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那裡,膝蓋陷進客廳的地毯,Claire的腳還輕輕踩在我的左肩上。她的腳底帶著一點剛脫下絲襪後的溫熱,還有淡淡的皮革與汗水的混合氣味。那味道像電流一樣直竄進我的腦袋,讓我瞬間空白。
她沒立刻說話,只是用腳趾緩慢地、像在畫圈一樣,滑過我的鎖骨,然後停在喉結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
「說啊,」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重量,「你想先親哪一邊?左腳,還是右腳?」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
左…左腳。」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跟平日完全不同,帶著一點嘲弄,又有一點寵溺。
「為什麼是左腳?」
「因為……」我腦袋一片混亂,「因為妳平常走路的時候,左腳會稍微先落地。我……我注意過。」
她靜了兩秒,然後腳趾忽然收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直視她。
「原來你偷偷觀察我這麼久。」她的眼神像在解剖我,「那你還藏了什麼沒說的?」
我沒回答,因為下一秒,她把左腳緩緩移到我面前,腳背朝上,腳趾微微蜷曲,像在邀請,又像在命令。
「吻它。」

我低下頭,嘴唇第一次真正觸碰到她的腳背。皮膚溫熱,帶一點鹹味。我閉上眼,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這個接觸點。她的腳趾輕輕在我唇上滑動,像在測試我的極限。
「舌頭伸出來。」
我照做。
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尖,慢慢拉扯,然後放開,再夾住。這動作反覆了幾次,我感覺自己像被她完全掌控,連呼吸的節奏都跟著她的動作走。
「好乖,」她終於說,「但這只是暖身。」
她抽回腳,轉身走向沙發,坐下,雙腿交疊。那雙剛才還踩在我身上的腳現在懸在半空,腳尖輕輕晃動,像在勾引。
「過來,跪到我面前。」
我爬過去,像狗一樣。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疼,但我不在乎。
她伸出一隻腳,鞋跟已經脫掉,光腳踩上我的大腿,慢慢往上移,直到腳掌貼著我的胸口。
「脫衣服。」
我手抖著解開襯衫鈕扣,一顆一顆。她看著,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等我上身赤裸,她忽然把腳移到我的臉頰,腳底整個蓋住我的半邊臉。溫熱、柔軟,又帶一點壓力。
「聞。」
我深深吸氣。那味道比我想像中更濃烈,一天的疲憊、皮革、絲襪、還有她獨有的體香,全部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
「你知道嗎?」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撥弄我的耳垂,「我其實早就發現你會偷瞄我的腳。每次我穿涼鞋,你眼神都會變。你以為我沒注意到?」
我整個人僵住。
「所以…」她腳掌往下移,輕輕踩住我的下巴,「我才會開始拍那些影片。一半是賺錢,一半…是想看看,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你會不會直接跪下來。」
她笑起來,笑聲低沉。
「結果你真的跪了。比我預期的還快。」
她的另一隻腳忽然抬起來,腳趾直接伸進我嘴裡。我本能地含住,像含著最珍貴的東西。
「從今天開始,」她一字一句,聲音像在宣判,「你有兩個身份。在外面,你還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會去Bondi散步、吃魚薯條、牽手看煙火。但在這裡,在這個房間裡…」
她腳趾在我嘴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抽出,帶出一絲唾液。
「你是我的腳奴。女王的專屬玩具。」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我聽見高跟鞋被她重新穿上的聲音——叩、叩、叩。
然後她繞回我面前,鞋跟踩在我手背上,不重,但足以讓我感覺到疼痛與快感同時竄起。
「現在,」她俯身,嘴唇貼近我耳朵,「把褲子也脫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被我踩。」
窗外的雪梨夜色已經完全降臨。遠處的歌劇院燈光在閃爍,像在為這一刻伴奏。
我伸手去解皮帶。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完了。
但我從來沒這麼清醒過。