種被撫慰的痛快。
不想回家,也不想打擾任何人,我開始沿著街道遊蕩。這夜太靜,我的心卻沒有焦躁,只是等著——等到天亮,等到那些人一一離開。
他們會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像是從未在這裡重疊過。而我,也沒留下什麼,沒人問我住哪,是否還會回來,也沒人發現我曾站在那間兩坪的小房外。
我參與了告別式,卻又像是透明的——不是被排擠,而是自動退出。我知道自己正從「家族的角色」裡退場,悄悄不聲張地,與過去的某部分切割。
夢析:
這場夢,從一間「兩坪大的老房」開展,清楚指向的是「家庭空間的極限」與你內在的歸屬焦慮。
那種「沒你的位置」,不是現實的冷落,而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抽離」與「選擇不再擠進去」。
長輩的離世與告別式的結束,象徵一個時代、一段情感連結的終結。
你其實參與了整個過程,也能察覺他們的悲傷、忙碌與即將散場的節奏,但你不再想成為其中一員。
酪梨牛奶與夜遊,是你夢中的「自由象徵」——你正在轉化失落為清醒,將擁擠的場景轉換成孤獨卻自足的等待。
這是一場「溫柔抽離」的夢。你沒吵沒鬧,只是靜靜退場,把彼此都還來不及說的話,交給明天的日出去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