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正盛,天空澄澈得一塵不染。
鳥鳴從枝頭滑落,院中不時傳來幾聲風鈴清響。
一片清靜裡,繩樹急促的腳步聲尤為刺耳。他一路衝到姐姐房前才猛地煞車,抬手狂拍門喊道:「姐!不好啦!你快起來!」敲門聲連綿不絕,房內卻始終沒有回應。直到他又要敲下去時,才傳來一陣被窩翻動的聲響。
接著——門「喀」一聲打開。
綱手倚著門框,臉色陰沉,怒瞪弟弟,「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然而下一秒她直接被繩樹拉著跑,「姐,白羽好像中毒了!」
他這句話讓綱手瞬間清醒,急忙問道:「怎麼可能?他昨天晚上還好好的……」
「真的啦!我剛剛去看他,整隻都變黑的了!全黑欸!」
兩人趕到療養室,綱手一把推開門——
映入她眼簾的是側躺在床上熟睡的白羽。他變回了靈犬模樣,但毛色卻不是過往醒目的白,而是如黑曜石般閃亮。
她趕忙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才微微鬆了口氣,「他沒事,除了有點累,其餘一切正常。」
繩樹滿臉疑惑,「那他為什麼變這樣?」
「我怎麼知道,等他醒來你再問他吧。」她嘴上這樣說著,卻在心中暗自推測:
——大概跟他變回了自己的模樣有關吧……
綱手打了個哈欠,一手拎起弟弟衣領,轉身朝門口走去,「既然他沒事,我要回去睡了。你也別在這吵他了,他需要靜養。」
院落恢復了清寧,風鈴與鳥鳴交織如常。
一曲奏畢,陽光悄然移位,斜斜灑落在白羽臉上,他緩緩睜眼,看到角落的時鐘。
「……已經下午了啊。」他跳下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
思索片刻,他還是選擇偷偷離開療養室,在千手族地閒晃。
走了許久,繞了一大圈,讓他忍不住喃喃:「還真大啊……」
突然他耳尖一抖,不遠處傳來女孩的聲音,他循聲靠近——漩渦玖辛奈正在訓練場裡練習封印術,汗珠滑落額際。
漩渦水戶坐在場邊靜靜看著,手中茶盞氤氳蒸氣。她沒有回頭,只放下茶杯輕聲開口:「是白羽吧?進來陪我喝茶。」
白羽略微一僵,尾巴縮了縮,遲疑地踏入場內,「水戶大人,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我不介意。還有,你叫我奶奶就好。」她抬眼望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不過……你怎麼變這麼黑?」
白羽還來不及回應,耳朵便被人狠狠揪住,綱手的斥責聲接踵而至,「為什麼又到處亂跑?我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嗎!」
「……嗚」疼痛讓他嚶嚶低鳴,求饒似的用爪子輕撓她的手。
或許是白羽那雙清澈藍眼過於委屈,綱手終究還是心軟地鬆手放過他。他垂著頭不敢看她,「一直躺著很無聊……所以我就……出來逛逛。」
綱手還想訓話,水戶溫和的聲音卻率先響起:「小綱,你看護得太緊了,他在族地裡不會有事的。」
「奶奶可是——」綱手話才出口,水戶便掃來一眼威嚴的目光,讓她瞬間噤了聲。
「瞧你這樣子,是從醫院跑回來的?」水戶起身走到綱手面前,摘下她頭上沾著的葉子,順了順她略顯凌亂的金髮。
「怎麼突然對他這麼上心了?」水戶的語調很平淡,但眼神裡盡是調侃。
「哪、哪有上心,這只是對病患的正常關切。」綱手回答得很坦蕩,尾韻卻藏著慌亂。
「呵,就當作是這樣吧。」調侃完孫女,水戶的目光轉而落在玖辛奈身上——她此刻偷偷摸摸地想從後方揪住白羽的尾巴。
「玖辛奈,剛剛的封印術學會了嗎?」水戶問得柔和,卻讓玖辛奈瞬間不敢動彈。
她尷尬地撓撓臉頰,「痾……還沒啦……」隨後默默退回到場中練習,卻還是忍不住不時偷瞄白羽一眼。
「白羽,你還沒回答我。」水戶坐回原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白羽走到她面前坐下,「我變回黑髮後……就變成這樣了。」
「哦?這麼說你可以變回人形了?」
「你們兩個半夜偷偷摸摸,結果早上爬不起來,就為了這件事?」
這一連串問題過於犀利,讓白羽不禁移開了視線,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水戶抿了一口茶,「小綱,你還不回醫院嗎?」
綱手看了奶奶一眼,又看了看白羽,最終還是輕聲嘆息,「知道了,奶奶。」
她伸手摸了摸白羽的頭,「你乖乖待在族地裡不要亂跑。」
轉身離開前又補了一句:「累了就回去休息,你的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身體還需要調理。」
綱手離開後,水戶替白羽倒了一杯茶,「你能變回人形陪我喝茶嗎?」
「好的,水戶大——奶奶……」聽到他乖乖改口叫了「奶奶」,水戶這才收回剛剛那抹滲人的凝視。
她和藹地望著已恢復人形的白羽,「你看上去年紀跟小綱差不多呢。」
「嗯……我比她小三歲。」
兩人陷入一陣沉默,只是靜靜喝著茶,誰也沒說話。
直到——
水戶放下茶杯,「繩樹的事,謝謝你。」她語氣頗為鄭重。
「沒什麼,反正那東西對我沒什麼用。」
水戶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傻孩子,我指的是你救了繩樹一命的事。而且,你也救了很多千手一族的人。」
見白羽似乎仍有些不解,水戶娓娓道來:
「雨之國那場戰役,族裡有不少人跟著綱手出征。如果不是你吹散毒霧,恐怕……犧牲者會更多。」
「風之國的戰場上也有族人,多虧了你,才讓傷亡降到這麼低。」
「所以真的很感謝你,也很慶幸……你總算沒事了。」
水戶這段話深深觸動了白羽,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原來……千手一族當初就是這樣在二戰中大量犧牲的嗎……
——可惜,要是我早一點來……也許還能救渦之國……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哇咧~宿主怎麼知道下一個任務就是拯救渦之國?】
——渦之國還在嗎?!
【目前還在唷~但再過一個月就不好說囉~】
——可是長門……算了,現在這不是重點。再過一個月……所以渦之國就是在那時滅亡的?
【宿主好好嗅一下也能聞出端倪吧?】
——我才剛醒來,哪有心情能想到這種事……
此時——
「白羽……白羽……?」水戶的聲音將白羽從思緒中喚回,「剛剛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剛剛在想事情而已。」他連忙低頭喝了口茶,掩飾自己的失神。
「哦?什麼事情讓你想得這麼入神?」水戶靜靜看著白羽,彷彿想用威嚴的目光審視他的一切想法。
——糟了……剛剛的情緒變化被水戶大人察覺了嗎……
他嚥下口水,大腦飛速運轉,「是尾獸的事……突然想到砂忍分福在控制守鶴上似乎不如水戶奶奶……」聽著他的回答,水戶的目光彷彿柔和了一些。
「畢竟他們的封印不怎麼樣。」她平淡的語氣裡藏著一絲不起眼的驕傲。
此時水戶的餘光恰好注意到正在走神的玖辛奈,眉頭輕輕皺起,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我還要指點玖辛奈,改天再繼續聊。」
「對了,不知道小綱有沒有跟你說過,替你收拾了一間空房,以後你就住那邊吧。」
她打了個手勢,一道身影「嗖」地出現,「桃華,帶白羽去他房間。」
「是,水戶大人。」
千手桃華領著白羽來到他的房間後,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諾大的房間裡,只剩白羽孤零零地坐在床尾。
——系統,你在吧?
他腦海頓時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
【天啊~宿主居然會主動找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以後……在水戶大人面前不要主動找我搭話……
【為什麼咧?】
【啊哈!原來上次的金剛鎖鏈……】
【哈哈哈!給宿主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抹滅的陰影了嘛~哈哈哈笑死我了~】
——才不是!是水戶大人可以感知情緒,會被發現的。
——等一下!你也笑得太豪邁了吧……
——喂!別笑了!
【呼~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唉呦威~感覺我腹肌都變八塊了呢~】
【說起來……宿主這次還會拒絕任務嗎?】
——其實我本來以為下一個任務是旗木朔茂……
【哦~對耶~我差點忘了這件事~來來來~ 10% 解鎖拿去唄~】
——???
【實際操刀陷害白牙哥的人,還被關在鬼燈城呢~而且因為宿主的亂入,二戰裡最出風頭的是綱手大美人唷~】
——旗木朔茂功高震主的前提被我毀了是吧。至於綱手……她根本不會遇到這種事。
——首先,她是三代的徒弟,功績會回饋給三代。其次,她是初代的孫女,又是火之國冊封的公主,沒人敢輕舉妄動。
【沒錯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毀掉前提也能算是彌補了遺憾。
——渦之國……大概能碰上黑絕。如果我直接把黑絕殺了……很多遺憾都不會發生了吧。
【宿主果然是我遇過最有趣的人類呢!但這樣做,宿主的先知優勢就徹底消失囉~】
——先知……這倒是讓我想到蛤蟆仙人。他不會用預言指使自來也來煩我吧……
【那隻老蛤蟆呀~我已經讓他陷入了永遠的美夢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呀~沒有我的允許,他可不會醒來唷~】
——你……可以操控蛤蟆仙人?
【區區一隻蛤蟆而已~怎麼?難道宿主現在才發現我很厲害嗎?】
白羽久久不語,周遭空氣彷彿陷入一片死寂。
最終,他還是問出了那個重複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
【我是宿主在這個世界的專屬系統呀!】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好吧~既然宿主這麼想知道,我就大發慈悲解惑唄~】
【我叫做 Surue,是至高無上、全宇宙最強的系統!】
那道聲音說完,白羽期待的眼神隨之變為死魚眼。
——就不該指望你會正經的,我確定我後悔了。
——總之……一個月後渦之國會爆發戰爭,然後蛤蟆仙人被你控制住了。
——你還有什麼忘了告訴我的事嗎?
【我想想咧~消滅了未入境的大筒木一族算嗎?】
——哦,只是消滅了大筒木一族啊……等等!你、你消滅了大筒木一族?!
【沒有全滅啦~已經進到這片土地的我就沒碰了~】
白羽的嘴角抽了抽。
——你有這個能力……幹嘛還需要我解任務……?
【我出手的話,一切都只是彈指間的事,很無聊誒~看著宿主解任務有趣多了~】
——那你為什麼要出手處理蛤蟆仙人跟大筒木一族?
【哎呀~我討厭那些自詡為神的傢伙嘛!忍不住就出手啦~】
——唉……我頭好痛。讓我一個人靜靜。
那道聲音像陣風似的,悄無聲息地從白羽腦海裡退去。他往後一倒,躺在床上,用意念隨意滑動著介面。
天色隨著時間,在漫遊腦海的寂靜裡一點一滴沉落下去。
叩叩!
突來的敲門聲拉回白羽飄遠的思緒,他隨口喊道:「門沒鎖,自己進來吧。」
門剛被推開,白羽便看到繩樹手裡的那碗藥還騰著熱煙。
但下一秒門「砰」地關上。
幾秒的靜默後,門才「咿呀」一聲再次被推開——繩樹立於原地,眼神裡滿是戒備和困惑,他皺眉問道:「你是……白羽嗎?」
即便白羽已點頭表明自己的身份,繩樹仍遲遲不肯踏進房內。他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轉眼間又變回了犬妖的模樣。
繩樹瞪大了雙眼,「你真的是白羽?!」
「你都親眼看到了還不相信?」白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繩樹總算走近床邊,遞出那碗藥,白羽則再次變回人形,伸手接過並一鼓作氣喝完,嘴裡的苦澀瞬間弄皺了他眉頭。
繩樹目不轉睛打量著他,「你這外表跟大蛇丸老師說的不一樣啊……而且,你的毛怎麼突然就變那麼黑了?」
「我早上看到還以為你要死了。」他嘴裡喋喋不休,吵得白羽頭疼,眉宇蹙得更緊了,「我死了你的木遁可就泡湯了。黑毛才是我本來的樣子……之前是失去了力量才變白的……」
繩樹似乎不太相信,滿臉狐疑問道:「可是你叫白羽啊,毛如果是黑的不應該叫黑羽嗎?」
白羽聞言猛地抽了抽嘴角,「白是姓氏,跟毛色無關。」
繩樹仍不罷休,指著他的眼睛繼續追問:「那你的眸子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金的嗎?」
「那是失去力量才變金的,我的眼睛本來就是藍色的。」他把空碗塞到繩樹手裡,「好了,我想睡了,你出去吧。」
繩樹本還想纏著白羽,但看到他已經躺下還背對著自己,那些來不及問的話語只能通通吞回去。隨後他悶悶不樂地關燈離開白羽的房間。
門扉重重闔上,白羽終於能離那堆「為什麼」遠一點,他也暗自慶幸自己一向反應快,才能把外貌改變這件事搪塞過去。
房內重歸清靜,風鈴不再作響,鳥鳴不知歸處。黑夜無聲攤開,悄悄將他捲入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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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The content of this novel is entirely conceived by humans,
with AI assisting in refining the language.
First uploaded@27OCT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