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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目21_我的左眼有藏劍場景:
秦操仰頭看著巍峨的山門,內心對於這個家還是蠻依戀的,自從來前身到宗門並穿越到這個身體,五年了,自己也從凡俗的小公子變成勇猛精進的修真者
走入山門,這才看見守門師兄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這時一個黑衣大漢攔住秦操去路說道:站住,你是何人,來連雲宗有何事?
秦操拿出外門弟子令牌, 原來此人名喚 林松,劍鼎門內門弟子,奉五派同盟指定,前來連雲宗駐守,這段時間對宗門弟子放入不放出
原來據情報得知,東域不少宗門受到獸潮進攻,宗毀人亡,為了避免弟子趁隙離開,故請外宗人馬駐守
秦操還在猶豫該不該進時,何師兄來到山門口,似乎聽見剛剛的對話,向林松說道:秦師弟是靈植堂勤務弟子,不受內外弟子規範,這時林松看秦操的眼神轉變成輕蔑
何師兄接著帶著秦操回宗門,兩人走在宗門神道,說道:這獸潮何時消散不知道,在宗門裡固然固若金湯,但為了自己安全,大可找一個理由離開,去凡俗城鎮躲一陣子,記得命只有一條,不丟人
兩人在路口分離,秦操漫步在谷安山靈田區,發現人煙稀少,大量靈田荒廢無人打理,秦操回到茅草屋時,見王哥家門敞開,毫無人氣
進入茅草屋,秦操拿出陣盤佈置,這陣盤有集靈聚氣,神識氣息隱匿,築基期等級防禦力等,在珍珠島船屋時就經常拿出來使用
看看夜晚裡,四下稀疏的燈火,靈田區的靈植夫至少走了三成以上,是怎樣的獸潮會讓大家如此害怕呢
修練說明:
- 境界: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
- 程度:初期( 1, 2, 3 ) 中期 ( 4, 5, 6 ) 後期 ( 7, 8, 9 ) 大圓滿 (10 )
- 體系:練氣士,練體士
妖獸境界說明:一階妖獸對應練氣期,二階妖獸對應築基期,三階妖獸對應金丹期,四階妖獸對應元嬰期,五階妖獸對應化神期
貨幣單位與成本說明:
- 貨幣單位:極品靈石,上品靈石,中品靈石,下品靈石,靈珠,靈碎
- 成本價值:
1 個靈碎 約等於1美元
10 個靈碎可以兌換 1個靈珠,約等於10美元
10個靈珠可以兌換 1 個下品靈石,約等於100美元
100 個下品靈石可以兌換 1 個中品靈石,約等於10000美元
100個中品靈石可以兌換 1個上品靈石,約等於1000000美元
極品靈石無法兌換,通常只會出現在高階拍賣會上成為交易籌碼,1個極品靈石 約等於 100000000美元
背景說明:
相關背景:連雲宗
- 地點:東域十萬大山中,靠近豫國一處據地百里
- 建築:規模宏大,雄偉壯觀,建築華麗,工藝精緻
- 負責人:金丹修士 白雲
相關背景:勤務閣
- 地點:宗門大堂,勤務閣,藏劍閣三棟建築成品字坐落於宗門廣場上
- 建築:規模宏大,形式莊嚴,建築樣式古樸
- 負責人:金丹修士 劍道人
相關背景:藏劍閣
- 地點:宗門大堂,勤務閣,藏劍閣三棟建築成品字坐落於宗門廣場上
- 建築:規模宏大,建築形式高聳像一柄厚身重劍
- 負責人:金丹修士 玉道人
- 招待女修:喜兒,外表高瘦,長髮青袍裝扮,個性有點害羞,口頭禪:你要不要試試看
相關背景:連雲宗山門
- 建築風格:莊嚴幽靜,氣勢軒昂,古樸宏偉,黑色與金色的暗色調,是典型的修真靈山風格
- 地理態勢:層山疊嶂,陡峭似梯,步步攀升,直指云霄
生活背景:靈植堂
- 地點:圍繞著連雲宗有八座農場,由東而西依序名稱是禾谷薯果平安喜樂
- 建築:八座農場位於群山環抱視野遼闊,四季明媚景色萬千,晨昏彩霞驚艷動人,擁有獨特的梯田層層的高山田園景觀
- 負責人:築基修士 趙添智 身形高大壯碩,卻表示我只會讀書不曾習武,智謀遠慮,能力甚強
- 反派:練氣期後期修士 范建 體型正常,對秦操不滿,四處找麻煩,應該是家族親人的原本入宗名額被秦操佔去的關係
生活背景:巳田區
- 地點:靈植堂,谷安山
- 建築:茅草屋
- 鄰居:王哥
主角說明:
- 姓名:秦操
- 年齡: 22 歲 ( 17歲入宗:連雲宗 587年 )
- 功法:靈植 五法 初期篇
- 法器:左眼小劍,匿息斗篷,飛劍法器 飛影
- 靈符:若干
- 丹藥:若干
女主說明:缺
配角說明:缺
反派說明:缺
限制詞: “避免使用陳詞濫調”,”不要包含,任何性暗示”,”避免過多劇情延伸,只需要完成提示的內容",”只使用第一人稱敘事”。
關鍵字:”修真奇幻”,”年輕浪漫”,”探險尋奇”,“策略經營”。
寫作提示:
咱們繼續寫第 21 章,保持強勁的勢頭,推動劇情發展,而且不能有任何漏洞或斷層。寫這章和裡面的場景,要能立刻抓住我的注意力,讓我沉浸在生動、視覺效果強烈的描述中,把故事寫活。重點是塑造豐富、多層次的情感,讓我能深深地與角色產生連結——讓我感受到他們所感受的,用他們的眼睛看世界。
在這一章中融入充滿動作、令人屏息的時刻,情感的強度,以及挑戰角色內外在的障礙。包括高風險的挑戰、懸疑,以及不斷升高的緊張感,讓讀者坐立難安。確保每個場景都細緻、身臨其境,充滿緊迫感,並且在動作、對話和描述之間無縫轉換。
優先使用「展現,而非講述」的技巧,融入角色發展和人性化的、真實的對話,讓它感覺自然且情感豐富。每一次互動都應該揭示關於角色的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或者推動劇情發展。平衡懸疑、神秘、動作和冒險,並帶有緊迫感和目的性。
這一章需要連貫地流暢,保持緊湊的節奏,同時保持至少 1500 字的字數。嚴格按照下面提供的詳細情節大綱,確保不偏離故事的方向、基調或意圖。讓我們創造一個超棒的章節,吸引讀者,讓他們欲罷不能!
編輯提示:
編輯這一章和裡面的場景,以增強清晰度、節奏和情感衝擊力。從發展性編輯開始,重點關注角色動機、慾望、需求和行動,以確保它們清晰、一致,並推動敘事向前發展。通過找出揭示角色成長或內心衝突的機會,加深情感深度。
進行逐行編輯,以改善句子流暢度,收緊散文,使其簡潔易讀,同時確保對話真實、引人入勝,並符合每個角色的聲音。找出敘事依賴講述而非展現的區域,並將其替換為生動的、感官驅動的描述,讓讀者身臨其境。
確保動作、對話和描述之間的平滑轉換,以實現連貫的流動。徹底校對文本,檢查語法、標點符號和一致性錯誤,並解決格式問題(如果存在)。保持與低奇幻和高奇幻相符的基調和風格,確保它符合該類型的期望。
最後,分析這一章的整體結構,以實現邏輯進展、主題一致性和有效的節奏。突出任何潛在的漏洞、不一致之處,或可以擴展以提高清晰度或戲劇效果的區域。在開始分析或重寫之前,提出任何關於文本的澄清問題,以符合故事的意圖和願景。
本篇請重點敘述 秦操在山門口遇見林松時,林松說出獸潮造成大量宗門消滅,宗門弟子慘死等消息以及谷安山靈田區因為獸潮出現導致田產荒廢無人照料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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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 By Gemini Pro 3
連雲宗巍峨的山門,如同一頭蟄伏萬年的巨獸,在暮色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我站在神道下方,仰頭望著那直插雲霄的黑色石階,心中竟湧起一股久違的酸澀與依戀。五年了。從那個剛入宗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小公子,到如今手握殺陣、眼藏利劍的修真者,這條登天梯見證了我骨血裡的每一次蛻變。這裡既是殘酷的修羅場,卻也是我唯一的家。
整理了一下被風塵染灰的衣擺,我邁步踏上石階。左眼微微刺痛,那是藏劍在示警——山門處有殺氣。
我心中一凜,放慢了腳步。走近那兩根需十人合抱的盤龍金柱時,我眉頭緊鎖。平日裡那些熟悉的守門師兄一個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神情冷肅、身著陌生服飾的修士。
「站住!」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一個身形如鐵塔般的黑衣大漢橫跨一步,攔住了我的去路。他背負一口巨型闊劍,週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那是只有在屍山血海中滾過的人才有的煞氣。他並非連雲宗的人。
「你是何人?來連雲宗有何事?」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我身上掃視,彷彿要剝開我的皮肉看穿我的骨頭。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左眼蠢蠢欲動的劍意,從腰間取出一枚黯淡的木質令牌遞了過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謙卑:「見過師兄,在下秦操,連雲宗外門靈植堂弟子,外出執行公務歸來。」
黑衣大漢接過令牌,指腹粗暴地摩挲過上面的符文,確認無誤後,冷哼了一聲:「我乃劍鼎門內門弟子林松,奉五派同盟之命,前來協助連雲宗駐守山門。」
劍鼎門?五派同盟?我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連雲宗何時需要外人來看守大門了?
林松將令牌扔回給我,語氣森然:「聽好了,小子。這段時間,連雲宗許進不許出。」
「許進不許出?」我握住令牌的手指微微發白,試探著問道,「林師兄,敢問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戒備森嚴?」
林松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憐憫,像是看著一隻即將入籠的困獸。「你一直在外,竟不知曉?東域十萬大山深處妖氣沖天,獸潮已然爆發。據前方傳回的情報,已有三個中型宗門被徹底踏平,宗毀人亡,弟子們連屍骨都被妖獸嚼碎了吞進肚子裡。為了防止各宗弟子因恐懼而私自潰逃,導致防線崩潰,五派同盟下令,各宗封山,嚴禁出入。」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宗毀人亡……這四個字聽起來輕飄飄,背後卻是成千上萬條人命的消逝。難怪我在百里外就聞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
我僵在原地,腳步一時有些沈重。進去,就是甕中之鱉;不進去,這荒郊野外更是死路一條。
就在我猶豫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山門內傳來。
「這不是秦師弟嗎?」
我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連雲宗執事長袍的中年修士正緩步走來,面容有些憔悴,正是與我有些交情的何師兄。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快步走到林松面前,拱手笑道:「林道友,這位秦操秦師弟,乃是靈植堂的勤務弟子,平日裡只負責種田施肥,與戰鬥無涉,更不懂什麼臨陣脫逃的算計。他是自家兄弟,還請行個方便。」
林松聞言,原本警惕的目光瞬間變得輕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原來是個種地的農夫。我還以為是什麼隱藏修為的高手,白費老子精神。」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說道:「進去吧,進去吧。這年頭,種地的倒是比拿劍的命長。」
那種赤裸裸的羞辱感並未讓我動怒,反而讓我鬆了一口氣。在這個修真界,被輕視往往意味著安全。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一抹精光,跟在何師兄身後走進了山門。
走在熟悉的宗門神道上,兩旁的松柏依舊蒼翠,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沈默。往日裡還能見到三三兩兩切磋論道的同門,此刻卻蹤影全無,整座靈山安靜得可怕。
「多謝何師兄解圍。」我低聲道謝。
何師兄嘆了口氣,腳步未停,聲音卻壓得很低:「謝什麼。那林松是劍鼎門的瘋子,殺性重得很,你若是與他起了衝突,吃虧的是你。」
他頓了頓,轉頭看著我,眼神複雜:「秦師弟,你這時候回來,真不知是福是禍。那獸潮……比傳聞中還要可怕。雖然宗門有護山大陣,號稱固若金湯,但面對無窮無盡的妖獸,誰心裡也沒底。」
走到一處岔路口,何師兄停下腳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秦師弟,你是靈植夫,不在主力戰鬥名單上。若是有機會……我是說如果,你大可找個理由離開,去凡俗的城鎮躲一陣子。哪怕是做個富家翁,也比在這裡丟了性命強。記得,命只有一條,逃跑不丟人。」
說完,他沒等我回答,便匆匆向勤務閣的方向走去,背影顯得格外蕭瑟。
我站在路口,看著他的背影,良久才轉身走向谷安山。何師兄的話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心頭,連宗門內的執事都如此悲觀,局勢恐怕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
穿過層層迷霧,我回到了熟悉的巳田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瞳孔一縮。
昔日金浪翻滾、靈氣盎然的梯田,此刻竟有大片大片荒廢。雜草瘋長,吞噬了原本精心照料的靈谷,乾裂的土地上散落著枯黃的葉片,顯得荒涼而破敗。
我路過鄰居王哥的茅草屋。那扇平日裡總是緊閉、貼著「閒人免進」符籙的木門,此刻卻大敞著。屋內黑洞洞的,毫無人氣。
「王哥?」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無人應答。
我走近幾步,神識探入屋內。裡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值錢的細軟都不見了,只剩下一些帶不走的笨重傢俱。灶台上的灰塵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顯然已經人去樓空多日。
王哥走了。連他也逃了。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王哥是個極其愛財如命的人,視這幾畝靈田為性命,如今連田都不要了,可見恐懼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我快步回到自己的茅草屋,推開門,熟悉的陳設讓我稍稍安心。但我沒有絲毫懈怠,反手關上門,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泛著微光的陣盤。
這是我在珍珠島船屋時慣用的那套陣法。
手指翻飛,數道法訣打入陣盤。
「嗡——」
一層肉眼難辨的波紋以茅草屋為中心蕩漾開來。集靈聚氣、神識隔絕、氣息隱匿,再加上足以抵擋築基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防禦護罩,數重陣法瞬間啓動,將這間小小的茅草屋變成了銅牆鐵壁。
做完這一切,我才感覺那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稍稍減退。
夜幕降臨,我透過窗櫺的縫隙向外望去。
谷安山的靈植區,往日這個時候應該是燈火通明,靈植夫們忙著夜間灌溉或是在此交流種植心得。可今晚,視野所及之處,只有零星幾點燈火在風中搖曳,如同鬼火般淒涼。
至少有三成以上的靈植夫離開了。
或是逃亡凡俗,或是躲進了宗門更深處的避難所。剩下的這些燈光裡,又有多少人像我一樣,正蜷縮在黑暗中,握著法器,徹夜難眠?
究竟是怎樣的獸潮,能讓這些早已習慣了修真界殘酷的修士們,害怕到連賴以生存的根基都拋棄了?
我摸了摸左眼,那裡的小劍依舊在微微顫動,彷彿在渴望鮮血,又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毀滅。
這一夜,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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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目21:我的左眼有藏劍——獸潮陰影
連雲宗山門在午後陽光下依舊巍峨壯麗,黑金相間的巨石砌成的牌坊高聳入雲,兩側石柱上雕刻著翱翔的靈鶴與盤踞的蛟龍。我仰頭望著這座五年來進出無數次的山門,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裡是我的家。
即便前身的記憶與我融合得並不完美,即便穿越這件事本身就荒誕離奇,但五年的朝夕相處已經讓這個地方在我心底紮下了根。從一個凡俗世界不諳世事的公子哥,到如今能獨自面對妖獸、佈置殺陣的練氣期後期修士——這座山門見證了我所有的成長與蛻變。
可今日,山門口的景象卻讓我心頭一緊。
往常和善的守門師兄們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四名身穿黑色勁裝的陌生修士。他們站姿筆直,眼神銳利,腰間佩劍散發著冷冽的寒意。其中一人體型魁梧,虎背熊腰,臉上有一道從眉角斜劃到下巴的疤痕,讓他看起來凶神惡煞。
我剛踏上石階,那疤臉大漢便閃身擋在我面前,右手按在劍柄上,聲音如悶雷:「站住!你是何人,來連雲宗有何事?」
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清晰可辨——築基初期修為。比我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我壓下心中的不安,從懷中取出外門弟子令牌,遞上前去:「在下秦操,連雲宗外門弟子,剛從宗門任務歸來。」
疤臉大漢接過令牌,細細打量,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拇指摩挲著令牌表面的紋路,半晌才開口:「秦操?連雲宗外門弟子花名冊上倒是有你的名字。」他將令牌拋還給我,目光上下打量,「你可知現在是什麼局勢?還敢在外面晃蕩?」
「還請這位師兄明示。」我恭敬抱拳,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
「我叫林松,劍鼎門內門弟子。」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你這連雲宗弟子,竟然連東域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晚輩確實剛從外面歸來,還請林師兄告知。」
林松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獸潮。從半個月前開始,十萬大山深處突然爆發了百年未遇的獸潮。」他每說一個字,我的心就沉一分,「青峰宗,第一個遭殃。三千弟子,逃出來的不到五百。宗門駐地被妖獸踏平,連金丹真人都隕落了兩位。」
我倒吸一口涼氣。青峰宗我聽說過,是東域排名前十的宗門,實力雄厚,底蘊深厚。這樣的宗門竟然在獸潮中近乎覆滅?
「還有呢?」我聲音有些乾澀。
「碧水谷,全滅。」林松冷冷道,「聽說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一夜之間被三階妖獸群踏成廢墟。谷主築基大圓滿修為,屍骨無存。」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飛虹門,折損八成弟子。天星觀,只剩下觀主和三名親傳弟子逃出。百花宮——」他搖了搖頭,「據說宮主為了掩護弟子撤退,以金丹期修為硬撼獸潮,最後自爆元丹,拖著十幾頭三階妖獸同歸於盡。」
每一個宗門的名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口。我喉嚨發緊,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我從未見過,卻能想像得到的慘烈畫面——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曾經輝煌的宗門化為瓦礫廢墟。
「為什麼?」我喃喃問道,「為什麼會突然爆發獸潮?」
「誰知道呢。」林松語氣中透著疲憊,「有人說是十萬大山深處的某個遠古封印鬆動,驚擾了妖獸。有人說是有強者在深山中鬥法,波及了妖獸巢穴。也有人說——」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是人為的。」
「人為?」我心頭一震。
「別多問。」林松揮了揮手,「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總之,東域各大宗門為了自保,成立了五派同盟。連雲宗、劍鼎門、玄機閣、千刃堂、紫霞觀,五宗互相派遣弟子駐守山門,防止有人趁亂作祟,也防止——」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防止膽小的弟子趁機逃離。」
我瞬間明白了。宗門現在實行的是只進不出的封鎖政策。美其名曰保護弟子,實則是防止人心渙散,弟子逃亡導致宗門實力大損。
「現在各宗都在招募弟子組建防禦隊。」林松繼續道,「連雲宗也不例外。凡是練氣期後期以上修為的弟子,都被徵召去巡邏、守衛、甚至外出探查妖獸動向。你這練氣後期的修為——」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怎麼還在外面閒逛?」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林師兄,秦師弟是靈植堂的勤務弟子,不受內外弟子規範約束。」
我轉頭,看見何師兄正快步走來。他穿著一身灰色道袍,神情疲憊,眼眶微微發紅,顯然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見到我,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掩飾不住的欣慰。
林松聞言,再次打量我,眼神瞬間從審視變成了赤裸裸的輕蔑。「靈植堂?勤務弟子?」他嗤笑一聲,「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種田的。也是,種田的嘛,自然不用上戰場送死。」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但我沒有反駁。在修真界,實力為尊,而勤務弟子在所有弟子中地位最低,這是不爭的事實。何況現在局勢緊張,與外宗修士起衝突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秦師弟,跟我來。」何師兄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別理會林松的冷嘲熱諷。
我收回令牌,跟著何師兄走入山門。身後傳來林松與其他守衛的低笑聲,每一聲都像針刺在背上。
走上神道,兩側參天古木依舊蒼翠,但氛圍卻與往日截然不同。神道上零星可見巡邏的弟子,他們步履匆匆,神情肅穆,法器隨時出鞘的戒備姿態。遠處宗門廣場上,能看見大批弟子正在集結,有人在分發法器,有人在講解陣法,喊殺聲、法器碰撞聲此起彼伏。
「何師兄,宗門現在——」我欲言又止。
何師兄嘆了口氣,腳步放慢,壓低聲音道:「你也聽林松說了。獸潮的事,宗門不敢隱瞞,因為隱瞞也沒用,外面的消息早就傳遍了。這十幾天來,宗門上下人心惶惶,不少弟子想要逃走,被抓回來的直接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我渾身一涼。
「宗門表面看起來固若金湯,但實際上——」何師兄苦笑,「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真誠,「秦師弟,我知道你聰明。獸潮什麼時候消散,沒人知道。留在宗門裡雖然安全,但萬一妖獸真的攻到山門——」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你是說,讓我離開?」我壓低聲音。
「不是離開。」何師兄糾正道,「是找個理由出去避避風頭。去凡俗城鎮,找個偏僻的地方躲一陣子。你是勤務弟子,靈植堂那邊好說話,編個採購靈種、尋找藥材的理由,沒人會攔你。」他眼神誠懇,「秦師弟,記住,命只有一條。活著不丟人,死了才是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心中一暖。何師兄與我交情不深,但他願意冒著風險提醒我,這份情誼我記下了。
「多謝何師兄。」我抱拳道謝。
「別謝我。」何師兄擺擺手,「我還有巡邏任務,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他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神道盡頭。我站在原地,看著來來往往神情緊張的弟子們,突然覺得整個宗門都籠罩在一層看不見的陰雲之下。
我沒有直接回靈植堂,而是沿著熟悉的小徑,朝谷安山的巳田區走去。
一路上,景象愈發蕭條。往日熱鬧的靈田區如今冷冷清清,大片大片的靈田荒蕪,靈植枯萎,雜草叢生。那些原本該在田間忙碌的靈植夫不見蹤影,只有零星幾個人影在遠處田地裡勉強維持著。
我腳步越來越沉重。這些靈田,每一塊都傾注了靈植夫們的心血。靈植從種子到成熟,需要日復一日的澆灌靈液、除草、施肥、驅蟲。而現在,這些靈植就這麼被拋棄了,任由它們在田裡自生自滅。
走到巳田區,景象更加觸目驚心。原本住著上百戶靈植夫的區域,現在燈火稀疏,大多數茅草屋門窗緊閉,有的甚至整扇門都被拆走了,顯然主人已經連夜逃離,連基本的家當都打包帶走。
我加快腳步,直奔王哥家。
王哥的茅草屋門敞開著,木門在風中嘎吱作響。我站在門口往裡望去,屋內空蕩蕩的,桌椅還在,但鍋碗瓢盆、被褥衣物等生活物品全都不見了。地上有淩亂的腳印和拖拽痕跡,顯然離開得很匆忙。
王哥也走了。
這個憨厚老實、總是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時不時分我一些自家醃製鹹菜的中年男人,就這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消失在了獸潮的陰影中。
我胸口發悶,轉身走向自己的茅草屋。推開門,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簾——簡陋的木床,粗糙的木桌,牆角堆放的農具。一切都還是我離開時的樣子,卻莫名讓人覺得陌生而冰冷。
我關上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陣盤。這陣盤通體碧綠,表面刻有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這是我在珍珠島時花大價錢買的,具有集靈聚氣、隱匿氣息、抵禦神識探查,甚至擁有築基期等級防禦力的多重功能。
我將陣盤放在屋子中央,注入靈力啟動。陣盤嗡鳴一聲,一層半透明的光罩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茅草屋籠罩其中。靈力開始向屋內匯聚,我的氣息也隨之隱匿,就算是築基期修士的神識掃過,也只會以為這裡是一間普通的空屋。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窗邊,撩開破舊的麻布窗簾,望向窗外。
夜幕降臨,谷安山上的燈火稀稀落落,與往日萬家燈火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我默默數了數,整個巳田區至少有三成以上的靈植夫已經逃離。而那些留下來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忠於宗門,還是像我一樣,只是在等待時機。
遠處傳來妖獸的嘶吼聲,雖然距離遙遠,聲音微弱,但在這寂靜的夜晚聽來格外瘆人。我不禁想起林松說過的那些宗門的慘狀——青峰宗的三千弟子只逃出五百,碧水谷一夜之間全滅,百花宮主自爆元丹與妖獸同歸於盡...
這究竟是怎樣的獸潮,能讓這麼多修真宗門覆滅?
那些妖獸,又有多強大?
我摸了摸左眼,感受著眼眶深處那柄小劍的存在。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保命的最後底牌。九狼山的殺陣和傀儡,給了我一絲安全感,但面對能夠滅宗的獸潮,那些佈置又能起多大作用?
夜風吹過,窗外的竹林沙沙作響,像是無數妖獸在黑暗中低語。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無論如何,我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